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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周夫人听了周段氏的话,自动忽略了不好的部分,仍是笑道:“那还不是蕊蕊给带累的,谢丫头再怎么着也比我那个泼丫头强,她爹也整日被气的不行,管也管不住。”
周段氏便道:“这丫头不也一样,什么事都自己做主,也有把事出来的,白白让人担心。”
“这不好吗,哪像蕊蕊那样不省心的。”
“她倒是省心了,还不如蕊蕊那样机灵点的呢。”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聊的越来越投机,谢锦在旁边干巴巴的坐着,连话都插不上,只听着她们两个一会自己家的孩不好,你们家的好,一会又再差也比有些人家的孩强,又过了一会竟谈到了婚嫁上。
谢锦听着都觉得有些惊悚了,若不是周蕊蕊是个女孩,她还真当周夫人这是过来做媒的了。
正巧这会儿谢弈从外面回来,站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也是惊呆了脸,谢锦回过头来,两人面面相觑一阵,她便悄悄的从屋里退出来了。
“怎么了?”谢弈无声的问道。
“开家长会呗。”谢锦朝他挤了挤眼,两人便不出声的绕过满院的东西出去了。
门外周府那个管事还坐在马车上,看到两人出来还笑着打了个招呼。两人回应了两句,便相携着往巷外头走去。
“我肚快饿死了,先到外头去吃点。”谢锦自那次快两天没吃饭后,就不经饿了,眼下周段氏和周夫人聊的热火朝天,她根本就不好意思直接坐下来开吃,只能到外面找点吃的垫垫肚。
谢弈没有异议,乖乖的跟着她,问道:“阿姐,屋里的那是谁啊?”
“周夫人,就是周尚书家的,周蕊蕊她娘。”
谢弈点点头,他理的清这关系,按道理他是该叫周夫人一声婶的,只不过这亲也远的很,连一丁点的血缘也没有。再加上姐弟俩已经跟谢家断绝关系了,周夫人于他也相当于一个陌生人。
“周夫人过来做什么呢,还带来那么多东西?”谢弈这两天是过的云里雾里,昨天晏江才叫人送了东西过来,今天就又有人来了。
谢锦笑道:“还不是我救了周蕊蕊一条命呗,她这是感谢我来了。”
谢弈狐疑道:“你救了周蕊蕊,可是你不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吗?”
“是啊。”
“可那天我在街上遇见她,她浑身都湿透了,一看就是在外面淋了雨,你怎么救的她?”
谢锦一窒,倒是没想到这一茬,她本想含糊的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可谢弈一直两眼不错的盯着她,她搪塞不过只好道:“嗯,这个,她是从楼上的窗户掉下去的,正巧下面是池塘,我当时不急着去救她吗,一不心就崴脚摔下来了。”
谢弈不信,狐疑道:“是吗?”
“是啊是啊。”谢锦连连点头,怕他再问,赶紧一拍他肩膀:“瞧,咱们去前边吃蟹黄包吧。”
谢弈被她推着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两人在外头解决了中午饭,等结伴回去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那辆马车了,进屋一问周段氏,才知道人前脚刚走。
这两人也不知是聊了些什么,周段氏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下午在院里忙活时走路的步都显得轻快不少。一整天都没回自己家,谢锦看她这样,心想着还不如把两家打通呢,周段氏那大宅买了就是搁着浪费。
晚上谢锦和周段氏忙着整理东西,周夫人送来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长长的一张礼单看的人眼晕。
谢锦最近是不愁吃不愁喝了,之前以为瑞王陈顼送的东西少,抠门,谁知回来一整理才发现那里面有两大盒宫里的极品血燕,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盒底下还压了一千两银票,名曰让她买补品吃。
还有当初晏江送谢锦回来,大概是看出了她脸上的嫌弃,昨天让人又送了一堆东西过来,她从送东西过来的侍从那里得知,这些东西是皇上赏给瑞王,瑞王又赏给了晏江,结果晏江把里头不逾矩的东西全送她这儿来了。
今天周夫人又给她送来了这么一堆,她前几日那一救真是救的值啊,就单是这么些东西,就够她这段时间衣食无忧了。
本来以为这事已经是尘埃落定了,未曾想第二日崔家又来了人。
这次来的是辅国公府上的一个大管事,在谢锦家门口停下车来,二话不就叫人把车上拉来的东西堆满了她家的院。
谢弈和周段氏看着都有些麻木了,还是谢锦觉得奇怪,崔灵心跟她没什么交情,严格来还有点不愉快,她那么狼狈的样都被谢锦见过了,按理心理有点别扭的姑娘都会觉得丢人,再不想理会她才是,怎么也赶着趟过来送礼了。
谢锦本不想收这礼,因为此前瑞王府已经送过了,不想那管事很严肃的告诉她,王府是王府的,国公府是国公府的,这不能混为一谈,他们家姐眼下并没嫁人,应当泾渭分明。
这般强硬的完之后,那管事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上了车就跑了,只留下院中的三个人大眼瞪眼。
“阿姐,”谢弈有些麻木的问道:“他刚才你救了崔姐,这是怎么回事?”
谢锦抽了抽嘴角:“这,好像是崔姐和周蕊蕊一块掉池塘里去了,我把她们一块捞上来的。”
“……”
第二四二章 不是好东西
又过了段时间,七月已经见底,谢锦身上也好利索了,拖晏江送来的药的福,她身上的疤痕也消了大半,只留了一点淡粉的印,估摸着过不了多久也就全消了。
她们几人被抓之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真正知道内情的也不过少数一些人,普通百姓都当卧云居是出了什么漏,根本就没往别的方面想。
而这段时间平王方面也没人来找谢锦麻烦,觉得这事对方应当是不准备揪着了,这才算放了心,敢出门到远一点的地方溜达了。
一大早上谢弈就出了门,他最近勤快的程度比往日更甚,基本是闻鸡起舞,天不亮就开始啃书本,吃过早饭便到学里去了。
目前正是暑休时期,只不过临近太举录考,凡有意参考着无不奋发图强,竭尽全力,以求在年底考试时能取得一个好名次,得个功名好光宗耀祖。
谢锦虽然不想再读书,不过这种事就像现代的高考,再不情愿也必不可免,好在她是一心为了博个女官的位置,还算用功。
不过她也不是会死读书的那种人,基本每学几天都要出去转转,劳逸结合的同时顺便找晏江给她开灶。
这天谢弈一大早出去后,她收拾好东西也去了城北,前段时间她跟晏江约好了在城北的一家茶楼见面,让他给解一些她不太擅长的难题。
茶楼的对面就是鸿腾楼,谢锦来过几次,但没有太好的感觉。鸿腾楼不远处便是一幢四层高的阁楼,在这一整条街道里都十分显眼,不过谢锦没过去看过,并不知那里是做什么的。
谢锦在门口稍稍驻足了一会,就径直进了茶楼,找二问了楼上雅间的位置,她便直接上去,推开了一间房门。
“呃。”看见雅间中人时,她一时怔在了门口。
原本以为这里面就晏江一个,却不想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个男,穿着玄色衣袍,上绣五爪猛兽,腰系玉带,头带紫金冠,右手手指上还带着一枚碧玉扳指,他的手下意识的在转着那里。
听到开门声,两个人都朝门口看来,晏江似乎并不觉得眼前的组合古怪,笑着朝她招了下手:“阿锦来了,过来过吧。”
他这话一出,让原本想要出去的谢锦又顿在了原地,立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出。
那男也上下打量了谢锦一番,隔了片刻才道:“是成瑜的朋友便是本王的朋友,进来吧。”
谢锦知她是不好再走了,识趣的走了进来,在两人三步前停下,躬身一礼:“民女谢锦,见过王爷。”
平王很矜傲的点了下头,没再出声,谢锦也没把他的话当真,老老实实的往旁边一站,正准备当一回柱的时候,就听晏江一笑,抬头对她道:“殿下不是外人,坐吧。”
谢锦顿时一僵,她一个平民真的适合和王爷同席吗?更何况她对这个才害了她一次的平王一点好感都没有。
倒是平王听了晏江这话,又抬头仔细看了谢锦两眼,似乎是在分析什么东西,片刻之后他便一勾嘴角,指了指晏江旁边的位置,一脸亲和的道:“方才本王不是了吗,你是成瑜的朋友就是本王的朋友,怎么,不给本王这个面?”
谢锦立即又是一礼,面上带着些许惶恐,道:“民女不敢。”着,这才心的坐在了晏江的旁边。
晏江微笑着道:“不必紧张,我与殿下多年之交,殿下金口玉言,你们就已经是朋友了,似平时那般相处就好。”
这话的,谢锦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这是话中有话了,这么就是想告诉平王,她是他的朋友,分量还不轻的那种,平王想要怎么样,也得先看看他的面在决定。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罩着,谢锦一时有些怪怪的感觉,不过那平王得到晏江隐喻的暗示,倒是没有什么不悦的感觉,反而笑眯眯的看着谢锦:“谢姐可是出自谢御史家的?”
谢锦听他问话,立即直起了腰杆,摇摇头,不失恭敬的道:“回殿下话,民女乃是寒门出身。”她与谢家早就一刀两断,户帖都不是一家了,自然是没什么关系。
平王似乎有些意外,似笑非笑的看了晏江一眼,又问道:“之前本王曾听有四位姐在卧云居被贼人抓去,谢姐当时没受什么伤吧?”
谢锦一听这个话头,心中就警铃大作,提起了一百个精神,面上平静的回道:“都是些皮外伤,早已经好了,谢殿下关心。”
平王手中慢悠悠的转着酒杯,神情自然,仿似不经意的道:“本王是没想到,在这皇城边,天脚下都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不知道当时谢姐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这等贼人不该让其逍遥法外才对。”
若谢锦不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只怕还真被他这几句冠冕堂皇的话给唬过去了,心知这位王爷是在试探她,谢锦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反倒脸上有些后悔和可惜:“实不瞒殿下,民女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民女当时被下了蒙汗药,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尾连个人影都没见过,有心想要帮助大理寺尽早真相大白,可却一点力也使不上,实在是愧对陛下。”
平王眸中有什么东西闪了闪,见谢锦低垂着头,脸上有不加掩饰的愧疚,心中大定,笑道:“这怎么能怪你,你不过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这次没伤到就好,至于贼人,陛下早就已经抓到了。”
谢锦在心中暗骂他无耻,不放过任何一个栽赃陷害的机会,面上却装作很是惊讶的样:“啊,是谁这么狠毒?”
平王晃晃酒杯,笑着摇摇头:“此事事关皇家要密,谢姐还是不要知道了。”
谢锦很配合的脸上露出一片失望之色,很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但心中却是不以为然,暗道这平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都了皇家了,就是傻也能猜出幕后之人是谁了,他这嫁祸还真是不遗余力。
第二四三章 为色所迷啊
平王大概是对谢锦没多少兴趣,问完这些话后便没再理会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