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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了,那根儿柔韧的柳枝,不知怎么滴,就相中了她发间的一朵石榴珠花,勾着了,不撒手。
站在她身侧的云浩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翘着小拇指去挑,想要,将那多珠花从柳枝的勾缠之中给解救出来。
他是抬着手的,丝绸质地的宽袖,从手腕上滑落了下来。
桃格格的眼神儿,虽然是瞄着从她的面颊旁滑了过去的柳条,可她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培养出来的警惕性,却在提醒着她,有什么东西,正在向着她的后脑勺靠近。
并没有回过头来瞧上一眼,敏锐的反应力,便已经促使她,一把就握住了云浩歌光洁的手腕。
绝对是带了点儿力气的那种,甚至,桃格格脸上的神色,也在那一霎那之间变的异常冷漠。
说起来,也怪云浩歌自己,谁让他一声不吭的就上了手了呢,但凡他提前出个声儿,她也不会这样条件反射。
桃格格的十指,是经过了长期特殊而又艰苦的训练的,哪怕是最最细微的感觉,她都能非常清晰的感受的到。
当她握住了云浩歌手腕的那一刻,一下子跳进她脑袋里的一个事实,简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令她难以消化。
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云浩歌的心里面儿顿时就警醒了起来。
他舔~了舔唇,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怎么了?我挑柳条的时候勾着你的头发了吗?”顿了顿,他咕哝道,“好像……没有吧……”
桃格格微微的垂下了头,深吸了口气,将唇边儿的一抹凉凉的弧度藏起,“是没有……没头发什么事儿……”
哨船终于靠到岸边儿,发出了一声沉重而又发门的声响。
包裹着怒火的泡泡,被这声音猛然间刺破。
桃格格抬起头,眉梢的位置高高的扬起,对着云浩歌眨了眨眼睛。
云浩歌终于确认了,事情不对,大事不妙……
挤出恶狠狠的笑容的同时,桃格格双臂齐齐发力,冲着云浩歌猛推了过去。
这一推,却是没有推着。
云浩歌立刻就迅速的应对,下盘略低,身子往后一仰,腰身侧扭,堪堪的躲过了一击。
桃格格眯了眯眼,心里头发狠,脚下用力一跺,揉身扑了过去,一把将云浩歌抱了个满怀,又用力往旁一带,两人双双的跌进了水中。
再看她刚刚跺脚的位置,已然开始噗噗噗的,像是泉眼似的,往上冒着清透的河水……
正文卷 第138章 骨头上的印子,千真万确。
掌船的,护卫的,但凡是旁边儿瞧见了这一幕的,全都是被震傻了的。
刚刚不还好好儿的嘛?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的跟仇人似的了?
哨船下头,水花翻腾。
桃格格跟云浩歌两个,谁都没有浮出~水面,就在水里头,跟两条恶斗的大鱼似的纠缠。
护卫们拍着大~腿一筹莫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上去帮忙。
帮谁的忙?
当然是帮他们家老爷的忙了,这还用问吗?
可有句老话说的好,“小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
护卫们就怕自己一去给老爷帮了倒忙,吃力不讨好不说,回头还被老爷嫌弃,又被夫人记恨。
常年跟着云浩歌的护卫们,当然是深知他的水性如何的了。
再看桃格格在水里面儿灵活的那个样子,分明也是个会水的。
但是,在水里头游泳,跟在水里头打架,完全就是两码子事儿。
大家伙正纠结着呢,不知道哪个懂事的大喊了一声,“别愣着啦,先把老爷跟夫人拉上来再说吧。这都闷在下头多久了,万一溺了水,谁担待的起啊?!”
拉……肯定是得拉的,可问题是,到底该怎么拉。
虽说从水面上头往水里头瞧,瞧的并不怎么清楚,可桃格格跟云浩歌相互间斗的那股子狠劲儿,就光凭水花翻腾的情况,便能猜一个大概。
估摸着,旁的人想要靠近插手,那是完全的不能够了,最后,只好往那个方向扔了一条缰绳。
桃格格跟云浩歌,甭管谁拉着了都成,怕就怕他们谁也不拉。
长长的缰绳被抛了出去,“啪嗒”一声便落在了水面儿,迅速的往下沉了一些之后,猛然间绷的笔直。
在岸上头牵着缰绳的护卫们,赶紧拉近,打算稳住了之后,再大家伙儿一齐用力,把人从水里头给拽上来。
却不料,水里头的人还没能拽上来呢,岸上头的,却像是下饺子似的,被那条缰绳一把头,全都给带进了水里。
缰绳的另一头上,桃格格跟云浩歌,同时从水底下冒出了头来。
桃格格在后,云浩歌在前,两人的身形重叠在一起,桃格格手里攥着的缰绳,已然绕在了云浩歌的脖子上去。
“花郎不是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了吗?怎么又重新披上了云浩歌的皮囊了呢?所以说,你到底是云浩歌?还是花郎?”
她的面颊紧紧的贴在云浩歌的脑后,咬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手里头攥着的绳子,足够紧的令他难受,偏又给他吊了口气,让他想死都死不成。
云浩歌又哪里是那种会束手就擒的人呢。
就在桃格格觉得自己稳站了上风的时候,云浩歌的大掌也早已经用力的捏在她的手腕上头,但凡,她敢再稍微用力一点儿,他便会毫不留情的,捏断她的骨头!
所以说,这就相当尴尬了嘛。
桃格格现在是气的要死。
诈死!
又是诈死!
贺兰子安是这样,花郎也还是这样,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这么说好像不对。
刚刚在水下的时候,她就已经试探过了,这个云浩歌的脸,绝对是真的。
脸可以作假,而且还能以假乱真,但是刻在骨头上的印子,却是千真万确。
也就是说,从来就没有什么花郎,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云浩歌在欺骗她,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正文卷 第139章 从炎炎酷暑,跳到了数九寒天!
两个人,都是很会演的。
好的时候,外人瞧起来,那是真的很好。
动起了手了,那也是谁都毫不含糊,不甘落于下风的下了狠手的。
岸边儿上,除了云浩歌带来的人之外,多的是瞧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
几乎是同一时间,桃格格与云浩歌冷凝的眸光往最热闹的那处一扫,霎时之间,鸦雀无声!
天!
那是两道怎样的眼神儿啊!
炎炎酷暑的日子,居然像是一下子跳跃到了数九寒天……
其他的哨船已然陆续的赶来,在接收到了,云浩歌用眼神儿发出的命令之后,开始了清场行动。
至于自家的老爷跟夫人……还是让他们俩自己去解决吧……
“两个选择。”虽然是被勒着脖子的,云浩歌的声音有些暗哑,可是仍旧中气十足,“第一,我们就继续这么耗着,看谁耗的过谁。但是,我想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若是我不让着你,你根本就动不了我。”
桃格格勾唇冷笑,“你确定?要不然,我们试试?”
正这么说着呢,她手上的劲儿,便又加重了三分。
云浩歌说的没错,她的身手,的的确确是不如他的。
可云浩歌不知道的是,就凭她身上的这把子力气,若是毫无保留的使了出来,直接把他的头给拧下来,都不是什么难事儿。
而她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手去拧,其实是因为,她虽然生气,却仍有理智。
如果云浩歌当真就是花郎,那她其实还欠他一个人情。
她!
桃格格!
她可以骗、可以抢、可以盗,偏偏就不能欠!
云浩歌感觉到被勒的更紧了一些,本想立刻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这一次,在他犹豫了片刻之后,终究没能狠下这个心肠。
桃格格不过就是警告他一回,在心里头数到了三,便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既然警告过了,还是得让他接着说下去的。
云浩歌喘了口气,“这样吧,我们可以先回船上去。换身儿衣服,再摆下酒菜,慢慢儿的聊。想要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就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何?”
桃格格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么?”
“你想想,不管我是谁,我有没有伤过你一回?”云浩歌觉得心累,语气中即没什么好气,又透着一股子的无奈,“由始至终,我都只不过是想帮你!”
“对啊。我不否认,你确实是一直在帮我,那你还一直都在骗我呢。”桃格格突然就对着他的耳朵加大了音量,“我现在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废话,就在这里,就是现在,你给我老实交代,一直缠着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云浩歌沉默了一会儿,拧着眉头反问,“你是当真不记得我了?”说完,他又自嘲的笑了一声,“也是……你那么的高高在上……”
她陪着他一直演戏到现在,不就是想要弄清楚,云浩歌到底是玩儿的什么把戏吗。
他这话的意思,怎么听怎么不对,哪有不问清楚的道理。
桃格格冷着脸凉凉的笑,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吐着气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死过一回之后,以前的事儿,我就全都忘了。你要是真想坦白,干嘛不从最开始的时候说起呢?”
正文卷 第140章 好赖不分!油盐不进!
“是,我知道你已经都忘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想要助你开始新的生活。”云浩歌听出了意思,她这是在给他解释的机会了呀。
“想要我开始新的生活?”桃格格明显不信,“就只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理由呢?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你该不会从来没有听过吧?”
“……真是”云浩歌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他自问已经够放低姿态的了,“就算你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可你的性子还是没变,好赖不分!油盐不进!”
“嘿——你找死呢吧?!”
“动手啊!”有的时候,他其实跟桃格格很像,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只要你再用力一点,我可就真的死了!”
“……”
“动手!怎么不动手?!”
桃格格往天上翻了翻眼皮。
真是,还说她油盐不进呢,他自己不也一样?
“你不说是吧,我还不想听了呢。”桃格格蓦然间便松了手了,更是将被她勒在身前的云浩歌,用力的往前一推,“欠你一次,这一次就还你。以后,我们各走各路,你别再来缠着我了,烦你!”
在水中,她一个漂亮的翻身,优美的曲线,如同深海的人鱼。
只可惜,帅不过三秒……
事实上,桃格格就只帅了一秒,而已!
腰上面,揽过来一条结实的手臂,她便像是一个漂亮的人偶娃娃似的,一动不动的被拉进了男人宽阔的胸膛。
想要一巴掌抽死那个,不知廉耻的贴了上来的男人。
动不了!
就连根儿手指头,都动不了。
想要破口大骂。
就连嘴巴都无法张开!
蓝瘦!
香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