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升降机出口所在的小楼走出来,杨斌不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周围围满了装甲车、坦克与荷枪实弹地士兵,天空中还有武装直升机在盘旋,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看到杨斌出来,在场所有的士兵也是吓了一跳,之前杨斌大发神威的事情已经通过口耳相传传遍了整个基地。 所有士兵都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枪弹无法伤害的怪物般的存在。 因此,对于手中的武器地作用实在没有什么信心。 这种认识,让在场所有士兵都忍不住手心出汗,紧张不已。
杨斌知道自己如果再往前走过去,保不准这些士兵就要紧张过度开枪扫射了。 他暗运真元,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就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士兵们突然感觉自己眼前的并不是可怕的敌人,而是一个脱光乐衣衫正在骚首弄姿的绝世美女,一个个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趁着所有人都在愣神地这一刹那,杨斌疾速地念了一句法诀。 饕餮刀闪着血红的光芒出现在他的脚下。 随即,他的整个人就被红光笼罩。 如一枚火箭一般腾空而起,向东方天际飞去。
杨斌此时所用的便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之术,不过他所用的兵器是刀而已。 但不管是用剑还是刀,其本质都是运用绝世的修为,配合具有灵性的法宝,突破地球引力的束缚,达到高速飞行地目地。 从这个意义上说,平常人认为的御剑飞行必须用剑这个概念完全是错误地,只要功力到了,法宝合适,不管你用剑、用刀,哪怕是个锤子,都能飞行。
就在一天以前,杨斌的修为还不足以让他御剑飞行,但这段时间功力的突飞猛进,却让他实现了小时候看《蜀山剑侠传》时的梦想。 可即便如此,杨斌的功力还不足以让他从喀什飞行到锡城。 以他现在的功力,飞行个一百多公里就要休息一片刻,才能继续飞行。
如此起落了数次,杨斌已经离杨斌很远了。 放眼望去,喀喇昆仑早已不见了踪影,四面唯有茫茫黄沙,在烈日照耀下,随着地表热气的升腾微微晃动摇曳。
杨斌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素有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杨斌在一个沙丘顶上就地打坐,想要恢复一些因御剑飞行而消耗的真元。 但却发现此地灵气稀薄,几乎只有在墓士塔格时的百万分之一的浓度。 这使得杨斌打坐的时间大大延长,直到日落西山后,才有真元充满的感觉。 而此时的气温又变得和白天时截然相反,冷得让人以为已经到了冬天。
对于这样一个鬼地方,杨斌实在不想再呆下去,正想跃空而起,驾刀东去,却冷不防地听到耳边传来天魔舍利中那妖魔的声音:“杨小弟,先不要走!”
杨斌很是奇怪,问道:“你不是一直在天魔舍利中疗伤吗?怎么这个时候舍得耗费真元和我说话了?”
妖魔斥道:“我虽然在疗伤,难道就不许我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这又不是什么费劲的事情!”
说完,妖魔又有些疑惑地说道:“奇怪啊!我观夜空星象,此地似乎我以前应该来过,不过那个时候这里可不是沙漠啊!”
杨斌被妖魔引起了好奇心,问道:“你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妖魔回答道:“不知道。 我在天魔舍利中的最初一些年,根本没有知觉,直到你杀了这么多人,让我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我才醒过来的。 我只记得,我最后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帝辛刚刚登基。 ”
“帝辛?”杨斌眉头皱了一下,“你是说你上次来这里,还是商纣王的时代?”
“商纣王?你是说帝辛吗?”听到杨斌的话,妖魔有些激动,但随即又变得很是黯然,“纣王?呵呵,原来他死后他们是这样评价他的。 ”
“你和纣王很熟吗?”杨斌问道。
“不许你叫他纣王!”听到杨斌这么称呼帝辛,妖魔语气十分愤怒,“我和他当然熟,我可是……”
说到这里,妖魔忽然停住不说了。
“是什么?”杨斌的好奇心越加旺盛了。
妖魔沉默了一阵,才语气黯淡地说道:“没什么。 这个你需要知道。 ”
随即,话题一转,妖魔又问:“这里原本应该是昆仑山地界,本是仙境一般的世界,现在怎么成了这样一个不毛之地?”
杨斌曾经从补天诀中看到过相关介绍,对这个问题倒是一清二楚,便将当年姜子牙借封神之名,剿灭昆仑山和金鳌岛众仙的事情说与妖魔听。
“封神一役,搅得九州灵脉大乱。 你也知道,昆仑山其实是由用阵法浮在天空中的一座座山峰组成,而维持阵法的运行是需要灵脉支持的。 当时,九州灵脉断的断,改道的改道,昆仑山的浮空阵法也崩溃了,使得昆仑山一个接一个地陨落到了地上,毁于一旦,连澎湃的弱水河也干涸了。 几千年过去了,原本的世外桃源就变成沙漠,昆仑山的残骸也都被沙漠湮没了。 ”
听完杨斌的讲述,妖魔冷哼一声,恨恨地说道:“我就知道姜子牙不是好东西!只恨当年没有杀了他,没想到最终居然酿成如此大祸!”
“你认识姜子牙?你也是当年封神之战中人?”杨斌问道。
“我当然认识姜子牙。 ”妖魔恨恨地说道,“你也不要拐弯抹角地探我的口风,我是什么人,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
第一四一章 旱魃
见套不出妖魔口风,杨斌也不再自讨没趣,便再次准备起飞往东方飞去。
这就在这个时候,妖魔又说话了:“等等!”
“又有什么事情啊?”杨斌有些不耐烦道。
“我感觉有东西正在向这里靠近。 ”
“什么东西?”
“不知道。 ”妖魔说道,“但你没有感觉这里的温度突然升高了吗?”
杨斌依言仔细探查了一下,果然,这深更半夜沙漠中最冷的时候,空气突然变热了,而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杨斌怀里的小狐狸原本一直在闭目调息,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惶。
“师父,这里有些不对劲啊!”小狐狸说道。
“嘘!”杨斌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她噤声。 接着,默念法诀,整个人就无声无息地朝天空飘去。
就在杨斌的脚底已经离地三尺的时候,他下方的黄沙突然像地雷爆炸一样炸了开来,从中伸出一只长满粗短红毛的巨手,朝杨斌的脚踝迅速抓去。
杨斌受惊之下,猛地往上窜了几十米,总算是险之又险地以一毫之差,摆脱了那一抓。
待到了高空,杨斌定睛往下看去,却见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站着一个浑身长毛的大猩猩一般的怪物,正两眼朝上,目光凶狠地向他看来。
“旱魃!居然是旱魃!”妖魔又惊又喜地说道。
“这个是旱魃?”杨斌有些不信地叫道。 在补天诀中,有着各种妖魔鬼怪的图志。 其中就有旱魃。 可杨斌从补天诀中看到地旱魃,却是一个美女的形象。 而眼前这个大猩猩和图志中的旱魃形象差得也太远了吧?
“废话!这不是旱魃是什么?”妖魔斥道。
“可这个旱魃也太丑了吧?”杨斌将自己所知道的旱魃形象描绘了一遍,问道。
“也不知道你的师父是不是一个色鬼!”妖魔骂道,“教你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他没有告诉过你旱魃也有雌雄之分吗?雌性旱魃都是美女地形象,可雄性旱魃就长得很难看。 喏!就是这个样子!”
杨斌这才仔细往这旱魃身上看去,果然见它胯下有着雄性特有的器官。 也许是因为旱魃天生纯阳体质,使得这雄性旱魃常年yu火缭身。 这个时候,他胯下那话儿居然也保持着一柱擎天之势。 不过。 和它庞大地身体相比,它那话儿的规模的确小了点,加上周身长毛,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杨斌和妖魔的交易,杨斌在一路上已经和小狐狸说过了,可妖魔在和杨斌的交谈,都是直接以元神进行。 因此小狐狸并不知道杨斌和妖魔的对话。 但小狐狸却一直留意着杨斌的神色。 顺着他地目光,也看到了一些少儿禁止的东西。 小狐狸当即羞红了脸,低声啐道:“真丑!”
实话说,任何雄性在看到自己身上的某个器官时都不会认为它是丑陋的,但当视线投注到别人的那东西上时,却不可避免的会有恶心的感觉。 杨斌此时也觉得有些反胃,一手把小狐狸的眼睛遮住,说道:“小孩子不要看。 ”
这个时候。 却见地上那旱魃瓮声瓮气地叫道:“把……把……把……你……你手上……上地……狐……狐狸交出来!饶……饶……饶你不死!”
杨斌、小狐狸顿时笑了出来。 原来这旱魃居然是个结巴。
旱魃显然也知道杨斌他们在笑什么,顿时暴跳如雷,狂吼几声,从地上抓起一团黄沙,用力一捏,只见他手中红光一闪。 那团黄沙就被融成了一团高温液态玻璃庄物质,朝着杨斌掷了过来。
旱魃的力量很大,那团玻璃的速度与炮弹相比,也不相上下。 可杨斌却并不以之为危险,他抽出饕餮刀,就朝那团在天空中拉出一条火线的玻璃劈了过去。
哪知,饕餮刀刚接触到那团玻璃,那团玻璃就瞬间分裂成了两块,绕开饕餮刀的刀锋,继续朝杨斌冲了过来。
杨斌大骇。 慌忙抽刀回救。 同时身子在空中腾挪转折,试图避过这番攻击。 却不料。 那两团玻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个圈,继续向杨斌冲了过来。
“**!居然还是制导的!”杨斌破口大骂。
猝不及防之下,杨斌不可避免地被这两团高温玻璃打中了身子。 好在他有黄金甲保护,这两发“飞弹”虽然威力不凡,但也只是烧坏了他地衣服,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至于小狐狸,在撞击的那一刹那,杨斌双手环抱将她护地严严实实的,更是连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看到杨斌的狼狈模样,旱魃发出呱呱怪笑,喊道:“把……把那只母……母狐狸交……交出来!”
听到旱魃特地强调“母狐狸”三个字,结合它胯下那高昂的yin物,杨斌脑子里不由地冒出了一个很荒唐的猜想。
杨斌问道:“你要她干什么?”
“要……要你管?!交……交出来!”说这话时,旱魃目露邪光,嘴角垂涎。 很明显地证实了杨斌的猜想。
杨斌看看旱魃魁梧的身材,又看看怀中小狐狸娇小的身躯,爆出了一脑门地汗珠。 紧接着,杨斌就暴怒起来。 小狐狸虽说是个妖怪,可也是他地徒弟,眼前着丑陋的怪物居然敢打她地坏主意,这和在自己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杨斌将黄金甲穿戴整齐,把小狐狸藏在胸口甲胄之内,拎着饕餮刀,准备放开手脚和这饕餮大干一场。 让它尝尝冒犯他杨爷爷的后果是什么滋味。
杨斌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头下脚上地如一枚空地导弹一般朝旱魃斜飞而去。
“小宇宙爆发”的杨斌气势惊人,飞行时的破空声如阵阵春雷震得人心惊胆战。 而他浑身上下的甲胄也发出耀眼的金光,在夜空中如同正午的太阳般灼得人睁不开眼。 更不用提饕餮刀上浓重的血腥味与杨斌自身高超的修为所形成的慑人气场了。 这一切,都让人真切地感觉杨斌就是一个暴怒的天神,正准备对冒犯他的人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