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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原来是一个陌生来电,我疑惑地接起来:“你是?”
“你是姐夫吧,我是秦老大小弟姓郭……”对方焦急的说。
恐怖感顿时袭上头脑,我头发都竖起来了,顾不上纠正……也没办法说明这让我蛋疼的称呼。
“小郭,发生了什么事?”
“姐夫,我们老大出了车祸,已经奄奄一息,你快回来吧……”
好似炸雷在我脑海中响起,乐极生悲了……他们老大,当然是秦琴,她前两天打电话还好好的,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
我万分后悔让她学车,一定是开车上路造成的。
保持最后一丝冷静,我急切的问:“她伤在哪?”
“肝脾都有破裂,腹腔积液,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
“郭兄弟,请你先照顾她,花多少钱都算我的,我会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我语气坚定的说。
结束了通话,我急忙对婷婷说:“秦琴出了车祸,我要尽快赶回去,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老公,你的伤还没好?”
“现在顾不了这么多。”我边说边上网订飞机票,又对婷婷说:“你问下岳父他们回不回去?我一起买飞机票。”
婷婷拿出手机给父亲拨打电话:“爸,苟胜妹妹出了车祸,我们要赶及时回去,你们回去吗?”
这几天黄凯和小花两人的情况,黄老都看在眼里,他当然乐见其成,闻听这话顿时吓一跳:“小花不是在这吗?”
“爸,不是小花,是他另一个妹妹秦琴。”
“那姑娘我见过,他们关系不一般吧?”
婷婷正无限烦恼中,烦躁的说:“爸,你问这些干嘛,我们要回去,你回不回?”
从女儿的态度,黄老发现了一丝不正常。他不敢再问,很快做出决定:“你们回去,我们在这里干嘛?当然是一起回去。”
“四张机票下午两点回A城。”我很快网购完。
“还有黄凯和小花?”婷婷急忙提醒。
“不管他们,都玩疯了。”我毫不犹豫的说。
婷婷无语,知道我心情不好,可没打电话就这样武断,也太过分了。
看我失魂落魄,她不敢说什么。去洗漱间时,偷偷给黄凯打了电话:“弟弟,我和你姐夫,还有父母有事提前回去了,你跟小花什么时候走?”
“啥?我姐夫伤好了吗?为什么说走就走?”黄凯大吃一惊。
“他接电话说秦琴出车祸生命垂危,急着赶回去。”婷婷立即解释。
手机对面,小花抢过黄凯的手机:“嫂子,我秦琴姐怎么了?”
“据说发生了车祸,危在旦夕。”
自从回了老家,事情不断发生。小花也忘记和琴姐姐联系,以为大哥经常和对方有来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晴空霹雳,顿时把她砸晕了。
她顿时归心似箭,眼泪在眼圈转悠,哽咽的说:“嫂子,我们也尽快回去,你们坐几点飞机。”
婷婷急忙说明:“妹妹,我们的飞机都要起飞了,你们肯定赶不上,还是赶下班飞机。”
“好吧,我们坐下班飞机回去。”
结束了通话,小花就像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小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来。
黄凯顿时心疼的难受,暗中咒骂,异性没人性的大舅哥,太不像话了,就这样把他们扔了。
☆、第198章 能亲亲我吗?
“小花,你别伤心,你还有我。”
小花抹着眼泪说:“黄鼠狼,我哥哥不要我了,多亏你在我身边……”
黄凯拍胸脯表决心:“小花,你哥不要我要,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愿意跟你在一起。”
“黄鼠狼,你真好……”
黄凯眼前发黑,估计这称呼要听一辈子了。
小花继续哭诉:“琴姐姐对我最好了,我们出来玩没带她。她在家一定很伤心,我哥还让她没事学车……如果不学开车,她一定不会出事,都怪我哥……如果琴姐姐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黄凯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带秦琴。看小花哭得梨花带雨,他心疼万分。
“小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你没关,你别哭了。”
“我知道和我没关系,可我心里就是难受。这些天,我知道秦琴姐心情不好,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发微信安慰他……却偷懒指望哥哥和她联系,她一定以为我不理她了……”小花眼泪汪汪的说。
“不会的,秦琴知道你对她好。”黄凯不停的安慰小花,同时在手机上买飞机票,两人准备赶回去不提。
我坐在飞机上,心情复杂的看着飞机外。
婷婷试探来拉我的手,我都毫无知觉,头脑中都是和秦琴生活的镜头。
她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爽朗大方,以及,像电影似的,在头脑中反复回放。
我突然觉得对不起她,全家人都出来玩儿,只把她扔在家里,尽管在老家这发生了不少事,可她一个人在家多孤单。
如果我经常给她打电话发微信,她可能就不会那么寂寞,就不会出事。
也许我正在病房享受美女老婆温情,秦琴却在伤心失落。
在自责自叹中,我祈求苍天,千万别让她离开。
我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弥补我的过失,我会把她当成亲妹妹。
扪心自问,我对她的亏欠太多,明明心里爱着婷婷,却把她当成备胎。期盼有朝一日可以效仿娥皇女英,就是在这龌龊的心态下,才让她处境尴尬。还口口声声虚伪的说:“我把她当亲妹妹。”
黄老看我阴沉的脸,心中微微不快。
这小子,和婷婷都要结婚了,怎么还如此重视别的姑娘。
黄夫人察言观色,讥讽的说:“狗东西看起来像人,实际上花边新闻多了……”
“你能不能闭嘴?”黄老正心烦意乱时,听前妻的话,立时顶过去。
在小镇,他想到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并且付诸行动。如果再给他几天时间,他会把前妻安排好。
可惜,时间不等人,只能把她领回去下次再说。
下了飞机,两位老人回去了,我和婷婷直奔医院。
等我们赶到急救室门前,看到琴妹妹几个手下守在门口,小郭也在其中。
我正想询问,医生护士纷纷走出来,冷漠的说:“病人家属进去看看吧。”
我突然想起琴妹妹的母亲,当初在弥留之际医生也是这样说的,难道她?
正在发傻,小郭悲伤的说:“姐夫,进去看她最后一眼?”
我感觉眼前发黑,被他拉着,走进了急救室。
婷婷清楚的听到小郭呼唤姐夫,顿时傻了似的站住。
难道他真像母亲说的到处留情?她摇晃下脑袋,迟疑片刻,也走进了急救室,站在众人身后。
此刻,我站在病床前,秦琴脸色惨白平躺在床上,看见我们进来,她挤出一点微笑,想抬起手,却无力的垂下。
我拉住她冰冷的小手真情流露:“琴妹妹,对不起……”
秦琴目光扫了眼进来的几个人,没看见躲在众人后的婷婷,期盼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费尽全身的力气说:“胜哥哥,我不行了……我有个心愿,你能抱抱亲亲我吗?”
我的心仿佛有万只钢针在扎,疼得喘不过气来。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她苛求的双眼。我坚定的点点头,双手颤抖着搂住她,眼中含泪,唇逐渐靠近她的脸。
正在这时,秦琴眼角余光突然看见婷婷,顿时柔肠百转。本以为可以得到最后的温暖,却原来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空。
她长叹一声,双眼不甘心的望着我逐渐靠近的脸。
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思,唇继续往前,在她毫无血色的薄唇上庄重的亲了亲。
她的唇冰冷木然,毫无生气,和她此刻的心态一样。
“琴妹妹,对不起!”两点清泪控制不住的从我眼角滑落,落在秦琴毫无血色的脸上。
似乎得到了满足,秦琴缓缓阖上双眼,悄然勾起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生命逐渐消失。
撕心裂肺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我大喊出声:“琴妹妹……对不起……”
秦琴的几个小兄弟,都放声大哭,小郭哭的更像泪人似的:“老大,你别走……”
医生走进来,试探下她的鼻息,把白色的床单盖在她脸上。
“请节哀,哪位是他的直系亲属过来签字。”
几个保安都把目光看向我,我毫不迟疑的说:“我是她哥!”
他们面面相觑,小郭鼓足勇气问:“姐夫,咱可不能忘恩负义呀?”边说目光扫过站在旁边神色落寞的婷婷。
婷婷脸色变化,却低头不语。
我突然有种作茧自缚感。当初,在这几个小子的面前拍胸脯,霸气十足的宣誓主权,我是她男朋友,得意洋洋享受姐夫的称呼,如今怎么解释?
这时医生不耐烦的说:“快走呀!”
我不知道怎么对他们解释,只能跺脚跟在医生后面去办手续。
护士把秦琴遗体推到后面冷藏室,几个小伙子紧跟在周围守护。
婷婷无力的走出急诊室,跌坐在椅子上,难道他们真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等我办完手续回来,得知秦琴的遗体已经被送往后院冷酷。
我立即冲到后院,看见几个小伙子,已经买来了冥纸等物品。
“她是怎么出车祸的?”我追问小郭。
“姐夫,自从你们出门以后,秦琴情绪就不对,每天阴沉的脸,好似心中有无限烦恼。后来报驾驶学习班。每天晚上,我们担心她出事,陪她去练车,她也不开心……”
我脸色难看,都怪我没考虑她的感受。
小郭悲伤的继续说:“今天早晨上班以后,她和客户吵起来,被我们经理说几句。她抓起我的车钥匙冲出去,开车奔向大街。结果,车撞在护栏上,车毁人亡了……”
☆、第199章 世上还有真情在
我突然想起琴妹妹老板不是庞华吗?“你们经理?是庞华吗?”
小郭急忙讪讪的解释:“姐夫,庞华是董事长,经理直接管我们保安部……其实经理说的也对,只不过老大心情不好才吵架。这是老大的手机,在我车的残骸里找到的……”
我接过手机,心中难过。琴妹妹的死没处伸冤,也没处诉苦,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我拿出一张银行卡,让小郭给秦琴买衣服找阴阳先生。
突然想起秦琴母亲去世时买的公墓地方不小。
又让琴妹妹手下小弟开车带我去郊外,找到秦琴母亲墓地,看周围地方足够用,决定把秦琴安葬在这,陪伴她母亲。
我身体本来就没康复,加上悲伤感觉头晕脑胀。忘记了婷婷,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整个人迷迷糊糊。
等回到医院,郭凯和小花也赶到医院。
小花看见我,双眼通红,嚎啕大哭的冲过来:“坏蛋哥哥,都是你害死的琴琴姐……我想要琴姐陪我,我想让她活过来。”
我理解小花的心情,我何尝不想秦琴活过来,我心里更加难受好不好,面对哭泣的妹妹,我无言以对。任凭她撕扯我的衣服头发,头疼得像要炸开,整个人摇摇欲坠。
“小花,你别这样,姐夫也不想让秦琴死……”黄凯拦住小花劝解。
小舅子确实给力,让我即将崩溃的心注入几丝阳光,我双眼血红,嘶哑着嗓音说:“黄凯,谢谢,最后一分,送你了……”
此刻,黄凯丝毫没有通过考验的兴奋,体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