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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虚行之二流高手,但是却精通谋略,是一个上好的军师人选,原本世界中,是竟陵独霸山庄中办事,但是实际上,独霸山庄,却是等隋炀帝死后才建立的,因此此时大可招来。
虽然此人出身有些问题,但是现在用他也可。
李播听了,也不问为什么他知道此人,当下点头说着:“这个,臣立刻去办,大概一月时间,就可见得分晓。”
张宣凝点头笑着,又说着:“不知先生,可有贤人介绍之?”
李播默然一想,说着:“有贤人虞绰,字士裕,会稽余姚人。身长八尺,姿仪甚伟,博学有俊才,尤工草隶。虽然擅长词赋更胜于政事,但是如是作为文臣,又或一县一郡之政,还可善之,此人本来恃才任气,不过,因和你父杨玄感为友,获罪,籍没其家,妓妾并入宫。只身潜渡江,变姓名,自称吴卓,现在东阳郡安令县县令辛大德家,辛大德此人也甚有才干,能诛翦群盗,甚得民和,吾有把握,一信将其召来。”
张宣凝双目寒芒电闪,笑说:“恩,他已经是逃亡之身,与圣上又有大恨,想必一召就来,生死存亡之后,此人也应该折得几分傲气,正好用之,他如前来,我必以一郡太守之位而悬之,辛大德如是愿来,一县之令,可任选之。”
想了想,记起一事,张宣凝又说着:“南海郡,有陈家,累世经营海上贸易,多和波斯人及大食人做生意,沈法兴密谋造反,阴蓄其力,因此多暗中夺人家产,陈家似乎也在其中,你可派人前去,不必助其度过难关,但求家破人亡之际,转投于我,此家足有二千善于水战之兵,又多有造船的巧匠,如能取之,我方水师实力大震,大可用兵,恩,其中有一人,叫陈长林,你可多关注。”
本来世界中,陈家家破人亡,后来是投靠王世充的,最后才转投少帅军,现在当然不能这样耽误了,早早图谋甚好。
“是,臣这就去办,主公还有其它吩咐吗?”李播询问的说。
“恩,扬州的情况怎么样?”
“殷开山的确是人杰,闻得我们起事,一方面谢罪,一方面却下令开始转移总堂,由于这时宇文化及,还无力一举把竹花帮拿下,因此倒让他撤出大部了。”李播说着:“至于石龙,也有警觉,将城中道场关闭,子弟集于身边,都在城外居住,显是一见不妙,就可逃脱。”
以前,自己还改变不了大势,但是一旦自己取下会稽全郡,许多事情就为之改变了,当下笑着:“继续观注,还有,现在无事了,先生可自办事去。”
“是,主公,臣告退。”
等理了政事,张宣凝就入得门来,就见得了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上来,他恭谨的行半跪之礼,此人正是亲兵领班张忠义:“主公来了。”
张宣凝特别注意亲兵,这半年来,在军中与士兵同吃同住,就注意观察那些悍勇又心服于他的人,倒也给他选拔出了三百士兵,又把他们编成三十队,同样是
编,只是亲军不称屯,而称宿,一宿五队五十人,六宿长,更是提拔亲近心腹之人,而且都赐姓为张,而现在总的统领,是早跟着他的亲兵,现在改名为张忠义。
虽然说这个世界上,十五岁后再练习武艺,一生都不可能进窥一流境界,但是本来就不需要他们进窥一流境界,因此这三百人,人人练习刀法内气,并且进行军事锻炼,虽然他们叫苦不迭,但是的确造就了一批精锐敢死之士。
亲兵之营,就在府中外围,六宿各有一排砖房,间疏有序的排列于前,这三百人,无论成家不成家,家眷都随之而在城中居住,每月不但有大鱼大肉,饷银更是高达五两每月,当下人人心悦臣服,对张宣凝的忠诚之心也自培养而出。
张宣凝进了一宿之内,见得数十亲兵,虽然不值班来,也自列队排操,个个站着,凝神练武功,心中大乐,其实,这批人,平时练武,又习文字,一派出去,就立刻可各为屯长,领得五十人,因此就是一府兵将了。
论得武功,他们还不合格,但是论得为下级军官,却已是绰绰有余了,因此,连亲兵都是伍长级待遇,至于其它,全部上交一级。
而日后真正的亲兵,已从那些相对可靠的下级军官的家属中,特别是亲弟亲儿中,挑选不满十五岁的少年,开始传授修炼武功,等到差不多三年五年之后,才可真正算得可抵御一流甚至宗师入侵的亲卫好手,到了那时,再配合弩弓重甲等利器,无论哪个宗师敢于袭击,只有死路一条。
宿中亲兵,见得张宣凝前来,便由宿长带头,屈膝行军礼,由于是亲兵,因此多有轻甲在身,特别是什长以上,穿着重甲,行走之间,叮当做响,跪在张宣凝面前。
张宣凝见了,才不觉得他们辛苦了,要脱下甲衣说话,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当下淡淡一笑,命众亲兵起身,却也不许卸下铁甲来说话。
身为亲兵,本来就必须时时穿着甲衣,以侍主公,防御外敌,张宣凝心知,有重甲在身,和没有重甲,完全是二回事,当下说着:“恩,看上去不错,你们要服从军令细则,令行禁止,若是让我知道有松檞军纪,丢官罢职只是轻的!”
亲兵个个诺诺有声,不敢有违,事实上,有几个亲兵就曾经松檞,结果被当场杖死,在众目睽睽之前,当下人人都知军令难违。
按照张宣凝的心思,其实亲兵日后就是皇帝近军,数目起码应该是自己总军队的十分之一,才能作为维持主公和帝位的真正本钱,但是现在会稽郡人手不足,也就罢了,等日后多占郡县,才可调整比例。
六宿看过,相对满意,张宣凝心知,这批人才是自己去搬运杨公宝藏的主力,是故待遇从优先不说,其家人控制在手也是大大筹码,作为亲兵,出不出纰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全家全族的事情。
心中觉得,株连九族的法律,实是大赞。
眼见军中成形,吩咐了一声,就带着一队亲兵上前,按照新定的礼法,主公出府,如在城中,至少带一队亲兵,如是出城,至少带一宿亲兵,此为目前定制,日后地位越高,地盘越大,当然要随之大大扩展。
不过,此时一队亲兵,已经足够了,到了城中,眼见政变一月过去,就没有半点痕迹了,城中还是相当热闹,街道临河,倒有几分苏州的模样,春来了,“街堤春柳”的确是一景,特别是来往的旅客,也纷纷而来,一时间喧嚣连天,街上旅客商人如蚂蚁,二边的小商,对着他们,一声声的吆喝着。
“豆腐干——谁要?”
“炸鸡——香酥焦嫩!”
“猪头肉、猪头肉!”
如此种种,显的非常热闹,张宣凝眼见如此,心中大喜,心中暗赞李播为政的确有自己的一套,短时间内就摆平了郡内政治,使之恢复了繁荣。
到了一座酒楼,亲兵自上前,见楼下热闹嘈杂得不堪,立刻和跑堂的一说,跑堂的虽然没有见过,见得形态就知道不凡,赔笑着说:“上面正有一间雅座,面湖临窗,能赏景致,还请上前。”
张宣凝跟着堂倌上楼来,见屏风相隔,入得一间雅座。
粗粗的看过,点了几样,亲兵立于旁边,就等着酒菜上来,张宣凝也绝不会说,大家同坐这些话来,自个儿落座,就看着下面。心中顿起浮生一日闲之意。
第五十四章 本色安然故
四月十一日,虚行之来会稽郡。
一处丘陵之上,先到郡中观察了数日的虚行之,被迎接的人请到了上面小亭之上。
十个甲士恭谨而立,而侍女上前,上得茶来,又奉上点心,虚行之也不担心,只是悠闲而坐,南方之地,此时山丘之上,一片草地新绿如菌,一点点野花,点缀其中,当真是春花姹紫嫣红。
向下看去,只见平原沃野千里,一望无际,其间有纵横交错地河道和星罗棋布地湖泊,构成一片稠密的水网,这两个湖展现在一派水乡泽国地图景之上。宛若天然画图,看不出人工的斧凿。
就近来说,丘陵下的碧绿湖水,深蓝飘渺,诚如南朝梁籍所描绘:“余皇何泛喾,空水共悠修,阴霞生远岫,阳景逐回流。”
也就是这时,上百人拥戴着十个骑兵而来,到了山脚之下。上百人立刻戒备周围,又有十人跟着二人少年上前,才上亭外,就见此人一拱手作礼:“虚先生到此,我等远迎来迟,还请虚先生恕个”。
虚行之连忙站起,深深拱手作礼,目中闪过精光:“在这会稽,总管大人就是天,小人岂敢总管大人前来亲迎。”
这人说话雍容淡定,众人望了上去,见得三十年纪,举止之间,有相当的武功根基,长得眼正鼻直,还蓄着五绺长须,配合他的眉清目秀,颇有几分风流,当下人人都有几分好感。
虚行之也自凝神揸,这个少年,身穿便服,身上纤尘不染,只是目光幽幽,外表看上去温雅,但是一说话之间,就一下展露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气度,那是雍容大度,睿智总代表,其心难测融合在一起的气质。竟让人生出此子洞彻世情地感觉。
心中顿时大赞,此子年仅十八,就白手起家,创下如此基业,果有几分难测之相,就此相,已近于李世民了。
而身边那个少年更是年轻,看上去仅仅十五六岁,仪容俊朗也就罢了,一袭青衣,掩盖不住那种沉稳之中,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离尘之态,也是拱手作礼。却笑而不谈,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一见得这二人。原本虚行之心中,本有那种自信,顿时打了一个折扣。
此二子者。皆天下百年难遇之人杰,何况还如此年轻!
“虚先生。是当世之真国士,我生于此世,大丈夫如不创大业,行大事,岂非有负胸中之学,所以求学于先生。岂敢自持此时一点功业。而轻视天下英雄与贤士乎?”张宣凝如此从容说着,亲自举壶为他倒茶。神色诚恳之极:“一见到先生,我就心中欢喜莫名,先生如此大才,不必多问就可得之,还请先生不以我此时基业甚浅,先生如此大才,不必我问就可得之,还请先生,我就心中欢喜莫名,先生如此大才,不必多问就可得之,还请先生不以我此时基业甚浅,前来助我。”
竟然连问都不问,一见就委之重之,虚行之连忙拱手作礼,接过花杯,一饮而尽,虽然茶并非洒,但是饮尽之后,脸上竟然显出几分红润来,尽然说着:“总管大众如此重视于我,数百里遗使邀我这个区区布衣,我怎敢不从。主公在上,还请受我一拜。”
这是君臣大礼,张宣凝当然让也不让,就端坐着,让他拜下,三跪九磕,然后才上前,扶起,欣然说着:“有先生在,吾大事可成也。”
等君臣名分定下,张宣凝才笑说:“这是政事堂左辅令李播之子李淳风。”
二人又相互见礼。
然后张宣凝就着说:“先生为会稽数日,见得政事,可有教与我”?
“主公,臣来会稽数日,已见主公励精图治,整军备武之相,船只制造,军械预备,士兵操练。只是我观百姓,仍有不近之意,此是主公初立,威名不立。唯有以军治民,言可威权在手,诸事顺谐,不过,这不可持久,主公还必须宽于治民,又以仁德造化,多用文臣才是。”虚行之想了想,就直是说来。
这话顿时说到了张宣凝心中,李揪此人才干绝对是有,但是不但自己时日还浅,最重要的是。连篇累牍事整编还没有完成,正事各项制度更是难以一一安排下去。
他可不想贸然从事,不然的话,只怕郡县都所用非人,日后难以成事。
因此,茂妇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