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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扭过头去看周蕊蕊,见她脸上全是惊喜神色,比之前见到谢弈那会还要激动,实在搞不懂这妮怎么动不动就这样。
“对,就是她了。”没等谢锦自己话,谢思环便接了口:“几天前算学院着了火,听她在一间屋里被火烧着了,跟夫请假回去养伤,只是不知又怎么到这里来了。”
着,谢思环侧目看着谢锦问道:“你的红帖不是没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蕊蕊见着谢锦正激动着,却听谢思环在旁插嘴,她本就不喜欢这个成天缠着自己哥哥,经常跟她虚情假意的谢家表姐,又见她对谢锦态度不善,当下一记冷声:“她怎么进来干你何事!”
没料到周蕊蕊当场反驳她,谢思环脸色是有些不大好看,可她见周蕊蕊这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倒也习惯了,当下也道:“蕊蕊你可知她是谁吗?今天是五皇殿下的夜宴,非同寻常,规矩也大的很,要是门外边那些侍卫看错了眼,随便将什么乱七八糟又上不了台面的人放进来,坏了规矩……”
周蕊蕊皱眉听她了一半,皱起脸冷声打断她的话:“你谁乱七八糟又上不了台面?”
她本来便讨厌谢思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对她假的很,此时瞧见她矛头意指谢锦,自然不愿意了。
“我又没你。”
“那你就是在我了。”谢锦缓缓坐直了身,眼睛似笑非笑的瞧着她:“谢姐可真是勤快,方才替夫管我的假期,现在连守门侍卫的责任都要抢去,我可真是佩服的紧。”
“噗。”周蕊蕊没忍住喷笑了一声,谢思环脸上笑容还没褪去,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与锐利,正要话,周蕊蕊便已经先对谢锦开了口:“别她,我之前来的时候在后花园遇见你,你可是才出门呢,若不是你把我带过来,我还找不到女席设在哪儿,你你方才是不是给我当了丫鬟?”
她这话的俏皮可爱,十足的打趣意味,可周围姐们听了都是心中一动,暗暗揣测其意,心中疑惑,难道她本身就是五皇府的人吗,还是跟五皇府有什么关系?
若真是这样,那来赴个宴就太简单了。
闻言,谢思环脸色微变,还未多想,便听谢锦轻轻发出了个单音,整了下衣裳,从席间站起身来,一下便从平视变成了俯视。
“来谢姐如此问我也是一番好意,我也不能让那些侍卫们冤枉,若是让他们因我而觉得冤屈了,岂不是对不住侧妃娘娘。”
着,谢锦转过身,面对上首方向一礼:“还要多谢侧妃娘娘相邀,能参加五皇殿下的加冠之礼,谢锦实是与有荣焉。”
第一六四章 猜谜
话音一落,席间视线都移到了上首那里去。
众位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徐侧妃亲自邀请的。
徐侧妃本是在安静的看着好戏,不防谢锦会把矛头引到她这里来,心里不快,可当着这么多京城贵女的面,她也不能什么反话,只好做出大度的微笑,算是应了谢锦。
得了徐侧妃的肯定,席间的姐们对谢锦是没什么异议,她们本来也就与谢锦不熟。
谢思环这次的忍耐力明显比之前高了许多,没当着这么多人对谢锦发火,嘴唇边还带着一丝微笑:“原来是徐姐姐邀请的,是我误会了,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过这事?”
谢锦淡淡的道:“咱俩又不熟,我跟你做什么。”罢甩甩衣袖便坐下了。
谢思环脸色一僵,当下也没有再和她虚与委蛇的心思,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周蕊蕊瞧着两人针锋相对,心里对谢锦的好感也是蹭蹭蹭上涨,见她坐下来,忙又扯住她的衣袖,带着点惊喜的道:“你真是谢锦啊?”
谢锦摸摸下巴:“原来还有一个假谢锦?”
“哎呀,你又取笑我。”周蕊蕊嗔了她一眼,随后有些喜滋滋的道:“当初听你是被辛博士亲自带进学里的时候,我就很想见你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上次考,李博士出了一篇文章,到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那竟是你写的巴拉巴拉……”
谢锦听了半响,才明白过来周蕊蕊为什么见到她那么激动。
原来她竟是太学院的学生,家里跟辛博士交好,因此听到了他夸赞一个女学生的文采斐然,且准备亲自将人录进太学里去。
周蕊蕊心生好奇,一直想见见这位颇受青睐的女是谁,后来太学院考的时候,教国文的李博士拿出了两篇文章来,让学生写评点,直到放榜后,李博士才透漏这是文学院一位女学生写的,而这人,就是谢锦。
搞明白之后,谢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以为自己一直默默无闻呢,没想到被两个博士轮番夸赞,把名头给打到太学院里,这下可好了,出了这种风头,以后还不知是福是祸。
等到周蕊蕊巴拉完她听来的传闻,谢锦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会,才道:“我可没有你的这么厉害,况且,你这么的年纪就能进太学,学问定是比我好的了。”
谁想这话一出,周蕊蕊却有些不满了,“谁这么年纪,我再有三个月就及笄了。”
“……你是你有十四岁了?”谢锦眼睛上下扫了扫,最后停在某个位置上。
周蕊蕊顺着她的视线一看,顿时脸一红,恼羞成怒的扑打过来:“不许看,你个坏人。”
两人闹了一阵,时间便到了,徐侧妃轻轻拍了拍手,一队红装女便聘聘婷婷的垫着脚走进来,在席间载歌载舞,旁有琴音袅袅响起。
在水榭边的十几名女也陆陆续续的回来,到席间就坐。
各色佳肴美食一一传上,前面男席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头顶彩灯照耀,夜明如昼,顷刻间便是歌舞升平。
谢锦头一次参加这种夜宴,也是头一次接触这么上层的人物,虽不拘束,却还是有一点点的不适应。幸而周蕊蕊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让她在席间并不显得特别。
一舞过后,红衣舞者退场,席间便有一名姐站起来,手中端着酒鐏,对上首徐侧妃笑道:“今日五皇殿下大喜之日,愿殿下心想事成,万福同在……”
徐侧妃看上去和颜悦色的,对那位姐礼尚往来的了几句,那位姐才道谢重新坐下。
其后又有几位姐起来了祝辞,谢锦边与周蕊蕊吃着东西,脑中边想着贺词,好在中间还有许多歌舞要演,轮到她这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又一轮歌舞作罢,徐侧妃还未再开口,席间便站起一个窈窕纤瘦的身影来,“娘娘。”
众人视线都移过去,徐侧妃也看向她,神色变得比对其他人都要亲和,笑道:“阿瑶,咱们两人间何必这么生分,你有什么话要?”
谢思瑶手中拿着一面团扇,姣好的面容上轻轻带笑,“今日殿下之喜,只有歌舞未免有些乏味,不若思瑶提议,席间姐妹玩些有趣的如何?”
话音一落,其余的姐都没有任何异议,纷纷道好,就连周蕊蕊看了一眼,也点了点头,有些兴趣。
席间只有谢锦一人瞧着谢思瑶没做声,她认出了这是她第一天来太学时,在学宿馆门口遇见的那位姐。方才没在席间看见她,想是在水榭那边了。
谢锦映着灯笼光彩的眼睛微微眯了迷,看到这位极其美丽的姐坐在谢思环的身边,心中暗暗思忖。
阿瑶?莫非,这人就是谢家那个宝贝二姐,谢思瑶么?
提议得到了徐侧妃的首肯,谢思瑶便吩咐人拿来了三十多只巧的竹筒,分发给席间的姐们,连徐侧妃手中都有一只。
“这些竹筒里都有宣纸,诸位姐可题迷题于上,娘娘手里的那只是红木制的,从娘娘那里开始依次传递,琴声停止时,红木筒在谁手里,谁就要抽一只竹筒里的谜题作答,答上便可继续传下去,答不上,就要听出题人的吩咐,做一件事,不管做什么。”
话音一落,谢锦的眼皮就跳了一下,抬头看到着规则的谢思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规则似乎是在针对她。
徐侧妃听了之后,微一沉吟,添了一句:“那本妃再添一句,适当即可,不要过了分。”
“这是当然。”
席间的姐们都应了,身后便有丫鬟送上笔墨来。
周蕊蕊把自己的丫鬟甩了,没有人给她伺候笔墨,便等着谢锦写完了再写。
“你写的是什么啊?”
谢锦将纸折好塞入竹筒中,盖上盖,道:“你想看,等那红木筒到了你手里,你就抽我这一只看吧。”
“气。”周蕊蕊撅起嘴,抓起毛笔,唰唰便写上一行,递给她道:“我可比你大方,给你瞧瞧,能不能猜出来。”
第一六五章 开酒
谢锦探头过去看,只见一张纸条上写着两句对行:
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
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
猜的是两个物什。
这谜题的并不如何深奥,谢锦心中略一思忖,便想出来,上面那个是盏青油灯,下面则是一杆秤。
周蕊蕊得意的道:“怎么样,你猜出来是什么了吗?”
谢锦瞧她模样,不好意思打击她,便摇摇头:“我猜不出。”
周蕊蕊大感得意,将纸条塞进了筒内,盖上盖。
不一会儿,诸位姐都写完了,徐侧妃便在上面拍了拍手,席外的琴师立即奏起乐来,声音刚起,徐侧妃便将手里的红木筒传了出去。
这个玩法就是要不停的递出去竹筒,再接上一个人的竹筒,虽有些累,但却很好的增加了人的紧张感,红木筒到谁附近,就有些手忙脚乱。
“铮”的一声,琴声停止了,有些意外又不出所料,第一只红木筒便停在了谢锦手里,其余姐们也停了下来,等着她选一只竹筒猜题。
谢锦心下了然,没去看对面谢思环的表情如何,伸手拿过周蕊蕊手中的竹筒,打开一看:
何水无鱼?何火无烟?何树无叶?何花无枝?
这还是个算简单一些的,谢锦张口即道:“井水无鱼,萤火无烟,枯树无叶,雪花无枝。”
周蕊蕊伸手到竹筒中掏出那张红纸,一看,是正解。
琴声响起,竹筒便又传了下去,不一会儿,竹筒又传到谢锦这儿来,这回她特意留意了那琴师一眼,果然等红木筒到她手里时,琴声停了,许是琴技高超的原因,这琴声停的恰到好处,让人觉不出任何猫腻。
谢锦只好又拿了周蕊蕊手中的竹筒。
正月初二,初三,初四,初五……到三十。
谢锦看着纸条,袖下的一根手指在长毯上划了几下,道:“正月没有初一,是个‘肯’字。”
周蕊蕊迫不及待的去拆了红纸,果然是个“肯”,哈哈一笑,道:“你好厉害啊,我还没想出来呢。”
谢锦一笑,等着将那红木筒再传出去。
余下几局,红木筒也有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只是多数都会到谢锦这里,光是她跟前,便拆了不下五张题谜的宣纸。
越到后头,谢锦就觉得难度有增,有的也要想一阵。
拆纸条拆的多了,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席间人都知道她是个肚里有墨水的人了。
到第七张的时候,谢锦没再那么好运了,碰上了道难题。
谜面是一副对联,上联是阿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