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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森海的灵魂看上去张牙舞爪、恐怖吓人,但却怎么都无法靠近杨斌,更别提伤害他了。 可杨斌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既然已经下手杀人了,自然不会再留下任何祸患,天知道放过这森海的魂魄后,他会不会跑回里高野找来自己师长同门来给自己找麻烦呢!
杨斌手一挥,饕餮刀就出现在他的手里,紧接着刀光一闪,森海的尸体连同灵魂都被饕餮吞入腹中,消化吸收了。
原本托庇森海而暂时逃过一劫的五个不良少年早已吓呆了,傻傻的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杨斌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直接就让饕餮把他们给活活吞噬。
活人的血肉自然要比尸体鲜美得多,虽然饕餮作为刀灵一向以杨斌马首是瞻、惟命是从,但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快的嗥叫声,急不可耐地将这五个可怜虫一口一个如同吃饺子一般一顿狂嚼,和着还冒着热气的鲜血与临死前的惨叫哀号吞了下去。 许久未吃到如此新鲜人肉的饕餮吃得十分欢快,将这五人的骨头在嘴里反复咀嚼,嚼得嘎巴脆响。
连同先前被杀的那个飞刀少年,这六个可怜虫的灵魂自然没有逃过这一劫,都成了饕餮的美食。 当然,按照杨斌和妖魔的协议,这些血肉灵魂中的很大一部分,都会被分流给它以供复活之用。
妖魔对于那六个少年血肉灵魂倒是不怎么感兴趣,但对森海的灵魂却是异常重视,刚刚将之消化吸收完毕,妖魔就开口对杨斌说道:“杨斌!以后碰到这种和尚,就立刻把他们杀了。 ”
杨斌一皱眉,问道:“怎么?你吃上瘾了?我这次来日本可不是专门为你收集血食的。 ”
妖魔冷哼一声,讥讽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专情男子,一心只想早日让郁倩倩复活,没想到刚刚来到日本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更把郁倩倩抛诸脑后。 ”
杨斌心中一惊,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把倩倩给忘了的?”
妖魔发出几声嘲笑声,说道:“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粗吗?男人啊!真是这世上最无情的动物,有了新欢就立刻忘了旧颜。 当初你信誓旦旦要等郁倩倩复活,这如今才过了多久,你就和别的女人搅和到了一起?我知道你可以说只是逢场作戏,你憋得时间太久需要发泄,但这也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 如果不是你心中对郁倩倩的爱已经淡薄,你会做出今日这等事来?”
杨斌被妖魔一通嘲讽责骂弄得又气又羞,好不容易待妖魔一说完,他立刻反驳道:“松岛菜菜子活不了三个月,我也是一时冲动,我真正爱的还是倩倩!”
妖魔对杨斌的说辞嗤之以鼻,道:“你在那松岛菜菜子身上行采补之术,坏其性命,更揭示了你冷酷自私的本质。 你从没真正爱过别人,你真正爱的是你自己!你不用再找借口,你想欺骗谁?我?还是你自己?”
妖魔这番话将杨斌击得目瞪口呆。 他的内心顿时卷起一片狂澜。 回想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杨斌霍然发现,和以往相比,最近几天他的确是放肆了不少,甚至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可这样的放肆却并没有给杨斌带来什么困扰,他甚至觉得这几天是郁倩倩遇难以来,他过得最舒心的几天。 没有约束,没有顾忌,有的只是靠着自己实力随心所欲。 这种精神上的放松让杨斌感到极为舒适,甚至在这种状态下,他的修为也有了突破的迹象。
因此,杨斌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恢复了镇定,对妖魔冷笑道:“我做什么并不需要和你解释什么,只要无愧于我的本心就好。 我的事情,你以后少管!”
说完这句话,杨斌便不再理会妖魔,趁着松岛菜菜子和田中美代子两女还没有苏醒,抹去了她们关于杨斌杀人的记忆。
杨斌不知道,他入魔更深了。
第一八七章 寂灭上师
杨斌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已经入魔了,就如同疯子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一样。 杨斌只觉得自己超脱了世俗的束缚,精神境界得到了跃升。 而突然间暴涨的修为则是最佳的证明。
事实上,在修道之途上,修仙和修魔并没有本质的不同,彼此都是为了超脱生死、举霞飞升而努力。 之所以会有称呼上的区别,就在于修魔之人为了迅速提高自身修为在修炼上往往另辟蹊径,修炼法门和寻常修仙大不相同,不像一般修仙者那样严守清规戒律,这在常人看来便是肆意妄为。 再加上修魔者中还时常出现一些败类,做一些掠夺他人性命以增自身修为的事情。 时间一长,修魔者的名声也就臭了,被人看做是妖孽一流的人物,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杨斌将现场收拾干净,将田中美代子的记忆修改了一通,又把她塞到树丛中藏好,便暗运真元,点醒了昏迷中的松岛菜菜子。
“我刚才睡着了吗?”松岛菜菜子醒来时发现自己半躺在公园一张长椅上,脑袋就枕在杨斌的肩膀上,不由得吃了一惊。
杨斌微笑着抚摸着她的秀发,温和地说道:“你这两天太累了。 ”
松岛菜菜子的记忆已经被杨斌做了手脚,不疑有他,顿时对自己的失礼感到很是惶恐。 但看杨斌温柔的神态,便放下心来,心头更是暖洋洋的。
“还是中国男人温柔啊!”松岛菜菜子心中想道。
两人手挽着手。 回到了大苍酒店。 这一晚,杨斌并未再折腾松岛菜菜子,而是抓紧时间打坐运功,争取刚刚提升地修为稳固下来。
而在杨斌二人离开不久,公园中却又来了三个穿着和森海一般无二的和尚,仔细地在四处搜寻着什么。
领头的中年和尚手持金刚伏魔杵,对着另一年老和尚问道:“你确定刚才是这里发生了灵力异常吗?”
“回禀上师。 我刚才在寺院里打坐。 感觉这个方向的灵力波动突然间消失了,就立刻通知了你们。 ”老和尚对着中年和尚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被称为上师的中年和尚闭上双眼。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另外两个和尚肃立在一旁,配合着中年和尚做出种种法印。
随着中年和尚口中的呢喃声越来越大,在他的双手上渐渐浮现出一层绿色地磷光,随着法印的变化而越来越亮。 终于,当和尚地呢喃念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他手中的法印猛地收紧,那绿色磷光就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蛇,朝着四面八方闪电般游荡出去。
中年和尚紧紧握着金刚伏魔杵肃立在原地,做出一副闭目静听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张开双眼,伸手指向一处树丛,说道:“那边有个女人,把她抓来见我。 ”
另外两个和尚闻言。 立刻朝那树丛奔去,没一会儿功夫,就从树丛中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田中美代子。
两个和尚将田中美代子架到中年和尚面前。 中年和尚猛地举起食指,“噗”的一声就戳入了美代子地额头。
尽管还在昏迷中,但田中美代子依然发出了痛苦的哼哼声。 随着中年和尚手指在他脑子里不断搅动,美代子的神情越来越痛苦扭曲。 呻吟声也越加地凄厉。 痛苦之下,田中美代子的身体更是止不住地痉挛挣扎起来,动作越来越大,使得身上原本就稀薄的衣服被扯得极为凌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美代子的呻吟声引来了公园里的流浪汉。 一个流浪汉醉眼朦胧、跌跌撞撞地从一条小道走了过来,最终喝骂道:“和尚走开!这里是大爷我地地盘!”
待到靠近一些,看到被和尚围在其中的田中美代子,流浪汉两眼顿时冒出饿狼一般的绿光。 他从随身的纸袋里掏出一个喝了大半的酒瓶子,举过头顶挥舞着恐吓道:“和尚!把那个女的留下!从大爷地地盘上滚开!”
中年和尚忙着翻动田中美代子的脑浆,哪里有空去管醉鬼流浪汉的叫嚣?于是。 那个老年和尚在得到中年和尚的颔首示意后。 便对流浪汉动手了。
老年和尚也没有使用什么过于复杂的法术,只不过手臂一甩。 便从他宽大的衣袖里飞出一条小指粗的五彩绳索,将那流浪汉紧紧缚住。 却见那绳索由青、黄、赤、白、黑等五色线搓合而成,并于两线之结合处作三个金刚结,这便是密宗法器之一的金刚线了。
这金刚线又叫修罗线,本是密宗修行者用来降妖伏魔的法器之一,却被这老和尚用在了普通人身上。 那流浪汉被这金刚线绑得严严实实,丝毫动弹不得,最可怕的是,那金刚线勒得越来越近,不多时便勒进了流浪汉地皮肉中。
流浪汉又痛又怕,惨叫连连,拼命求饶,但老和尚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一味地口诵佛号,催动金刚线勒得更紧一些。
终于,随着一声高亢地惨叫声响起,流浪汉的身体被金刚线勒成了十数段,污血、内脏流满了地面。
老和尚绕着流浪汉残破地尸身缓缓走了两圈,念了一遍往生咒,便从怀里掏出黑色的宝瓶,将那瓶口往地上那堆血肉一指,便见从血肉中飘出一盏绿油油的鬼火,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拽进了宝瓶之中。
老和尚心满意足地盖上了宝瓶的盖子,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瓶子,打开瓶口往尸块上倒了一些无色液体。 却见那些尸块和污血一碰到那无色液体,便“嗤嗤”地沸腾起来,冒出大量的白烟。 不多时,流浪汉的尸体就在白烟中消失不见了,只在地上留下来一些破烂的衣物碎片。
老和尚收拾起衣物碎片,将之丢进了一旁的树丛之中,便转回到中年和尚身边。
此时,中年和尚也将田中美代子的脑子翻了个底朝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便随手将田中美代子丢在地上,任她的脑浆如同被搅烂的豆腐花一样从额头处的破洞流出来。
老和尚看着已经气绝的田中美代子,很是可惜了一阵,但上师干什么他却也不敢干涉,只能向中年和尚行礼问道:“不知上师找到了什么?”
中年和尚神色凝重,脸上阴晴不定。 森海居然是被一个叫做安倍晋一的阴阳师所杀?从田中美代子的记忆中得到的消息实在太过于惊人,让中年和尚犹豫起来。 这个消息万一揭露出来,必将引起整个日本修炼界的大地震。 要知道,日本佛教、神道教千年来虽然暗斗不休,但却从来没有伤害对方性命之举,怕的就是引起两派全面战争,最终损害日本实力。 思忖了半晌,中年和尚还是决定将此事禀报给教中长老们,让他们做决定。
因此,当听到老和尚的询问,中年和尚立刻厉声斥道:“此事与你无关。 没有我的法旨,不得将今日之事向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中年和尚无论修为还是地位都比另外两个和尚要高得多,身上自然有一股威慑,两和尚忙双手合什:“谨遵上师法旨。 ”
随后,老和尚又如法炮制,将田中美代子的尸体化于无形,三和尚便离开了公园。
待三个和尚消失不见,在之前老和尚抛弃流浪汉衣物碎片的树丛中钻出来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头戴黑色蒙面巾、背负长刀的忍者。 却见这忍者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片,口中呢喃道:“原来传说中的寂灭上师居然是一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