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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时机的巨兽,在最致命的时候,虽是都可能跳出来给予大周致命一击。
也因此这段时间,谢锦虽然都没有再见过晏江,但一直都有派人暗中盯着他的动向。他的一个轻微举动,就是北胡和东辽行动的指令,非同可。
只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一直没有什么消息穿过了,谢锦觉得,应该是晏江没有什么动静,当然,就算他有动静,以他那么多手下的武艺,她也不可能知道。
这一天,上午下了一场暴雨,中午过后建安城上空现出了一道巨大的彩虹,许多百姓都聚集在街头观看,朝着天上指指点点。
雨后的天气清爽了一些,谢锦拿着一封帖,做寻常打扮,一个人进了雁归楼。
第五四五章 激动
上一回在宫里遇到宫不悔,回去没多久之后,雁归楼就来了帖。
谢锦对于宫不悔一直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雁归楼在她的印象中也一向很是神秘。
自她进入丝纶阁之后,接触的消息多了,一些隐秘的东西就变得不再隐秘。
倘若她的猜测和直觉都没有错的话,雁归楼应该不是单纯的一个“高级娱乐会所”,这大概只是表面的掩饰身份,雁归楼背后应该有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她虽然猜测不出来是什么,但肯定不一般。
首先她是知道宫不悔和晏江是有“交情”的,或许是十几年的恩怨,宫不悔也是生活在大梁许久的人,当年和晏家有过不少的交集。而那日在宫中遇见,谢锦听她提到皇后娘娘,看上去关系也不一般的样。
这样一来,单是她暴露出来的生活线就有两条,而只从这两条,就可见雁归楼所涉及的范围有多广,更勿论,雁归楼背后很可能是有皇室做后台的。
谢锦并不想与这样一个势力庞大又立场不清的组织有过多的纠缠和交集,只不过对于宫不悔,她是真的有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觉得她不应该过多的靠近,可是又不由自主的想靠近,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想了许久都没有答案。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宫不悔大概不会伤害她,谢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想,就是潜意识里有了这样的认知。
拿着帖来到雁归楼门前,谢锦并没有来过几回,但门口接待的几个管事却似乎都认识她一样,一眼便认出她是谁,热情周到的将她接到里面,有丫鬟过来,直接将她领到四楼。
外头炎热丝毫不影响楼内,楼层之间似乎有清凉的水流涌动,半点不显燥热,让人身心为之一清。
在古代生活的久了,谢锦也知道出现这种情况并非是雁归楼的构造有什么玄机,也不是有空调一类的东西,而是用大量的冰块堆叠起来的,楼内这么凉快,角落里都是放了冰盆。
而雁归楼这么大的地方,每天要消耗不知多少冰块,这是一笔极为庞大的开支,可见雁归楼背后财力也是非同凡响。
上了四楼,谢锦在老地方又一次看到了宫不悔。
和上一回见面不同,谢锦莫名其妙的觉得,宫不悔的眼神有了非常大的变化。
那是一种极为明显的炙热和期盼,看着她的时候,就像看着许久未见的亲人,久别重逢的亲朋好友,又或者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总之她的眼神炙热到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还是在她已经很克制的情况下了。
谢锦有些奇怪的走过去坐下,宫不悔的目光就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眼底甚至还泛着些许的水光,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楼主?”
被看了好一会,谢锦这样皮厚的也忍不住伸手搓了下胳膊,不知是不是楼中的冰块放的太多,时间久了她都觉得有些冷。
“楼主?”
又喊了一声,宫不悔才陡然回过神来,像是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一样,她眼神有些愧疚和歉意,但之前的恍惚也没能逃过谢锦的眼睛。
“你来了?”
谢锦点点头,笑道:“前些时日了要来,若是不来,岂不是辜负了楼主相邀?”
宫不悔目光又盯着她,微微侧着一边耳朵,很凝神的听着,而她的目光也凝视着她,里头泛着微微的水光,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并不能看的很清楚,然而两人距离很近,谢锦依然能察觉出异样来。
宫不悔的目光炙热中带着微微的贪念,似是久别重逢,多年未见,里面感情沉重的让谢锦心头一滞,一时都有些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宫不悔才稍稍收敛了这种让人有些受不住的目光,低头轻咳了一声,才笑道:“你来便好,有什么辜负不辜负的。”
她的声音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若之前还是同辈相谈的感觉,现在她的声音中则多了一些亲切,有种长辈对着晚辈的感觉,很是和蔼,很是……舒服。
谢锦微微蹙了下眉头,直到此时,才隐约感觉到,宫不悔方才看着她时,似乎就是用这种长辈关爱的眼神
。
这是在是太过奇怪了些,明明上回见面还好好的,这一次她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像是看见了她多年失散多年的女儿一样。
谢锦蹙了下眉头,压下心中那种怪异之感,道:“不知楼主近来都做些什么,这城北还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宫不悔神情和蔼慈祥:“我这楼里好玩的多的是,你想玩什么?”
谢锦也不过是客套客套,哪有功夫真的去玩,便笑道:“我进来事忙,却是没有多少空闲来玩,若是有时间,倒是想到南边游山玩水一番。”
宫不悔笑道:“听闻怀瑾原是金陵人士,想必以前该看过不少山山水水才对。”
谢锦摇摇头:“这到没有,我以前在谢家少有出门的时候,那时候过的不比现在,又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姐,哪有那机会出去游山玩水。”
她的很寻常,所用语气也是平铺直叙,可宫不悔听了,心头却是一痛,眼中有些掩饰不住的怜惜,只是谢锦正巧低头喝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那你是否还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宫不悔有些艰难的问道,出这句话时,她的心跳的前所未有的快。
谢锦闻言笑了,点头道:“有的,我还有一个胞弟,是与我同日出生,我们是双生。”
宫不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叫嚣着想要穿过喉咙冲出来。她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攥住了裙摆,尖长的指甲狠狠的掐进血肉中去,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突如其来的冲动。
“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宫不悔压下心中最想问的问题,装作自然的问道,只是她声音中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激动。
可偏偏这时候,谢锦心中想起谢弈,就没有在意宫不悔的异样,再加上室内昏暗,她也没有察觉到,只笑道:“自然是好的,他是我在这世上最近亲,也是唯一一个亲人了。”
第五四六章 我的孩子
“哦,那你们的娘亲呢?”宫不悔又问道。
提到这个谢锦的感情便淡了,平静的道:“已经去世了。”
宫不悔神情一窒,眼中闪出几分复杂,放在膝上的两只手交握在一处,握的有些紧。
“节哀。”
谢锦无所谓的道:“无碍,这都是陈年往事了,我和弈早就记不得了。”
“弈?”宫不悔慢慢的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像是在念什么很重要很虔诚的东西,眉目微垂,隐隐的有些向往之色。
谢锦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道:“这是我胞弟的名字,单名一个弈,他与我长得相像,看上去更好看一些,楼主倘若见了,定然也会喜欢的。”
“谢弈。”宫不悔慢慢的重复一遍,脸上慢慢的也带了一点笑容,她微笑着道:“我知道了,是今年太举试明经一科的会元。你们姐弟两个,都是难得优秀的。”
谢锦垂头笑了一下,倒是没有多谦虚,宫不悔则像是打开了话匣,慢慢与她深聊起来,大概是她前后改变的厉害,对谢锦的态度从同辈变成了长辈,谢锦在这种氛围中不由自主的就沉浸了进去,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认识的长辈,没有考虑过多的利益得失,闲聊起以前的事来。
“我此生只去过一次金陵城,那还是十几年前的时候了,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样,是否真的很美丽?”
“是很漂亮,不过我也很少出来玩过,大概也就是青山绿水吧,江南景色起来也就是这样。”谢锦在金陵城统共待了两三个月,虽然天天出来晃荡,但除了那晚的秦淮灯会,她还真没有怎么认真看过,要她她也不太详细。
“那不知你时候可都玩些什么?”宫不悔又问道。
谢锦怎么知道自己时候都玩些什么,但面对宫不悔亲切的脸容,她也不好推辞,就把原主以前的事件都挑了一些出来,宫不悔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也有些哭笑不得,大概是没想到她以前是这个样的。
后来又问到谢弈,这个谢锦就知道的多了,将人大肆夸赞了一番。
无论走到哪里,谢锦都会不遗余力的夸赞谢弈,这不仅是他真的优秀,还有她为人胞姐的自豪。
一番畅聊结束,待谢锦抬起头,竟然已经过了一下午。
她原本是打算在雁归楼待上两个时辰便走的,今天还要给谢弈买一套新的纸笔,却没想到她在这里竟然与宫不悔闲唠嗑就到了这时候。
且宫不悔还在邀请道:“时间不早,不如就在这里用过晚膳再回去吧!”
若是真用了晚饭再回去,她这一天就算是完全荒废在聊天上了,谢锦摆摆手婉拒道:“多谢楼主美意了,实是待会还有些事情,就不留下来打扰了。”
宫不悔有些惋惜,但今日聊的确实是有些久了,她的身体也有些受不住的迹象,因此也不再多挽留,只笑道:“那就下次好了,是我考虑不周,都忘了你是个大忙人了。”
谢锦确实是很忙,能抽出这么一天也不过是因为上午下了雨,没有到丝纶阁去罢了。今日她本来也没打算探雁归楼的消息,闲聊一下午也就权当是放松身体,缓解这么些时日紧绷的神经了。
“那么,在下就告辞了。”谢锦站起身。
宫不悔也跟着站起来,笑着点点头:“好,我让人送你出去。”
谢锦见过宫不悔几回,待的时间不算短,也知道她身体不好,没让她送,跟着门口的丫鬟就下了楼。
楼上的室内有些昏暗,边边角角都被厚重的帘遮上,外头的晖光正灿烂,但都被挡在外头,只留有些许光亮使得室内不至于完全黑暗。
谢锦走后不久,门口就又进来一名女,手里端着药,脚步轻盈如雪,只是她才进来,就见宫不悔坐在原处,不知何时,竟已经是泪流满面。
“楼主?”
宫不悔抬起头来,眼角都还是红的,两行清泪在她并不算多么美艳的脸庞上滑下,昏暗中有种迟暮的微凉,眉梢眼角都是化不去的哀伤:
“穆莲啊……”
那名唤穆莲的女骇了一跳,赶忙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身影眨眼间便窜过去,一下扶住宫不悔的身体,焦急的道:“楼主,你怎么了?是不是那谢怀瑾跟你了什么?”
宫不悔双手扒住女的衣裳,脸在她怀中摇了摇,声音沉闷中有着更加沉重的伤痛,眼泪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