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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厉喝来的可真及时,他们终于可以明哲保身的先待在一边儿,等瞧明白了,再做计较不迟。
眨眼之间,桃格格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看来,刚刚带路的那个侍卫,果然还是起了疑心了吧。
这家伙,瞧他的面相就是疑心重的。
不但疑心重,而且还很有心计呢。
冒牌货抬头往宫门的方向望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脸上,顿时就掀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安公公,你来的正好。快把这个贼女子给本宫抓起来,投入天牢,本公主要亲自审问,究竟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冒充本公主!”
桃格格有个毛病,越是危机的时刻,她越是冷静,不但冷静,而且还麻木,是那种随时准备着破釜沉舟的心境儿,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破罐子破摔。
这会子,她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儿了。
悠悠然的转过了身去,想要去看看,这个坏了她的好事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公公。
正文卷 第190章 好尴尬的初遇。
安公公站在胧月殿的门口,垮过了高高的门槛之后,便没有再往里面儿走进一步。
在他身边儿站着的,便是先前领路的那个侍卫。
桃格格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侍卫的目光不卑不亢,几乎是面无表情。
她又往,由十来个穿着甲胄的侍卫们组成的包围圈子扫了一眼,撇了撇嘴,自我感觉,好像是又被人瞧不起了似的。
那边儿,安公公朝着桃格格与冒牌货的方向,略显敷衍的拱了拱手,扬声道,“奴才若有办事不周之处,还望公主容人有雅量,不要同奴才计较才好。”
这话听着有些不对。
事实上,一个太监,居然敢不去理睬一国帝姬的命令,恐怕是早已超出了区区办事不周的范畴了吧。
桃格格扬了扬眉,静观其变。
那个冒牌货,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冒犯似的,大发雷霆,“你敢不听本宫的旨意?!本宫立刻就去禀告父皇,让父皇治你个忤逆之罪!”
桃格格觉得这样挺好,先让他们窝里斗一会儿,她再来接着下半场的闹腾好了。
安公公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圆圆的脸上笑呵呵的,迷成了一道缝儿的眼睛里头,却是寒光乍现。
“老奴正有此意,那就请公主,随老奴到陛下那儿走一趟吧。”
他往旁让了一步,侧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奴才变成了老奴,可不是简简单单自呼上的区别,安公公那通身的气度的转变,只要是个明眼的人儿都能瞧的出来。
被那样的一双眼睛,盯着瞧的感觉很不好,毛骨悚然。
桃格格若有所思的,垂下了浓密的睫***开了安公公那双闪烁着精明之色的眼睛。
事已至此,不管是桃格格,亦或是冒牌货,似乎都已经没有了第二天路可走。
这跟桃格格计划的很不一样,但是,在哪儿闹不是闹呢,那就跟着去呗。
安公公与那冒牌货之间的暗潮再怎么涌动,面子上总还得过得去才行。
冒牌货怒气冲冲的回屋换身宫装,打扮好了,才带着身边儿的大宫女端着架子步了出来。
这期间,居然不曾有人来管过她,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有,桃格格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那个安公公是个慧眼识人的?
不用她大费周章,便已经能够分辨真假帝姬了不成?
想多了无用,桃格格决定继续静观其变。
说起来,与巴武皇帝,也就是原身竹月帝姬的老爹,初遇的场面,不可不谓是相当的尴尬。
首先是场合尴尬。
某位后宫嫔妃的寝宫之内。
时间尴尬。
正巧赶在了,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节骨眼儿上。
至于遇见的人……
听说了真假帝姬要同时面见圣颜,竹月帝姬的亲娘,正宫皇后都纡尊降贵,驾临一个嫔妃的寝殿了,人家皇帝跟那位得了宠幸的妃子,还没有整理好出来见人呢。
身为在场的当事人之一,桃格格反正是觉得挺尴尬的。
不过其他人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样,她可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一位。
那位端坐在地屛宝座上面儿的皇后,此时的心情,绝不可能是“尴尬”二字可以形容得了的。
大约得用……嫉妒、愤怒、羞耻之类的词语全都混在一起,才能勉强形容的出来那么一丁点儿的意思。
正文卷 第191章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好不容易,人总算是凑齐了。
这一次,轮到了冒牌帝姬先发制人,抱着皇帝的大~腿,好一番的痛斥诉苦。
被痛斥的,自然是桃格格,居然胆大妄为到,想要冒名顶替她这个公主。
诉的苦,那是为她自己命苦,好不容易择来的良婿要害她的性命,不成想,回到了父母的身边儿,又不被低下的奴才待见。
宝座上坐着的,是皇帝,皇后,也是竹月帝姬的父亲,母亲,桃格格跪在下面,倒也并不怎么觉得委屈。
说起来,她的心里面儿,对于压制竹月阴灵一事,从来就没有放下过一分一秒,如今替竹月在父母的跟前,跪上一跪,权当是她的报答了吧。
自打开始以来,桃格格一直都闷声不响,眼睛也不乱瞧,就望着自己跟前的那么一小块光可鉴人的地砖。
她是这么考虑的。
吵吧,闹吧,你方唱罢,我再来。
其实呢,桃格格也并不是说就抢不到这一次的先机,而是她压根儿就没有打算去抢。
前头等着皇帝的时候,看那冒牌货跟皇后两个母女情深的模样,她便知道,这一回,恐怕得以静制动才成的了。
她得让那冒牌货先好好儿的发泄,说的越多越好,她才能从那些发泄之词中,提取出于她有用的信息。
然而,很不凑巧的是,桃格格跪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听了那么半天,除了一些家长里短,长吁短叹,悲秋伤月之外,好像也并没有听到什么对她而言,特别有用的东西。
当然了,鉴于她对原本的竹月知之甚少,很可能,有用的信息其实有,可她却根本无法分辨。
那么好吧。
她也只有拿出那唯二的杀手锏了吧。
冒牌货总算是中场休息了,皇后娘娘一肚子的邪火,基本上也已经到了压制不住的时候,皇帝未语,她先开口,摆明了是打算替自家的闺女好好的出一口恶气,也顺带排遣排遣她自己个儿心中的怨妇郁结。
桃格格却是不打算再这么受着了,猛然间抬起头来,清透的眸子里,两道凌厉的光芒耀眼夺目。
学着那冒牌货的称呼,她的话语掷地有声,“父皇,母后。在你们做下决断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看看我跟她的后背?”
竹月的身后有着青黑色的印记,桃格格对于这个时代的纹身技术没有研究,就姑且暂时将那印记看做胎记好了。
还不是一般的胎记,那胎记瞧着到像是一个复杂的图腾。
身为竹月的爹娘,总该是认得的吧。
虽然那冒牌货肯定也做了完全的准备,但是假的跟真的放在一起比较一下,说不准,就能瞧出一些端倪,证明了她的身份呢。
皇后太过的恼火,太过的执着,以至于错过了最重要的信息。
她眉头一跳,咬牙冷笑,“公主的玉~体岂是可以随便亵渎的?至于你,本宫并不认为,还有看的必要。”她的凤眸向旁一扫,“来人,将这贱蹄子的面皮给本宫扒下来,本宫倒要看看,她的真容究竟如何!”
“身为皇后,就该以身作则,为后宫的嫔妃做一个表率,事情还没有料理清楚,就要扒人家的面皮,未免也太过恶毒。”
皇帝的这一番话,说的不咸不淡,也并没有高声斥责,却起到了直接在皇后的脸上抽俩大耳刮子的效果。
桃格格暗自里叹了口气,虽然能够得到皇帝的维护,她觉得有些感激,却总是觉得,这里面儿似乎是有些,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意思。
正文卷 第192章 眼泪在肚子里,凝聚成海。
奈何桃格格在情谊这事儿上头看的极淡,这一点,从她当日潇潇洒洒的离开了云府,离开之后,也就最初的个把月的午夜梦回,还有些辗转难眠,到如今,几个月过去,她差不多得隔上好几天,才能再想起来那么一回,便可见端倪。
更何况,座上的皇后,那是竹月的母亲,现在又极力帮衬着那个冒牌货,她便对她不大同情的起来。
冒牌货大约是这几个月在皇帝跟前被宠的昏了头了,此时此刻,居然还有胆子同皇帝撒娇埋怨。
她就不想想,皇帝为什么会斥责皇后?
难道,仅仅是因为皇后心地恶毒不成?
膝盖已经开始隐隐的作痛,桃格格决定要速战速决,是时候该拿出第二个证据了。
“砰!”的一声巨响,终于暂时使得屋子里头安静了下来。
众人齐齐的向发出声响的那处一望,只见桃格格还仍旧一脸淡定的维持着,一拳砸了下去的姿态。
此时,众人脸上的神色,还只能算是微微的诧异。
可当他们的目光,顺着桃格格的胳膊一路往下瞧去,当视线最终落到了,桃格格身前的一块又厚又硬的地砖上时,众人诧异的程度,立马就不同程度的往上飙升。
皇宫的建造,那绝对都是用的真材实料。
此时,不过就被桃格格徒手锤了一拳,居然硬生生的被砸出来一个大坑。
所以说,这究竟是陶格格的骨头太硬?还是用来做地砖的石料太脆?
关于这一点,大约……还需要好好的斟酌斟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桃格格在心里面儿流出来的心酸泪水,都已经凝聚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想要展现自己的天生神力,其实可以有很多种方法。
桃格格之所以刚开始就选择了这种……姑且可以称得上是自残的方式,不过也只是想要起到一些戏剧性的威慑效果。
看看,现在的效果就很好嘛。
至少,皇帝跟皇后总算是拿正眼瞧她了不是?
并且,他们也并没有斥责她大胆什么的咧。
所以,桃格格感觉,这一步棋,走的对了。
一派淡定的收回了拳头,桃格格强忍着指骨上突突直跳的痛苦,仰着下巴,抬起了头来,用鲜血淋漓的那只手,指向了皇帝与皇后的方向。
还是没有人斥责于她,皇帝的神色严肃,却并不生气,就连皇后,都是神色茫然中又带了点若有所思的模样。
冒牌货瞧着是镇定的,却是悄悄的从皇帝的身侧,往旁边儿移开了一点儿。
桃格格的双目炯炯有神,扬声道,“父皇,可否借宝座一用。”
皇帝居然还是没有拒绝,她的这一声“父皇”的称呼,沉吟了一瞬,从地屏宝座上站了起来。
候在一旁的宠妃,立刻就上前扶住了皇帝的胳膊,又顺势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难得的是,皇后居然连看都没看他们两人一眼,兀自起身,往旁让开了一些,只是瞧着桃格格时,她的脸色更加莫测了一些。
桃格格神情肃穆的站了起来,目不斜视的走到地屏宝座的跟前,呼了口气,直接将那,至少也得六个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