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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喊道:“高丽棒子逃跑了!”
众人回头看去,却见朴昌仁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杨斌和吴良德的身上的机会,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匆忙从门口跑了出去。
看到朴昌仁逃跑,吴良德也顾不上再和杨斌斗气,慌忙追了上去,边追还边喊:“朴先生!等等我!”
就在四人都跑出训练馆大门的时候,现场的学生一齐高声喊道:“败类!快滚!”
第一○三章 金叔
在学生们的欢呼中,杨斌就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一边向众人挥手致意,一边带着郁倩倩走出了训练馆的大门。
两人走到外面的时候,正好看见朴昌仁三人匆匆钻上了一辆轿车,门还未关好,就一溜烟地往校门方向开去。
而吴良德拖着肥胖的身躯在后面边追边喊,但车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良德停下了脚步,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大口喘着粗气,很是沮丧。 将心比心,任何人在遭到如此奇耻大辱的情况下,心里肯定充满了怨恨。
吴良德知道,经过刚才这件事,朴昌仁不仅会对杨斌恨之入骨,对在场其他看到他丑态的人肯定也会心怀恨意。
其他人朴昌仁不知道姓名,那就算了,而自己作为在场的唯一校领导,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朴昌仁肯定是不满的。
吴良德几乎可以想像,朴昌仁现在就坐在车里大发雷霆,打电话向市委领导投诉自己的模样。
这样的可怕想像让吴良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他转过身去,失魂落魄地向办公楼走去,却冷不丁地看到杨斌站在远处看着他。 此时的杨斌,在他眼中异常的可恨。
而训练馆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欢呼声,在他听来也异常的刺耳。
“就是这个人!是他害了我!”吴良德怨毒地看着杨斌。 如果有可能,吴良德会拿出一把电锯将杨斌切成十八段才解恨。 可他不能这么做。
杨斌的强悍他看在眼里。 他可不认为自己地身子骨经得起杨斌一拳头。
“就让你得意一阵,我不会放过你的!” 吴良德怨毒地看着杨斌。 如果有可能,吴良德会拿出一把电锯将杨斌切成十八段才解恨。 可他不能这么做。
杨斌的强悍他看在眼里,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身子骨经得起杨斌一拳头。
看着吴良德怨恨的眼神,郁倩倩悄悄问杨斌:“得罪他们没有问题吗?”
杨斌冷笑一声,说道:“刚才这么多人在场,我不可能真拿他们怎么样。 不过。 现在嘛!哼哼,招惹我杨斌。 我不会让他们舒服的。 ”
郁倩倩知道杨斌有办法对付他们,便不再多问。 在她看来,杨斌已经和神差不多了,他想要办成什么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这吴良德和朴昌仁得罪了杨斌,按照杨斌地禀性,等待他们的是暴风骤雨般地报复。 郁倩倩只能希望他们能够自求多福。 不要被杨斌活活玩死才好。
今天这件事目击的学生太多,按照学校里流言传播的速度,估计到晚餐的时候,杨斌再训练馆力斗高丽棒子的事迹就会传遍校园,说不定还会出现N个版本。
到时候杨斌如果还在学校的话,非被蜂拥而来打探消息的各年级学生烦死不可。 想到这里,杨斌和郁倩倩决定,今天还是回家避避风头再说。
就在两人前往宿舍取自行车地时候。 茅小珏从后面追了上来。
“杨斌!杨斌!”茅小珏边追边喊。
杨斌和郁倩倩停了下来,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茅小珏匆匆停下脚步,对着杨斌深深鞠了个躬,哭道:“对不起!”
杨斌把她扶起,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要对我说对不起啊?”
茅小珏眼眶通红,哽咽地说道:“今天如果不是你。 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我……可我在你被吴院长逼迫的时候,却缩在后面没有主动站出来为你做证……”
说着,茅小珏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杨斌这才明白茅小珏的意思,说实话,杨斌并不怪茅小珏当时没有主动站出来为他做证。
一来当时证人很多,少她一个也没不打紧;二来茅小珏当时情绪很激动,头脑早就陷入了混乱,对着众人解释完她和朴昌仁的关系后,便一直伏在郁倩倩怀里哭,那还能顾得上后来的事?
杨斌笑道;“没事!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 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
郁倩倩也说道:“是啊!小珏姐!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杨斌不会怪你的。 我不也没有主动站出来为他做证吗?”
听到杨斌不怪罪自己。 茅小珏心中反而更加难受了。 事情因她而起,但她却没有帮上一点忙。 这让她觉得很是愧疚。
杨斌拍拍茅小珏地肩膀,说道:“忘记这件事,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杨斌便带着郁倩倩离开了。
茅小珏站在原地,看着杨斌和郁倩倩的背影,两泪涟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朴昌仁从训练馆逃出来后,坐在车上越想越气,他死活都不明白,当时自己怎么会这么懦弱,居然真的就跪下道歉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从他内心涌现,将他的情绪搅得更加暴躁。
一旁的女随从看他额头上有灰尘,掏出手帕,想给他擦擦干净,却冷不防被他重重地一把推开。
“你干什么?”朴昌仁吼道。
“我……我只是想给你把额头擦干净……”女随从懦懦地说道。
“额头?你在嘲笑我是不是?”女随从地话勾起了朴昌仁心中的痛,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歇斯底里地怒喝道。
“不!不是!”女随从被朴昌仁狰狞的表情吓坏了,一个劲的摇头。
可朴昌仁根本不信,他抡起手臂一巴掌扇在女随从脸上,骂道:“jian货!你说谎!你一定在嘲笑我!”
“我不是!”女随从慌忙辩解,可朴昌仁的巴掌还是一个劲地往她头脸上扇去。 打得她啊啊直叫。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开车地司机突然回过头来,对朴昌仁说道:“少爷,别打了,少奶奶经常要抛头露面,脸上被打坏了可就不好看了。 ”
这司机是朴昌仁来中国时带来的,在朴家服务了20多年。 曾经几次在歹徒手中救过朴昌仁的父亲朴诚性的信重。
这次把他派在朴昌仁身边当司机,其中不无监督朴昌仁地意思。 因此。 他地意见朴昌仁不能不听。
朴昌仁虽然心中还有余愤,但还是松开了自己的妻子,任由她缩在一边小声抽噎,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激烈运动而变得凌乱地衣衫,气鼓鼓地说道:“金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贱人是整过容的?打坏了重新做个手术就是了。
妈地!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娶了这么个冒牌货当自己老婆?”
对于朴昌仁的话。 那个被称为金叔的司机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但很快就收敛了回去,并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朴昌仁自己也感觉到没劲,心思又回到了杨斌身上。
他对杨斌算是恨到骨子里去了,当即便拿出电话,想要拨电话给某个认识的政府领导,让他出面帮自己收拾杨斌。
那金叔好似能够看到朴昌仁心中在想什么一般。 朴昌仁刚拿出电话,他便开口问道:“少爷,你是要打电话找人收拾那个惹你生气的人吗?”
朴昌仁恶狠狠地点头说道:“金叔,我朴昌仁从小到大,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用他们中国人的话说,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就不信。
一个副院长收拾不了他杨斌,难道更高一级地官员也不成吗?想当初,我的祖父参加了日本军队,在中国耀武扬威,中国官员见到他无不点头哈腰。
他拿根棒子在中国的闹事中随便打人,中国百姓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何等威风?若我不能报仇,九泉之下的祖父会不瞑目的!”
朴昌仁不知道,他在说这话时,金叔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紧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忙劝阻道:“少爷。
难道你还想让锡城上下的官员都知道今天发生地事情吗?”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金叔的话让朴昌仁愣了一下。 他犹豫了。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狂妄的地步。
最受不了的便是别人怠慢轻视于他。 在他心里,自然恨不得将杨斌置于死地,但却也不愿意更多人知道他的丑事。
尤其是他原本想要打电话地那个人,平日里见到他总是点头哈腰,态度谦卑,这件事更不能让他知道,否则自己以后怎么在他面前抬头?
想到这里,朴昌仁将电话拿在手中,放下也不是,拨号也不是,愣愣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还是金叔给他出主意,金叔说道:“少爷,以你的身份,要教训这样一个小人物根本不用费多大的力气。 为了他而动用那些关系,实在是杀鸡用牛刀。
中国的官员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让他们办事,没有足够的好处是不行的。 不如花少许的钱,找些人帮你出这口气,不就行了吗?”
“金叔,你的意思是请黑社会打手?”朴昌仁问道。
金叔点了点头。
朴昌仁叫道:“没用!你不知道,阿基的身手那么好,还不是被他一招就打趴下了?”
朴昌仁和杨斌发生冲突时,金叔一直坐在训练馆外的汽车内,并不知道详细经过,听到此言,不由吃了一惊,忙问道:“阿基,是真地吗?”
阿基脸色通红地说道:“是的。
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一把就捏住了我地脉门,我只觉得从脉门那里传来一阵肌肉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就失去了力气,倒在了地上。 ”
金叔沉着脸,思考了半晌,才对朴昌仁说道:“少爷。 这件事先换一换,等我先把这个杨斌的情况调查清楚后再作打算。 ”
朴昌仁吃了一惊,说道:“为什么?”
金叔脸色阴沉:“阿基的身手在咱们大韩民国也是数一数二的,能够将他一招打败的绝对是顶尖的高手。 这个杨斌的背景可能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少爷到中国未久,根基还不是很牢,得罪这样一个人,很可能对少爷在中国的事业造成损害。 ”
“那怎么办?我已经得罪他了啊!”朴昌仁惊叫道。
“不急!我先调查看看。 如果他真的没有什么背景的话,少爷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
“万一他背景很深呢?”
“那就只能做出一点牺牲和让步了。 ”
……
车内的四个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对话很快就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杨斌的耳朵里。
早在朴昌仁他们逃出训练馆的时候,杨斌就派遣了几个鬼魂跟在了他们的身边,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同样的,吴良德那边,也有一组鬼魂在盯着。
收到线报的时候,杨斌正在和郁倩倩骑车回家的路上。 根据鬼魂的报告,吴良德此时已经开始做起了金叔所想要做的事情。
他在办公室里翻阅杨斌的档案,还不时打电话给他的狐朋狗友,让他们帮助自己查杨斌的背景,似乎正在搜集杨斌的黑材料。
根据吴良德和朴昌仁不同的动向,杨斌迅速做出了行动方案。
“吴良德!朴昌仁!你们自己找死,可就别怪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