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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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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锦冷眼瞧着这祖孙两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害人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想过终有一天他们会得到这样的报应。他们利用手中权势无耻欺压他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他们也有一天会跪在千方百计想要弄死的敌人面前,狼狈痛哭呢。

    谢锦是知道谢思瑶和陈顼之前有一段私情的,陈顼虽不好女色,但未必不会怜香惜玉放人出去。况且此事她一口咬定的是谢安海,其实真的没谢思瑶多少关系,放人也是早晚的事。

    果然,谢安海求完,陈顼思量了片刻,就点头道:“谋逆之事与她无多少干系,王大人以为呢?”

    王正麟点头赞同,对泪盈于睫,心伤不已的谢思瑶道:“思瑶,你就先回去吧,若此事与谢大人无关,本官定然不会将他怎样。”心中却是想,这可能性目前看来是不大了。

    谢思瑶抬起眼睫看看这两人,手抓着谢安海的衣袖不愿意松手,哀哀唤道:“祖父——”

    谢安海以手推她,苍白的嘴边沾着猩红血迹:“还不快谢过殿下,赶紧回家去。”

    “祖父!”谢思瑶痴痛,眼泪扑簌簌的落,看着谢安海衰败不已的脸色,口中哭喊。

    “乖,赶紧回去,祖父没事,快回去吧!”

    祖孙俩的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即便知道他们涉嫌重罪,也不免感伤触动,有不少人已经不忍看撇过了头去,陈顼和王正麟虽没有什么反应,但多少也有点影响。

    在这偌大的大厅中,也就只有谢锦一人,从头到尾冷着一双眼,状若寒霜的看着这跪在地上的两人。

    谢安海自从吐了血之后,脸色就衰败的不成样,他这样年纪最忌大怒大喜、大悲大哀,毕竟活到了这个年份上,保养再好也难免出事。谢思瑶看着他的模样,渐渐从哭喊中冷静下来,一双眼睛就像藏了寒冰,抬起头飞快的看了谢锦一眼,那一眼饱含无数内容,谢锦却在其中看出了几分血意,是代表着此后两人结下梁,此一血海之仇,不报不休。

    谢锦嗤的冷笑一声,眼看着谢思瑶带着满脸的泪痕踉跄着要走,她忍着手上的痛楚,嘶着气沙哑着声道:“慢着!”

    “急着走做什么。”谢锦出口叫住了谢思瑶,厅中众人面带不解,谢思瑶则缓缓的转过身,一双眼眸中几许恨意一闪而过,余下的全是森然寒意。

    “王大人,”谢锦强忍着脑内的嗡嗡作响声,撑起手勉强施了个礼,“在发现谢大人此恶行之时,我偶然间却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因事关重大,涉及之人尊贵异常,一直不敢开口,强忍心中,直到此刻,我遇见大人,才不得不一诉之。”

    “何事?”王正麟神色严肃,感觉到自己眼皮跳动,直觉这不是什么可以善了的事。

    谢锦轻吸了口气,视线斜略过谢思瑶,嘴角一勾,宛如恶魔,口吐惊天秘辛:“当朝太殿下被害一事。”

    

 第三二一章 不放过

    此言一出,厅内俱惊,立时鸦雀无声。若之前谋逆是大罪无疑,而这皇亲被害一事,事态就更是严重。

    王正麟为官多年,做到如今的高位,大大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还是被这句话骇的好半晌没发出声音,深吸了口气,他才厉声道:“谢锦,此事非同可,妄议皇家你可知是何罪,若你不出个丑寅卯来,本官必治你这大不敬之罪。”

    陈顼从谢锦出这句话时眼睛就眯了起来,脸上神情莫测,手指一直在不停的摩挲着红木椅的扶手,若是熟悉他的人在此,定是明白他这是情绪已经剧烈波动,稍有不慎,后果就不堪设想。

    谢思瑶看着谢锦,只冷眼不语,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把戏要耍。

    谢锦微微泛红丝的眼睛瞄了一圈众人的反应,从谢思瑶身上一闪而过,暗暗冷笑,真当她底牌都用完了,她有过放过谢思瑶吗?

    这祖孙俩,今天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人,太殿下被害一人我如何敢妄言,兹事体大,涉及宗室,还望大人先恕我之罪。”

    王正麟一颌首,谢锦便道:“建安城中曾有传闻,太殿下是在金陵城秦淮河被奸人所害,圣上对此未置一词,此事内幕便不足为外人道,可我却曾亲眼在金陵城秦淮河畔见过太殿下。当时太殿下身配一女之物,甚为显眼。在京城流有传言,是太殿下是因女之事被害,因此我从未对此事上心过,直到不久前,我又在建安见到了太殿下身上曾配过的那枚饰物。”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面色各异,谢锦几不可见的用余光瞄了陈顼一眼,见他脸上重现玩味,才扯了下嘴角。今天她为栽赃谢思瑶,却是给了陈顼一个天大的好处。

    如此也罢,就不愁他不会保自己了。

    王正麟听完就是一脸凝重,他是少有的知道不少内幕的人,太被害一事牵扯甚广,当今圣上自得知消息之后悲恸不已,曾派了不少人手去南方巡查,奈何那是千里之外,远离京城,就算是天,也压不了地头蛇,半年下来此事也没有任何结果。

    他是曾看过太的尸身的,别女的饰物了,就是一点跟女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如今谢锦却她在金陵城见过太身上有女配饰,那既是太被害之后那东西被摘了下来,如今在建安城中重现,乃是那人也进了建安,凶手就在这天脚下。

    “你当真见过太殿下?”王正麟凝重脸色,厉声道:“若你有半句假话,罪无可恕。”

    她当然没见过,不过为了治这谢思瑶,她有的是法:“我见过太乃是千真万确,请大人恕我言语不敬之罪。太殿下,人生的高大,体型微胖,发不多,喜穿红衣,王大人觉得可对?”

    这是晏江曾与她描述过的太的长相,她不久前思绪灵动之时才想起来,定下了此计。

    王正麟听到她的描述,便不再怀疑了。太天颜,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她能描述这么详细,绝对是见过太殿下无疑。

    “既然如此,那饰物你到底是在谁那儿见过,可还认得人?”

    谢锦轻吸了口气,嘴角扯笑,眼睛发红,抬起手摇摇一指:“便是她。”

    她又一次伸手,这次却是指的谢思瑶。

    当是飞来横祸,谢安海本来就疲惫枯槁,见此情景,当即大怒:“休得血口喷人,我儿何时有过太之物。”

    谢思瑶也冷冷的盯着谢锦,她今年除了在宫中见过一次太,就再也没有相见过,何时与谋害太之人扯上关系。

    “是吗?”谢锦冷然一笑,从怀里摸出一物,抛出来:“谢姐,这是何物你不会不认识吧?”

    那是一块紫光盈然的美玉,下坠络,书有一个“瑶”字,正是当初她从乞丐五手上买来的谢思瑶所丢的玉佩。

    一见那玉佩,谢思瑶脸色又是一个剧变,这是她丢了许久都没找见的一块玉佩,以为是丢失之后落入人手,却没想到是在她这里。

    王正麟好东西见得多了,一见那玉当即就皱起了眉头:“宫中之物!谢思瑶,这是你的东西?”

    那络上明晃晃的挂了个瑶,她就是想赖账也不行,谢思瑶已经隐约明白了谢锦的意图,贝齿咬紧了嘴唇,险些出现血味,才道:“是,我四月的时候就丢了,不知为何会在她手中。”

    “你不知道为何?”谢锦冷笑道:“让我告诉你,是你四月份偷偷离开京城前去金陵,被太殿下给遇上,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将此玉赠予太殿下,后来你借着谢大人勾结贼人的便利,伙同前朝余孽将太殿下杀害,其后将这块玉佩丢弃,但这玉如此珍贵,自有人捡去,乃是被我偶然看见给买了下来,人证物证我都有,,你谋害当朝太殿下,究竟意欲何为,那些你勾结的贼人现在何处!”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如今是同样的场景,却是两者转换,变成了谢锦质问谢思瑶。

    谢安海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要处理掉一个不入眼的人物罢了,却致使他谢家一门跌进谋逆和谋害皇亲两大死罪之中,深陷囫囵,难以完全。

    这一番话是将谢安海和谢思瑶的罪名连在一处,合情合理,罪大恶极。谢思瑶这等脾气也难得恼怒:“你胡,我没有!”

    谢锦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嘴角,怀疑的种一旦埋下,就不愁它不会开花结果。王正麟方才听了谢锦那一番话已经有所动摇,信了大半,再加上之前看见谢思瑶变色,心中已有计较,看着谢思瑶厉声道:“据本官所知,四月份是太学开学之时,此去金陵千里之遥,你回金陵做什么?”

    谢思瑶深吸了口气,两手交织:“四月我谢家与周家有嫁娶之事,正是谢锦要嫁与周家一位表少爷,我是回去参加喜事。”

    这一番解释却是合情合理,时间地点事件全部吻合,谢锦暗自冷笑,倒是瞧了她了。

    只是眼下情况已经是一边倒,凭她三言两语就想脱身却是妄想。

    

 第三二二章 他来了

    “那此玉你又如何解释?”

    谢思瑶咬唇:这是我偶然丢掉的,不心被她捡了去,如今却作为诬陷我的证据。”

    谢锦一扬唇道:“你撒谎!这是我从一个人手里买下来的,他亲自跟在你身后把玉捡到,你想见见他吗?”着,她向前走了两步,声音轻而令人发冷:“还是,你想让王大人听一听,一个多月前你曾在太学听风馆内的什么?”

    谢思瑶蓦然瞪大了眼睛,“你跟踪我?”

    谢锦似笑非笑道:“这么惊讶做什么,若是你没事,跑到太学禁地去干什么!”

    谢思瑶咬紧了嘴唇,袖中的手在不停的发抖,看着这厅中每个人冷漠的目光,只觉浑身冰冷。

    她四月份前去金陵,乃是帮祖父传递消息,当时她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已明白那就是与前朝宗室相关的资料。她若去金陵之事就是坐实了祖父罪名,若不是,却是被扣以谋害皇亲之罪,怎么都不对,如何都是错,不论她如何都是死罪一条。

    她猛然抬起头去看谢锦,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一直平平无奇的人,是一直与她谢家不善之人,早知今日会被她陷害置入进退维谷的地步,一开始就该先动手杀了她以绝后患。

    谢安海看着这局面,已知是不得善了,心若死灰,只是不舍得谢思瑶此一生就此被毁,在一旁苦苦哀求道:“殿下明察,殿下明察,瑶儿并未有谋害太之心,这分明是陷害啊!”

    王正麟背着手看着两人,陈顼神色不明,只听谢安海跪在那里痛哭流涕:“此事跟瑶儿没有半分干系,还望殿下赎罪啊,她是被我这事连累了,才被见人所诬陷,殿下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谢锦挪动脚步,往陈顼面前靠了靠,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半个时辰前还不可一世的老人,眼前闪现的却是谢弈那双不能动弹的腿。

    单纯的笑眼还深深的印在她脑海中,谢锦如何不明白,他笑给她看,只是不要她担心而已。十年苦读,只为脱离苦海,如今一朝梦碎,他不,她难道就不知道吗,谢家毁了的,不止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理想,他的仕途,他的未来。

    那一切的不幸全是谢家一手为之,若他当初没有做的那么绝,如今何以会在她跟前跪着,只为求别人放过谢思瑶。

    到底,还是善有善报,一报还一报。

    陈顼耳边听着谢安海的苦求声,沉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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