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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听闻周蕊蕊没事,也放了心,当初看到她从那么高的桥上掉下来,实话她心都吓没了,就怕自己一个没接住,周蕊蕊就在自己面前摔成了一块肉饼。
虽然她差点是被砸成了肉饼。
“没事,如此也好,我也能跟弈做个伴了。”谢锦略显自嘲道。
碧玉听闻此言,下意识的以为她是觉得自己伤势严重不能好了,赶紧解释道:“没有那么严重,姑娘不要多想了,最多也就一个月就能好了。”
第四六三章 在劫难逃
没过多久,天色便亮了。
碧玉去厨房给她端早餐,谢锦正想着要不要试着起来坐会儿,就听门口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她抬起眼眸看去,竟是周铮来了。
见房中无人,她又是醒着的,周铮不由一怔,顿下脚步,就在房门口站着,是无人在的时候不便走进女闺房。
“你醒了,好些了吗?”
谢锦听着他的声音依旧是沉稳如初,也猜不出来昨日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结局,只好道:“我好多了。”
周铮似是在门口沉默了一瞬,然后便道:“那就好,我先走了。”
着就要转身离开,谢锦哪想到他从东苑到西苑这么长一段路就为了这一句话,赶忙喊住他道:“等等。”
“怎么了?”
“我有点事要问你。”谢锦身朝上微微挪了挪,试图看见他的脸,道:“是昨天的事,你先进来坐吧,正巧碧玉也不在。”
她这话也没别的意思,昨天的事大不大,不,但碧玉一个丫鬟还是不要听到的好。
好在周铮似乎也没误会,在门口犹豫了一阵,便走了进来,但也没靠太近,就在门口的屏风旁的榻前坐下。
“谢思瑶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
这是谢锦最想问的问题,昨日她在姬流火口中得知,她宴席上混进了杀手,她猜测十有八九是谢思瑶派过来的,为的八成也是要杀她。
这种事情若是不抓个当场,很难有证据证明,也根本无法定罪,更何况她还是有身份有功名的人。
但巧就巧在,谢思瑶昨天是亲手把周蕊蕊从桥上推了下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一幕是被她和周铮看了个正着,周蕊蕊侥幸无事,逃过一劫,但谢思瑶却是在劫难逃了。
谋害官家女,这无论搁在哪里都是一桩大罪,更何况差点被害的那个人是周蕊蕊了。
不论是周尚书还是周夫人,又或是周铮,都不可能对谢思瑶有半点的原谅,周尚书也是朝廷中的一根顶梁柱,他的怒火,一个谢家很难承受下来,更勿论是谢安海死后的谢家的了。
在此之前,谢锦唯一担心的就是陈顼处理这件事,万一陈顼念及旧情,不愿意对谢思瑶下手就坏了。
可现在她清醒过来,思绪也清晰了不少,才陡然想起来,就算陈顼想要包庇,在这么多人都在的情况下,只怕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再者而言,周蕊蕊还是他的表妹呢,这亲和理都在他们这一边,陈顼又不是那没脑的人,十有八九是不会帮助谢思瑶渡过这一劫的。
“在刑部大牢里。”
果然,不出谢锦所料,谢思瑶是被抓走了,只是有点奇怪的是,她这行凶伤人应该先是被关在大理寺才对,这上来就被押到刑部里去了,难道是被周尚书的怒火烧着了?
谢锦只觉得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不管如何,只要谢思瑶被抓,那刑部大牢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她并不承认蕊蕊被她推下来的事,但瑞王查出来她是指派了杀手来醉仙楼,跟前朝余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暂被抓到刑部大牢去了。”
谢锦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心中的惊喜便泛开来,忍不住追问道:“你什么,她指派杀手?”
周铮并不知道谢锦早先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因此并未隐瞒什么,便将昨日发生的一切都细细来:
“瑞王本来是要将她暂时提到大理寺审问,但当时有一女抓住了那杀手,直接丢在了桥上,而那杀手身上还带了一份密文,人赃俱获。”
谢锦听的差点没笑出声来,只是她头皮一紧脑后勺就疼,只能强忍着了。
昨天她一早就从姬流火那里得知了有杀手的事,也猜出来杀手跟谢思瑶有关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没法指证她罢了,本来还当她推了周蕊蕊一把,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却没想到她是运气用尽,竟然被姬流火抓住了那杀手,还当众交给了陈顼。
谢锦才不管那杀手身上的什么密文,只知道,这回谢思瑶可是插翅难逃了。
之前谢安海就是因为与前朝叛逆勾结才在大理寺的牢房里畏罪自杀,这事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呢,谢思瑶现在又来这么一招,简直是自投罗嘛,这下就算她是真的清白,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她肯定也不承认这杀手是她指派的吧?”谢锦肯定的道。
“不错。”周铮道:“她有功名在身,也不是普通人,确实不太好审问。”
谢锦笑了:“那你们是怎么让她开口的,难道你是使了什么审问手段?”
周铮听闻,也忍不住失笑一下,摇摇头:“并非如此,是崔家的大姐出来做的证。”
“崔灵心?”谢锦愣了:“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周铮道:“蕊蕊之所以和谢思瑶在桥上起争执,是她听到了谢思瑶和那个杀手话,而崔家大姐,不止听到了,还亲眼看见了。”
“什么?”谢锦不由怔住,压根没想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关系。怎么会这么巧,谢思瑶难得露出一回破绽,竟然被两个人都瞧见了,更难得的是,崔灵心竟然会指证谢思瑶?
她不是跟谢思瑶好的穿一条裤吗,怎么会突然站出来指证谢思瑶,是发现自己的好姐妹是如此狠毒之人寒心了,还是为了帮陈顼?或者是两者都有?
谢锦摸不透崔灵心会做证人的原因,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下谢思瑶肯定是栽了,有了崔灵心的证明,谢思瑶将周蕊蕊推下去就有了理由,是怕自己被发现才想杀人灭口。
也难怪她当场就被抓去了刑部大牢。
“只是这些她目前都不承认,也就只能先关在大牢里了。”周铮道。
谢锦笑了:“她当然不会承认,这样大的罪名,她是傻了才会承认。我清楚她的为人,就是你们破嘴皮她也无动于衷,既然你们觉得她和前朝叛逆有关系,不妨就从这方面入手,要是她再嘴硬,就直接用刑!”
第四六四章 冬去春来
已是冬去春来,一场春雨过后,天气骤然转暖,建安城内万物复苏,桃红柳绿。
谢锦的伤轻不轻,重也不重,在府上的人精心伺候下,不过半个月,也就能随意下床走动了,就是手腕腿脚还稍稍有些不便,约莫再过半月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当时她撞了后脑勺,谢锦还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落下后遗症,以后就傻了什么的。但这半月以来,她的思绪还是清晰如初,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没有什么东西记不得,她才渐渐的放下心了。
醉仙楼后的那一件事发生后,第二日就被当时赴宴席的人传了出去,整个建安城都变得沸沸扬扬。
新晋女明经,又是之前早就闻名建安的才女,前途不可限量,却因为卷入了一场谋害官家女的案而被关在牢中。
这还只是平民百姓了解的程度,事实上,谢思瑶现在身染的罪名不止是这样,她指派的那个杀手也并非是普通人。
谢锦之前还以为那杀手是龙渊阁的人,后来才听周铮起,那杀手身上带着平王府死士的腰牌,并不是什么江湖上的无名杀手。
这一下就出了大事,陈顼半点没放过这个机会,刑部出来消息的当晚,他就连夜进宫,将这件事禀明了皇上。
周文帝听闻之后震怒,当即就将平王叫进宫中,平王自然是矢口否认,直言是有人栽赃陷害于他,并且差点当场和陈顼在金銮殿里争吵起来。
周文帝估摸还是相信自己的儿的,只让平王在家中禁足,近日不必上朝参与政事,至于其他的,半点惩罚也没有。
只是前朝叛逆之事非同可,周文帝早就想将十四年前留下的祸患斩草除根,奈何之前谢安海畏罪自尽,这消息就断了,如今又有了点苗头,他自然不愿意放弃,当晚就召了大理寺正卿王正麟和刑部尚书入宫,务必要从谢思瑶嘴里撬出什么东西来。
众所周知,谢思瑶最近一直都跟在平王身边进进出出,明面上已经是平王的人了。
被陈顼上了一通眼药,被周文帝斥责了一顿,被罚在家中思过,平王虽恼却还可以接受,反正他也没被剥掉什么权利,也没有任何损失。
谢思瑶这次手脚不处理干净留下这么大个麻烦虽然可恨,但毕竟她也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那种人,平王出宫之后,就打算到刑部将人捞出来,却不想此时刑部大牢已经被封的死死的,他以王爷之尊也未能进去。
事发之时,平王虽然不在现场,但被叫到宫中训斥一通,他也知道了,这回差点死了的是周尚书的独女周蕊蕊,这一家人都是不好惹的,周尚书膝下就这么两个孩,定然都视为掌上明珠,一定不会放过谢思瑶。
现在不让他进去,八成是动了私行。
平王在刑部被拒之后,想着这件麻烦事,又想到在金銮殿上陈顼给他上眼药的情景,不由的心头暗恼。府上被抓了个死士,又沾了一身腥,他心情本就不佳,如此一来就更差了,在刑部门口待了一会儿就直接打道回府,竟是不打算再管谢思瑶了。
如此半月过去,谢思瑶一直都待在刑部大牢中,她无从出去,外人无从探得,竟然都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当然这里头的案也没什么进展,谢思瑶的嘴比谢锦想象中的还要硬,她是从周铮那里听,谢思瑶这些日都是默默受刑,一问及前朝余孽之事却是半个字也不提,怎么都不。
案件搁置下来,皇上那头还等着消息,大理寺正卿王正麟真是一筹莫展,从谢思瑶这里根本就探不出什么消息,而谢家那边也在不停的周旋,整日堵在他府上。
他曾经与谢安海也是同僚,对于他的孙女也不想做太绝,可谢思瑶这一回却是沾惹了不能沾的罪,却偏偏死咬着牙什么也不,里头有皇上的命令,他就算想放人也是有心无力。
这件事起来棘手,可也不是没有办法,最好的莫过于从平王身上查起,毕竟那被抓的死士是他府上的。只是皇上嘴上不,但还是护心切,半字也不提平王。
可单是从一个女身上能查出什么东西。
王正麟愁的头发都掉了不少,如此一来,就只能一天到晚的往周府上跑,和周尚书商量对策。
谢锦是近水楼台,间接的知道了不少消息,知道谢思瑶沦为阶下囚的这些天,她是心情舒畅,只觉得身上的伤瞬间就好了一样。
不过同时她也觉得心痒痒,打算什么时候到牢里去看看谢思瑶现在是什么情况,把这事跟周铮一,却见他摇摇头。
“这段时间我去刑部数次,也曾单独审问过她,但是她什么都不曾。”
谢锦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只怕还寄希望有人会救她呢。”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