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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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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姐弟俩和晏江一起挤在这个院里,来也是于礼不合了,但当初她身上银钱不够没有办法,只能将就着,眼下手头里还算有点钱,得到外面找个稍大一点的宅才行。

    谢弈是对这些都没什么意见,跟在她身后点点头道:“嗯,到时我跟你一同去。”

    “那行,你等着,我先去写封信。”谢锦走进谢弈的书房,在桌案前坐下,从旁边勾起毛笔,沾了点他方才研好的墨,刷刷就开始写起来。

    周段氏在金陵对姐弟俩的帮助良多,虽然在现在看来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照顾,但对于当时十分窘迫又处在困境中的谢锦来,就像是雪中送炭一般。

    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同样的别人与她一滴水,她也会以涌泉相报。当初迫不得已的逃离金陵,她都没来得及亲眼见周段氏一面,还是让谢弈过去吱会了一声,心中本就有些过意不去,眼下周段氏能来,真是再好不过了。

    “阿姐,你这就要出去吗?”谢弈看着谢锦飞快的写完信,直接叠好塞进了怀里,不禁问道。

    “嗯,你待会有空没有?”

    “有啊,”谢弈摸摸脑袋:“你要带我去哪里吗?”

    “猜对了,等下你跟我一同出门,到驿站寄了信,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看看。”谢锦着站起身,要回屋里去换衣裳。

    谢弈心中好奇,跟着她出去,亦步亦趋的问道:“是什么地方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谢锦进屋站在门口,把门一关:“出去等着,我换身衣裳。”

    “哦。”

    谢锦有一柜的男装,女装倒是没有几件,今儿天热,她要出去穿的厚了肯定受不住,就挑了件石青色的薄衫换上,头上挽了块文士方巾,眉毛稍稍一修,便似一个少年郎一般,出去与谢弈站在一处,不话的时候完全叫人分不清楚。

    谢弈瞧着谢锦的模样就像是自己在照镜似的,要是搁在以前,阿姐这么穿肯定是要冒充自己去干坏事了,但是现在他虽然有些不能理解她为何每天装成男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如今秉行书院和太学双双暑休,尽管学里依然是有人在学习的,不过姐弟两个都住在城东,距离有点远,便不常去了,只偶然去学里的书馆看一看。

    永昌街不远便是城东的驿站,谢锦进去交了一两银的费用,把信寄往了金陵宝应县。问了掌柜的,是要半个月才能到,也不知道那时候周段氏是不是已经出发了,能不能收到这封信。

    出了驿站,姐弟两个又继续往前走,谢弈认出这是去城北的路,心里知道是要去城北了,还想问问是去干吗,就听谢锦道:“弈,你知道太举何时考吗?”

    “知道啊,十月到十一月是太举录考,十二月初一开考第一科,隔三天一科,正月末考完。”这事是个学生基本都知道,只不过谢锦是个半路杀进来的,不清楚也很正常。

    谢锦暗暗将这些时间记下来,点点头又道:“来时间也不长了,上次我带你去敬文书馆的时候问过他们三楼上都装的什么东西,那童告诉我有往年的邸抄,还有孤本什么的,不定也有往年的科举试卷,等会带你上去看看,省的到时候不知道详细。”

    “什么?”谢弈瞠目:“我,我们要去敬文书馆的三楼?那,那可是……”

    那可是五十两一个的书牌啊!

    又不是五两银一个。

    无怪他惊讶,他是一路穷着长大的,没过过几天好日,以前在谢家也没什么月银,那么多年下来也就攒个几十两,这一下两人上去一趟就要花掉百两,他怎么都舍不得啊!

    谢锦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道:“担心什么,眼下手里还有钱,够你进去的了,再这钱要花在刀刃上,只要有用,花的多算什么。”

    谢弈不是很能理解她这话,不过他向来知道谢锦的歪理多,虽然心疼也没法争辩,只是对进敬文书馆有了些微的抗拒。

    要谢锦不心疼也是假话,一百两银又不是一百文钱,不是拿就拿的出来的。不过没办法,她现在必须得上去看以前的邸抄,找找有关谢老太爷的资料。

    谢家不是什么善茬,既然调查她,就是有所图谋,虽然不知道谢思瑶想要那蝴蝶玉干什么,不过谢锦最怕的就是粗心大意导致出来的麻烦,她觉得没什么,不代表谢家也这么想,万一谢家不放弃,在她背后搞出什么阴招,那就得不偿失了。

    宁愿花一笔银,她也得搞清楚了。

    这就叫破财免灾。

    

 第二一四章 丰元年

    敬文书馆里头依旧客源滚滚。

    许是因为距离太举时间不多了,来这里的人也有了些变化。

    以前谢锦在这里头多见的都是学生书生文人,偶尔也会有几个大人过来挑选物品,多是京城人士。眼下虽然群种没怎么变,但人显然是杂了一些,多了些外地过来进京赶考的。

    谢锦在楼下一掷千金,甩手百两银换来了两个进三楼的书牌,引得一些外地的穷酸书生频频侧目。

    花了大钱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当下就有书童过来专门领姐弟两人上去,边走边解道:“两位公,我们三楼的书牌与二楼的普通书牌一样,有次数限制,三楼的共可以进三次。”

    闻言谢锦挑挑眉,她还当这是一次性的东西呢,看来这家书馆赚钱归赚钱,心眼还没有黑透。

    “嗯。”谢锦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引得书童偷偷瞧了她一眼,她这般态度,就像是早知道规则的熟客一样,只是不耐烦的应一句。书童想想她方才在楼下拿钱买牌的架势,便认定她是个曾今上过三楼的人了,当下笑道:

    “是我多嘴了,公既然来过这些琐事我便不多了,只是不知公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谢锦淡定的很:“五月份的事了。”

    书童点点头,道:“近日三楼的格局稍有变化,但都不大,这两个月的邸抄还是放在原处,只是一些孤本奇书换了位置,上面也有人当值,公需要什么直接吩咐便是。”

    谢锦点点头,态度不冷不热,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一个熟客的模样,她淡淡的道:“往年的科举试卷没换位置吧。”

    书童脚步一顿,看了谢锦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嘴唇蠕动,下意识的就想没有试卷这种东西,但见谢锦看着他目露不悦,眉头微皱,当下明白过来这不仅是个熟客,还是个知道门路的。

    敬文书馆在建安名声不,这不仅仅是因为它藏书丰富,也不单是因为东家是万先生,而是这书馆里头能找到别处所没有的东西。

    科举试卷这种东西,向来都是收在翰林院的,当然作为国学的太学藏书楼中也有一部分收藏,那些都是真的。敬文书馆里的这些其实都是拓本,并不是原装货,不过架不住它全啊,从大梁开始科举三十年后,一直到三年前的科举,每一份试卷敬文书馆都有收藏,不仅如此,历来前三甲的亲笔书写的标纸都在里头,那活脱脱的就是状元笔记,就算是拓本也没什么了,照样有人愿意看。

    不过敬文书馆里有邸抄是众所周知的,有科举试卷的事就只有少数人知道了。

    书童一开始看谢锦,见她虽然拿钱拿的痛快,但却只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长衫,身上也没有佩戴玉佩项圈一类,一看便不是什么名门富贵之家,没想到她竟然还知道敬文书馆的门路,看来是他以貌取人了。

    确认了这点之后,书童的态度一下转换了,方才是带着陌生的寒暄解,眼下的就是真知真章了。

    “没有换,还是在老地方。”书童回答之后,悄悄的看了眼这两个一般无二的人,又笑道:“两位公想必是要参考太举的吧,不过也巧了,万先生今日并在书馆中,公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吩咐上面的书童记下来,下次再来是可以取解。”

    这倒是个灵巧的回笼客人的法,谢锦点点头,往三楼上看了一眼,便没什么犹豫的往台阶上迈去,一派淡然。

    那书童看着谢锦的架势,更确定她是个深藏不露的熟客了,他一开始实在不该按照外表定位,暗暗摇摇头,他转身便下去了。

    谢弈回头看看那书童的背影,目中露出几分同情,又瞅了瞅自家装的跟真的似得的阿姐。他早就知道谢锦起慌来不眨眼,方才那一幕听得连他都差点信了,也不怪那书童被骗的团团转。

    “臭,你看什么。”谢锦回头就见谢弈眼中带着几分“鄙夷”,不禁瞪起了眼。

    谢弈往后一缩:“没什么,我没看你。”

    “哼。”

    谢锦没跟他计较,上了三楼之后,看着格局跟二楼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更为宽敞,东西相比二楼也少了一些,不过种类不少,看上去有些杂。

    “两位公需要找什么吗?”一个书童走过来。

    谢锦一指道:“我看看邸抄就行,你带我兄弟去看科举试卷。”

    那书童同样被谢锦的架势给糊过去了,没有任何犹豫的点点头,带着人往另一边走去。

    谢锦刚刚一上楼就看到了一个架,上面整齐的摆满了邸抄,她以前在城东书铺和那老者聊天时曾见过邸抄的模样,因此认得。

    三楼跟下面两层完全不同,统共没有几个人,清清静静的。每三个书架中间都摆有一张桌,两张凳,上面摆好了免费的纸笔,供人记录书写之用。

    谢锦走到一个书架底下翻了翻,见着都是丰元年间的邸抄。

    这是哪个皇帝的时代她还真不清楚,现如今她也就只知道目前是长庆年间,大周开国皇帝的时候是崇真年。这个丰元年估计是大梁的时候了。

    大周建朝才一十三年,也就是十三岁以上的人都能算历经两朝了。谢老太爷那把年纪,少在大梁朝就活了四十年,成精的老东西了,大部分的事迹都该是发生在大梁的。

    谢锦翻翻这叠邸抄,本想放下先找长庆年的,没想到她刚要放手的时候,不经意的一扫却在上头看到了段傲筠的名字。

    段傲筠才三四十岁的年纪吧。

    那这丰元年十有八九就是大梁的最后一朝了。

    谢锦登时明了,把厚厚一叠邸抄又拿了起来,顺便往旁边一翻,果然又找到了崇真年和最新的长庆年的邸抄。

    看来这些邸抄都是按时间来放的,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抱起三叠邸抄,谢锦呼了口气站起来,放到了一旁的桌案上,拉过椅就看起来。

    丰元七年,晏棋反,朝上奏,诉其恶,帝疑之。

    

 第二一五章 丰元往事

    没想到才看第一张就看到了跟晏家有关的。

    谢锦盯着上面那已经有些模糊的一句,目露思索,“晏棋?这人是谁?”

    这上面是,丰元七年的时候,晏棋似乎是反了,然后被人告到了皇帝老那里,痛批罪状,就让皇帝起疑心了。

    通常邸抄都是先写大事,再记事,这句话搁在最前头,想必是极为重要的了。

    谢锦又朝下面看去,多是关于这个晏棋的事迹,整张邸抄除了最后一点写了南周进犯,骚扰边境之外,其余的全是关于晏家的事。

    一张邸抄翻过,谢锦先紧着谢家的消息来,奈何找半天也没看到影,也不知是不是谢老头那时候不怎么有名的缘故。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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