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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师傅踢出去的腿,及时收回。
原来是吕鹏的女儿,小女孩泪如雨下,稚气的声音说:“叔叔,我爸爸做了错事,你们别再打他了,打我吧?”
才八岁的女孩,尽管不知道父亲犯了什么错,却从我们说话中听明白了,一定是很大的错误。
我双手颤抖指着吕鹏:“狗东西,你连孩子都不如,孙师傅的债转给我了,给我写欠条……”
吕鹏看看泪流满面还双手伸开护着她的女儿,以及羞愧难当的母亲妻子,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顿时无地自容了。
“我写……”
他很快写了张百万欠条,我拿起这欠条阴阴的笑了。
“吕鹏,你真聪明,写欠条就完事儿了?过两天又跑了,我们去哪找你去……”
“我不会再跑了……”吕鹏目光躲闪,声音颤抖的说。
“如果你有心还债,把手里的钱还了,剩下的再打欠条。听说你当野鸭发财了……拿钱来吧!”我鄙视的说。
“叔叔,什么是野鸭?”小姑娘控制好奇稚气的问。
没有人回答她,奶奶母亲父亲没脸对孩子解释,我们不忍心这孩子心灵上刻下不干净的东西。
吕鹏脸色灰白,精神崩溃,他把话接过去:“大人的事,小孩别问……钱我给……”他又对母亲说:“妈,把我的卡拿出来,以后我有手有脚能养活你们。”
老太婆张嘴想说什么,什么都没说,目光黯淡的转身进屋把卡拿出来。
吕鹏接过卡,恭敬的递给我:“先生,这卡里有五十万,再给我写张五十万的欠条……”
给安八婆当情人半年,收入五十万确实不少了。
我厉声说:“谁知道你卡里有没有钱?马上给我转过来,剩下的五十万什么时间还?”
“两年以内我一定还上,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已经跑过一次,谁知道还会不会再跑?”我鄙视的说。
“我跟你们走,什么时候还清债,什么时候回来……”半天没说话的翠花,站出来语气坚定地说。
翠花主动做抵押,我顿时摸不清头脑。
吕鹏双眼血红急了:“翠花,你不能去,万一他们欺负你……”
“姓吕的,你欠赌债一走了之,没想到有人欺负我吗?不管受到何种屈辱,我有力量反抗吗?如今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还做了不知廉耻的事,你早干嘛去了?我要和你离婚……”翠花泪如雨下。
她想起那些逼债的人,百般凌辱她,想起去找工作时,遇到别有用心的男人……只有我们没欺负她,而她却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如今她想走,有婆婆丈夫看管走不出去,她想随我们离开赎罪。
我头脑中快速旋转,如果带她离开,有理变成没理了。
任何人都会以为我们贪恋翠花的容貌,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此刻,孙师傅双眼放光望向翠花。
我眼角余光感觉到了,相当头疼,很快做出决定:“翠花,我们不能带你走。如果就这样带你走,明不正言不顺……离婚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将来想要和谁生活?大可以去找对方。”
孙师傅听我这样说,双眼中的光芒快速黯淡下去,眷恋不舍的望向翠花。
吕鹏明显感觉到什么,从地上爬起来,把翠花拉到身后挡住对方视线。
老妇人担心孙女捣乱,拉孩子躲得远远的。
我目光看向乌眼青的吕鹏,想把这事一了百了,干脆我来当恶人。
我坏笑着说:“这样吧,我不想跟你们继续来往,吕鹏留下点东西抵你的五十万?”
“你要什么东西?”他顿时紧张起来。
“我听说赌博的人改邪归正很难,有人剁了小手指明誓。五十万我要你的小手指,这条件不过吧?”
“好,我剁~!”吕鹏咬牙切齿地说。
他对母亲说:“妈,你把孩子抱进去……”
老人心里哆嗦,跑到我面前就要跪下:“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
小姑娘也感觉到不对,哭嚎的说:“叔叔,你们别害我爸爸……”
“吕鹏,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厉声问。
吕鹏满脸羞愧的把母亲和女儿推进屋。
婷婷趁机过来拉拉我的衣襟说:“老公,他们太可怜算了。”
“没你的事儿,你带何明何亮去院外等。”我不断对老婆使眼色。
婷婷很快猜到什么,把何明何亮拉到院外。
把人都清理人走了,菜刀也拿来了,吕鹏的手放在院子里乘凉的石墩上,刀举起来就要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翠花悲伤的冲过来抢菜刀。
然后,她转身给我跪下,哭喊着说:“老板,只要我活着,这钱一定还,留下他手指头吧。”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不管是孙师傅和贾少校都彻底没戏,翠花还是偏向老公的。
自始至终,翠花没提这钱是我送的,这女人还算有良心。
我认真的说:“翠花,这事就算了。”
“孙师傅,你看见听见了吧,该死心了,我们走吧……”我大踏步往外走,带几个人离开。
留下呆若木鸡的小两口。
☆、第332章 浑身冒汗
我们又找家比较远的小旅店住下,这里房间很小,也不隔音。
天不早了,我和老婆躺在床上,她用小手气恨地掐我,低声在我耳边质问,“老公,你怎么知道他是鸭子?是不是你也去了不干净的地方?”
“嘶……疼……你轻点儿……”我压低嗓音说。
“赶紧说明白,否则我跟你没完?”婷婷凶巴巴的继续审问。
我立即低声解释:“我去超市,看见他和一个老女人在一起,两人很亲密,一看就是那种关系……”
我可不敢说那女人是老熟人。
“胡说八道,蒙混过关,信你一次……”婷婷低声不满的说,双手搂住我的腰,拱在我怀里很快睡了。
听到她轻微的鼾声,以及她独特的气息不断进入我鼻息,流转于全身。
感觉到这气息,我的心都醉了。
想到隔壁就是何明何亮以及孙师傅,如果弄出点什么动静,被他们听见丢死人了。
我忍!我继续忍!
可这感觉实在太刺激了,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我想离老婆远点。
郁闷的是这的双人床就比单人床大点,根本无处可躲。
我只好继续享受温柔乡,任由身体中的火焰逐渐燃烧起来。
大手不老实的抚/摸她,想把心头火焰熄灭。可事与愿违,不但没灭火,火焰逐渐升高,我的理智逐渐被洇灭。
火气冲上心头,去TND,和自己老婆睡觉,凭什么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开始蠢蠢欲动,大手小心翼翼触摸她。
她似乎感觉到什么,低低的哼唧几声,找合适的位置又睡了。
我吓得不敢动,我怕她醒来发飙,更怕惊动隔壁的几个人,听到她再次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才敢继续行动。
不知经过了多久,我感觉浑身舒爽,大汗淋漓,心情爽到极点,深刻领会偷的内涵。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以后,看老婆还在酣睡,小心起床去练拳,何明何亮看见我就笑。
孙师傅把去拉到旁边低声说:“老弟,不是我说你,有孩子在,你弄那么大动静干嘛?”
最近,孙师傅对我越发亲近,直接称呼老弟。
我早就不想听他的苟先生称呼,对老弟的称呼颇为受用,可对他说的话却极其不爽。
“孙师傅,我和老婆伦敦天经地义,虽然尽量控制了,可这么小的地方……”
孙师傅老脸涨红,体谅的说:“年轻人,冲动点可以理解……”
尽管对孙师傅他们心有歉疚,我只能解释到这程度……男子汉大丈,做就做了!
正在这时,婷婷也起来了,洗漱完出来找我。
我担心她听到什么,立即对两徒弟使眼色。
何明何亮嘻嘻哈哈互相对练。
突然,何明捶了何亮一拳,何亮吃疼说了句:“大哥,疼,轻点……”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想起了什么,小脸蓦然红了。
何明也想起昨天晚上听墙根的话,顿时手脚无措。
孙师傅不好插言,把头转过去看风景,闲闲的当吃瓜群众。
婷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嗔怪地说:“老公,都怪你,把徒弟都带坏了。”
反正我做坏事时她睡着了,她做坏事大可以冠冕堂皇的谈论,我立时装无辜装可怜:“这事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把我咬了,我才喊疼的……”
“你还说!”婷婷尽管对昨天晚上的事没印象。刚才醒以后,却感觉身体有反应,猜想我偷偷做坏事了,她睡的太沉……应该有什么动静,被徒弟们听到了,顿时羞愧难当。
还是孙师傅打破了尴尬:“好了,别闹了,吃饭我们去办正事儿。”
吃饱喝足,大家开始爬山。
看起来不远的山,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山脚下。
抬脸望去,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不远处传来流水声,这里景色不错,看习惯了却视觉疲劳。
好在有狭窄的小路,大家一鼓作气往上爬。
两小时后,大家脸上的汗都冒出来,脚步明显变慢。
婷婷平时不锻炼,很快就感觉累了,脸上汗水更多。
“老婆,我背你走。”我体贴的说。
“不用,我能行。”一个人登山就够累的了,背一个人怎么爬,她断然拒绝。
我只好把她背包拿下来,背在我身上,选根树枝当拐棍,简单休整好递给老婆。
婷婷感激的接过拐杖,拄着继续往前走,感觉轻松多了。
很快,她又走不动了,我及时发现了,立即提议:“大家都累了吧,找水边休息会,吃饱继续走……”
“师傅,我们吃什么?”何明何良知道大家背包里只有矿泉水和面包,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吃的。
“我们到水边看看,也许能找点吃的。”我带大家顺水声走过去。
很快,清澈的溪水出现在面前,旁边还有几个平坦的大石头,这可是休息的好地方。
“老婆,你坐这里休息,我到水边去看看。”
我从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来到水边。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水里有鱼。只好试探的搬开水边的石头。
突然,我发现石头底下有几个肥大的螃蟹,兴致勃勃地把他们抓到熟料袋里
听到我呼喊,何明何亮也帮我抓螃蟹,很快抓了十几只。
此时,孙师傅往远处溜达,估计方便去了。
我高兴的拿回来,想给老婆看螃蟹。
抬头看向她,突然看见差点崩溃的一幕。
此刻,婷婷面向我们,丝毫不知道,她背后莫名出现条毒蛇,这蛇大约有小儿手臂粗细,估计是从石缝中钻出来的,距离她只有几尺远。
蛇头像拳头大小,冰冷的瞳孔,扁平的嘴,长长红色蛇信不时吞吐出来,目标对准傻坐在石头上毫无戒心的婷婷。
我感觉脸上的肌肉都仿佛僵硬了,心情高度紧张。
只要婷婷稍有所动作,这条蛇就会扑过来咬她。
我果断扔掉手中的螃蟹袋,从地上捡起块石头,轻声对婷婷说:“老婆,你千万别动,也别说话,听我说句话……”
婷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看见我紧张的目光,她柔情似水的看向我。
我逐渐往她身边移动,离她五步远的距离我突然出手了。
我把手中的石头用力对准蛇头扔过去。
“咣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