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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荒试探跟那男子说了几句,男子这时也总算从悲伤中反应过来,随即一脸怒容问全荒有没有看到那开枪的人大概在什么位置。
他自然是不知道,也如何回答了,男子倒也不在多问,径自胡乱找去。只是走之前拜托他们照看一下这女子,或者说女尸,然后将她的衣服粗略整理一番便快步冲到了远处,不见踪影。
看着血流了一地,他用大门之力感受了一下,果然这女子早已没了生机。本以为是蓄意暗杀,可是现在看那男子竟如此愤怒的四下招人,显然是不担心别人有意杀害他们才会如此做的,难道这是个意外。
恰在思索之际,只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打斗声,他赶紧招呼野田花衣照看一下这女尸,自己则和井上原田赶紧过去。
很快赶到了一片谷地,只见一个拿着猎枪的大叔跟刚刚那个男子僵持对峙着。
男子手里握着匕首气急败坏的怒吼道:“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女友!?”
那举枪戒备的大叔回道:“年轻人你别激动,我在这附近经常打猎,因为这一片是野路,来往的人非常少。我也是上了年纪眼花,刚刚误把你们当成了野猪,所以此时候射杀了你女友。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你们吧!?”
男子本就是气急败坏,此时居然听到如此荒谬的理由,当下都顾不得对方手里有枪,自己只不过拿着一把观赏性的匕首,却毫不犹豫的扑杀上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全荒甚至没有时间来跟井上原田说话,不过两人倒是很默契的同时行动了。他扑向那个暴怒的男子,井上原田则负责阻止这打猎大叔开枪。
嘭!一声枪响,大叔依然扣动了扳机,子弹还是射了出来。不过因为井上原田即使用手一压,那子弹射在了那男子身前几十公分的位置。当然这也离不开全荒即使拽住男子,要不然此时估计已经撞在了子弹上死了。
男子激动道:“你拦我干什么!”
他冷声回道:“我不拦你,刚刚你可能就死了!”
男子闻言倒是一副我最有理的样子道:“对啊,你没看出来吗。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杀我们!”
大叔张了张口,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井上原田自然之道他是出于自卫,不过这厮毕竟误杀了人家女友,现在也不可能有人会愿意帮他说话的。
十几分钟后,全荒好说歹说终于将这男子的情绪稳定下来,同时联系了福源明智。不多时警察也到了现场,因为发生在山林里,倒是把他们累了一番。
等到了现场听到事情的大概经过,几个前来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也都是哭笑不得。
那大叔和男子以及那具女尸自然都被警察带走了,经过这个事,三人也没什么继续爬的心情,旋即一同下了开车回行了。
路上,井上原田慨叹一句道:“哎,所以说没事做什么死,跑到这荒郊野外的来野战。这下好了,被人当野猪打了!”
他闻言也是笑道:“说来这事也真是够荒诞的,你说这几率得多低啊?”
野田花衣接道:“这事野怪那男的,一个女孩子不可能主动提出去野外干这种事的!”
他听这么说,反倒想起这东瀛人的姓氏,据说不是战国后因为人口稀少,天皇亲自颁布法令允许随意在野外交合吗?。。。
似乎看出他在想些什么,花衣冷媒横眼道:“全荒君,你想什么呢。是不是琢磨什么不该污污的东西!”
他回道:“污污的东西?我刚刚在想你跟原田的姓氏啊。。。井上啊,野田啊!”
二人闻言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都是一脸怒容齐声道:“滚!”
他摇摇头道:“不让说就不说呗,又不是我想说出来的,是你们自己非要问的啊!”
井上原田肃然道:“恩公,这种事大家各自心里清楚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说明?”
此时车正开在路上,全荒也觉得这个话题尴尬,便扯开话题道:“原田,你还是好好开车吧,前面那几些人是怎么回事?”
第两百零七章 怒喝百草枯
井上原田闻言定眼一看,发现前面路段中间好像十几个人在哪里拉拉扯扯的,心道这他妈可是高速路,你们他们的在这上面打闹不是作死吗?
不过这事情还真是被他才对了,对面来的人确实就是在作死,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把车速放低了很多却发现快到跟前时那七八人竟然在公路上拉拉扯扯,有几个妇女还哭了起来。
井上原田不停按喇叭,一开始还没人搭理,到后来竟然有一个中年男子突然转过身对他们大吼了句:“按个鸡·巴啊,又不是就直接碾过去啊!”
他也是火大之下差点真的要碾过去,还好全荒及时拉住他说道:“看这样情况似乎闹了不小的矛盾,他们失去理智了,咱们就不要跟着没脑子!”
说完也不等井上原田反应,径自下车去一看究竟。
这才听那群人吵吵嚷嚷、七嘴八舌的把事情也算弄明白了个大概。原来事情起因好像是因为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要自杀,究其原因是非常狗血的被逼婚。不过这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被逼婚,倒还真是有些新鲜。
他随即更仔细一听才发现,这少女竟然被其父亲逼着嫁给一个已经四十好几的大叔。这大叔因为年轻时候家境太差,便一直没有结婚,奋斗几十年不但条件好了起来,更是成了村里的首富,名下几家不小的公司更是被奉为当地传奇人物。
而这女孩的父亲之所以比女儿嫁过去,也是因为自己这几年生意太差,近几年来更是亏损连连,到现在更是负债累累。而债主里面,最主要的就是要娶自己女儿的这个首富了。这父亲一想到反正还有个儿子,便一狠心将这女儿的婚事给定下,说的直白点便是把她卖了。
偏偏这女孩又是个极刚烈的性子,此时竟威胁家人说,如果谁在逼她嫁给那老男人,她便要躺在这高速路上随便让个车碾死。
家里人开始没当回事,以为就是闹闹。谁知这女孩真的趁家人不备,一股风的跑到了这高速路上,便有了此事这一幕。
这是只听一个妇人抱着那女孩哭诉起来,全荒一看这妇人估摸着应该是女孩的母亲,心道可能是心软了打算放弃这门婚事。
不料那妇人哭诉了几句心疼女儿的话之后便说道:“孩子,你也别怪爹娘狠心啊,是在时运不济,家里也是没了办法才如此的,只好委屈你了!。。。”
那女孩可能也是把母亲当做最后一丝希望了,因为长时间以来,也只有母亲并不因为她是个女孩就差别对待。没想到正是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般呵护的母亲,此时居然劝自己想开些听话!她噙着泪水怒视着所有人,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在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便打开那瓶子猛地一口灌完。
等到她随手将把瓶子扔在了地上碎在地上时,众人终于看清楚,那个黄褐色的瓶子分明就是百草枯啊!别说是一瓶,就是三分之一也足以毒死一个成人了。
那妇女本来就是在丈夫的唆使下才去劝女儿的,此时看到女儿因为自己一番话变绝望的喝了农药,转身便对着自己男人撒泼哭喊起来,其他的亲戚男女老少都有,此时各个都是很着急的样子,虽然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但又没有一个想到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抢救一下的。
全荒看着这一切直摇头,想到这才十六岁时的小姑娘就这么走了,总归是太遗憾。
于是便上前说道:“你们就没人想着先把她的情况稳定下来吗?”
被他这么一问,一众人倒是愣住了,随即有个五十多岁大爷说道:“小伙子这话说的,百草枯这东西我们怎么有办法,给她灌肥皂水也得手里有肥皂才行啊!”
随即原本有些自责、内疚的一众亲属反倒是一副‘你真不懂事’的表情看着全荒,他一看这情况倒也懒得跟他们啰嗦了,随即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女孩身边。
运起大门之力,手掌在她的胃部使劲以后,那女子便忍不住要吐。她似乎明白他是在想办法把胃里那些农药给逼出来,于是非常不配合的使劲往下咽。
他摇头笑笑道:“就这么想死?”
喝了农药其实那么快活的事情?此时那女孩早已难受的不行,只不过强撑着而已,于是连话都没回只是翻了个白眼。
他也不啰嗦,一只手按在胃部不让她咽下去,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顶在她胃部以后然后慢慢向上推。每向上推一下,那女孩便忍不住要吐出来,终于在他手指推到其胸口的时候,那女孩再也忍不住猛地狂吐起来。
其在这时,女孩的父亲和母亲停止了吵架,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在自己女孩身上摸来摸去,在他们眼里可没觉得他是在救人,反倒是觉得他似乎在占便宜。
于是女孩的父亲语气不善的质问道:“喂,小子,你谁啊?干什么呢!?”
他闻言头也不回道;“还想你女儿活下去就别多嘴!”
男子一听这小子居然如此嚣张,便起意要上去打人,好在刚刚那个毫无办法的大爷还有些良心,明知道全荒是在救人,自然是不能害人家,便上前劝住了女孩的父亲。
井上原田和野田花衣此时也下了车,原田忍不住说道:“还真是一处好戏啊!”
花衣笑道:“你是在模仿全荒君吗?”
原田闻言有些不知所措道:“有吗?”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无形之中他早已开始模仿全荒的处事方式、甚至言行举止。
花衣看看他笑而不语,而是向全荒那边走去。
此时全荒终于确定女孩的身体没什么大事了,当然要做到一次性非常干净毫无残留的清除倒也是不大现实的,不过仅仅残留的那一点点不会造成身体的危害。
此时那女孩也缓过劲来,丝毫没有感谢全荒的意思,反倒是哭喊起来,对着他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谁让你救我的!你救得了我的命,救得了我的人生吗!?”
别说她这句话倒是真把全荒镇住了,在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救他到底对不对了。
不过旋即反应过来微笑道;“人生是活给自己的,即使命运对你再多的不公,也始终没有剥夺你改变一切的权力!”
女孩听后也不过安静两秒,随即继续嚷道:“漂亮话说得好有什么用,反正又不要你去嫁给一个老头子!”
就在他组织语言想着如何才能劝住这女孩的时候,那女孩的目前猛地走上前来,先是对着全荒跪下磕头,随即对自己的女儿保证说,不管如何也不会再逼她嫁人了。
而她的父亲闻言显然不认同,但是一看现在的情况,好像事情也不可能找他的想法进行下去了。
全荒便冷声问那女孩父亲道:“你做生意失败,不想着如何改变自己的经营方式东山再起,反倒是那女儿的幸福做买卖,就算你得到了别的老板支持,如果是本身的问题,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照样会一败涂地!”
她父亲听到这话第一反应自然是非常不爽的,不过随即冷静下来想想,好像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年轻的时候他做生意很谨慎,也很勤奋。所以生意是蒸蒸日上,一段时间以后,他开始自满,再到近几年,他更是沉迷于赌博,每次赌输了便会那公司的下属们出气,到后来能走的变跳槽走了,没地方去的在他公司里也混日子,甚至故意造成一定损失。
再到最近,他已经一败涂地,根本没有机会去改变这些,所以他才急着要一笔钱,一笔让他的生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