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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门前,远远看着门口立着两个人,一高一矮,看不清模样,但那身形轮廓还是能封边的出来,其中一个是对门的许丽丽。
“都了他们不在,今天一整天都没回来,你还是明天再来看看吧。”
“这可不行啊,我家姐一定要亲手交到这家人手上的,你要不再帮我打听打听他们去哪儿了,不然我可交不了差啊。”
许丽丽有些无奈,兴许是被缠的久了,还带着些不耐烦:“都跟你了,我也不知道谢大哥去哪儿,一大早上就没见人了,你家姐怎么这样,还非得追男人追到这里来吗?也不怕人家笑话。”
“我家姐什么时候追男人了?”对面那人不满道。
“不是追男人你堵在这干什么,都一整天了。”
两个人眼看要争执起来,谢锦两人正好走过来,听的是一知半解,“怎么了?”
“谢大哥。”许丽丽回头看到谢锦来了,终于松了口气,又没什么好气的看她一眼,伸手一指对面那个侍从模样的男人:“就是他,找你一整天了,堵在门口一直不走。”
谢锦和谢弈两人通通向那人看过去,那人笑着从怀中摸出一封帖,刚要递出,一看两人直接傻眼了:
“这,你们谁是……”你们谁是谢姐啊!
请假条
生病了头晕眼花,两只手都在颤抖,今天请个假,明天我会补上,实在对不住大家了!
第二一九章 琐事
谢锦见他傻眼,就知道他是被两人的模样搞懵了,她也没当回事,伸手接过那帖,翻开一看,果然是周蕊蕊的。
也就那丫头成天想粘着她了。
之前周蕊蕊就给她递过一次帖了,是约她七月十四到华珍园赏花。只不过当时谢锦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周段氏身上了,忘了给她回信了。
这又送来一张帖,还是一样的内容。
实话谢锦对那什么赏花真没什么兴趣,但想想自己要是不去,周蕊蕊指不定怎么磨她,也就只好答应了,左右就是逛逛花园。
如此想着,她就合上了手中的帖,道:“你跟你家姐,就我七月十四早上过去。”
那侍从还是蒙蒙的,又见这明明是男人却着那位谢姐该的话,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愣愣的道了声好。
“那我就不送你了。”谢锦朝他一挥手上的帖,从他身旁过去,到门口掏钥匙开口。
那侍从又看了她一眼,才道:“人告辞。”
等那侍从的身影离开,谢锦推开门就要进去的时候,许丽丽走上来道:“谢大哥,是,是谁找你啊?”
谢锦回头道:“学里的一个姐,今天麻烦你了。”
许丽丽连忙摆摆手道:“不麻烦。”
“那我就先进去了。”谢锦又道一声,走进去顺手带上门。
许丽丽在外头看了一会,转身回来家。
谢弈进屋就将包袱放在桌上,周段氏给的这些东西都比较珍贵,多是男方的奇巧物珍,只是没有多大的用处,适合摆在一旁做摆设,不过就以他们这样的房,摆了这些又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十分违和。
谢锦看看那一堆东西,便叫谢弈自己收起来,不定以后会有些用处,她自己到厨房里去做晚饭。
第二日,谢锦到城门外接了周段氏进城,又带着人在永昌街附近找宅,谢弈本来也想跟着,恰巧此时有秉行书院的同窗约他出去,谢锦便把他打发走了。
周段氏对于永昌街的环境没什么意见,她之前在金陵城住的也与这儿差不多,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倒是她胞姐那边一直来人,是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地方,只消人过去便能住了。
周段氏却只想跟谢锦住一块,接连来了两三次人都被她给打发了,最后在谢锦后头的一条巷里买下了一座宅。
那是个两进的院,比谢锦这个院大了快一倍,周段氏一个人住确实是有些浪费了,但这一片也就这么一家房是空着的,其余没有人出租。
不过好在虽是隔了一条巷,却是前后相连的,两家只隔了一道墙一条路,谢锦要想周段氏,只消爬上墙头就能过去了。
“周婶,这还少点东西,等一会我陪您去东边坊市采买吧。”
周段氏买的虽然是现成的房,但附带的只有一些家具,生活用的东西没有多少,很多东西还得去买。
“不要紧,你都跟着我忙了半天了,先歇歇,下午再去吧。”
“也行,”谢锦点点头,她是没觉得累,但怕周段氏吃不消,“周婶,你这也没什么东西,先到我那儿坐一会喝杯茶。”
周段氏笑着点点头。
两家离的近,可也不能真翻墙头过去,两人就绕了巷到谢锦那边,路上瞧见门口有两个妇人正坐在那里闲聊天,瞧见两人过来,其中一个便道:“哎哟,谢哥来了,这位是谁啊?”
谢锦礼貌性的一笑,回道:“是我婶。”
周段氏冲那妇人一笑,妇人就道:“果然不愧是南边来的人呢,瞧这水灵的,根本不像是当婶的人。”
这条巷里的人就是有些油嘴滑舌的,周段氏被这么一,不觉得高兴,反倒有些尴尬的感觉。
所幸谢锦在这些人眼里是个男的,也没那么多话聊,谢锦道:“康大娘,我婶才刚来,还没安顿好,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去吧。”妇人朝她挥了挥手。
谢锦这便走了,周段氏跟在她旁边,上下看了她一遍,才问道:“锦,她怎么还喊你哥来了,难道不知道你是个女孩?”
“是啊,”谢锦笑道:“打从四月份过来我就一直这么穿戴,没提起过,她们就当我是男的了。”
周段氏有些不赞同道:“你这花儿般的年纪,怎么成天打扮的跟假似的,下午要出去,我去给你扯了花布,先做两身衣裳。”
“可别啊周婶。”谢锦连忙阻止她道:“我都在这儿过了好几个月了,她们也都习惯了,要是乍一见我成了个女的,还不定怎么。”
“那也不能成天扮的跟一样,你这年纪也不了,也是该亲的时候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周段氏依旧不赞同。
谢锦道:“这样方便啊,我初来之时对京城不熟悉,扮成男做事方便,现在都习惯了。”
她是不耐烦穿那些层层叠叠,繁复的要命的衣裙,走路的步大了一不心还会绊倒,没半点用处。更何况世道也不是多太平,她穿得花枝招展的,都不一定能平安的到京城来。况且以女的身份办事终究没有男来的方便。
周段氏明白她的也在理,可就是看不得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成天整成这副模样,谢锦见她的脸色,又笑嘻嘻的凑过去道:“周婶您还担心什么呀,看我这张脸皮,不比弈好看吗?连姑娘家都能迷的团团转呢。”
周段氏憋不住笑了,伸出手戳了她一指头:“你这皮猴,爱怎样怎样,我是不管你了。”
谢锦嘿嘿笑了两声,知道周段氏是默认她继续扮男装的事了。正巧到了家门口,谢锦掏出钥匙开了门。
“你这院倒比我那个好一些。”周段氏走进来打量,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扑面,满眼碧色,十分怡人。
“也就是树多些,夏天凉快。”谢锦走进正屋去给周段氏倒茶。
周段氏打量着干净的院,伸手摸了摸东屋门口的那块巨大的青石,然后一转身,走进了东屋。
过了一会,谢锦刚从屋里出来,就见周段氏站在东屋门口,一脸的不可思议:“锦,你,你这里还住着别的男人呢?”
第二二零章 算账
谢锦一愣,看看东屋,这才想起晏江的所有东西都在那里,里面的摆设也基本没有变过。
自从他走后,谢锦虽没有用东屋做别的,不过还是经常打扫,因此那屋里也是干干净净,跟住了人一样。
在这个时代,陌生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虽不至于浸猪笼,但也是不成体统的事。谢锦虽不在意这些虚无的东西,但也不想叫周段氏知道,再担心她。
她忙走过来道:“哪有别的男人,这是之前弈住的屋。”
周段氏不信,指了指屋里:“那柜的衣裳我都看了,哪是弈能穿的,外头的摆设也不像是弈的东西。”
没想到周段氏还有这眼神,进去一趟连衣柜都看了。谢锦心跳了一下,脸上却是一点也不红,睁眼瞎话道:“弈这段时间不正长个么,之前买的衣裳短的快,索性就买大一些了。”
周段氏狐疑:“是吗?”
“当然是啊,我带着弈来到建安,也不认识别人,能跟谁住一块。”谢锦将周段氏拉到她的西屋里去,倒了杯茶递过去:“周婶你先喝茶歇歇,一会咱们出去吃饭。”
周段氏接过茶杯,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但也觉得谢锦的在理,又看了几眼东屋,打算回头问问谢弈再。
在家里歇了一阵之后,两人到城东茶楼吃了顿饭,随后便到坊市去挑必备的用品。
周段氏初来,要买的东西不少,两个人都是女,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就在街头雇了个闲汉,付个百文钱,就跟在她们身后帮着拿东西。
接连逛了几个坊市,周段氏才把东西买了个大概,至于柴米油盐之类的琐碎东西,今天实在没有功夫,就等着明天再过来买。
周段氏买完东西,又往里头看了看,道:“我记得以前这附近有伢馆的,怎么现在没了?”
谢锦还没听过这个名,问道:“伢馆是什么地儿?”
“就是卖丫鬟奴仆的地方,”周段氏道:“城西贵人自有供人院提供的下人,普通人家要买就得到伢馆,我记得以前这里是有个的,难道换地方了?”
“许是搬走了吧。”谢锦虽不知道周段氏什么时候嫁人离京的,但想想她的孩年纪和自己都差不多,应是很早以前就离京了,这么久过去,换个地方也是有可能的。“周婶,你是要买下人吗?”
周段氏摇摇头,又点点头:“是想给你们买两个,你看你一个姑娘家,成天什么事都自己动手,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成什么样,弈也得有个厮使唤才是。”
原来是这个。谢锦有点哭笑不得:“周婶,不都跟你了吗,我跟弈过的好着呢,不用为我们操心,以前我们在谢家也没有使唤的人,早就习惯了。”
“现在不比以前,你一个姑娘总不能一直活得这么粗糙。”周段氏不赞同道。
谢锦对现在的生活早就习惯了,再在现代的时候谁身边有丫鬟,自力更生,除了生活条件差点,她没觉得有什么粗糙不好的。
“周婶,我那院本就,买了丫鬟也没地儿给她住啊,再现在也忙着,等年底考完了试我换个大点的宅再吧。”谢锦之前与周段氏聊天时便提过她今年要参考太举的事了。
“也好,那就等年底吧。”周段氏沉吟一会答应了,又道:“不过你们以后吃饭就到我那里去吧,你们还是好好念书,别把时间都浪费了。”
果然天下的家长都是一样的,在念书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谢锦点头答应了,周段氏这才作罢,又买了些晚上要用的吃食,才折身往回走。
路上正巧遇上回来的谢弈,谢弈人乖巧,主动替她们分担了不少重量,手上抱着一堆东西跟在身旁。周段氏就问道:
“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