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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华是我生父?!我心爱的陈香怡是我妹妹?!
尽管,徐朗和陈香怡并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实在是令他无法接受。
长命锁上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是怎么回事?
我,究竟是谁?
徐朗陷入了无尽的困惑之中。
尽管,徐朗从来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世背景,甚至不屑于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家的孩子。
尽管,徐朗内心深处,甚至会有些憎恨父母当年无情的将自己抛弃,然而,却没有想到生父竟然会是陈天华?!
这,究竟是真是假?
徐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太多,他怕自己知道了真相,会更加扛不住。
如果,真的证实了自己和陈香怡本是兄。妹关系,那我又该如何呢?
不过,徐朗也并非鲁莽之辈,这件事有着诸多疑点之处。
首先,这名黑衣人究竟是谁?其次,这封信究竟是谁写的?再次,即便我是陈天华的儿子,陈香怡也未必就是陈天华的女儿啊。
短暂的迷茫之后,徐朗又迅速恢复了理智和冷静,急忙赶去看看陈香怡怎么样了。
然而,等徐朗赶到阁楼的时候,却发现陈香怡穿着睡衣痴痴呆呆的跌坐在地上,而她身体两旁竟然是陈天华和陈长林的尸体,三人都是穿着睡衣。
看样子,陈天华和陈长林是在睡觉之后被人杀害的。
徐朗快步冲了过去,抱住了双目呆滞的陈香怡。
前几天,陈天华告诉香怡要出差几天,今天突然回来了,说想见女儿,陈香怡这才回到家中,留宿。
却没有想到,正在睡梦之中的陈香怡突然听到了几声惨叫,这才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爸爸和哥哥被害了。
陈香怡知道,爸爸和哥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们两个作恶多端,杀人无数,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死了几十次了,因为,她是知道爸爸的真正身份的,也知道爸爸和哥哥这些年来干了一些什么样的滔天罪恶之事。
然而,尽管是这样,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呢,陈香怡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香怡,香怡,你别太难过了,你看看我,我是徐朗哥哥啊。”徐朗摇晃着陈香怡的身子。
陈香怡缓缓转身,看清了是徐朗之后,竟是“哇”一声,痛哭失声,抱住了徐朗,“徐朗哥哥……呜呜……我爸爸和哥哥死了……他们都死了……”
此时的徐朗心情也是异常的复杂,如果那封信的内容属实的话,陈天华父子也是自己的亲人呢,亲人死了,他的心情自然也应该非常悲痛。
但是,徐朗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失去亲人的那种悲伤之感,他心中最在乎的依然是此刻陈香怡的感受。
徐朗抱起陈香怡,缓缓走向沙发上,将其轻轻放了下去,拉过沙发靠垫盖在了陈香怡身上。
“香怡,你听我说,你还有我,无论怎样,徐朗哥哥都会在你身边的。”徐朗认真的说道。
“徐朗哥哥,我知道,爸爸和哥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你知道吗,自从知道我爸爸的身份之后,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爸爸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仇人。”陈香怡哭着说道。
徐朗又是猛然一惊,“香怡,你,你为何这么说?”
“呜呜,徐朗哥哥,你知道吗,我妈妈是被我爸爸亲手给打死的,这是我和哥哥躲在门后亲眼看到的。要不是当初哥哥堵住我的嘴,我就叫喊出声了。”陈香怡哭着说道。
“什么?这……这……”徐朗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陈香怡了,她的妈妈又是谁呢?跟他有关系吗?
只听陈香怡紧接着说道:“我恨我爸爸,不光是因为他杀害了我妈妈,而且,而且他还是东帮的幕后老大,他曾经杀害了数不胜数的人命啊,在我心中,他早就该死了……”
第203章【当年秘辛】
陈香怡哭着向徐朗讲述了当年的真相。
那是在陈香怡十三岁的时候,也是她从中东国家被徐朗从劫匪中救过的那一次回来之后,常年见不到面的哥哥陈长林回到了家中,她便和哥哥一块去玩耍,等他们俩回到家中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从未有过争吵的爸爸和妈妈,竟是正吵的昏天暗地。
爸爸和妈妈的吵架内容好像是因为妈妈喜欢上别的男人什么的,也夹杂一些徐家、陈家、谢家之类的言辞,具体是什么内容,由于陈香怡也只是听了个只言片语,并不能十分肯定。
她本来想过去劝说父母,却不料看到爸爸竟是拔出了手枪,对准了妈妈的脑门,一枪给打死了。
陈香怡吓傻了,张大了嘴巴,刚要叫出声,陈香怡的嘴巴却被哥哥给捂住了,哥哥告诉她,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他们俩看到了这一幕。
打死妈妈之后,爸爸似乎很后悔,竟是跪倒在妈妈跟前,抱头痛哭,一个大老爷们儿,竟是哭的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小小的陈香怡知道,爸爸心中一定很爱妈妈。
自那次之后,陈香怡心中知道妈妈是被爸爸打死的,这个坎儿,她永远难以逾越,和爸爸的感情也渐渐疏远。
这还不算,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一次,陈香怡本来是想和爸爸赌气,不想理会爸爸,并没有睡着,而是在装睡,却无意中听到了来自东帮的属下向爸爸汇报一件重大机密,说把东帮内依旧支持原来的老大谢文东的旧部下极其家属两千多人,全部纠集到了一起,征求现在的老大,也就是她的爸爸的处置意见。
没想到爸爸竟是丝毫不犹豫,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放毒气,全部坑杀。”
当时的陈香怡才仅仅十几岁,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当听到这些谈话内容的时候,早已经吓的失去了理智,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颤抖着身子,继续装睡。
也就是从那一次开始,陈香怡对爸爸的感情更加疏远,本来可以不住校的,她却从上初中开始便坚持住校,至于自己的家,除非万不得已,她几乎从未回来过。
进入大学之后,陈香怡知道爸爸渐渐的将东帮的势力从江州转移到了江都,而且,经常听到东帮和飞云帮火。拼之类的消息,也经常听见有女同学遭到黑社。会分子轮女干之类的新闻。
陈香怡每每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痛不欲生,她很想亲自向爸爸劝说,要他不要再作恶了,但是,她知道,她的话在爸爸那里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爸爸向来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要不然的话,当年就不会杀害妈妈了。
而自己的哥哥陈长林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东西,帮助父亲炼制毒药,害死了数不胜数的无辜生命。
曾经,陈香怡想过要向公。安人员举报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但是每每要付诸实践的时候,她却根本就下不了手,她能做的只有逃离那个家。
就是这样的家,就是这样的亲人,给了陈香怡十几年的痛苦负担。
不过,好在,每当陈香怡心中不愉快的时候,她总会有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想念十三岁那年遇到的少年英雄哥哥,只要一想到他,什么样的悲痛立即便烟消云散了,那个少年英雄哥哥便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疗伤之药。
陈香怡有时候也在想,也正是自己的生命中多了那样一个英雄哥哥之后,她的命运似乎开始发生了天大的逆转,从中。东回来之后,妈妈被爸爸害了,而她也知道了爸爸的真实罪恶。
或许,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吧,给你关闭一扇门的同时,总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而徐朗便是陈香怡的生命之窗,只要一想到他,生命便又是一片阳光。
如今,爸爸和哥哥罪有应得,被仇人杀害了,而幸好,身边还有徐朗哥哥,陈香怡激动的扑入徐朗怀中。
而徐朗心中百感莫名,一方面是感动陈香怡对自己的深情厚爱,一方面也是害怕这种深情厚爱,还有一方面,他隐隐觉得,当年,陈香怡的妈妈被她爸爸所杀,似乎跟他也有某种关联,要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恰好是见过了他之后,回到家,爸爸就把妈妈给杀了呢?
还有一点,徐朗心中疑惑的是,自己刚刚来到陈公馆的时候,明明自己的手段比那个黑衣人还要高明的多,为什么,那些狙击手没有发现黑衣人,反而发现了自己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黑衣人很可能就是陈天华的贴身护卫之一,只是生了反叛之心罢了,徐朗心中猜测道。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徐朗却一点都不知道真假。
陈香怡哭累了,躺在自己怀中缓缓的睡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白玫瑰等三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他们的速度永远跟不上徐朗,发现徐朗离开了潇湘阁之后,竟是到了现在才找到这里来。
白玫瑰等人检查了一下现场,他们自然知道,徐朗绝对不会当着陈香怡的面杀害她的亲人的,这么说来,陈天华父子应该是被他人所杀,究竟会是谁呢?
“你们来的正好,帮我料理一下现场吧。”徐朗对白玫瑰等人说道,扯过沙发上的套件包裹住了陈香怡,然后,径自朝外走去。
白玫瑰等人知道徐朗心情不好,也没有多说,乖乖的行动起来。
一路抱着陈香怡回到了潇湘阁,而此时,已经是凌晨过后了。
刚来到客厅,萧玉若竟然穿着睡衣坐在客厅之中,而刘妈则穿戴整齐,不知道这俩人为何如此?
看到徐朗用沙发套件抱着似乎在昏睡的陈香怡径自走了进来,萧玉若明显的一愣,刚要发火,却看到徐朗神情凝重,快步上楼去了,萧玉若似乎意识到了此事或许并非自己相像的那样。
事实上,徐朗离开潇湘阁之后,满腹兴奋的萧玉若根本睡不着觉,这才打开手机给徐朗频频发短信,打电话,奈何这家伙就是没反应,萧玉若只好悄声来到了徐朗门口,再次打电话,却只听见手机响,却没有徐朗的声音,她猜测,这个偷。腥的家伙肯定是到隔壁幽会情。人去了。
尽管答应了一年之内,不插手徐朗和情。人之间的事情,但是哪个妻子能做到坐视不理啊?
霎时间,萧玉若觉得这两天的努力全白费了,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踉跄着走下楼,跌坐到客厅沙发上。
刘妈听到动静之后,赶紧出来,由于她的身份是小姐的贴身保镖,常年来睡觉,从未敢脱过衣服。
刘妈劝慰小姐,姑爷不会那么做的,即便那样做,也要假装不知,女人的宽容,往往会感化男人,让男人的身心回家。
然而,刚说到这,竟然就看到徐朗这个家伙抱着陈香怡回来了,刚要发火,仔细一想,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正疑惑间,徐朗从楼上走了下来。
徐朗将陈香怡放在了一张客房里,自然会下来跟老婆解释一下。
徐朗缓缓坐下,径自拿出了一根烟卷,刚要点燃,但是突然想到,萧玉若最反感香烟了,只好再次放回。
而萧玉若竟是主动的坐到了徐朗身边,开口说道:“老公,你想抽就抽吧。”
这一句话,让徐朗心头的乌云再一次全部散去,这一声“老公”,这一次忍让,让徐朗感动异常。
不过,为了爱妻的健康着想,徐朗还是放回了烟卷,缓缓讲述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他需要一个倾听者,堵在心口,他实在难受。
谁知,刘妈听到那封信的内容时,竟是不可自控的说道:“这不可能,纯属无稽之谈!”
看到刘妈如此激烈反常的反应,徐朗急忙问道:“刘妈,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隐秘?”
“哦,不,怎么会呢,我一个老婆子能知道什么呀,呵呵,我,我只是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