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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石头砸了就不能写字的,要是他的手不能用,我把这上头的招牌摘给你,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谢锦被人骂了一顿,脸上没生气,反而放心了不少,对方这么生气,那就明谢弈是真没事。
谢弈不知道她想的什么,被这老大夫吼了一通,脸上有些尴尬,手指轻轻捏了捏谢锦。
谢锦这才交了问诊费,带着人出来,回头招了马车把谢弈送上去,跟车夫了永昌街的位置,自己却没有上车。
“阿姐,你不同我一块走吗?”谢弈问道。
谢锦道:“你先回去,买点冰把手敷上,我去学里一趟。”
谢弈想起谢锦是翘课出来的,现在事完了她也该回去了,就没疑问,乖乖放下车帘坐车回去了。
谢锦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才一转身离开这条街,却不是朝太学的方向走的。
城西住的全是王侯将相,中间又是皇城,谢锦对这里并不算熟悉,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一阵,才找到了玉门街的位置。
她从瑞王府的后门走进去,门房很早以前就得过吩咐,并不拦她,又因为时常能见到,对她也算熟悉了,还能打个招呼。
谢锦熟门熟路的进去,好几天没有见晏江了,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时间久,实在是因为周段氏时常在她耳边提那天晚上的事,以期让她做什么事都注意着分寸,谢锦这段时间听的耳朵都起了茧,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那晚的事,但看到晏江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怀疑。
她是真非礼这个人了吗?
此时晏江正坐在水榭中,现在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他却还穿着一件简单雅致的白袍,随意的坐在那里,好像不会冷一样。
在他面前的石桌上还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
晏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懒洋洋的感觉,笑着道:“阿锦来了。”
谢锦很少听他这么喊自己,之前有过几次还不觉得什么,现如今听却仿佛从那清泉一般的嗓音中听出别样的味道来。
谢锦才想到这里就猛地甩了下头,她真是被周段氏茶毒的太严重了,竟然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走上前一步在一旁坐下,看着石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这是什么东西?”
晏江漫不经意的道:“是别人的回礼。”着他看向谢锦,笑着道:“上次把你送回家已经有些晚了,就忘了把你喝的那坛酒带过去,你一会带走吧。”
谢锦下意识的想摇头没事,忽又想起什么,脸色有些古怪:“额,那天,我的酒量有点差,我醒来也是不记事的,没,没怎么你吧?”
晏江笑吟吟的:“有啊,你一直抱着我。”
谢锦嘴角一抽,脸色有点僵。
晏江继续道:“你抱着我对我上下其手,还抓我的头发和衣服,怎么劝你都不松手。”
谢锦连眼角也开始抽搐了:“是,是吗?”她喝了酒会化身成狼吗?
晏江点点头:“你还把我按在车里,不让我动,对我念了一首情诗。”
谢锦心中一跳,扶上额头,已经不想什么了。
都酒后吐真言,她是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假,可这行为……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晏江笑着看了她一眼:
“车夫在外面听见,想要进来把你拉开,你就把他撕了衣裳踢下去了。”
谢锦脸色铁青,嘴角直抽,她这脸是丢到太平洋了吗,踢人就算了,撕衣裳什么的……
她无力的想哀嚎,苦着一张脸:“真的假的?我那天真……真这么做了吗?”
晏江眨眨眼,笑意宛然的道:“当然是——假的!”
对上谢锦目瞪口呆的脸,他笑的一脸无辜:“我骗你玩的。”
第二六三章 闲适
谢锦好想打人。
她还以为她喝了酒之后真这么没品,还扼腕她该怎么挽回那乱七八糟的行动,原来全是假的。
不过经此一闹,她也发现她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竟然开解了大半,之前那些憋着的气在这一个的闹腾之下烟消云散。
谢锦去看对面的少年,只见他微笑的冲她眨了下眼睛,那里面是宽慰,是洞悉。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他。
谢锦本来还在想着措辞,眼下也不多此一举了,直接将她在钦天监的事了出来。
她一向是不喜欢欠人人情的,什么事她都喜欢自己动手解决,可眼下却是不同,一是她欠晏江的已经够多了,债多不愁,再添一桩也没什么。其二便是这并不是一件事。
若是她能自己解决,她绝对不会跑过来麻烦晏江,可这事却不能忽视。谢弈苦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前途全压在今年的太举上,一个不心错过了,至少都要再等三年。
人生能有几个三年,她赌不起,也不能冒这个险,虽然录考有一个月,但这样背后有人使坏的情况下,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她只能来找晏江了。
晏江坐在一旁,认真的倾听了她所的每一句话,神情专注,眉目温润似水。
直到谢锦全完了,他才缓缓的动了一下,脸上带着思索。
谢锦看着他的样也并不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桌上放着茶水,淡淡的茶香飘溢出来,整个水榭都清新的仿佛置身原野之中。
隔了一会儿之后,晏江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她道:“如此,那两个人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谢锦道:“我是这么想的,他们既不要钱,辛博士写的名帖我觉得也不大可能出错,除了这个原因我就想不出别的了。”
晏江淡淡一笑道:“钦天监录考所用的名帖并不需要什么章程,只是为了规避浑水摸鱼者,只要是有据可循的正经文士出身,所做推荐均可做名帖,你猜测的没错。”
谢锦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等的是晏江接下来的话。
“今日是十月二,你且让弈等三天,三天之后的午时末,应当就可以了。”晏江道。
谢锦疑惑:“三天之后?还有什么条件没有,不用带什么吗?”
晏江笑的胸有成竹:“带名帖过去即可,至于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锦虽然搞不清为什么三天后就可以,但看他这模样,就像是吃了一记定心丸一样,让人心安,之前的担忧全化作虚无。
放松下来,她终于有心情干点别的,看晏江靠在水榭边的花柱上十分闲适,便也学着他轻轻靠了上去,后背如同按摩一般,谢锦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果然享受。
晏江看着她的模样,一放松下来就像一只狸猫,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就差没舒服的哼哼两声了,不禁一笑,也重新靠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两人这般半坐半躺,沐浴在茶香中,心旷神怡,让人不知不觉就忘记了烦恼。
谢锦再睁开眼时,看着天色是申时过半,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是睡了一觉了。
她动动肩膀,靠在上面半天有些僵硬,血脉不通,让她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但好在这花柱凸凹有致,上面的花纹似乎都是特意建造的,并不会不舒服。
谢锦捏着肩膀转了几圈,才放开视线往旁边看去,谁知正对上晏江带着悠然笑意的眼睛。
她神色一僵,方才她肆无忌惮的动作不会全叫他看过去了吧。谢锦浑身血液就像被凝住了一样,但厚脸皮的人总有一些奇特的本领,没一会她就又坦然了,总归她不胖,身上也没赘肉,刚才那般应该不会有多丑,应该吧。
“你方才也睡了吗?”谢锦“很坦然”的问道。
晏江轻轻动了动眉梢,“似乎睡了一会。”
谢锦伸了伸胳膊,看到桌上的棋盘,忽又想起几个月前两人天天下棋的模样,突然起了兴致,道:“不如我们下盘棋吧。”
晏江懒洋洋的坐起身,坐到石桌一旁,看上去兴趣不是很大的样,但是他已经坐起来了,谢锦也没让他再躺回去,把白棋罐往他跟前一推。
两人拈棋杀起来。
谢锦原本以为自己都能在岁考上得个第三,就算是赚了快棋的便宜,那水平也不该是多差的,可没想到她在晏江手下竟然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撑住,直接一败涂地。
看着棋盘上可怜兮兮的黑,谢锦一时傻眼,不知该什么。
晏江将棋往旁边一推,很随意的道:“最近换了一种棋路,你可能有点不习惯。”
谢锦心中悲愤,表示自己不想话,两只眼睛仔细研究了一下盘上的棋,发现白棋确实是换了风格,不过变化很微妙,她直到现在才发现。
围棋是很容易让人入迷的事物,谢锦多看了一阵,再抬眼天已经快黑了,她揉揉眼睛刚想告辞的话,却发现晏江已经靠在花柱上又睡着了,眼睛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像扇一样在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谢锦一时张口又止,感受了一下气温,不算多低,却也不多暖和,有心叫醒他回房间里去睡,但看着他柔顺乖巧的模样,张张嘴之后又没发出声音来。
罢了,他今天似乎很累的样,一直都懒洋洋的,就让他多睡一会吧。
谢锦轻手轻脚的起了身,一点点的退出水榭,下了九曲长桥,在晏江住的那个园门口,找了个下人过来,道:“你们公在水榭里睡着了,一会你去看看,别叫他着了凉。”
那下人立即就应了,谢锦抬脚想走,又被他叫住:“谢姐等等,公吩咐有东西给您。”
谢锦就在门口等了一会,那下人跑进园里,没多久就拿了一样东西出来,上面有个可提着的柄,很像食盒。
天色快黑了,谢锦就没有打开看是什么东西,在那下人行礼之后一颌首离开。
她出了王府之后在街角拦了辆马车,直接回到了家里。
周段氏才做好了饭,谢弈正围着她团团转,见到谢锦回来赶忙来开门。
“锦怎么才回来啊?”
“下学之后去拜访了一位先生。”谢锦有模有样的道,谢弈也以为她是去上学了,并不知这话真假,看着她手中的东西,问道:“阿姐,这是什么?”
谢锦耸耸肩,她也不知道,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走,到我屋里去拆看看。”
那盒只是被外面的锁扣给扣上了,并没有上锁,一掰便开了。
入目一只巧的酒坛,谢锦一瞧就看出来这是上次她喝的崇云酒,旁边还有一个的白瓷瓶,谢锦伸手拿出来一看,神色不由一滞。
谢弈看了一眼,忍不住道:“阿姐,我的手不是没事吗,你怎么还买金疮药回来?”
第二六四章 往事分说
谢锦也没想到这里还会放了这东西,也不知道晏江是怎么知道的,叹了口气之后,将那瓷瓶的瓶塞拔了,给谢弈细细的上了药。
白天还红红的手腕,眼下已经不肿了,就是有些泛青,谢弈手腕纤细,这段时间虽然生活的好多了,但他时候受的那些苦也没那么容易就能盖过去。
谢锦给他上了药,才将晏江跟她的时间告诉了谢弈,叫他三天后再过去录考,别的都不用管。
谢弈懂事,点头答应了,也没有多问。
晚上周段氏做好了饭,三个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过饭后,就坐在屋里闲聊。
周段氏还不知道谢弈录考被人为难的事,姐弟两个也很有默契的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