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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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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表现不如世民显眼,但是才能绝对不逊色。
因此,不觉得没有李世民,李阀就不能崛起,但是至少内部斗争加强的话,相互牵制,必消耗李阀部分实力,也争取到一些时间。
和李阀这样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将才如雨,谋士如云的势力相比,就算得了杨公宝藏,也不过勉强有着搏一下的资本而已,当然要尽一切力量提前削弱李阀了,哪怕争取到一年半年时间也是好事。
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到长安来,这时长安还是隋朝帝都呢!
侯希白想了想,又凝神瞧了张宣凝好半晌后,才又说着:“还有要我帮忙的吗?一起说来。”
“恩,你知道我修行霸刀,必须杀戮中修行,而杀戮,哪有什么比得上军中呢?在战场上,虽千万人冲锋陷阵,但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死亡更是无比的孤独!想想那种在千万人中独自奋身厮杀里的感觉和考验,我的霸刀刀法必可突飞猛进,不辜负岳山前辈的威名。”张宣凝露出了一个苦笑:“但是你也知道,军中之事,可不是等闲,根本不能随便混入,我虽然有在军中修炼的想法,但是却一时也没有门路进去,不知道侯兄,可有门路,让我如愿呢?”
军中森严之极,那种以为可以随便进入军营的想法真是无言,除非是军队彻底打散了,又是所在的最高军官,别人不敢仔细盘问来历,不然的话迟早露出马脚来。
侯希白的眼睛亮起,哈哈一笑说着:“果然是张兄,当是了不起,不但文才如此绝艳,与武事也是理解深刻,是啊,修炼霸刀,也只有军中最是适宜,只是不知道张兄,要选得什么身份入内呢?”
“修行霸刀,就要亲临战场作战,因此太高就不必了,但是我也不想受得人气,因此太低也不行,如果能够选入破军之骑的队伍中,并且当一个火长就足够了。”十人一火,火长就等于现在的班长,的确不高。
侯希白当下松了一口气,这种职位,甚至不必是某个官僚之家的子弟,就是远房远亲到五服之外的人,都可以安排,于是笑着说:“这是小事,我随便找点关系都可安排你进军中历练。”
然后又笑的说:“你可知道,尚大家近日也会到达长安呢!”
“啊,尚大家也会来吗?真是幸运啊,不知道入得哪家呢?”张宣凝也惊喜的说着,尚秀芳是天下第一才女,她所到处总是引起轰动,她立志遍访天下,收集各地乐曲,以自成一家。
不过对于此女,张宣凝其实是心有猜忌的,首先她如此丽色,武功又不高,怎么就没有人想收她到后宫之中,任凭她逍遥自在?其次她曾经对寇仲说着:“假设少帅舍弃争霸天下,秀芳愿常伴君旁,弹筝唱曲为你解闷儿。”
这不就是师妃暄的作用吗?难道其实尚大家,也是慈航静斋的一分子?事实上,慈航静斋要保持影响力,影响代表人物只有师妃暄一个,但是绝对有很大一批人进行配合,尚大家是不是其中之一呢?
“张兄对尚大家也有好感吗?想当年,第一次听得她的曲子,当真是难以忘怀,你可知道我所见许多美丽女子,唱功和容貌都非常不错,但是总缺了尚大家那种颠倒众生的魅力,当时就觉得,藉着剧中角色,大家将其心融神化,忘我表露而出,看后几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呢!”侯希白似是回忆到当时,一副欷殻裆�
突又叹息的说着:“我看过尚大家演得歌舞,已经不至一次,但是每次都有似乎完全不一样,让我心神皆醉呢,张兄不如和我一起住,也好多接近些,恩,如能再得几诗,也可歌诗并绝,多几分佳话!”
张宣凝怀顾四周,见得房舍在水渠左右延展,不远处就有豪门住宅,占地极广,几如梦中,知道其实侯希白还有心疑,当下就叹着说:“侯兄如此说来,我倒真的要见识了,既然侯兄邀请,我哪敢不从命呢?”
心中却已经决定,以后一段时间,再也不去杨公宝藏。
第一次接触,侯希白和自己结识,仅仅是那首李白的近酒歌,但是其后,自己种种所作所为,竟然不知何故引起了石之轩的注意,因此才有石青璇亲自前来,而石青璇绝对肯定了什么,因此才有赠岳山遗卷之举。
现在自己到了长安,又突然之间有面具出现,虽然合情合理,但是也会被联想到杨公宝藏上,因此自己更要小心从事。
至于尚秀芳,石青璇萧艺闻天下,至少有几分,是靠的就是慈航静斋迷惑众生的功法,而师妃暄更是如此,尚秀芳能够颠倒众生,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如果没有这种迷惑人心的异功,无法想象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如此错综复杂,引人入胜,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
想到这里,张宣凝哈哈一笑,入得马车,马车驱前,远远而去。
第三十章 歌以诗传(上)
驱车先不入得府中
虽然张宣凝的新衣,已经不错,但是到豪宅去作客,还嫌得不足,当下就直入一个新衣间,从内而外洗了身,换了一套,而且还上了香。
一切干完,已经是晚霞已起,照耀在积雪之上,才出得门,二人都相视而笑,一身青衣,一身白衣,都面如冠玉,气度淡雅,举止从容。
侯希白拱手为礼,笑的说:“张兄果然好少年郎,今新年来,也只有十七吧,当真少年风流了,愚兄是比不得了。”
“那里的话,侯兄才真真是翩然少年,风流潇洒无人比呢!”这话是实话,就算张宣凝也可以算是英俊,也有一种不凡气度,但是论得细节之处,哪比得上侯希白这个花间派传人,千锤百炼近于完美的仪表和气度呢?
“这次去的是什么人家?”张宣凝漫不经心的问着。
“许善心,当今的通议大夫,官尚不算高,但是文才还不错,尚大家去他家,也是适宜呢!”
“许善心,到底是何许人也?我对这些很是陌生,还请侯兄指点。”
“是,说的也是,去主人家,也不知道主人家的渊源,实是不应该,恩,此人字务本,高阳北新城人,黄门侍郎许亨之子,原是陈朝之人,生于陈武帝永定二年,九岁父死而孤,幼孩时,就聪明有思理,所闻辄能诵记,多闻默识,据说家有旧书万余卷,皆偏通涉,人称神童。江总举秀才,对策高第,授度支郎中转侍郎,称撰史学士。陈亡,转仕隋,到了开皇十六年,有神雀降于含章阁。文帝召百官赐宴,告以此瑞。善心于座请纸笔,制神雀颂,据说是善心制文,即席成颂,文不加点,笔不停毫,一挥而就,文帝因此大喜,厚赏,如今累迁通议大夫。”
“恩,原来如此,通议大夫似乎是正四品下的文散官啊,想必平时不掌实权。”张宣凝来了此朝,也用了点心,至少这些官位必须清楚。
“说的也是,不过,虽然不掌实权,但是和崔祖睿奉勅撰灵异记十卷。其父撰著梁史,没有完成就死了,他续成父志,共成七十卷,再与虞世基合撰《区域图记》,听说已经600卷快完成,是当世文之杰者,不可小看。”侯希白认真的说着:“他此时,文才盛名于天下,遍受赞许,如果得了他大力赞许,张兄的文长,才可真正入得天下人听,不再视为末流。”
张宣凝一听,顿时拱手为礼:“多谢侯兄予我扬名之途。”
侯希白眼见如此,不由失笑:“开始时还不用心,一旦听得可以扬名,就立刻恭谨起来,看你这名欲满心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怎么写出将酒歌这样的绝句来。”
“我笔写我心,我诗说我意,不过如此而已。”张宣凝说着:“人有多少事,几番喜去又怒来,我可以写这样的诗,也可以作得刀锋将。”
世界观人生观不同的人之间,是不可真正代入的。张宣凝之所以高歌李白之诗,并且灌注感情,就是张宣凝和李白,本质的某一方面,有着相似之处。
“也罢,就跟我去,不过,你现在,只能给你安排一个中席了,但是我会给尚大家一个口信,等合适时,自当叫你出来,让你一鸣惊人,那时,可不要写不出诗来呀!”侯希白上得马车,然后说着。
“没有关系,到时候,自然奉上诗来,以扬我天下之名。”张宣凝也毫不客气的回答的说,此时他掌得后世千古之句多矣,这些句子,无论格式有何差异,都是千锤百炼,寄意深远,引人共鸣之句,出得名来,并不算希奇。
回到过去,利用诗句,也属当然,诗句不是万能的,如果大量引用多个名人的诗句,手法不同,各有意境各有手法,明眼人就非常奇怪,当属脑残,可是相反,明知有用,还不引用,也是很脑残的行为。
马车入得一家宅地来,虽然官位不高,但是此宅还是占地甚广,此时已经黄昏,正是入席之时。
侯希白下得马车,与一个来接待的人低声说了几句,那人望了望张宣凝,点头应是,然后侯希白就哈哈一笑,直上而去。
“张公子,请跟我来。”那个管事说着,他似乎有点权力,虽然张宣凝是临时而来,但是也立刻安排下去了。
这是张宣凝第一次参与官家豪门的宴会,不过本质上和他在扬州安排小弟的宴会差不多,第一层,是单席,与上座,左右各有双排。
第二层,是中座,是双席,也就是二人一席,近百张桌子,而在后面,还有上百张桌子,是下座。
如此多人,相隔数十米,别说下座了,就算是中桌,如果望到主桌上,也难以看清楚容貌,所以主家没有特殊情况,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中座的事情。
不过,到底层次不同,中座只是近不得主家,说不得话,与菜肴和美酒来说,也是精美,在桌子上坐下,旁边就是一个八品小文官,他似是有些惊讶,不明白眼前少年是谁。
就在这时,迎宾曲而响,所有人不得不站起来,迎接主家和贵宾入内。
远远望去,许善心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花白头发和胡须都清楚的说明了这点,他致礼于各宾客,其实到了中桌,他的说话已经很模糊了,不过就算听不清楚,各人也只能听着,并且适时举杯敬饮。
礼成之后,就是上座的人员来回敬饮,这不关中座的事情,古时一场宴会,几乎要从黄昏到半夜,时间长着呢,当下也就取出酒来,自斟自饮。
而在这时,邪气缓缓上涌,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似乎并不是杀戮无匹,反而产生一种肆意风流之意,张宣凝品位着这种近乎醺然的感觉,心中一片模糊。
邪帝一脉,真继承者,修炼的,甚至是高于天魔策的“道心种魔大法”,因此历代邪帝,无不天纵其才,与杀戮之中,当然是决断狠毒,但是与生活中,岂不是更加把社会视为等闲,无拘无束,不受任何规矩,而随意风流。
在世上,此等种种,自然落得一个邪字,但是邪之后,再有一个帝字,已经说明了其惊才绝艳世人注目之处。
似乎有无数的人生感觉,从心中泛起,但是如是仔细品位,又觉得什么也没有,这种矛盾的感觉,使张宣凝几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闻不问,甚至连那个小官举杯邀请,都没有回应,倒使得此人脸色铁青,显是怀恨在心了。
就在这时,厅中大堂中,响起了音乐声,也响起了歌舞,数十美丽的女子,各穿着这个时代的歌舞之服,如层层轻纱,引得女性魅力若隐若现,几乎人人都借着酒意,笑着观看,并且与周围的人等说话。
其舞裙,都是薄纱,虽然有好几层,但是其实肌肤都未必掩盖得,女子高耸的胸口,以及雪白的大腿,如果借着灯光来看,真是别有风味呢!
暴露之处,不比现在的舞裙逊色,但是其艺术性和内涵,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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