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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说了雷欢喜的这一决定,无论是下关镇还是汇东酒业都举双手欢迎。
尽管这次出了事,但梨花酒在云东市已经周边城市已经拥有了很高的知名度。
尤其是汇东酒业方面更加清楚,喝酒喝到七窍流血而死的事故实在是太罕见了,要么酒里被人下毒了,要么喝酒的人本身身体就出了大问题。
所以一旦警方查明了真相,很快就会还梨花酒一个清白。
平时请梨花酒都请不到呢,现在人家主动来了哪有不举双手欢迎的道理?
不但如此,下关镇和汇东酒业还做出了不同的表态。
下关镇方面告诉雷欢喜,搬迁的所有费用都由下关镇来承担,场地也由镇里来找,不需要方寸公司方面操什么心。
而汇东酒业则直截了当的告诉雷欢喜,在他的帮助下汇东酒业已经渡过了最困难的阶段,资金状况出现了极大的好转,因此可以承担方寸酒业一部分的搬迁费用,并且汇东酒厂里的所有设备都是现成的。
有了这两家的承诺雷欢喜的心里也有了不少的底气。
“至于梨花村的村民们。”雷欢喜对这一点也同样做好了安排:“愿意去云东或者下关都随他们的意愿,一切工资待遇不变。不愿意离开的,可以采取入股的方式,每一千元为一股,每年按照所持股份分发红利。”
这是目前情况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俞淑仪在那仔细想了一会:“成,雷总,就按照这个办法来做,村民们的工作由我来做。只是龙果怎么办?”
龙果?
这是雷欢喜最头疼的。
龙果这东西不像酒厂一样说搬就搬,太珍贵了,除了在搬迁过程中不能出现任何损失,而且龙果对于土壤的要求也是比较特殊的。
在雷欢喜的盘算里,自己要先寻找到一块合适的土地,然后悄悄带着小胖一起,给这片土地上浇灌下龙的精元这才可以。
“龙果暂时不动。”雷欢喜目前想到的只能是这个办法:“而且还要派出专人守护,一刻都不能离开。申庚辰,你具体负责这事。”
“恩。”素来少言寡语的申庚辰默默的答应了下来。
现在对于他来说龙果简直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安排得差不多了,雷欢喜对刘爽说道:“刘经理,陪我到外面走走。”
来到村委会外,已经是后半夜了,天上繁星点点,一颗颗似乎在那眨着眼睛看着地面上这个美丽而安静的村庄。
“我还是方寸酒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不过你去云东,主抓高度酒的生产。”雷欢喜开门见山地说道。
刘爽点了点头:“那下关镇那里呢?”
“那里由你指派一个人具体负责。”雷欢喜看着天空上的那些星星:“刘爽,我们在云东已经开了一家海鲜酒楼,又开了一家办事处,现在酒厂是第三家,你身上的责任很重。”
刘爽一下就明白了雷欢喜话里的意思:“咱们准备杀进云东了?”
“还不到时候,不过我想这一天也快了。”雷欢喜微微摇了摇头:“方寸海鲜酒楼是我们的探路石,办事处是我们的楔子,酒厂就是我们的前锋。帮我们在那里打好根基,大部队早晚会源源不断进入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过去我一直犯了一个错误,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了祝南镇这一个箩筐里。我始终认为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是我们的家,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家随时随地都会被外敌闯入,随时随地都会被人控制住。”
“祝南镇太小了。”刘爽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个镇领导,就能够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困扰,我们是否能够快速发展,很大程度上都要依靠镇里的支持。可是到了云东就不一样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那里方方面面给我们带来的影响会呗降到最低的。”
雷欢喜笑了下。
这就是他心里的想法。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框子里,这是很多人从小就听过的格言,可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人呢?
过去方寸公司全部的产业都放在了祝南镇,一旦有风吹草动都会受到波及。
现在不一样了,祝南镇依旧是方寸公司的大本营,但公司的战线拉长了。
下关镇、云东市都是雷欢喜用来放鸡蛋的框子。
“雷总,你放心吧,到了云东我知道该怎么做。”刘爽说到这里善意的提醒了一声:“一旦动了起来,可是彻底的和祝南镇撕破脸皮了,将来只怕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们现在还不算是撕破脸皮?”雷欢喜的面色有些黯淡:“从霍贵喜来的第一天脸皮就已经彻底的撕破了,我们两个人中谁第一个倒下这事才算了结。梨花酒的事件正好给了霍贵喜一个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的,我估计还会有更大的暴风雨到来。”
刘爽沉默了一下忽然说道:“雷欢喜,能够和你并肩作战是我最大的荣幸!”
“什么意思?”雷欢喜反倒是怔了一下。
“一个人的一生里很难遇到几次这样的机会。”刘爽淡淡的在那笑着:“不管是输了赢了,我都心甘情愿,我都知足了。等我年纪大了,和我的儿子孙子就有了吹牛的资本。我会告诉他们,你们老子当年多么的风光,你们老子当年做的事有多么的轰轰烈烈。”
然后,他又重重的重复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能够和你并肩作战是我最大的荣幸!”
第1036章 月亮提供的救命情报
“这事办理的太草率了!”
在镇政府的办公室里,一贯好脾气的司徒镇长也忍不住铁青着脸说道:“现在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就急着让方寸酒业公司停业整顿,万一最终证明他们是冤枉的怎么办?”
“冤枉?怎么可能冤枉呢?”霍贵喜却一点都不在意地说道:“梨花酒把人给喝死了总是事实吧?现在家属正在闹事是事实吧?事实那么清楚,不光是对方寸酒业的梨花酒,对祝南镇的正面形象也是有很大负面作用的。现在不整顿起来,难道等媒体彻底曝光后我们丧失了主动权再做点什么?这对我们祝南镇的影响更加不好。”
“霍书记,这话是没有错。”司徒镇长耐着性子劝说道:“可是做什么事总得做到公正公平吧?一点都不给方寸酒业机会?连申辩的权利都不给他们?总得让他们说句话吧?”
“说话?平时让他们说的还少了吗?”霍贵喜一脸的不屑:“司徒镇长,我来到祝南镇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这里的情况也多少有一些了解了。过去雷欢喜之所以敢那么肆无忌惮,根本不把镇领导放在眼里,就是被我们的一些领导同志宠惯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必须得到改变了,这次我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司徒镇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从霍贵喜第一天来到祝南镇的时候似乎就对雷欢喜充满了成见,事事都在那里针对雷欢喜。
这样真的好吗?
而最让司徒镇长担心的是,雷欢喜同样也表现得非常强硬,丝毫不肯让步,摆明了一副破釜沉舟鱼死网破的架势。
乱了,祝南镇真的要乱了。
自己身为祝南镇的镇长,同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正当司徒镇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接电话听了一会,司徒镇长的面色大变。
挂断了电话,司徒镇长的面色很难看:“完了,真的完了,霍书记,雷欢喜动真格的了,方寸酒业已经在做搬迁准备了。”
“什么?”霍贵喜也是一惊。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昨天刚刚宣布方寸酒业停业整顿,今天他们就准备搬迁了?
雷欢喜在目前如此不利的局面下依旧不肯退让半步,这实在过分强硬了。
“胡闹。”霍贵喜板着脸说道:“现在他们还在停业整顿,搬迁什么啊?”
“霍书记,停业整顿是停业整顿,搬迁是搬迁。”司徒镇长苦笑着说道:“我听说方寸酒业正在内部做着全面调查,检查问题到底处在了哪里。但是这次的事情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了解我看方寸酒业都绝对不会留在咱们祝南镇了。”
霍贵喜却并没有表现得多么慌张:“那有什么可以担心的?走了一个方寸酒业,咱们引进了一个海洋馆,海洋馆和方寸酒业相比实力只有更强,为祝南镇带来的利税也会更多。”
司徒镇长哭笑不得。
霍贵喜只看到了一个方寸酒业和海洋馆,却没有看到雷欢喜背后的整个方寸公司和那些支持他的人与企业。
雷欢喜绝对还会做出更加让人不想看到的事情,他绝对还会孤注一掷的把自己能够搬走的产业全部搬走!
一个海洋馆能够弥补这些损失吗?
不能!
可为什么霍贵喜就是看不到这些呢?为什么霍贵喜就喜欢那么的自以为是呢?他为什么不能从祝南镇的未来考虑做出一些必要的让步呢?
谁劝说都已经没有用了。
司徒镇长仿佛已经看到了祝南镇灰暗的明天!
可是他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事如此的无助……
……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雷欢喜胡乱的在网页上翻看着。
可需要的东西却什么也都没有找到。
说老实话现在他也有些心烦意乱。
毕竟这里是祝南镇,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从内心的最深处,无论他的身份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他也是属于这片土地的。
刚刚打电话问了一下周队,检验结果还是没有出来,不过听周队的话似乎情况不太乐观。
到底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欢喜哥,欢喜哥。”安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接着她和月亮一起出现在了雷欢喜的办公室:“欢喜哥,月亮非要来咱们这看看,我就把她带来了。”
“欢喜哥,你的公司好大。”月亮张口便说道。
“大什么啊。”雷欢喜一瞬间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和安妮爸爸的公司一比我这就是破草屋啊。”
“朱伯伯说了,这些都是你亲手创造出来的。”月亮却非常认真地说道:“他说你这么年轻就能够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雷欢喜笑了起来:“月亮,你今天来不是就为了恭维我的吧?”
“不是,我是真有事来找你。”月亮很快说道:“你那天吃饭的时候说喝酒喝死了人,我回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一说到酒的事情雷欢喜立刻提起了注意力。
月亮却没有立刻回答:“欢喜哥,你先告诉我那个喝酒喝死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雷欢喜想了一下,仔细的和月亮描述了马腾死时候的样子,当然,其中的绝大部分情况他也是听说的,并没有实地看到。
“发撒特嘿。”
月亮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让人听的莫名其妙的话出来。
什么啊?
“这是我们那的话,意思是根心花。”月亮解释了一下:“这是我们那特有的一种花,生长在大雪山的最高处。”
这种根心花非常奇特,和雪莲一样都喜欢生长的雪山的最高处。而且这种花的独特之处在于,看到它的时候还以为是一截树桩。
而它的花就长在这截树桩之中。
所以它的名字叫“根心花”。
根心花没有味道,但却非常美丽。而且它还有个最最特别的地方:
平时不管人和动物吃下了根心花都没有事,可是一旦你喝酒的话会立刻七窍流血而死。
“什么?”
雷欢喜听到这里大声叫了出来:“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吃下根心花没有事,但只要一喝了酒就会七窍流血而死。”月亮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