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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看来,商店旁边的菜市场显得热闹。
我和婷婷走进去想买点水果,前面有个醒目的洗漱间,婷婷进去方便,我等在外面等。
突然,我听到不远处菜摊前有人吵架。
一个女人强势霸道的声音破口大骂:“土鳖,瞧瞧你这什么菜?还好意思和我讲价?”
“小姐,你怎么骂人?”苍老疲惫的声音响起。
这句话好似捅了马蜂窝,尖刻女人声再次响起:“你全家都是小姐……”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劝:“姑娘,他也是无心的,你就少说几句……”
“老人家,卖菜何必置气。”
不知道是听大家劝,还是觉得丢脸,吵架双方很快偃旗息鼓,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
闲来无事,我目光往哪个方向望过去。
突然,从散开的人群里走过来一位女子,五官绝美加上打扮靓丽,顿时让我眼前发亮。我很快认出来,这女人不就是徐镇长的相好茶花吗?
她脸上带着几分俗,让自身的魅力打折不少。
她身后有位普通女人,拎着各种蔬菜,很明显她是带人来买蔬菜的。
还有十几步远,这女人就热情的和我打招呼。
“这不是苟先生吗?你怎么来这儿呢?上次招待不周,实在抱歉。先生今天有时间过去吗?去我那里坐坐,我手下的姑娘任你选……”
这和刚才吵架的声音一样,刚才围观的众人,还有几个没散开,听到她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美女对小姐一词颇为敏感,原来她就是混这行的。
她不但是小姐,手下有姑娘当然是老鸨。
认出对方,我可不想和对方搭讪,转身装成不认识。
茶花却笑容满面,越走越近。
“苟先生,这才几天就忘记大姐了?”
我正尴尬万分时,婷婷从洗漱间出来走过来,听到她说话,果断拉住我的手,满脸困惑的问:“老公,她是谁?”
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火星差点撞地球!
更让我无语的是,茶花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起婷婷。
还双眼冒火的问:“苟先生,这谁家的妹妹,好漂亮?”
我硬着头皮回答:“婷婷,这位就是徐镇长的……女朋友……茶花大姐。”
我头脑中转悠半天,相好的、小三、情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都觉得不妥,只能用女朋友表示。
“茶花大姐……这是我老婆,黄婷婷。”
都说知夫莫若妻,婷婷脸上的阴云很快消散,代之而起的是保持距离的微笑。“茶花大姐,你好!”
茶花本想忽悠我,这可是大金主,没想到我还随身带着老婆。
她一向眼高于顶,可和对面的女人相比,不由得自渐形秽。
羡慕嫉妒让她很快有了主意。
她巧笑嫣然的说:“苟先生,我有那么老吗?那天一起吃饭你还说我年轻漂亮,转眼就想保持距离?这也太无情了。”
这话明显的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谎话张口就来,不愧的开私家菜馆的。
此时,婷婷脸色变化,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心中暗恨,立即反驳:“桃花大姐,我可没说过那些话……要说年轻漂亮还是我老婆……女人就怕比,你在小镇上,可以称之为镇花,可和她比,差的就太远了。”
这句话狠狠打在茶花脸上。
任何女人都在乎她容貌,眼高于顶的茶花更如此。
她顿时恼羞成怒,阴狠的说:“苟先生,你还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里是镇长说了算。别人你能得罪,得罪了土皇帝,你还有路可走吗?”
一个开黑店的老鸨,竟然在我面前嚣张。
我冷冷一笑,继续说:“桃花大姐,大不了我拍拍屁股走人,有什么了不起?这事如果闹起来,他也会灰头土脸……常言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姓苟的,别不识抬举!”桃花顿时恼羞成怒骂道。
我讥讽的说:“茶花大姐,你这话说就错了,我凭什么要识抬举?你既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又不是主宰这里的神?井底之蛙,只能看见眼前的方寸之地,有什么值得喊的。”
“你……”
桃花差点气疯了,凡是徐镇长领到她那里去的,谁不对她毕恭毕敬。
再次见面,任由捏扁捏圆,这帅小伙不但不吃浑,连表面客气都没有,太过分了。
“茶花大姐,你忙,我们还有事走离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我看不想被人继续耍猴。得意的勾起老婆细腰,在茶花仇恨的目光注视下扬长而去。
走出几步以后,我嘚瑟的问婷婷:“老婆,你看我对美女的态度怎么样?”
“一般般吧,那女人不像是正经人。”
“老婆,你眼光太厉害了,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开黑店的孙二娘,黑了你老公五十多万,我当然要出口气。”
“老公,你不是说她是徐镇长的人,得罪了他,不也得罪了镇长?”
“无妨,大不了屁股走人!”我信心十足的说。
☆、第244章 王奶奶病了
离开这儿,我们来到劳保商店,按身高体重采购四十多套质量结实的工作服。
我当然没忘两徒弟和孙师傅,他们每天练功同样废衣服。
我没给他们买工作服,而是到体育运动商店买几套运动服。
中午和老婆找了家有特色的小吃店,温馨甜美的吃起来。
“老婆,等将来我有了享受的资本,我们就到处走走,吃遍天下美食。”
突然想起,我曾经和小花秦琴说过这话,并且打算吃遍本城美食。还没吃完,秦琴就香消玉损了。
想到秦琴,不由心口疼痛,一晃几个月过去,她墓地上都应该长草了吧?有机会去A城看看。
婷婷根本不知道我的想法,兴高采烈的说:“好呀,这可是你说的。”
看到她脸上绝美的笑容,我收回心思:珍惜眼前人,过去的就过去吧。
吃完饭,我们又去买了些日用品以及水果。
直到悍马车后备箱东西塞得满满的,才打道回府。
到家门口,我让婷婷进屋休息,想把工作服送到工地去。
这时,何明何亮跑出来说:“师傅,王奶奶病了,太爷爷想过去看看,我们拦不住……你赶紧进屋吧。”
这几天,王奶奶一直在自己家旧房子住,据两徒弟说白天经常过来看爷爷,怎么会突然生病?
我立即跳下车,把后车座的几套运动服扔给他们:“这是你们和孙师傅的,有时间看合适不?”
然后,大步流星走进屋,正看到爷爷往外走。
“爷爷,你去干嘛去?”
“大孙子,我想去看看你奶奶。当初我生病时,她尽心尽力照顾我,如今她生病了,我不能不问……”
“爷爷义薄云天,我陪你一起去!”
爷爷以为我会阻拦,没想到我积极支持,脸上立时露出笑容:“这才是我的好孙子,知道爷爷的心思。这两个小兔崽子,说什么都不让我去……”
我知道他骂的是何明何亮,急忙解释:“爷爷,他们是想等我回来陪你过去……”说话间我搀爷爷往隔壁走。
何明何亮紧跟在我们身后保护。
我们绕过院墙,走进王奶奶的院子,两头大狗气势汹汹的扑上来。
“汪汪……”
傻小子正在院里玩儿,不但不拦住狗,还为狗作猖喊起来:“大黄二黄咬他们……”
“赵鑫,我是你外公……你把狗喊住……”爷爷急切的喊。
赵鑫好像没听见,两条狗继续往前冲。
爷爷实在太天真了,与傻子谈亲情,无异于虎谋皮。
这小子知道记恨我,谁说他傻?
看狗就要扑过来,我快速把爷爷挡到身后,抬腿狠狠地踢过去。
“嗷……”大狗惨叫一声,夹起尾巴,双眼惊慌躲到旁边。
另外一条狗也冲上来,被何明何亮拳打脚踢,倒在地上惨叫。
“你们为什么打狗?”傻子疯狂的扑上来厮打我。
这又是条疯狗!我把他用力推到旁边。
傻小子好似受到了天大委屈,嚎哭起来:“杀人了,打人了……”
我恨不能打他两耳光,顾忌爷爷的感受,才没下黑手。
我只是挥拳吓唬他:“赵鑫,你再哭嚎,真打你了……”
正在这时,破旧的屋门打开,一个阴狠的男人声音传来:“你打试试,我跟你玩命……”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赵有钱站在门口。
只见他脸色难看,满脸脏兮兮的,双眼发红,眼角还挂着眼屎。
这人很像患了重度红眼病,卧床几天才爬起的患者。
想起那天被我们打的惨状,这几天日子一定不好过。
我夹枪带棒的说:“这不是赵有钱吗?你傻儿子纵狗行凶你当缩头乌龟。如今,我还没打你儿子,你就蹦出来了。今天我们来,是来看王奶奶的病,你们父子让让,别都成挡道的狗。”
“看什么看,我岳母都是被你们气的,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他气哼哼的说。
“赵有钱,你口口声声说,我爷爷是你岳父?你岳母有病,凭什么不让她丈夫探病?”我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赵有钱不知道是想明白了,还是理屈词穷,才悻悻的让开路。
就喜欢看他吃瘪的小样,我昂首挺胸领爷爷走进去。
我身后何明何亮也紧跟着走进去。
还是原来的屋子,住了几天小别墅新宅,再回到这,面前的一切显得破旧。
王奶奶脸色灰黑躺在床上,只是几天没见,好似瘦了不少,头发也白了不少。
这场纠纷,最难受的是她。
每天不但要照顾赵家父子,还牵挂爷爷,心情可想而知。
此时,王奶奶大睁双眼看向我们,目光停留在爷爷身上。
我紧走几步来到她的病床前,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感觉有点烫,语气温柔的说:“王奶奶,你感觉怎么样?”
“只是头疼发烧,应该是小感冒,为什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如今,爷爷听我喊王奶奶,他不再纠正。
我继续说:“王奶奶,天还早,我带你去到镇上看医生,看完病再回来。”
王奶奶目光依然看向爷爷,爷爷明显情绪有点激动。
他心疼的说:“老伴,听孩子的话去看看病,人老了,抵抗力差多了……最近事多,你受委屈了……”
爷爷的话说到王奶奶心坎儿里,当初两人互相照顾,同舟共济的感情,已经深深的留在心里。
“我听你的……”王奶奶有气无力的说。
我走上前来,小心抱起王奶奶就往外走。
发现老人身体很轻,观察老人的脸,这几天瘦了不少。
这时,赵有钱不知道从哪钻出来挡住路,警觉的问:“你们抱我岳母去哪儿?”
“干嘛?老人生病了,当然要去看病,你抱她去吗?”我咄咄逼人地问。
听说我带老人去看病,赵有钱才闪开,嘴里还不满的嘟囔:“就是小感冒,看什么?真浪费……有钱干点啥不好?”
我气哼哼的说:“赵有钱,你抱怨什么?也不花你的钱?”
此时,我感觉躺在怀里瘦弱的王奶奶身体哆嗦下,似乎寒风骤起体温急剧下降。再看她双眼迷茫,仿佛经受到重大打击。
我语气温柔的说,“王奶奶,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照顾你的。”
老人浑浊的目光似乎亮了下,继而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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