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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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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化为了泡影。

    周文帝他不适合做皇帝,可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不认为自己哪里差,甚至比之陈理和陈钰,他好太多了,可是皇上还是把皇位留给了他的侄,就因为他不适合做皇帝。

    这怎么能让陈顼心甘。

    周文帝还在的时候,他表现的一切正常,毫无半点谋逆之心。

    陈瞻守孝期间,他也在皇陵守孝,未曾缺过半天。

    可现在陈瞻登基了,他的心思也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

    首先是兵权他不放手。

    原本掌握在平王手中的势力,在平王死后全被他挪到了自己的手中,而新皇陈瞻的可用人手却是少的可怜,这朝中大半以上的人几乎都是听从陈顼的,纵使陈瞻有再高明的手段,再强大的治理国家的能力,他也没有办法,巧妇也不能做无米之炊。

    在这种局势之下,陈瞻的势力岌岌可危,明眼人都知道,只要陈顼反,立刻就能反,而且一定会成功,这是跟之前的平王完全不同的两种局面。

    可是陈顼忍着一直没反。

    原因只有一个。

    负责辅佐皇帝的国公,晏江一个人平衡了整个朝堂。

    虽然众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所有的人都知道,因为有晏江的存在,陈顼一直隐忍不发,手握重兵以及朝中绝大部分的势力,可他依然不敢反,就像是在惧怕着什么,虎视眈眈的观望着什么,心翼翼的寻找着最完美的时机。

    而陈瞻在这种局面中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他打心眼里认为,周文帝让陈顼做摄政王,是还对他这唯一的儿抱着希望,真心的希望他能辅佐自己,而他同时也明白皇室的人是多么的冷酷无情,所以也防备着他,在这个基础上又设立了一个权力极大的一品国公。

    此前陈瞻并不明白周文帝这么做是为什么,而现在他仿佛看到了一道曙光,也深深的明白过来自己究竟是多么的稚嫩。

    在认清敌我双方的局势之后,本来就在晏江这边的陈瞻,更是一头扎了过来。

    陈顼与陈瞻的皇位之争,也正式的僵持住。

    谢锦夹在里面,虽然没有做炮灰,可她也没有机会脱离。

    因为她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是在丝纶阁里做尚书,处理朝政,而是——养孩。

    “……依依,依依呀,呀呀……”

    稚嫩的婴儿声音不停的在房中响起,两只短胖的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噼里啪啦的打着空气,才是春季,明明还有些寒冷,可这两只手像是永远感觉不到冷和累一样,对挥手抓空气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阿姐,你快看,他在叫我们呢!”谢弈惊奇的望着床中的婴儿,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去碰触那不断挥舞的胖手,接触到那稚嫩的肌肤,他几乎是有些惊吓的缩回手来,然后又慢慢的伸过去,像个孩一样。

    谢锦在一旁看着丝纶阁中的下人送来的折,随手批阅,有的则盖上自己的大章,头也不抬的道:“你哪知耳朵听到他在喊我们了。”

    “阿姐,你没听到吗,他在喊依依,呀呀,这不是姐姐,哥哥吗?”

    像是附和谢弈的话,家伙也拍着手,跟着大喊起来:“依依,依依呀,呀呀……”

    谢锦真是无语了:“你是不是越活越倒回去了,依依呀呀你也能听成哥哥姐姐,那回头要是他爹来了,你是不是也要他喊得是爹爹娘亲啊?”

    谢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哎,我这不就是吗?”顿了一顿,他又道:“再,皇上也不可能过来看他啊!”

    “谁不可能了?”谢锦头也不抬的反驳道。

    谢弈顿时惊奇道:“啊,难道皇上还真的来看过他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谢锦被他连着三个问题问的回了神,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一心批着折,条件反射就将不该的话出来了,于是抬起头来,拿着手中的折敲了他脑袋一下,道:

    “这是他亲儿,他怎么可能不来看,现在不来,将来总也得来的。”

    “啊,原来是这样。”谢弈顿时有些失望,低头又去逗弄婴儿,脸上有些怜惜。

    或许是因为从没有娘亲,也无父亲教导的原因,谢弈对这个孩十分的照顾和疼爱,几乎都要当成自己的孩还看了,也让谢锦省了许多事。

    只不过谢弈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又不是女孩,一些育儿的事情他是完全不懂的,还要交给奶娘来。

    入夜,谢锦在旁看着,直到奶娘将孩哄睡之后,才背着手从房间里出来。

    夜凉如水,月华清辉,一出门她就看到不远处正走来一道顷长人影,她也抬步走过去,道:

    “这么晚才回来?皇上来了吗?”

    不等晏江回答,高高的院墙之上就响起了一道低沉又略带些年少的声音,随着声响,一条黑影从墙外跳了进来。

    “朕来了。”

    

 第五七九章 最倒霉的爹

    人影跳下来后,脚步很轻的走到谢锦跟前,谢锦看清那人影,躬身拜下:

    “微臣参见皇上。”

    只不过未等她行完全礼,陈瞻便已经双手将她扶起,和声道:“谢卿不必多礼,朕只是随国公过来,瞧瞧……瞧瞧他。”

    谢锦明白他的苦楚,一时之间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回头看了一眼,道:

    “臣才刚出来,太已经睡下了。”

    陈瞻抬头看看天色,笑道:“都这个点了,大人都该睡了,他肯定也睡了,没关系,朕看他一眼就走,不吵醒他。”

    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两步之后又停下,回头望向晏江,问道:“行吗?”

    晏江微一垂视线:“皇上请便。”

    陈瞻这才一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一点点的打开房门,为了不发出丁点声音,甚至都用上了内力,等到房门开到可容一人通过之时,他才飞快的闪身进去。

    谢锦回过头来,望着晏江默了一下,才道:

    “天色不早,你先回去休息吧。”

    晏江微微一笑:“我明日无事,你先去吧。”

    谢锦顿了一下,也没坚持,点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去。

    这样的日,已经持续了许久了。

    陈瞻十四岁便定了亲,十六岁与王阁老的长孙女王氏成亲,十七岁有了第一个儿,到今年他登基,这个孩正好刚满一周岁。

    这是陈瞻的第一个孩,也是现今唯一的一个。

    他还这般年轻,都没有到加冠之年,就算已经贵为皇上,也不必要着急繁衍嗣。再加上他才登基不久,许多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所以后宫也没有充盈,里面的女人,也都是他做太孙的时候就跟着他的。

    登基之后,陈顼野心渐露,陈瞻虽然有心防备,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防御编的再大,也挡不住敌人暗中射来的飞箭。

    就在一个月前,刚刚入住皇后所居的凤仪宫,还没有正式被册封为皇后的王氏就在宫中暴毙,随后凤仪宫还起了大火,倘若不是发现的及时,陈瞻这唯一的一个儿也就死在里面了。

    为此陈瞻大怒,然而让人彻查下去,却只得到一个让人更加恼怒的结果,皇后身边一个贴身伺候的嬷嬷,鬼迷心窍想偷皇后的珠宝匣,结果因为太害怕,手里点着照明的火烛不心掉在了地上,烧着了宫里的帷帘锦纱,这才引起了大火,酿成了悲剧。

    那嬷嬷因为太过害怕,明白自己就算逃出去也是一死,干脆也就不逃了,就待在里面被活活烧死,直接一个死无对证。

    这件事就算是三岁孩童看了都知道疑点重重,贴身伺候的老嬷嬷都是伺候了不知多少年的,会为了那点珠宝就做出这等事,又怎么这么巧她直接死在里面,人在面对危险之时,本能的就会逃跑,担心被处死也是后来的事了。倘若她在面对火灾的时候还能这么思路分明的想着自己难逃一死,那么偷珠宝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

    这事背后分明是有人操纵,目的就是为了杀了皇后和陈瞻这唯一的孩,陈瞻甚至是都猜到是谁了,然而没有用。他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法定那个人的罪。

    这么大的一件事,他死了皇后,差点还死了唯一的儿,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办法,甚至连为皇后报仇都不可能。

    在这件事上,陈瞻背负了太大的压力。

    随后,他将孩交由太后手中抚养。

    太后生前无出,也没有认养别的孩,一直以来,在宫中也算是中立一派,而今她做到这个位置,已经足够了,对陈瞻虽然没有过多的喜爱,但也没有恶意。

    对陈顼也是如此。

    现在陈瞻做了皇帝,她也没有什么要帮着陈顼谋反的意思,反正他们两人无论谁做皇帝,她都是太后,没有半点差别,又何必冒着风险去帮另一人呢。

    所以陈瞻把孩交给她之后很放心。太后也的确是个会教养孩的人,她自己做皇后的时候,没有生出来孩,如今做了太后,手里头却有孩养了,心中觉得很是惊奇,养孩养的也很是用心。

    只不过后宫中已经满是别人的手,无论在哪里都不是安全的,才不到半个月,孩在太后那里就差点被一个宫女给掐死,因为这个,太后还吓出了一身病,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陈瞻知道这不是太后下的手,他知道是谁,可是没有办法,他的孩一个月内就几经风险,好几次都差点丧命,就算是帝王的心也经不起这惊吓与折磨,最后思来想去之下,他只想到了一个对策。

    先在朝中立下诏书,立这个才刚一岁的孩为太。陈瞻也是发了狠,就算他自己死了,也绝对不会把皇位拱手让给陈顼。

    其二,便是将孩秘密的送到了晏江这里来抚养,在他看来,这整个建安城中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比晏江这里更安全了,哪怕是禁卫包围着的皇宫。

    而晏江住在谢锦家里,这孩也就理所当然的被送了过来。

    事情和陈瞻想想的一样,虽然是秘密送过来的,外人无从得知,可放在晏江身边一个月,孩都是好吃好喝,没有半点问题。唯独一点,他每次想看孩了,都要像做贼一样,挑一个漆黑的夜晚,悄无人息的从宫中逃出来,然后翻着谢锦家的墙头,才能过来看他儿一眼。

    而他每回过来都是夜晚,孩也已经睡了,他顶多也就只能看看睡颜。

    当爹当到他这个地步,也是天下一绝了,尤其这个爹,还是这天下的九五之尊。

    谢锦摇摇头,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一个月以来,除了上早朝以外,她基本都没怎么出去过,丝纶阁也只去过两回,堆叠的折和需要她决定的事件都是让人送到府上来处理的。陈瞻对于这件事,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很对不起她,于是悄悄的赏下了许多东西,甚至连价值连城的西域宝珠都给她了每天。

    可以谢锦现在立即辞官,她这一家老一辈也是吃喝不愁。

    只不过陈瞻不知道的是,他觉得很对不起谢锦,而谢锦反而觉得很惬意,每天在家中处理政事,她根本就不必早起去点卯,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而晏江也不是会主动与管理朝政的人,除了每月同谢锦一同上两次早朝,若是陈瞻不喊他,他根本就不会到宫中去。两人每天就像是之前国丧那三个月一样,悠然自得,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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