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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国术无双-第7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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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题联合起来,破题就清楚了,有着宁文靖原本的八股文经验,苏辰也有些理解科举中的弯弯绕。
  第一题是拍马屁,第二题是要谦逊,看到自己不足,保持卑谦态度,第三题就更有趣了,实质上不是教人言行一致,主要还是想要这些读生人每天念着的忠君发自内心。
  到头来,还是要敬畏上天,保持绝对忠诚。
  上天是什么?这个年头皇帝就是天,一个忠字方可破题。
  说来说去,还是要人写一写拍马屁的文章。
  这种文章苏辰芯片的书库里多的是,随意抄了两篇文采高妙、阿谀技术满值的进士文章,也就完成了。
  相信无论是谁,看到他的三篇文章都得道一声高妙,足可被称为范文。
  到这时,苏辰才微微一笑。
  试帖诗的题目,是一句诗: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
  科举考试中试帖诗就是这样,题目一般都是摘自于前朝有名诗人的一句精彩诗句,或者是随意挑选出一个典故。
  然后始根据这句诗或者典故来抒发自己的情感,越是韵味深沉真情实感,越是让人刮目相看,在口口相传之后也会名声大涨。
  这首诗是唐代杨巨源的《城东早春》,写的是春天景色,很有画面感,原文是:
  诗家清景在新春,绿柳才黄半未匀。
  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
  苏辰将这句诗词也抄在草稿纸上,前面加了“赋得”二字,就是科举考试试帖诗的格式了。
  说实在的,考试录取与否?试贴诗的好坏其实不太重要,但这却是文人之中最看重的。
  文章可以苦读背诵,撞对了即可通过考试,诗才才是一个文人的底蕴。
  普遍说一个人是不是才子,大多数还是看他写的诗词好不好。
  因此,苏辰也不打算在试贴诗上拖后腿,他看看题目,同样的挑选了一篇状元黄恩永的诗篇。
  琴韵调三叠,书林拥百城;
  静观皆自得,俗虑总能清;
  指佛音生甲,经横籍拜庚;
  庭花红欲滴,堂柳绿无声;
  流水高山曲,添香剪烛情;
  耳根都寂寂,心地讵营营;
  雨过轩窗润,尘消杖履轻;
  宸杯欣茂对,弦诵叶承平;
  诗文高雅大气,清新自然,做为试贴诗来说,已经好得有些过份了,任谁读到都会赞叹一声大才。
  看看自己作弊出来的文章诗篇,龙蛇飞舞般的写在草稿纸上,苏辰没来由的有了一种历史碾压的优越感。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如果另一个世界的状元文章诗句,那位曾黎大宗师还能挑出毛病来,他也不得不说一声服。
  至此,材料全都准备好了,苏辰准备上大菜。
  他把草稿放到一边,笔锋半沾浓墨,凝气屏息,微微气扎了一个半马步,右弓左箭。
  下半身落地生根,如千年古树立身大地。
  上半身风摆荷叶,随风摇曳,轻缓自然。
  最奇特的是他握笔如刀,气势雄强,就如身前站着一位势均力敌的武道高人,精气神凝为一体。
  还未落笔,考场内就有凉风卷动。
  如果有人能望气,就能看见上空那片红光如浪般席卷,一条金龙昂首摆尾在欢呼跃动着,似乎突然被注入了活力。
  苏辰背对考生考官方向,眉心七彩闪烁,一股庞大精神意志力量,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顺着笔锋跃然纸上。
  清光闪耀笔端,一行行墨字突然间就有了生命。
  每一笔写下去,就发出宝石般的光芒,只是一闪又收敛不见。
  三篇文章一挥而就,字字珠圆玉润,厚重如山,锋利如剑。
  最后试贴诗的一个“平”字收笔,苏辰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头上一股白气直冲天际。
  号房四周温度悄悄的升高许多,几位考生抹去面上的汗珠,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嘀咕道:“怎么天气一下就变热了?”
  他们也只是稍稍有些意外,并没有多想,也顾不上去看别人的举动。
  只是高台上三位主考,时不时的会看过来,见到苏辰扎着马步,头上白气涌动,写字如练刀舞剑,筋肉鼓荡。
  “噗……”
  聂文臻一下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先前见到苏辰满脸平淡冲和,气势强得让他这位府台大人都会不自觉的矮上三分,此时见到对方如此搞笑的写字方式,实在忍不住想笑。
  反差太大了。
  难道平日里听到宁文靖很有文才的消息全是虚传?
  这么看上去,明明就是一介武夫,挥毫运笔怎么看也不象是饱学之士。
  也难怪他怀疑,任凭再强的书法高手,也不至于在考试之时用上悬腕吊臂的方式来写蝇头小楷的。
  他难道就不怕写成狗爬体。
  如果这样的话,也不必看文了,卷面首先就不合格。
  曾黎面色越发黑沉了。
  他平生最是不喜武夫,认为当今天下闹成如今纷乱一团的境况,就是那些武夫惹出来的祸事。
  那种人不修礼仪、不敬尊上,处处狂悖无礼,才会让生民艰难,衣食无着。
  如今见到一个考生在考场中以练武的姿态来写字、来应考,他心里一股郁气直撞顶门,憋得分外难受,好悬没有怒吼一声,叫人把那考生赶将出去。
  想了想,他还是忍了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
  听说这书生的武艺很强,若是被赶出去,心里不忿突然发狂伤人怎么办?
  这么多考生在场,没得搅乱了院试,那就大大不妙。
  “罢了,直接打落试卷,不予录取罢了,现在且由得他,眼不见心净。”
  想到这里,曾黎就转过头去,不再看苏辰答卷。
  裴子文也是摇了摇头,心想莫非被自己那位同窗骗了,不至于啊,如果真的胸无点墨,他怎么过的县试、府试?
  不对,或许他是靠着银两开路,买通了检查学吏,带了小抄。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惨了,先前我还帮他说过话,不知会不会让大宗师记恨于心?降低我的考评。
  想到这里,裴子文不由得后悔起来,只觉那白花花的银子拿起来着实有些烫手。
  三位主考心思纷乱,渐渐的就把那个号间里的书生抛在了脑后,饶有兴致的小声谈论起来。
  多数是曾黎提起话题,问一问金华地界有哪些名气大一些的考生。
  身为主考官,虽然可以一言堂,事实上也不能真的不顾副主考的意见。
  先行问出来,也是做到心中有数。
  遇到差不多的文章,被知府和府学正曾经提过的名字就会占上一些胜算。
  也不能小看这么一点点区别。
  能不能录取,是第三名还是第五名,端看这名气大小。
  不涉及到原则问题,曾文远公还是挺通情达理的。
  他决定小小的卖点面子给两位同僚。
  “咦!”
  正闲聊间,曾黎就见到一个白影映入眼帘。
  他惊诧转头望去,就见到那位先前写字如练武般的书生已经走近前来,手中捧着试卷。
  “这是自知为难,早早的放弃了吗?”
  曾黎漠然想道,没有说话。
  却不料那书生走前两步行了一礼,就把试卷递了上台,开口道:“学生已答完考题,请几位大人斧正。”
  “答完了?”曾黎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看了看天色。
  阳光刚刚爬过窗棂,开考才只有一个时辰,有这么快吗?
  苏辰笑着点了点头。
  他倒是知道一些规矩,最前面交卷的考生,主考官会当面评卷,多少勉励几句,如果合格,更会当场录取,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鼓励那些文思敏捷的才子。
  曾黎似笑非笑的接过考卷,微微摊平,就准备放在一边。
  他压根就不准备细看,更不打算面试提点,只是厌烦的说道:“可以了,你出……”
  一个出去的“出”字刚刚跳出来,他就呼吸一窒,再也说不下去了。
  眼睛瞪得滚圆,盯着试卷,全身发抖。
  非但如此,旁边坐着的聂知府和裴子文两人还奇怪的发现,这位大宗师此时面色阵红阵白。
  时而迷醉如饮琼浆,时而咬牙切齿,怒从心起。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搂草打兔子(上)
  苏辰只是过了一个时辰,就号称答完题交卷,也没有躲躲闪闪,其他考生顿时惊若天人,心里全都升起一种焦躁。
  “我第一题还没答完呢?这是假的吧。”
  “就算是作弊抄袭也没这般快啊,他一定是没做完,自暴自弃了。”
  “听说前阵子他一直跟人拼杀斗狠的,还害死了延庆兄等人,哪里有时间温书备考,考不出来也不奇怪。”有人摇了摇头,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
  “早就看那暴发户不顺眼了,若不是听说这家伙是个狠人,学堂里同窗很可能已经打骂上门了,亏了周先生这段时间给他四处吹嘘扬名,大肆贬低我等,哼,以为我们不知道他被银子收买了吗?”
  邵旻嘴角带着一丝讥笑,听着四周传出的窃窃私语,只是看了主考座席一眼,又埋头答卷。
  在学堂里,他一向极有名声,才学为人所称道,这次的院试案首也有很大希望,自然不忿有人声名压了自己一头。
  似他这种书生,早就有些富贵人家伸出橄榄枝,可他一直不与理会。
  心想那些逐臭之辈家里的小姐就算再好又能好到哪去,等到金榜题名,就算是朝庭大员的千金也是娶得。
  如今家里贫寒又怎么样?论及名声,自己在金华首屈一指,比起宁文靖来,不知要强到哪里去了。
  谁不知道用银子开路是一条捷径,但至少也得文才过得去,否则也只能是自取其辱了。
  再说了,这一次的主考曾文远公平生最恨武夫,为人刚正近乎严苛,对没有真才实学搞一些歪门邪道的行径那可是深恶痛绝,怎么可能会待见那暴发户。
  “他完了,曾大宗师很不耐烦……”
  邵旻写了两个字,感觉心神不定,看看天色还早,又搁下笔,好笑的在一旁看戏。
  此时的心情,大抵是十分愉快的。
  ……
  曾黎眼珠子盯在试卷之上,只觉满纸都散发着宝光,一股浩然正气轰然压在心间,字字句句都映入了心田。
  这时候,他就算不想看都不行了。
  一直从头看到尾,头都没抬起来过,嘴里还默默念叨着。
  明明知道这份卷子是自己最不待见的武夫写出来的,可内心深处却想拍案叫绝,恨不能站起身来手之舞之足蹈之。
  或者以文下酒,纵声高歌,大醉一场。
  如此复杂的情绪在心里激荡冲突,让曾黎无比难过。
  好不容易看完了试卷,他老脸胀得通红,一把就将那卷子合上,长长吸了一口气咬牙道:“这卷子不……嗯,其间还有着许多不足之处……你还是回家多多温书,以待……下回。”
  说到后来,曾黎的面色更是通红,一字一句仿佛挤出来的一般。
  “咦!”
  聂文臻感觉气氛十分不对劲。
  他早就知道曾黎是想要当场黜落宁文靖的试卷的,无论对方文章做得再好,也会挑出很多毛病大肆抨击,但如今这情形,有些古怪了。
  为什么对这份必须黜落的试卷看得这般仔细?
  看完了,就算是批评的语气也如此温和?
  依他所知,这位老大人可不是宽和的性子,骂起人来能让人难过得想死。
  “那卷中到底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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