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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对周铮那些朋友都不认识,唯有一个郑公还稍稍有点印象,是因为当初在城北大相国寺旁边时,谢思环过来闹事,那位郑公就是陪在周铮身边的。
除了这些人外,前面渐渐有了别的客人又到了,周铮放了自己的那些好友在二楼房间里,和谢锦一同到下面去待客。
今天这样的场面,谢锦一人撑着不好,有周铮在身边,又有周段氏和周夫人待着女客,就是从阵容上就没有什么可让人挑剔的了。
先迎来的第一批是周府旁边的邻里,这些多是与周家交好,对于谢锦这个新晋太元,自然也不愿意放过,送来了大批贺礼,被请到了楼上另外的房间先坐。
没过多久,外头又来了人,谢锦打前看到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心中暗想着她之前有给崔灵心写请帖么,可见她伸手掏出来了红封帖,正是自己选的那样,又觉得可能是写了太多张,她自己也忘了。
罢了,崔灵心来就来吧,反正两个人也不算有什么仇,和崔家的仇怨也不好扯到个人身上。
再,这崔家还打了两万两银的欠条,就是拿出去事,她也不理亏。
只是没想到的是,等崔灵心过来之后,她身后头竟然又跟了一人,谢锦瞧见那人时,面色就不禁沉了下去。
这种日谢思瑶出现,她不会朝好的方面去想。
前段时间两人在宫门口相遇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她不请自来,除了给自己捣乱,还能有什么好事。
周铮见到谢思瑶时也是一怔,只是他不方便见女客,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更不好唐突,便自觉往一边避开。
崔灵心叫丫鬟把两大摞礼盒放下,上前一步,环顾了一下酒楼中典雅轻奢的装扮,扬唇笑道:“真是好大一个排场,恭喜谢太元了。”
谢锦淡淡的瞧了她一眼,是听出她话里有些不对劲,之前在云鹤楼时,没见她来找过麻烦,想来不会是因为崔翎那事,如今她带着谢思瑶过来,只怕是又被谢思瑶在中间挑拨了,现在话才阴阳怪气的。
谢锦想想自己当初真是白救她一条性命了,真是个白眼狼,她那天写帖肯定没有写她的,就不知她是在哪儿搞来的了。
谢锦没话,崔灵心便往旁边一让,露出身后的谢思瑶,笑着道:“这是思瑶,你也认识的,这回你力压她成了新晋的太元,她仰慕了好一阵了,听闻我有帖,便跟着过来了,你不会怪罪与我吧?”
这话的倒是漂亮,谢锦倒是想一把大扫帚把人赶出去,但这么多客人都在,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却也不好动手。
正要开口话,就听醉仙楼门口又进来一人,大冬天手里还带着一把扇,锦衣华服,模样俊逸,人未完全走进来,就听一声笑语:“这谢姐分明是力压我成了新晋太元才对,崔姐如此,就让我有点过不去了。”
第四五六章 功成名就
这声音爽朗至极,楼中但凡听到的,都头回头望去,只有谢锦会心一笑,她的神助攻好队友来了,真是半刻也不停歇啊。
成智摇着扇,很骚包的走进来:“谢兄,你对外都是这么的吗,只记得谢家的姐,可有把我放在心上?”
众人一瞧,这不是新科探花郎吗,那在金銮殿上妙语连珠,让圣上也亲口称赞的少年。
成智和谢思瑶是同龄,又同是太学院的学生,都是太学的风云人物,一个女明经,一个探花郎,肯定是这探花郎的功名大了。
这一下,崔灵心方才那句话就带了刺,众人又都不是傻,哪有看不出来这两人不对付的,只当是这场宴席要有好戏看了。
谢锦道:“哪里的话,成兄之才还是在我之上,我不过是占了个女的便宜,又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怎么会在外面乱呢。”
这话一落,崔灵心脸色就崩了一下,不过也没人管她,成智摇着扇进来,周铮便走上前来招呼他到二楼去坐。
成智在太学一待两三年,自然是认得周铮,拱手施了一礼:“周先生。”
周铮笑道:“我眼下已不在太学教学,不必如此客气,且去楼上略坐。”
成智点头,回头朝谢锦眨了下眼睛,便差人将礼物放下,抬步朝楼上去了。
谢思瑶等人走后,朝前一步,走过来对谢锦揖手,微垂眉目:“太元有礼,今日不请自来,实是我失礼了,还望海涵。”
谢锦心中冷笑一声,这是谅她不敢当众撵人了,既然如此,她就看看能有什么把戏可使。
微微一笑,她伸手托起谢思瑶的手:“谢姐无需多礼,昔日你我也是同窗,今时乃我告喜之日,有朋而来,不亦乎,里面请吧。”
这二楼上坐的都是相熟之人,楼上数个房间,皆是按彼此的相熟程度做的,就比如周蕊蕊和她那帮姐妹坐在一起,周铮的好友同周蕊蕊那些人也是相熟的,就也同坐一间了,这种席宴,并非是关门而言,所以男女同桌亦无不可。
送走不省心的谢思瑶和崔灵心,周铮就使人唤她出去,是外头来了朝中几位官员,身份不凡,是要她亲自迎接了。
这首先来的都是刑部的主事官,这些人都是周尚书手底下的人,自然知道谢锦跟周家的关系不一般,因此很给面的都来了,这些人周铮都熟,就当作同僚引荐,一一介绍给谢锦认识,让她打个眼缘,然后才将人请进去。
随后又来了吏部的人,这都是谢弈好友的家里长辈,连林同知的叔都跟着来了,此外午时当头,段傲筠也过来了,虽是周段氏亲自过来迎自己的胞姐,可这种时候谢锦也不能退到一旁,就陪在身边。
段傲筠之后,陆陆续续的又有一些人过来,如此这般,直到午时将过,谢锦从早上到现在,竟是一刻都没停,连椅的边都没沾着,真是累的像个陀螺一样。
好在她平时就有锻炼身体,不然此刻非得累瘫不可。
午时过后,陈顼并着自己府上的几位供奉,一同姗姗来迟,轿在醉仙楼门口停下,只惊的掌柜眼珠没瞪出来。
他是知道这新晋太元在自己楼里办喜事,肯定会迎来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可万没想到连当朝王爷都来了,这可是他们这等商人一辈都未必见得到一面的皇亲贵胄,今天可是长了大见识了。
回过神来之后,掌柜的笑眼就没收起来过,这么多权贵朝臣在,就不怕他这醉仙楼以后的生意会差了。
他想着想着,就生怕自己这楼里的准备还不够,赶忙又吩咐下人在各个地方都又检查了一遍,以免出了纰漏,其余的人都随时准备听候吩咐。
陈顼身为亲王,从锦衣玉食的长大,一身气魄非常人能及。这楼中又多是朝臣,认识他的不少,见他来了,纷纷起身见礼。
谢锦上前两步,躬身一礼,陈顼一脸和气的双手将她托起来:“快快免礼,为兄今日而来,是为祝你高中。”
谢锦听他如此自称,又见他这么给面,自然也不落他脸面:“多谢殿下,近日您也是喜事临门,我这是托您的福了。”
不久前,周文帝刚定下陈顼与崔灵心的具体婚期,就在下个月的十六号,是个人喜天庆的好日。
陈顼一笑,眸光一闪,看到周铮走过来,便道:“表弟来了,一会可要陪我好好喝一杯。”
周铮笑道:“自然,殿下这边请——”
谢锦在前头将陈顼送入楼上最大的一间房间,里头做的都是朝臣,不怕他们没什么话聊。
客人接待的差不多,谢锦转身往楼上走,路过楼下流水席,只听到席间客人窃窃私语:“这新晋的谢太元也太了不得了吧,我看着从城北文人馆的书生到这新科的探花郎,从朝廷里的大官到王爷,竟是一个都没缺,嘶,她竟有这么大脸面。”
“你懂什么,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女进士,千百年来的头一个,记到史书里是要往后再传千年而不朽的,出了这等人物,咱们这也是沾光了,这些朝臣能不给她面么。”
“我听这钦天监、翰林院、丝纶阁都有空缺,只怕日后这又是一个厉害的女官呢。”
“嘘,别瞎,这大官都在楼上坐着呢,太元的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闭上嘴一会就等着吃吧你。”
“……”
谢锦从席间走过,耳朵清晰的听到这些言论,虽是觉得好笑,可心中也生出几分自豪自得,累了大半天,脚下却有点轻飘飘起来,只觉得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她从头到尾,为的不过就是这么一天,如今她终于做到了。
上了楼后,谢锦先到几个房间里一一道谢,谢这些人抽时间来参加宴席。在周蕊蕊那个房间没看见谢弈,她谢过一轮之后,回到自己最开始待的那个房间,一推开门果然就看见谢弈坐在里面,外面这么喧闹,他竟然还在看着书。
“你怎么不过去同他们一块玩?”
第四五七章 有客来
谢弈抬起头来,看见谢锦露出笑容:“我先在这儿坐一会,等席开了再过去吧。”
谢锦反手关上门进来,看了他一会,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沉痛。
谢弈这是因为他的腿而生出了一点心结了。
虽然大部分的时候他看着都是正常的,在家里的时候大家都习惯了,他也不觉得什么,可一到了外边,心底最深处的自卑的怯意就让他无法自然的走出去面对众人,除了这些,他还不愿意给谢锦丢脸。
在他心里,谢锦这是最风光无两的日,外面全是朝臣权贵,有他这样一个残废的弟弟,会让她的面上挂不住。
他这样想似乎是人之常情,可殊不知就是这样才让谢锦难受,她费心费力走到今日,为的就是能让两人过上好日,可以随心所欲,不受拘束,可以自由自在,不必受人欺辱,而谢弈这般,是让她走到现在的目的变为的虚影。
谢锦深吸了口气,走上前去:“走吧,我在同知旁边留了位置,你就坐他身边好了,那席上的人你也都认识。”
谢弈闻言,有点生怯:“这,我还是等一会再去吧。”
“等一会干什么。”谢锦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谢弈这样,便推着他往门外走去:“这都是你自己的熟人,难道你为了书本连朋友都不要了吗?你这回可得好好跟他们打招呼才对,再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到蜀中去,恐怕一年你都见不到他们了。”
谢锦这么一,谢弈是想起来这一茬,他眼中燃起了些许的亮光,对谢锦推他出去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出了门就是林同知那一席,席间真的都全是熟人,就算不熟,彼此一介绍,聊上几句也就熟了,周蕊蕊和她的姐们在一边,林同知和周铮的好友在这一边。
建安城大也就那么一点,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彼此没见过,只要一报出自己老爹的名字,大家就知道你是哪一个了,想要熟悉真的很快。
谢锦推着谢弈进去,一进门,林同知就站起来:“弈,你可算来了,我还当你失踪了呢。”
“我还以为他和五婶婶在一起,原来是躲你屋里藏着了。”周蕊蕊站起来,想从谢锦手中接过轮椅。
谢锦没让,周蕊蕊今天也算是来客,不用让她动手。她自己推着谢弈朝席间走了走,林同知旁边的席位是她特意留的,谢弈坐着方便也不会不舒服。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