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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荒心道谁这么恶心,居然专挑这种有明显缺陷的人下手。
美竹琴音关心道:“那你大概记得是在大概可能是在哪里被偷得吗?”
“哎,算了吧。。肯定是找不回来了,可惜我眼睛治不好,就不能去工作,我那母亲又该怎么办啊!呜呜。。”这个年逾四十的汉子说的此时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大叔你先别悲伤,我像你承诺,几遍前找不回来我也出钱给你做手术,咱们先把事说清楚,看看能不能找回钱包吧!”全荒赶紧劝导。
哪知这大叔认为他是在安慰自己而已,便说道:“好了年轻人,虽然我看不清,但能感觉的出来你是个好人,不过我想你也只是安慰罢了!”
“不会的,我们俩都不缺赚过钱,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给你出手术费的呀!”美竹琴音有些激动道。
“真,真的吗?可是我一个四十多岁又没什么特长的人,你们如此恩于我,我可不知道如何回报啊!”大叔惊喜的同时又忧虑。
全荒沉声道:“好了,大叔你先别想那么多,大不了你当我个倾诉的对象,先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大叔叹了口气说道:“之前我是逢人就说自己的遭遇,慢慢的大家嫌我烦都避着我,想不到你还主动要我说,那我便说了!七八年前,那时候我在厂里也是个老资格的技术工人,一切都还不错,后来因为顺风顺水自然饭局较多,慢慢的就得了糖尿病。开始也没当回事,直到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恰逢我们厂子效益愈发不行,换了个老板之后人家看我有病,就不用为了。。。”
原来这大叔在之前的岗位上虽不说是个如何风云的人物,但也算是混的很不错了,只可惜造化弄人,他落魄后那没上孩子的妻子也就很自然的跑了。只剩下老母照顾他,可是年纪大了的老母最近也病倒了,他这才求爷爷告奶奶凑够了五万米元的手术费,准备去京都做手术的,却不想半路钱被偷了。
听完事情缘由后,全荒和美竹琴音真是一边替这个叫光源宁大叔感到悲伤同时,一边痛恨那个偷他钱的小偷。
随后又问了光源宁一些关于钱包的细节特征,然后把这些说给胡大山,招呼器手下的人开始找。
这段时间胡大山手下的势力已经慢慢在整个京都展开,甚至低于各处的华人只要是喜欢捞偏门的,都以加入他手底下为荣。东瀛华人黑帮也终于有了名字,胡大山取名为荒山会。
开始全荒自然有质疑这个名字奇怪,可是胡大山执意说这名字以全荒的名字为首,才能凸显地位,他拗不过也不就不管了。
此时荒山会的各地手下根据提供的信息四处查找,不得不说有些事情,道上的人做起来确实比警方还利索。
本个小时后,就有小弟上报说找到了一个疑似偷了钱包的人,而且里面的金额和物品也对的上光源宁的号。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光源宁的时候,这大叔开始还以为是哄人的,甚至觉得是这好心小伙子自己掏了腰包的。
知道荒山会小弟将那小偷和脏物一并带到了面前,那光源宁才相信。很快这大叔就坐着荒山会小弟的车子去了京都那个预约好的医院,准备手术了。
至于那个偷钱的小贼,他本来是想动手来着,可是人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早已被打了好几顿。
他也就只好说了句:“记住了,盗亦有道!就是偷,你也不该偷这么惨的人!”
第两百六十六章 活好却不干好事
解决了这事,虽然对于二人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帮助,但是却无形二人开心异常。
此时二人十指相扣,美竹琴音更是把头温柔的靠在他肩头,甜蜜的走着。
突然,他们听到斜对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循声望去,一个约莫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正被一伙混混模样的人围攻。
“小子,你特么的还不承认?我们网站上的奶粉价格被改动都是你干的!”那群混子中的一个大叔模样的人说道。
“我没有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如果你真的那么确定是我做的,为什么不报警啊!”那个青年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
“啪!”一个混混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道:“我这辈子最不喜欢敢做不敢当的人了!年轻人,做了就要认,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你不知道嘛!”
“全荒君我们过去帮帮他吧!”目睹这个过程的美竹琴音拉着他的胳膊急道。
“等等!看看什么情况再说。”虽然看起来像是这个青年被大叔带来的一群人陷害,可是他也不觉得事情就是那么简单的。
“我没干就是没干,你打死我也没用!”男青年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手却像裤兜摸去,随后掏出手机。
这群混子还没傻到这都看不明白的程度,一看便心知这小子是要打电话报警或者叫人之类的,之前打他的那个混子利索出手把手机抢了过来,随即狠狠摔在地上,还不忘使劲猛踩几脚,此时手机已成了渣渣。
“全荒君你快去就他吧,这明显是这群混混诬赖他了!”美竹琴音着急道。
他闻言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只好上前跟那群混子交涉起来,比较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是这男青年属于被无辜欺辱的弱势。
“哥们,这没你的事,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好吧!”
全荒刚走过去还没说话,那个大叔便冷冷的对他说了一句。
他便回道;“这位大叔,我觉得你们现在这样做会让别人误会的。我看得出,这小伙子可能真的是有些问题,不过你现在的做法让人看起来就是你在诬陷他啊!”
那大叔迟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混子嚣张道:“妈的老子们的事还要你教?我们想打就打,怎么了?!”
他瞥了那混子一眼,也不搭理,继续对大叔道:“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么?”
这大叔觉得有些奇怪,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这少年是个条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大叔道:“我是做电子商务的,因为这几年很多华夏人旅游的时候买走很多奶粉,甚至有人还搞起了代购,所以我们网络商城最近便上架很多奶粉。可是因为是刚上架的原因,内部系统做的相对还不是很完善,这小子就利用这一点入侵系统,将那些几十上百米元一桶的奶粉全改成一分钱,而且还弄成了活动打折的样子!搞得我们不但损失了很多钱,而且还被同行们仇视!”
说道后面这大叔好像是越来越起,甚至恨不得上去打那青年一顿的样子。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你们真认定是我干的,为什么不敢走法律程序啊!”那青年一副以理力争的样子。
“小子,我承认你确实有些技术,你特么的活这么好为什么不干点正事,偏偏搞这些小偷小摸的额事情?”大叔这句话倒是由衷说道。
这下青年倒是低头不语了,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伤心事一般。
看出这里面有蹊跷,全荒赶紧问道:“小伙子,说说怎么回事吧?!”
不过被他这么一问,青年又清醒过来一般道:“没什么可说的,本来就是本冤枉的!”
见其态度如此强硬,他便威逼利诱道:“小伙子,我现在是在帮你,要不然一会儿这大叔真动怒了,可不会一直跟你这么好好聊。我知道你有些技术,可是再厉害也要靠手吃饭不是,我看他们每个人腰间都别着刀,万一谁一冲动把你手砍了,那可就不好了。。。”
说完还故作出一副沉痛哀悼的表情,还真是让那青年有了极强的画面感,想到深处不禁打了个哆嗦。
“全荒君,你是怎么看出来这小子真的有问题的呀?!”美竹琴音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她自然一看出来这小伙子确实是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为什么,他也说不明白,主要还是因为那大叔的态度。虽然这大叔确实到了一群混子来找麻烦,不过却又不像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类型,要不然早就让人放手往死里打了。
想到这儿,他倒也是发现,这大叔到现在还没表露出自己的目的何在,难道就是为了让这青年伏法?
便问道:“大叔,不知道你原本的打算是如何?”
大叔闻言一愣,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旋即说道:“我也不是想多么为难这小子,因为看得出来这厮每次改动的货量并不多,也就是为了保住其自己的生活基本费用吧!所以也没打算一定要让他如何,只是想着要弄清楚这漏洞到底在哪里,又该如何修复完善罢了!”
大叔关注的自然是长久利益,这个隐患对于他的购物平台来说实在是有些严重的,毕竟这可是意味他以后有新品上架或者改变一些数据,都可能留出漏洞让人攻击啊。
他点点头对那青年道:“小伙子,看样子你也是经济条件实在困难,刚刚你也听到了,这大叔并没想多么为难你。只要你把漏洞的情况跟他说清楚,以后别再跟这种事,相信他也不会找你麻烦的!”
全荒说完瞟了那大叔一眼,后者马上会意说道:“这位小哥说的对,小伙子,你把情况跟我讲清楚,只要你以后别再整这种事,我保证不为难你!”
原本想着二人话都说的这个份上,这小子总该说出实情了吧。哪知道这小子想了想,眼睛转溜转溜的就是不承认。
他在一边看着那大叔的耐性是快要么有了,那个混子小头目更实在其耳边低语,意思很明显便是劝其用强了。
他心道:这小子也真是傻·逼了,老子这么帮他说好,偏偏要死磕,一会儿真被人砍了手脚后悔怕是来不及了。
而此时这男青年想的却是:我现在要是认了,且不说以后就没有如此固定的经济来源,他们说不定拿着这些证据翻脸把我送进监狱才是最可怕的。
于是几人各怀着自己的心思,就是想不到一块去。
那大叔终于忍不住对全荒说道:“小哥,多谢你好心浪费这么多时间跟我们磨叽。不过看样子这小子说是说不通了,那我也这好用些不大好的手段了,也只好请你离开吧。”
大叔说完也是一脸无奈,他看的出眼前这个热心的少年却是一番好意,可是偏偏那小伙子死倔的跟头驴一样,也是没有办法了。
他眼看着这事要想恶发展,心下想着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可是一时间也没有想出什么可以改变的办法。
“大叔,你之前是如何确定就是这小伙子干的呢?”美竹琴音突然问道。
她这么一问,那几个准备动手的混子都觉得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一脸不爽的额看着她。
大叔还是诚恳回道:“我们有追踪到他的IP,可只是个大概位置,一到精细确认的时候,就丢失信号。说来也是这小子最厉害的地方,就连警方的计算机专家也是束手无策!”
她闻言回道:“也就是说只要找到一个能追踪、确认到他信号的人,便可以证明是他做多了是吧!”
“自然是这样!”大叔点头道,不过心里却不认为有人可以做到,要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而那青年听到这段对话,则是一脸不屑的样子,心道:我就不信这东瀛还有人能找得出方法破解!
被美竹琴音这么一说,全荒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 向少飞!
当初为了防止孙伊伊和欧姗姗二女在网上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这小子可是一人之力操纵起半个华夏网络的水军强力洗白,虽然二女本来就是受冤屈的。可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