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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以后,大家吃上了,大家喝上了香喷喷的鸡汤鸡肉,貌似这里的生活还不错。
☆、第394章 人之将死
这天,住院的张教授来找王市长。
恳求的语气说:“王市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把柴窑烧出来?”
“你那么有把握?”王市长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张教授顿时张口结舌,王市长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张教授,你就是试验一万次,也不会成功……”
“可我每天都盯着他,他应该不会做手脚?”张教授不死心的说。
王市长气坏了:“你这个废物,人家动手脚怎么会被你发现?”
“怎么会这样?那我岂不是永远被人耻笑?”张教授失魂落魄地说,离开了病房。
“被人耻笑是好的,我可能连命都没了……”王市长喃喃自语。
当初,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想了这损主意,又看重这个不靠谱的货,如今悔之晚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病越来越重,更让他忧心的是如今四面楚歌,留下千古骂名。
这天,李书记来看他,直截了当的问:“王市长,几个投资商闹到政府去了,这十亿元怎么解释?”
王市长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有气无力的回答:“我小舅子那里有四亿,其它六亿用来研究柴窑了……”
“王市长,事到如今,你怎么还不说实话?”李书记犀利的目光看过去。
“李书记,我没脸说了……本想给组织增光,谁知道好事办成了坏事……”
“王市长,你就别遮盖了,我已经把事情经过调查清楚。你贪天之功为己有,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知悔改吗?”
“我错了,可那小子不知道去哪了,我想找他赔礼道歉,如今连挽回错误的机会都没有。”他满面懊悔的说。
看到同僚落得如此下场,李书记也无可奈何。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王市长,你那天是亲眼看见他们走的?”
“是的,我的车就停在他们车旁……我还下车跟他寒暄几句。他说回新加婆,如今却无影无踪。当时,我希望他们走得越远越好,别在眼前碍事。如今,却发现自己太蠢了。”
“当时,车上都有谁,你看清楚了吗?”李书记关心的问。
“一共两辆车,后面的车,好像是他两徒弟。前面的车上有他老婆孩子,有个请来的老技师,还有一个相貌堂堂的老人。”
李书记顿时紧张起来问:“那老头长什么样?”
王市长沉思着回答:“好像七十多岁,头发花白,四方大脸,目光很有神。”
“我明白了,怪不得……”
“那老头是谁?”王市长急急的追问。
“他就是A城哪位喜欢管闲事儿的退役中将。前几天有人在警局看见他,身边跟的就是你瞧不起姓苟的臭小子,原来他们一直在一起,也一起失踪了。怪不得你到处找不到,有他在姓苟的身边,你还想查出他们的去向吗?”
王市长顿时手脚冰冷,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了,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李书记,我怀疑我的病也与姓苟小子有关……我身体一直不错,肾功能怎么会突然停止工作?那天中午我睡着了,他们把我唤醒,自此以后,身体一直不对劲。”
“你确定?”
“十之八/九……”
“真麻烦,我打电话问问……”李书记眉头皱起来。
他立即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发现张老手机没信号。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柴老家乡,这里山高林密,电信号当然不通。
李书记闷闷的说:“电话打不通,即使是他们做的手脚,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说完以后烦躁的离开。
王市长顿时傻了,医生找不到病因,对他的病很不乐观,难道等死不成?
既然知道哪位多事的退役中将和苟小子在一起,他立即动用所有的关系寻找。
结果,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这几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几天过后,他身体浮肿了,医生只能帮他透析。
总算恢复些精神,清醒时他悔不当初的语气对身边的亲人说:“记住,千万别做亏心事……”
再说,李书记雷厉风行的把王市长小舅子四亿元索要出来,政府又筹集一部分资金,按比例退还给投资商一部分,总算把众人情绪稳定下来。
接下来,只好拍卖研究所,想办法筹集余下亏欠。
想法是好的,可惜研究所地处郊外,谁没事蛋疼买那块地。
尽管价格一降再降,依然无人问津。
李书记只好把事情起因写份报告汇报上去,等待上级领导处置。
当然,前几天发到网上有关柴窑研制成功的报道一概删除,把影响降到最低,这场轰轰烈烈的闹剧正式落幕。
此时,陕西柴老的故乡,我们雇佣了大量人力在修缮龙骨柴窑。
昔日冷清的地方,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很快就到秋天,这里的景色很美,从日出到晚霞,人们仿佛沐浴在美的意境中。
大家积极行动起来,各司其责,尽管辛苦却感觉生活特有意思。
张爷爷很快从伤感中恢复过来,仿佛变得年轻了几岁。
最高兴的是几个小家伙,何明何亮每天撒欢儿的,在林子里跑,很快就承揽了抓野鸡野兔,采集野菜的工作。
不能不说这里的野生资源非常丰富,大量蘑菇野野菜出现在餐桌上。每天何明何亮都能抓到野鸡野鸭野兔等,偶尔还能猎到野猪,我高薪雇请一个厨师给大家做饭。
每顿饭,柴老尽管吃的不多,却很享受美食,经常由衷的称赞:“这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柴老你终于知道,自己做的是猪食了?”我乐呵呵的说。
“早知道了,可我没钱雇厨师,不自己做怎么办?”
原来,他一直在看我笑话,我顿时不干了,想追他算账。
他却不逃不躲,任由我惩罚。
看他花白头发,总不能打他一顿,只好不了了之,
何明何亮不时捡回野鸡蛋,野鸭蛋。我经常让厨师做成鸡蛋羹给小天晴吃,小家伙吃的眉开眼笑。
☆、第395章 血色瓷
自从来到这,小天晴只要睁开双眼就想去外面,不到天黑不回来。
我只好在外面给他搭个小床,困了可以在外面睡觉。
婷婷刚来时不适应,随时间过去也逐渐习惯了。她身体恢复很快。白皙的脸有了浅淡粉红,看起来像枝头的水蜜桃格外诱人。
不知道为什么,回到故乡的柴老精神状态反而令人堪忧。
他比以前勤劳不少,早晨起来的很早,教何明何亮武功时,也特别严厉。
我发现他脸色难看,关心地问:“柴老,你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去医院看看?”
“贤侄,我是练武出身,身体如何很清楚。”他轻描淡写地说。
尽管听了他解释,看他的脸色明显不对,我又偷偷和孙大哥说:“大哥,有时间你帮柴老把把脉,我感觉他脸色不对。”
几天过后,孙大哥对我说:“兄弟,柴老不让我碰,我本想趁他睡觉偷偷把脉,他特别警觉。”
“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我自嘲的笑笑。
当道路修好以后,军队也撤了,窑洞也修完了。
我考虑冬天烧窑不方便,和大家商量怎么办,柴老脸红脖子粗反对。
“我小时候冬天也经常烧窑,有什么不方便的?如果你们嫌麻烦,我自己来……”
“柴老,你身体能行吗?”我看他脸色蜡黄,精神状态也不好。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你小子是不是想偷懒?”他吹胡子瞪眼的骂。
看他倔脾气又犯了,我摇头苦笑,征求大家意见:“你们怎么想?”
众人低头沉思。
我很快做出决定:“同意冬天烧窑的举手?”
柴老大手高高举起,何明何亮举起了手,孙大哥明确表示弃权,我和婷婷以及张爷爷都沉默不语。
看到三比三,柴老急了,他从我怀里把小天晴抱过去,把孩子小手高高举起喊:“天晴还有一票。”
看到他执着的目光,我只好妥协,和婷婷以及张爷爷商量:“就依柴老吧,大家多辛苦点。”
反对烧窑的张爷爷乐呵呵的说:“我也是担心老柴的身体,既然他能坚持,我没说的。”我和婷婷也互相看看:“我们也没意见。”
孙大哥表示:“我无所谓!”
柴老抱拳行礼:“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今生报答不了,来生一定衔草相还。”
“柴老,这你就太客气,都是朋友。何况,烧出来的瓷器是大家的。”我立即表示。
张老愣愣的看向我,其他人也都狐疑的望向我。
我认真的说:“虽然瓷器材料是我出,但是龙骨窑洞是属于柴老的,还有大家的汗水,我当然不能据为己有。我现在把股份分分,张老,孙大哥,何明何亮都有百分之二股份,柴老百分之三十股份,你们看怎么样?”
大家都很高兴,柴老马上反对:“贤侄,你这分配方案我不同意?”
我心中疑惑,百分之三十股份应该不少了,柴老绝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柴老心平气和的说:“贤侄,我都这把年纪了,又没有子孙后代,要股份干嘛?你给我十%,等我百年以后,留给何明何亮算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心中感动,连连点头说:“行,就按你老说的办。”
这下,张爷爷和孙大哥不好意思了。
他们急忙表示:“我们也没做什么,这股份我们受之有愧。”
我顿时急了:“各位不离不弃的追随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何况大家每天实心实意帮助我,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你们不收下,就是瞧不起我。”
众人这才不说什么了。
“这没有公证处,只有我的承诺,大家作证,如果说了不算,天打雷劈。”我举手宣誓。
众人纷纷表示:“我们当然信得过你……”
“好了,股份的事就这样吧,还是准备材料。”
张爷爷急忙说:“上次拉的一卡车重要材料,我打电话通知他们送来,估计明后天到货。”
我主动对大家说:“剩下的材料明天我去采购,你们在家带民工准备好木材和场地。”
这附近都是树木,松树当然不少。修窑洞时,我指挥工匠们挑选那些密集的松树砍伐。
这些松树胡乱堆放在窑洞旁,算起来也差不多到三个月,正好劈柴烧窑时用。
“你就放心吧,家里的工作有我。”柴老清灰色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意。
出去几天,我终于把需要的各种材料准备好,雇人拉回来。
路已经修好,我又买了几台车,出来进去方便。
尽管外面有了冷意,众人聪明的在窑洞里拢上火开始拉坯。
粗坯制作好以后,如果是夏天直接放到外面晾晒就可以,如今外面温度较低,只能在火堆旁烘干。
从石头里提取染料工作,一直是张教授带人做,为了避嫌我没学。
柴老鄙视的说:“贤侄,我看了张教授的手法,他那方法太教条,你记住我教给你的手法。谁会不如自己会,谁有不如自己有。”
我当然明白这道理,感激的说:“柴老,谢谢!”
他耐心教我,我很快掌握了其中窍门。
一个多月过去,各项工作基本齐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