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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拨通了何警督的电话,对方爽朗的声音传来。
“苟先生,我正想告诉你件事,法院已经对唐胖子所犯的,指使杀人罪,贿赂罪,以及其它罪行判他无期徒刑;乔治王麻子死刑,三天以后宣判执行。”
有些话他没对我说,这几天,公安部门再次经历了一场大地震,牵扯到人数之广让人震惊。
“何警督,不愧是为民做主的好官!”我衷心夸奖。
得到我的称赞,何警督严肃的脸终于自豪的笑了。
“苟先生,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回去了,今天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你看方便吗?”
这是啥意思?不管怎么说何警督帮我们报仇雪恨,这事应该我们表示感谢才是,他怎么主动请客?我急忙表示:“何警督雷厉风行,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怎么能让你破费,还是我请好了。”
谁知道,对方固执的说:“这顿饭必须我请,我想感谢你的深情厚谊,把你夫人、妹妹、妹夫都带来。我通知师兄和两孩子,我们共聚一堂乐乐。”
我更加狐疑了,我对他貌似没有什么恩情?难道是因为我善待他师兄?何警督葫芦里究竟想卖什么药?还是静观其变。
“行,时间地点你定,我就打扰了。”
晚上,我们两对年轻人,以及孙师傅何明何亮奔赴对方定的,在当地颇有名气的大酒店。
不知道为什么,坐车时何明何亮有点紧张,他们紧紧拉着我的大手,一人一个坐在我身边,害得婷婷只能坐在小花身边。
我心里嘀咕:平时这两徒弟非常懂事,今天是怎么了?
竟然让我和老婆当牛郎织女,越大越看不出眉眼高低了。
孙师傅也是,任由两孩子黏我,他竟然当起了吃瓜群众。
到了酒店,我发现何警督在门口迎接,看见我们相当热情。
“苟先生,尊夫人你小舅子我都认识,这位应该是你妹妹吧?”
“是的,这是我妹妹小花。”
他目光转动,很快发现两孩子,挑剔的说:“何明何亮,你们都多大了,拉师傅手做什么……大家请进……”
我眉头皱了下,尽管对他感激,可这竟然越俎代庖管我徒弟,顿时感觉不舒服?
两孩子吓得手要缩回去,我立即大声说:“何明何亮,拉着师傅手,我们一起进。”
何警督脸上僵了僵,什么都没说。
婷婷小花和黄凯满脸狐疑,只有孙师傅明显看热闹不怕事大。
我领何明何亮率先走进去,发现这家大酒店果然名不虚传,包房里的装潢的奢华不失大气,
墙壁上的古代仕女图不知道是不是真品,看起来工笔极好,人物鲜活魅力十足。实木座椅,以及博古架上古香古色的摆设,更让人耳目一新。
如此好东西也不怕食客们顺手牵羊?
我好奇的走过去,想拿起来仔细观赏,却发现这些摆设都用特殊的胶粘在架子上。
我心中暗笑,这家酒店防贼的意识还蛮高。
很快大家鱼贯走进来,十个人的桌位,我带来七个人,只有他一位主人。
我坐在客位主座上,何明何亮坐在我右边,左边是美女老婆。
婷婷身边上小花和黄凯。
何警督坐在对面主位上。
很快,服务员拿着菜单让大家点菜。
何警督首先把菜单递给我:“苟先生,想吃什么清点。”
我拿起来看看,菜肴的颜色观感都不错,却走马观花,不知何处着手。在华夏本地吃上我多少有点经验,在这新家婆豪华酒店,我明显是睁眼瞎。
“客随主便,何警督还是你点吧。”我把菜单客气的递过去。
何警督接过菜单,优雅的对服务员说:“把你们酒店最拿手,最昂贵的菜肴先来十盘……再来瓶五粮液……”
这是只选贵的,不选对的……反正不是我花钱。
很快,各种精美菜肴端上来。
何警督给我倒酒,我想起以前喝酒的糗事,只要了杯啤酒。
黄凯和我一样对白酒同样敬而远之,也要杯啤酒。
何警督给孙师傅和自己各自倒了杯五粮液,大家吃喝起来。
何明何亮连啤酒都不会喝,也许是饿了,两人不断往各种菜肴上进攻,感觉吃起来特别香,还发出了轻微咀嚼声。
坐在他们对面的何警督阴沉着脸,不高兴的教训:“何明何亮,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吃东西更要文静,瞧你们吃的?”
“何警督,你真能多管闲事,我徒弟你凭啥管?”我顿时恼了。
何警督以为何明何亮是他外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几天他感觉颜面扫地,他弄不明白,这两孩子为什么喜欢留在我身边,而不愿意陪他。
他舍不得骨肉亲情,所以才会主动请大家吃饭,目的是想多和孩子来往。
发现孩子做的不对之处他总想教育,偏偏遇到我这样护犊子的,听他管教的语气说话就生气。
这时,孙师傅急忙说明:“苟先生,有件事我没对你说,何警督是何明何亮的亲娘舅,几天前双方认亲了。”
我对何明何良性格习惯很了解,顿时明白两孩子为什么情绪不对?
心头火气:好你何警督,私下里和我徒弟偷偷认亲,竟然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明天你要走了,估计都不会请我吃饭,这他娘做什么事?
很快联想到当初在普陀寺院外遇见两孩子,他们说访亲不遇,流落在那,他们母亲贫病而死。
我讥讽的说:“何警督,原来你连亲姐姐,亲外甥流落在外都不闻不问,如今还有脸管孩子?”
常言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就是想打他的脸。
孙师傅急忙解释:“苟先生,我看你这几天腿伤没好,本想等过几天你好些再说。
这话听的还舒服点,想起刚才何警督管教孩子的嘴脸。
我忍住气问:“何明何亮,你们有什么打算,是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我们当然跟师傅走……”两小家伙异口同声回答。
就像三伏天吃冰棍,我浑身上下都感觉舒服了。
亲娘舅又怎么样?我徒弟根本不叼你!
☆、第288章 老婆太狠了
也许是被我损了,何警督心中有愧,离开前为我们介绍新上任的警察局长。
三天以后,法院开庭审理帮派杀人案。
警察局长为我们安排好座位,我们和孙宏奎吴用等人坐在一起。
无数人来听审,他们中有在这场事件中失去亲人的,还有生意受到波及,以及喜欢八卦的闲杂人。
不但审讯大厅,大厅外走廊里广场上都占满了人,大家都想现场亲耳听到,这几个罪魁祸首的下场。
在冗长的事件陈述过后,以及调查取证过去。
宣判唐胖子无期徒刑,王麻子乔治等人死刑并立即执行。
顿时欢声雷动,齐声呼喊:苍天有眼。
我和黄凯姐弟以及其他人顿时泪流满面,如果黄老夫妻灵魂未散,看见大仇得报,大家聚在一起该多好。
宣判大会结束,我们跟着刑车后来到郊外,看王麻子乔治等人枪毙以后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对黄凯说:“一会我们找个阴阳先生,让老人入土为安。”
吴用在旁边也随身附和:“苟兄弟,我也去。”
他母亲也一直没有安葬,也想报仇以后才让母亲安心离开。
“那就一起去吧!”
很快找到阴阳先生,听他装神弄鬼算了半天,说明天就是黄道吉日,我们立即准备办丧事,好在有人有钱这都不算事。
墓地前几天已经买好,黄家和吴家正巧在隔壁。
第二天,我们很早就来到了殡仪馆,给已故老人们整理遗容,化妆师负责化妆。
当婷婷看见父亲的遗体,顿时泪如雨下,就要扑过去。
我一把抱着她:“老婆,你别这样,父亲已经走了,你把眼泪哭到他身上,他会走得不安……”
婷婷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老公,爸爸的脸好白……他伤口在头上,一定很疼……”
我心如刀割,却不断安慰她:“老婆,算计他的人已经完蛋,他知道一定会很开心。”
婷婷目光看向父亲,伤心欲绝的继续哭诉:“爸,我来看你了,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再喊我声女儿……我们父女分别了二十多年,为什么刚重逢不久又天地永隔?”
黄老僵硬的脸毫无表情,我急忙说:“老婆,化妆师要工作了,我们出去等。”
“不,我要在这里看爸爸,我舍不得他……”
自从进来以后,黄凯一直很镇定。
他只是默默的流泪,既不说话,又不哭喊。小花陪伴在他身边。自从凤梨那场闹剧以后,黄凯和小花的感情更好了。
小花不再刁蛮任性斗嘴,黄凯变得成熟稳重了。
两小家伙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了。
如今,小花懂事的陪伴在黄凯身边,小手拉住他大手,用心去化解对方心中伤痛。
我们几人站在不远处,看化妆师等人在化妆整理遗容。
突然,装殓师在整理黄老衣服时,发现了什么,她随口问:“老人双腿断了,需要支撑起来吗?”
婷婷顿时愣住了,诧异的目光望向我:“老公,我爸爸双腿怎么了?”
我当然知道岳父双腿是被乔治打断的,婷婷来以后,我鼓足勇气说出岳父不在了,婷婷受不了打击,当时就晕过去了。
后来,我只能避重就轻说话,即使这样,她也深受打击。
如今提起这事,我只能和稀泥。
“老婆,当时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父亲故去以后,王麻子等人泄愤踢的……”活着受罪与死后程度不同,我只能往轻了说。
“老婆,如今犯罪分子已经认罪伏法,父亲九泉下知道我骗你,我想他不会怪我的。”
婷婷怨恨的目光看我:“父亲不会怪你,可我怪你!我当时怎么对你说的?我说能经受住打击。你当时赌咒发誓,说没骗我,让我相信你……我再不相信你了……”
她悲伤的语气对化妆师说:“给我父亲用最好的支架,化妆品也用最好的,我想让父亲留在人世最后的容颜看起来慈祥平和,爸爸的遗容永远在我心里……”
“是!”装殓师恭敬的照办。
黄凯看我吃瘪,忍住悲伤,在旁边不断帮我说话:“姐,你当时的情况?姐夫是担心你,怎么敢说实话……”
“你少替他说话,他已经骗过我无数次了。”婷婷没好气的说。
算起来,为了她身体健康,我确实骗过她很多次,如今无言以对。
黄凯望过来自求多福的眼神,继续沉浸在悲伤中。
我小心呵护在老婆身边,不敢再有一点过错,她依然对我不理不睬。
万般无奈,我只能借岳父这块金字招牌。
我跪在老人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头:“爸,你安心走吧。我知道你一直牵挂女儿,今生今世我都会守护在她身边,直到我生命终点。”
婷婷和我保持一步远距离,也跪在父亲面前,默默的磕了三个头,什么都没说。
这招没好使,我继续悲伤的说:“爸,婷婷生我气,是我不对,可我是担心她身体。她现在不相信我,我该怎么办?”
婷婷脸色铁青听我絮叨,果断站起来就往外走。
刚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劝她出去,她丝毫不为所动。
如今,就因为气恨我,主动走出去,呵呵,心中该有多大的怨气?
她难道是把父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