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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祁安民派了警员去汇报,但是林家村的事情,一直在他的心头上缠绕,不能释然。祁安民想了想,还是安排两名警察,进入林家村显示一下存在感。
因为祁安民是云州人,所以他很了解一般的乡民,只要有一口温饱,大多都是安于现状,轻易不会造反的。以往大多数平民造反,多数也是被有心人所裹挟。
为了防止林家村以及周围的乡村被裹挟,祁安民派两名警员下乡。不过,两名警员下乡有些单薄,他又给愿意配合警察局工作的武馆一个机会,用低于正式警员三分之一工资的薪金,招聘了二十名持棍协警。让这些协警,跟随正式警员下乡,维护治安。
“贾明,张建,你们去林家村,重点关注林家栋。你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但凡林家村有什么聚会,你们都必须在现场,警告他们不得非议官府。另外,当断则断,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当然,你们也要小心,别被人打了埋伏。”祁安民告诫他的两名警员,小心一些。
两名警员都是祁安民的亲信,他们对祁安民是忠心的,向祁安民保证,一定保证林家村不乱起来。
“局长,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负你的期望!”贾明和张建应道。
“这次行动结束,我会向上级申报,从协警里招收正式警员。”祁安民也给协警们画了一个大饼,让他们工作的时候努力一些,不要轻易妥协。
这次,祁安民派去林家村的协警,也经过挑选,不是林家村的人,而是其他地区的民众。
“局长放心!维护治安,打击罪犯!”协警齐声道。
祁安民点点头,又仔细想了想,没发现什么纰漏,便道:“你们出发吧,我下达了公文,要求林家村给你们安排了一个临时的住处。”
贾明和张建带着协警离开,祁安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回屋里,接听最新一期的广播。
“秦征国发表有关于禁武令与严打活动的内容提要……要求各地区的民政局、法院法官、警察局等部门,相互协助,从重从严,快速处理破坏社会稳定,破坏国家稳定的蛀虫……必要的时候,警察局警察在确认罪犯的身份,可以未经审批,开枪击毙犯罪分子。”
祁安民顿时一惊,这显然是出了大事了。要不然上官为何如此杀气腾腾?
祁安民仔细想了想最近他得到信息,很快就分析出来,蜀城粮仓遭到袭击,帝国方面恐怕损失不少。
其实,之前蜀城粮仓出事,官方一直没有发布损毁公告,所以许多人以为粮仓也就是出了一些小事情,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祁安民再一听广播里的语句,再不知晓有人捅破了天,又怎么会引来帝国皇帝和内阁的关注。
祁安民的内心不由得有些兴奋不已,不想做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祁安民也是一样的,他可不甘心自己一辈子就在平心县城的警察分局。至少,他也要成为云州蜀城警察局局长才退休,才能满足。这个时候,力挽狂澜,及时镇压民乱,就是一个极大的功劳。
因此,祁安民一听完了广播,立即吩咐警局里的小队长,前来办公室开会。
在办公室里,祁安民落实了上级从重从严,快速打击犯罪的指示,然后,说了林家村的事情。
“林家村的非法聚会,对官府的诽谤,对我们平心县城而言,是一个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祁安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提议用林家村的林栋梁做一只用来敬猴的鸡……”(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三章 袭粮队
这一天,风和日丽。
“大人,一路小心!”
“知道了!该小心的是敌军。只要来一个敌人,我们就杀他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来一群杀一群。”一名兴华军官杀气腾腾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的杀意甚浓,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闻言,雪莲关的关长哈哈一笑,以笑声支持他,并且祝他一路顺风。
这支缓缓走出雪莲关的军队,其实是兴华帝国组织的第一支大型运粮队。
有史以来,兴华帝国从来就不会动用这么大型的军队力量来负责运粮,然而,这一次,因为时间紧急和所需运送的粮食数量太多,兴华帝国不得不组织了一支人数达三千士兵、并且武装齐备的兴华军,全职负责护送这一批粮草,确保粮草能够及时安全地抵达蜀城。
他们的责任重大,最不同于一般的运货车队的地方在于,这支运粮的军队,需要在极短的时间里内,也就是规定的七天,就必须抵达目的地。正是因为云州蜀城粮仓被毁的影响很大,大战在即,这个缺口必须迅速补上。
贵溪县的路口,老张茶舍,一个草棚子搭成的路边茶舍。
老张是老张茶舍的老板,店里平时就老张一个人看顾张罗着生意,有时候他的妻子也会来帮衬分担一下。
这时候并不是店茶舍一天当中最忙的时候。所以,此时店里寥寥无几地,只有一桌三个客人在光顾。这三人一边喝茶解渴,一边吃些零食聊聊天。
原本气氛和缓宁静,但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走来五名携带长刀的路人,打破了这一刻的平静。这五人寡言淡语地出现,他们身上的长刀,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这五人的出现,导致本来还聊着天的茶舍里的三名客人,一下也都安静了,一起看着这五名长刀路人走进茶舍,寻了另一张空桌,团围坐下。
虽然旁人都没有动静,可店家老张可就不能没有动作了。
所以,老张一看到五人在桌边坐下,便马上端着个大茶壶,五个大碗摆上,然后一一倒上茶水,同时还说一边热情地环顾五人一遍后问道:“茶水免费。几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吗?”
五个人中的一个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的汉子,低沉着声线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吃食?”
“东西不多,小食豆,馒头,牛肉干。”老张答道。
“一碟小食豆,一碟牛肉干,五个馒头。”汉子想了想,就开始点单,叫了几碟吃食。
“馒头一分一个,小食豆一碟五分白钱,一碟牛肉干五毛铜钱。”老张说道。
这样的路边小店,往往都是先付账,后上菜。来人似乎也一早知道这样的规则,并且也接受这样的方式,所以他利落地拿出一元金币,对店家老张说道:“不用找了,尽快上桌。”
“好勒!客官稍等!”老张高兴地收起金币,走回后厨,三两下就端出了食物上桌,然后就客客气气地坐到一旁,不参与客人之间的谈话,特意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客人享用餐食。
但是,老张毕竟是见惯江湖人的店家。每一天或是路过或是光顾他这茶舍的人,可谓数之不尽,形形色色的打扮和模样,身姿状态,老张都已经见惯不怪。
却也正因为见惯不怪,老张反倒有些像人肉识别机一样,很轻易就能看出那些人与别不同。在他看来,这五人,虽然说不上来者不善,但必定是肩负着不同寻常的任务。
而这五人,正在他的茶舍里用餐,因为这一点,老张更是对他们暗中多了几分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五人带着武器出现,使得旁边原本在闲吃闲聊的那一桌三人,多少都有些紧张不安,继续坐着总感觉不自在,终于,三人交头接耳之后,还是决定先离开。
于是,三人起身招呼了一下店家,就离开了茶舍。老张待三人出了门,才去收拾桌子上的剩余,但与此同时,老张很有技巧地,稍稍侧了脸,瞄了一下那带刀的五人。
正巧,老张发现,那桌客人当中的一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别着几根银针。这人拿出其中一支,往馒头上插了插,再抽出来看了看,然后向旁边人点点头。
然后,另一个人则拿起两片牛肉干,丢进他面前的那杯茶水里。
这些人的行径都有些与常人不同,老张心里默默想着,他们绝非普通人。
老张毕竟也已经五十多岁了,人是活了半辈子的人,自然是生活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看到那人拿着银针的时候,老张已经知道,那个来历不明的客人,其实是在试毒!
虽然这人试毒的动作,算是让老张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仿佛他这茶舍里的食物都是不能碰的一样。但是,此时此刻,老张更多的感受,并不在这,也没有什么不高兴。
相反,老张知道,这些人的这些动作,其实都已经是他们的惯性动作,而不是针对老张的茶舍。所以,老张的全副心思,都已经被这五人的来历吸引。试想想,什么人才会需要习惯性地,在外面吃东西之前,要试毒?
不过,老张更明白,越是这时候,他越应该明哲保身,越是最好不要插手客人的动作,否则很可能会让自己惹上麻烦,无端插入别人的纷争当中,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因此,一切感受老张都只在自己心里掂量着,而明面上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动作熟练迅速地将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完之后,就还是远远地坐会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偶尔用眼睛余光,留意着五人是否还有其他特别的动作。
幸好,这五名客人也并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由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埋头吃着,等他们吃饱了,便都一致起身,也不多话就离开了茶舍。
看到他们五人都离开了,老张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慢慢走过去收拾碗碟,再把它们放进水盆里,打开水龙头,正准备清洗这些用过的杯碗。
可当水龙头一冲出水,水声却仿佛一下子击醒了老张一般,让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随即,老张迅速关上水龙头,迅速走到后厨,拿出一张被放到一边的纸。
那是一张官府的宣传纸。
老张再次拿起这张宣传纸,从头到尾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一次,他一个字都不放过地读着。
宣传纸上面写着告诫的话,通知做餐饮买卖的老板,一旦发现眼生的陌生人,尤其是携带武器,看不清楚长相的陌生人,都必须向警察局登记备案。如果不报告,查到某些嫌疑人曾经在该餐饮店驻留过,都会被警告处罚。
这张宣传纸,一直被老张晾在一边,从来都没有严肃地对待,只有这会,他才突然想了起来。
老张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他的小儿子,老脸也不由得露出笑容。老张的小儿子,排行第三,自从他当上兴华帝国云州军团的士兵,老张一家的命运开始改变。首先,他们不用一家子再去地主家打工,有自己的田地;其次,老张茶舍就是在帝国银行贷款,才买到的,所以老张很珍惜;最后,老张并不喜欢夏国。因为夏国带给他的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在夏国,他是贫民,头顶上不是贵族,就是地主,官府也从不会想过小民的生活,几代人参军是义务。在兴华帝国,参军,老张一家得益不少。
再者,老张还憧憬着小儿子回来的时候,能够获得准官员资格。是的,老张把公民身份,当成了准官员资格。这个制度,成为小民的晋身之路。云州,许多平民,因为公民制度,对兴华帝国充满了热忱。
贵溪县,警察局,三十五名警员排队,站在唯一的空地。
“你们手上都有一支手枪,两个备用弹夹,还有一把匕首,再次检查一下,我不希望你们上了战争,才发现问题。”贵溪警察局的局长李博对着他下属的三十五名警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