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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消了下去。
只可惜他又想错了,在抱香阁里又等了半时辰,被暖香熏的他都有点昏昏欲睡,直到一头歪倒在一边,才猛地从梦中惊醒,回过神来才见自己还是在周家的一个客厅里,什么都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他睡前身边有个丫鬟站着,现在连丫鬟都没有了,整个客厅就他一个人。
这下谢成良是真的惊了,噌的从椅上站起来,往前走出客厅一看,才见是夜色正浓,已经是月上中天,三更半夜了。
他茫然的在厅里站了一阵,才走出去,外头漆黑一片,只在路上挂着两排明灯,周围也没有个丫鬟值婆值夜,所望之处,却是只有他一人在这个地方。
谢成和长这么大,几十年过去也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起先他还云里雾里不明白,后来终于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周家人给放鸽了。
的好好的领人过来,到头来却是把他一个人甩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大半夜的他就是想出去都找不到路,就算是找到了,他也不能去扒周尚书的被窝把人叫起来啊。
想到这里,谢成和差点没气炸了肺。
来之前他设想了许多种见到周尚书的情景,是好话请他放人,还是拿什么东西来做交换,他甚至都想着要不要把家里库中藏的那根百年人参拿出来给谢弈补身了,可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种情况。
竟然直接把他撂在这里,像是没他这个人一样,这就是周家对待待客之道!
谢成和没地方可去,只得又回了抱香阁,看着桌上放着的香茗,墙壁上挂的灯笼,恨不得一巴掌把这里的都拍碎了,
忍了又忍,谢成和发现他竟然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只得对天叹气,然后在抱香阁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谢锦才刚洗漱完毕,还没出门,就见碧玉匆匆走了进来。
“姑娘。”
“怎么了?”
“那位谢大人还在呢,刚刚去找老爷,不过老爷天不亮就去上朝了,现在大公刚过去见他。”
闻言谢锦一诧:“他怎么还在这里?”
昨天谢成和来的太晚,那时候周尚书都已经歇下了,下人就禀报在了她这里。谢锦当然知道他过来是做什么的,况且天色都这么晚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女也不好见外男,随手就叫下人找个借口打发了,还以为他人都走了呢,怎么会现在还在府上。
碧玉听她问起,也是不知道从哪儿起的好,迟疑的组织了会儿语言,才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谢锦。
她的完全,停下之后就有些紧张的看着谢锦,生怕下人自作主张会惹的她生气。
“什么,你们就把他撂在抱香阁里了?”谢锦一听,顿时哭笑不得,也不知该什么好。
那抱香阁地势偏远一些,在西南角最为偏僻的一块地方,是为了防止有人不慎惊扰了来客。那里环境虽然不错,但却是没人的,就是晚上也没有人值夜,远离府中内院,就是人在那头大喊,这边也没有人能听到。
起来,谢锦也真是够佩服谢成和的,他竟然能在抱香阁里睡了一整夜,也是非常人难以做到的。
碧玉仔细瞅了一会,见谢锦神色奇异,太不出来是喜是忧,倒是不大像生气,她心里微松了口气。
“这回我也不怪罪你们,不过他毕竟也是朝廷命官,也是来客,这种事下次就不要再做了,传扬出去丢的是周府的脸面。”
碧玉笑着应道:“是,那姑娘,您要过去见一见他吗?”
谢锦对着镜照了一下身上没什么不妥,转身朝门外走去:“我见他做什么,你等一会到大公那里替我传一句话,就人多关几天,先别急着放。”
“是。”
“行,我这就到钦天监去了,要是有事你就让人到那边给我传话,别耽搁了。”
第四九四章 无功而返
谢锦一上午就待在了钦天监里,到午时也没有回来。
谢成和大早上跟周铮谈话,本来是憋了一肚气想找他好好理论理论的,怎料周铮见了他才惊讶的像见了鬼一样,还问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谢成和那个气,忍着要喷火的冲动把事情了,周铮听罢之后就猜出来,这事有八成是谢锦整出来的,再不然就是府上的下人自作主张的。
他当然不可能把谢锦给供出去,就推到了下人身上。
谢成和想要跟他讨一讨道理,毕竟现在周铮虽然官职与他相同,可却是他一辈,单在这方面上就能压他一头。
不过可惜的是,他什么周铮都认了,只好好管教下人,别的一律都是左耳听,右耳冒。
谢成和现在正急着呢,哪有时间跟他打太极,只好无奈的放弃讨价还价,起来的目的。
昨日谢锦向周铮借了刑部的人,周铮就知道她是要借刑部的名头拿人,因此在谢成和这里听到这个消息,他半点也没惊讶,只是面上沉思,微蹙着眉头,等谢成和完之后,他才道:
“我想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刑部才发生过走水之事,皇上震怒,已经把调兵权暂时收回去了,眼下谁也没有能力调动刑部的人去抓人,恐怕谢大人看错了,应该是大理寺的人吧?”
谢成和当时又不在场,他哪儿知道是刑部的还是大理寺的,不过蒋氏应该不会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他便硬气道:
“就是刑部之人,这我怎么能看错,我那侄女婿也没犯什么大错,不过是孩之间的打打闹闹,缘何要被送到刑部中去,你可知那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你们这是徇私枉法,滥用职权,若是一本参到皇上那里,什么后果就不好了。”
谢家不愧是御史台的老庄家了,什么事都想着告人一状,这若是谢安海真的在,不定早就参上去了,不过谢成和现在已经是虚张声势,没有什么威慑力了。
周铮神色淡下来,脸上的客套不见,皱着眉头握着茶杯不话。谢成和本来的义愤填膺,可一看他这模样,不知怎的,忽然生出了些莫名其妙的心虚,话的声音都弱了下来。
顿了片刻,周铮才道:“方才谢大人这只是两个孩间的打打闹闹?”
谢成和不明白他突然提这句做什么,不过想想也没什么错处,就点头硬声道:“不错。”
“那好,既然如此,不如请谢大人移步,跟我前去一看。”
“看什么?”
谢成和问道,周铮却没有回他,看了他一眼之后便长身而立,朝门外走去。
一个辈给他这样使脸色,谢成和心里是气,可到底是忍下了,跟在人后面朝外走。
路上遇到的下人极少,谢成和想起周家人口稀少,主统共就那么几位,但就这么几个人占着那么大的宅,他看着也是眼热。
周铮待客的地方偏东,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东苑,停在一个园面前。
谢成和抬头看园上面还专书了名字,里头也不是什么花花草草,这就是人住的地方。跟着周铮进门之后,草木之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是从房间里透出来,谢成和一愣,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此时不及他离开,周铮已经上前推开了门,门后两个丫鬟惊动,赶忙出来行礼,让到一边。
“谢大人不妨过来看看,你口中所谓的孩之间的打打闹闹,是个什么情形。
谢成和不得不走进去,还没看清里头的摆设,就被药味熏的差点打了喷嚏。他人也没敢走近,只在门口看着里头床上躺着一个人影,别的看不清,但那头上缠着白色纱巾,上面一整块都被鲜血染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普通的打打闹闹,分明是差点出了人命。
谢成和昨天下午不在场,所知道的都是从蒋氏口中得来的,偏偏蒋氏也没见过谢弈是什么情况,都以为是被推了一把而已,就算这是个腿脚残废的瘸,也应该伤不到哪儿去,可谁想到竟会是如此模样。
周铮看他神色有变,适时挡在门口,遮住了他的视线,淡淡的道:
“谢大人看见了,这若只是普通的打打闹闹,我也无话可,可人到现在还昏迷着,生死不知,这按律来,已经是伤人性命,就算我真要出手,也是会把人抓到刑部去的。”
谢成和脑中还是谢弈满脑门血的画面,一时怔然,待听到周铮这句话后,他扣眉道:“可周瑞他是你的表弟啊,你怎么真能把他抓到刑部去,这个人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哪里有帮理不帮亲的……”
周铮面色顿时冷淡下来,打断他的话道:“谢大人!你是不是魔障了,可知你眼下在什么?”
谢成和被他陡然冷下来的声音激的一震,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了什么。
“我等身为朝廷命官,是为皇上分忧,也是为明百姓分忧,天下同命,谢大人身为监察御史却出这种话来,难道你平时也都是这么为皇上办事的吗,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谢成和被他这一通言论吓了一大跳,身在官场十几年,就算如今只是个不大不的官,可他也知道有些罪名是连沾都沾不得。
现在皇上四海之内广纳贤才,朝中人稍有不慎就会被革职查办,然后用新的人顶上去,一点点的撤掉他们这些势力渐渐盘根错节的旧部。
他们谢家本来就岌岌可危,弱他此时真被冠上这样的罪名,谢家也就真的完了啊。
谢成和顿时就急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千万别误会,这,我是一时心急了,才有些口不择言,你别当真……”
周铮本意就不是要为难他,听他如此示弱,也没有继续追究,只道:“周瑞虽是我表弟,但我两家少有来往,谢弈现今已经是我们周家的人,无论是按理按亲,我都该帮他无疑。”
“这……”谢成和一头冷汗,身上疲惫,都不知该什么好,他本来是来讨个公道,想让周铮放了周瑞,怎么着着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只听此时周铮又道:“对于这点我就有些疑问了,若我没记错,谢弈以前该是你谢家的人,不想你到头来却是帮着周家人倒打自家人,想来中间定有些故事,倒是有趣了。”
听闻此言,谢成和头上冷汗是嗖嗖的往下掉,这种府上的旧事都没想到连周铮都已经知道了,他拿袖擦了把额头:“这,这谢弈伤的确实是有些重,我府上还有不少成效不错的药材,回头让下人送过来。”
周铮此时才露出一点客套的笑容:“既然如此,可就有劳谢大人的关心了,至于周瑞那边我也去打听打听,毕竟他也是我的表弟不是。”
“……的是,的是。”谢成和现在浑身上下就没有不难受的地方,此一行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客套了两句之后,他再也没有待在周府上的打算,转身离去。
第四九五章 给他退亲
谢安海疲惫的离开周府,回到谢家,蒋氏那边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见他的模样也知是情况不妙,八成是周家不打算放人。
她有心两句酸话,又顾忌着谢成和的心情不好,也就闭口不言。
其实她哪里又知道谢成和这一夜遭遇了什么,简直是憋屈的不能再憋屈,连提都不愿意提。
午时过后,谢成和在家里待不住,又出去找人。
只不过他到周家别馆里又扑了个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