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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建安城中,有一处地方叫雁归楼,只要出的起价格,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消息。”
嵇绍定定的看她两眼,忽的冷笑:“既然你都能买来,我为何不能去买?”
谢思瑶仍旧不慌不忙的道:“看来你是不知道雁归楼里的规矩,同样的消息,他们只卖一次,一旦被人买过就不会再卖给其他的任何人,不然,怎么能这么昂贵呢。”
嵇绍呼了口气,仰头喝了两口酒,将桌上的剑提在手里,道:”吧,你所为何事!”
谢思瑶得偿所愿,将玉佩放回衣袖,双手交握,美目中透出几分森冷的寒意:“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此人不死,她心难安。
“是谁?”
“谢锦!”
同样的错,她不会再犯第二次,她不会再放任那个人起来,爬到她头上,置她谢家与死地。
第三九五章 支银子
在家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谢锦便带着周蕊蕊去了城东云祥赌坊。
不为别的,只是她该来收自己的赌金了。
上一回来一趟云祥赌坊,她是投了几百两的令下去,至今还没有还周蕊蕊的钱。这段时日崔家也上门找了麻烦,她与崔翎也不上关系好,昨日进士科放榜,如今正是该收债的时候了。
周蕊蕊清楚的记得,当初谢锦不仅是在成智下面让她买了一甲,还给她自己也投了两注,现在想想,心中都是忍不住的澎湃:“阿锦,你这回真是考上了,那赔率该不会让这赌坊都倾家荡产吧。”
谢锦笑着摇头:“怎么会,你忘了这是谁家开的了?”
周蕊蕊恍悟:“也是,崔家在外头的铺多着呢,也不怕这一个赌坊亏空。”
谢锦笑着不话,让赌坊倾家荡产是不可能,不过扒下来一层皮是肯定的了,若是她的赔率后来又变了的话,这赌坊今年一年都入不敷出也是可能的。
崔翎经过上次的事,被崔家里的人给责备了一通,加之她也是个女孩,如今才过年不多久,眼下并不在赌坊之中。
赌坊新当年的是个年岁不大的男,但人看上去颇为精明,不好糊弄。
谢锦进门之后,直奔二楼而去,原先放太举考猜令的地方还在,不过结果已经出来了。
周蕊蕊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确认,当看到谢锦名字底下的赔率时,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一赔一百九十七。
这按最低的赔率来算,赌坊也是大出血了吧。
角落里有几个人正在领银,中的不少,但赔的人也不在少数,像那一甲三名押错了的,都赔了大笔银,此刻都在后悔不已。
成智的赔率也不算低,不少人都压他会中,但压他会中一甲的也就几个人,因此单这一项,谢锦和周蕊蕊就能拿不少钱。
心中默默算了一番,这笔银拿到手,她在南蜀待个一年半载也不怕了。
“这成智竟然能考中一甲,我怎么就没想到,要是早知道,我就押他大赚一笔了。”一人在令前惋惜道。
“这种事怎么能早知道,你还是认命吧,能赚个几十两就不错了,看那些押错了状元爷的,都输得只剩条裤了。”
“呵,押状元爷算什么,这要是押了谢锦才是重头吧,要是押了她的名字,现在也该成大财主了吧。”
不还好,一就有一片人在惋惜,这进士科哪是那么好考的,自古以来,多少人熬到白头都不见得能中,谁能想到一个女真的能考上进士,还是二甲第三名。
“早知道,早知道……唉,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周蕊蕊在一旁听的分明,嘴角忍不住挂上窃笑,谁没有人早知道,阿锦不就是一个。
谢锦也听见那些人发的牢骚,也没太大反应,当初她也不是确定自己能中,不过就是想押给自己罢了,如今去南蜀的费用够了,她心头大事已解,谢思瑶也不用惧怕,是一身轻松。
谢锦走过去,将牌往那赌坊管事身前一放,道:“给我兑换赌金。”
“押的哪一个?”赌坊管事漫不经意的,也没看她放的牌,起身就要去墙上看赔率,准备支银。
“三令,谢锦。”
话音弗落,那赌坊管事就身形一滞,回过头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什么?”
周围有人听见,也像见了鬼一样看过来。
谢锦挑挑眉头:“我下了三支谢锦的令,有问题吗?”
这话的口齿清楚,字字清晰,周围的人都听的分明,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竟然真有人押谢锦的令,那这一下,这姑娘岂不是要成了大富豪。
僵在原地好一阵,那赌坊管事才深吸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牌,仔细翻看起来。
他在赌坊里做事也有两年了,见过的世面不算少,大大的事也经历了很多件,大的单也是见识的。可这么一笔纯出去的帐落在他头上,还是让他觉得难以呼吸。
谢锦的令,还是三支,这一下出去就是要几万两,不是个数目,他不能不慎重。
赌坊管事仔细的看起那牌,周围人听到消息也纷纷围了过来,口中是议论着有人进入押了赌坊中赔率最高的令,如今一放榜,这人是要飞腾黄达,日后穿金戴银了。
周蕊蕊在一旁听的撇嘴,又见那管事翻来覆去看个不停,根本没有支银的意思,便不耐道:“你到底看好了没有啊,你们赌坊自己开出来的令还不认识吗?”
那赌坊管事自然是瞧出来这令确实是赌坊里开出来的,只是他为难的是,这么一大笔银,他根本就无权支出来啊,更何况,就算他能支的出来,这也得告知大管事,到底给不给,他的不算。
“这,这位姑娘,我也是才在这里的,这牌不是我开出来的,恐怕现在不能支银。”
周蕊蕊一恼:“你这是什么意思,感情不是你开的你就不给银了,那要你在这干什么,这么多人也都不是你开的,你是不是都不给了?”
那管事没料到周蕊蕊一个半大的姑娘气焰那么盛,神色微恼,“这一些的单,本管事自然了算数,可这谢锦的令是笔大单,就算现在支也没有那么多银,没有办法。”
周蕊蕊忍不住冷笑了:“好么,这赌坊我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却没想到崔家底下的人都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那管事一听周蕊蕊话的口气,便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这姑娘看着人不大,倒是知道不少内幕,莫非身份不凡?正在猜测之际,就听周蕊蕊又道:
“好好好,既然你做不了这主,就把崔翎给我叫出来,我看看她还记不记得自己开出来的令。”
听到崔翎的名字,管事是觉出来了,眼前这两人不是什么等闲的人物,两个姑娘敢只身来赌坊里领那么大一笔钱,本身也是胆够大的了。
“这,我们崔管事眼下也不在这里。”
第三九六章 赖账
“这笔银眼下我也支取不出来,不如这样,这位姑娘就且等上两天,等我们崔管事回来了,再给你支如何?”
赌坊管事自意识到两人身份不同,便不再用那敷衍的态度话,只是周蕊蕊丝毫也不领情,依旧冷笑道:“你这话是觉得我们两个年纪好骗不成,这赌坊我来过不少回,里头的弯弯道道我也知道的不少,谁知道我们今天一走,他日再来你们还认不认。再了,这崔翎被家里关着,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来。”
管事欲言,周蕊蕊却又道:“你也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既然你不能支,就去给我找能支的过来,今天这银,我是非拿不可。”
管事被周蕊蕊一个半大的姑娘一阵抢白,毫不留情的一顿痛斥,脸面上实在挂不住,可周蕊蕊话的字里行间都不是一般人,这建安城中贵人遍地,随便碰上的哪个都有可能是名门权贵里头的公姐,他实在也是惹不起。
周蕊蕊一幅誓不罢休的模样,管事也不敢跟她硬来,只好到楼下去寻大管事过来处理。
等人一走,谢锦才瞥了周蕊蕊一眼,笑道:“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威风?”
周蕊蕊轻哼一声,凑近跟她道:“阿锦,你是不知道,这赌坊就没有几个是干净的,就是崔家的也不例外,笔的帐自然会给支,可这大笔的银,不来硬的他们是不会给你的。”
谢锦挑了挑眉头,周蕊蕊又道:“这银谁支不行,他非要推崔翎身上,十有八九是不愿意给了,这回你要是不拿到手,回头再来就别想他们会承认了。赌坊里头都是这样,等一会那什么大管事过来,我估计他还得为难你一番。”
她动了动身,往这边靠了一些,道:“不过你不用害怕,有我呢,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谢锦闻言好笑:“我怕什么。”
周蕊蕊一想:“也是,以前你什么都不是的时候都不怕别人,现在成了女进士,更是不用怕了。”到这里,她忍不住窃笑道:“要是这些人知道你就是谢锦本人,估计都要瞪掉眼珠了。”
“就你想的多。”谢锦瞟了她一眼。
新科女进士大闹赌坊,这种事传出去就是茶余饭后的笑料好么,她这一没入宫面圣,二没到太史局录名帖,名分还没定下来呢,闹腾出这么一出事,要是被哪个御史给上报了,她这才考出来的功名恐怕就要打水漂了。
“管他呢,反正我是不担心,谁要是欺负了你,你将来还不百倍的还回来。”周蕊蕊笑嘻嘻的道。
谢锦双手环臂,这话的是没错。她来拿她该拿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别人要是无缘无故招惹了她,她定然是会还回去。吃亏?这种事她谢锦半点也不会干。
在楼上只等了片刻,方才的管事就带了另一个男人上了楼,正是两人之前在下面看到的那个精明男,看上去便不好话。
“大管事,就是这二位姑娘了,还请您做个主。”
那大管事闻言朝谢锦两人看了过来,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谢锦清楚的瞧见他眼中有一抹诧异,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两位姑娘来支银,具体的事我都听了,只是眼下才过年关不久,日前坊中刚把去年的账目交上去,眼下是没有多少银在运转,姑娘这三令牵涉的金额有些大,不如就由我做主,签张欠条给姑娘,等坊中周转开了,再给你支如何?”
周蕊蕊的果然没错,赌坊是果然不想给她这笔银的,而这男人话更是滴水不漏,有理有据的又让人无从反驳。
谢锦双手抱臂,不慌不忙的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强人所难,那你就打欠条吧。”
周蕊蕊闻言,神色一怪,赶忙伸手拽她,声道:“阿锦,你这是干什么?”
那欠条一旦拿出去,就是跟废纸一样,想不想还,什么时候还,还不是赌坊里了算。
她这是傻了吗?
谢锦没理会周蕊蕊,那大管事见谢锦答应了,露出一笑,便让身后人去取他的印章,随后便在一旁台桌上取了笔墨,写起欠条来。
谢锦赔率高的吓人,但她幸好只押了三令,合计一百五十两,按照赔率,赌坊应支与她二万九千五百五十两。
大管事埋头写的认真,写好之后拿给谢锦过目,这些赔率谢锦已经计算过了,没见有什么错误,就点头又过去,大管事拿起一旁的印章盖上,欠条已成。
周蕊蕊在一旁看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