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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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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锦背着手走进去,她的脚步声才在门口响起,厅内的两个人都转头望过来。

    嵇绍的目光中,有一些隐隐的羞恼之意,看的谢锦莫名畅快起来。

    “嵇大夫,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周见谢锦进来,微一点头,便起身离开。

    嵇绍皱着眉头,看着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他的是绑他过来的事,谢锦微微扯了一下嘴角,虽然她没有吩咐周把嵇绍绑过来,不过她心里也这么想过,背上这个锅也不冤枉。

    “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嵇大夫也太难请了一些,曾经我可是时时都能见到你呢。”

    听谢锦提起以前,嵇绍没有再挣身上的绳,面上的羞恼之色也褪去了一些。

    曾经他们确实经常见面,尤其是在晏江和谢弈生病的那段时间,他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出现,会一手医术,帮她与危难之间。只不过那时他是别有目的,为的只是借着她的便利接近晏江而已。可虽是这么,当初他也是真心的欣赏过她的。

    纵使是觉得她被晏江戏弄与鼓掌有些愚蠢,可她这样有勇有谋的女,他跨越大江南北也没见到过几个。

    沉寂了片刻,嵇绍才看着她道:“你明知道我最终的目的是为何,也差不多知道了我的身份,何必又来寻我?”

    谢锦嘴角的弧度化为一抹冷笑:“我找你的目的,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嵇绍想了想绑他过来的周,很容易就想到晏江身上,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什么你都信,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你还愿意相信他的鬼话?”

    “我相不相信是我的事,随你怎么,你就告诉我,到底要不要帮我?”

    “不可能。”嵇绍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第五二四章 公子不行了

    就单按照以往的交情来,谢锦也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让他治病救人又不是杀人,为何会如此坚决。

    他这般的毫不留情,让谢锦有些恼羞成怒,道:“我既然都让人抓你过来了,你不救也得救,这件事没得商量。”

    嵇绍面色也冷淡下来:“我也没得商量,就算你一直绑着我不放,也没有什么用。”

    “你……”谢锦一甩袖,冷笑道:“你不是大夫吗,只是要你救人,怎么像是我逼着你去做烧抢掳掠的勾当一样。”

    嵇绍别开视线:“我不会救人的,你再也没有用。”

    谢锦只气的脑仁一疼,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块冥顽不化的石头,怎么他以前伪装的人就那么好话,一现本尊就那么难相处。

    拧眉看了他几眼,谢锦决定先去吃晚饭,等回头再过来“收拾”他,她在丝纶阁一天,被各种各样的消息轰炸,再加上受巴蜀之地进攻大周的消息冲击,现在精神极为不济,眼圈都是晕的。

    碧玉跟在气冲冲的谢锦身后出来,担忧的看着她,只听她问道:“那绳绑的结实吗?”

    别吃一顿饭回来人就跑了。

    碧玉道:“这个奴婢不知道,不过周公给他点了穴。”

    怪不得这么老实,不然以他的武功应该早挣脱绳跑了。

    谢锦放下了心,转身朝厨房那边的用膳厅走去,才刚出了门口,头顶上就传来一道破空声响,一个人影从墙头上跌了下来,在地面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谢锦两人一惊,定睛看过去,才见是周从外面墙头跃了过来,此时面色惨白,神情惊惧而担忧,竟是前所未有的一副慌乱。

    “你怎么了?”谢锦惊诧的问道,以他的武功怎么会弄成这么狼狈的样,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周面色惨白,双眼看向她,微一咬牙,竟是单膝跪了下来。

    “公他……公他要不行了!”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是咬紧牙关,就怕有什么失控的情绪流露出来。

    谢锦脑中猛地“嗡”了一下,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连周向她行此大礼她都感觉不到,双眼看向天边火红似血的云霞,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燃烧起来。

    “你什么?”

    周紧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声调中有掩饰不住的焦灼和躁动:“公他身受重伤,眼看要垂危了,敢请你……救他。”

    让她救人,怎么救,这些念头连在谢锦脑海中停一瞬间都没有,听到周的话时,她就整个人蒙住,心中只剩下一个感觉。

    这怎么可能。

    晏江前两天看着不是还好好的,还能跟她扯皮,将她气的半死,如今又怎么会……

    她来不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因由,才要去用膳厅的脚步一转,直接朝大门口走去。

    往常寂静的大提学府门前如今停了几辆马车,什么样的都有,看标志还有一辆是宫中来的。

    谢锦直接忽视周围的一切,匆匆赶进去,在室内见到了来回走动,满面担忧的大提学,还有满屋摇头叹气的御医。

    她忽然在门口顿住,有些不敢去看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但是看着屋中那么多人来回走动的身影,她又分外想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大提学听到她的脚步声,见是她也没别的,只是垂着头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似是不忍心再看。

    他这模样,更是让谢锦心中担心,想抬脚步,却觉得腿下是千斤重,走过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床前围着不少御医,见谢锦走过来,最中间两个给她让了条道,方便她走进去。

    谢锦使劲捏了捏手心,才让她的神智恢复了点,吸了口气走进去,床上的人影一点点映入眼帘。

    怎么会这样呢?

    那白色一点点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谢锦突然就不可抑制的难过起来。几天前还鲜活的可以将她气走的人,如今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他的神情很淡静,脸容从容的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那虚弱的随时都仿佛会断掉的呼吸,雪白面容下淡青的如细线一般的血管,就像是他垂垂而已,即将走到尽头的生命,细的不堪一击,仿佛一点点的力气,就能将他的生机掐断。

    怎么会这样呢?

    谢锦心头一痛,抬步走上前去,淡静的气息缓缓的萦绕上她,就如同他醒着一般的从容。可这时候,她再也没办法平静安定下来。

    前段时间刚见,她虽是感觉出他瘦了,可也没想到他衣袍下的身已经如此虚弱的不堪一击,他柔美的脸颊已经有些脱形,下巴尖削的仿佛能割伤人。清隽的眉梢间,好像也有无数冰雪在上面。

    问了几个御医情况,他们见谢锦能进出大提学府,也猜到她不是普通人,便如实将晏江的病情了出来。

    简单点来,就是无药可医,可以准备后事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心头陡然之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连呼吸都开始痛起来。

    她转头望向晏江雪白的脸容,此时脆弱的像是垂着未断的一根稻草,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已经瞌上,但眉宇之间,却仍旧沉稳而从容。

    她一直看着晏江,目光没有一瞬的离开,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耳边有御医的声音响起:“姑娘,这位公已经药石无用,不如早早的准备……”他还没话就立即噤声,因为看到谢锦锋利如刀刃的目光向他狠狠射来。

    她的唇角有些泛红。

    淡淡的腥甜味在口中散开,深入喉管,有种难以言的苦涩,谢锦捏了捏手掌,转头看着那御医,目光虽然恢复正常,可还是有一丝化不开的阴戾在其中:

    “他到底怎么回事?你细细道来,会不会是因为什么病症才沉睡,等醒过来就没事了?”

    晏江不是没有这样的病,他有内疾,之前眼睛恢复的前三天,也是吐血不止,昏迷不醒的。虽然就现在他的模样来看,这种想法极其的自欺欺人。

    那御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将晏江的病情细细与她听。

    

 第五二五章 怎么会这样

    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都有一定的保质期,或许用的太久了,容器到了使用的年限会碎掉,这是正常的生老病死。

    还有就是遭受了巨大的外部打击,容器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提前碎了。

    晏江就是第二种情况。

    他的身体内是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顽疾,许是时候遭受到的非人折磨太多,他的身体内还残留着稀奇古怪的毒素,这些毒轻微的改变了他的构造,使得体质和平常人有些许不同,但无论怎么改变,那些毒依然根深蒂固在他体内。

    大约是十岁少年时期,他的情况稳定下来,那是他最健康的时候,看起来几乎和常人无异,他拥有一身足以傲视世间的武功,所以身体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负累。

    只不过时间在四五年前,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创伤甚至比他时候那些折磨来的更加严重,而从那时候起,他的内伤便起起伏伏,好坏不定,身体也便愈渐衰弱。

    在最近一年间,他的身体更是已经到了极限,御医并不能准确的将他所受的上都一一列举出来,但大致也能个差不离,这么些磨难下来,就算是铁人也该倒下了,他竟然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他还活着,是因为他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意志力与控制力。御医很惊讶他有这么惊人的能力,可人的身体就是这么一个容器,不管拥有多么强大的灵魂,不管再怎么强自支撑,他的身体已经是个空壳,这世间没有起死回生的良药,该死的终归还是要死的。

    谢锦使劲握紧了袖中的手,才没有露出异样来,她勉强的扯着嘴角,压下差点溃散掉的心神,问道:“没有别的办法可救了吗?”

    御医没有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那丝怜悯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谢锦忽然感觉到疲惫,无边的疲惫像是潮水一般朝她涌过来,她无力的挥了下手,缓慢的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些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抵是觉得晏江现在已经没有救了,他们再留在这里也是无用,便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门口站着一条人影,谢锦回头才见是满面担忧,眼眶都有些红了的周,她站起身,慢慢的走过去,问你晏江的事来。

    周与晏江见面的时间并不长,据他所,从谢锦家出来之后,他便到这边向晏江告知他把嵇绍抓来的事情,当时晏江只是笑着听着,在他话之后正准备开口,就突然涌出鲜血来,随后人就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他跟大提学也是熟识,立即到前面叫人,大提学见状之后也是骇了一大跳,将府中的大夫全部叫来,甚至还让人到宫中叫来了御医。

    但是这都没有用,每个人都晏江不行了,周当时也是走投无路,太过悲伤之下,才跑到谢锦那里求助,其实现在想来,谢锦又不是绝世名医,她过来也不能做什么。

    谢锦听罢之后,又走回了房间内,里面没有了别人,安静的像是在夜里。

    晏江静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眼底投下一片扇一般的剪影,他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谢锦在床边轻缓的坐下来,目光一直凝望着他,从他的眉梢一直看到尖削的下巴,思维像云一样散开又聚拢回来,然而她还是想不明白。

    他怎么会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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