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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一条黑色的人影向她闪电般掠来,伸手就要夺她手中令牌。谁知这人一只枯瘦的手就要抓到纳兰凰嫣的的面前时,另一只修长白希的手一把纸扇格来,当场便格开了那只枯瘦的手,同时一个声音说道:“曲风,你不是说武林令在你手中么?怎地这少年又会有一枚武林令牌?你这么急着去抢这少年手中的令牌,那是不是表示你手中的令牌乃是假货?”
“嘿嘿!因为他那是假冒的,老夫才要抢过来毁了它!”灯笼火把之中,映出了黑衣老鬼的面容。他正是那日在龙泉山上抢令牌的曲风。而手里拿着一把纸扇格开他的,却是一中年的青衫秀士,他赫然便是那个带走夜秋心的中年男子司世安。
而一时之间四面拥入来的武林人士原本一触即发,却因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而猝然停了下来,蓄势待发,目光齐齐地望向那个白衣少年手中高举着的一枚令牌,凛然站在一张桌子上,面对着这诡奇万分的场面。
这个时候,夜太子,吕奇,旋风,莫雨……等都已掠身到了纳兰凰嫣的身边,将纳兰凰嫣拥在中间,背对着背,面对着四面八方拥入的武林人士。那些原本中了毒的官兵也清醒了过来,场面相当地诡异。
纳兰凰嫣脑子转得飞快,立即抓紧了这千均一发的时机,大声喝道:“曲风!你好大的胆子!假传武林令牌,欲杀两国来使,妄想挑起两国战火,祸国殃民!我手中的令牌才是真正的武林令牌,所有有正义感的武林人士听着!象曲风这样大歼大恶之人,才是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哼!这人本就是师父要她杀的人之一。
原来这些武林人士中,除了曲风老鬼的弟子之外,还有各门各派的弟子,小帮小派的弟子帮主等,听了这两个人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谁的令牌才是真的,来时凶涌澎湃,此时却有了犹豫不决。
突然,一个老者站了出来道:“要分瓣真假武林令很简单,听说,真的武林令虽然是一块铁木做成,却不怕火烧。这里火把烧得正旺,不如请两位将自己的令牌放到火把上烧一烧,真假自然分晓!”
这老者这么一说,纳兰凰嫣将信未信,却已有一人将火把举到了她的面前。同样的,曲风的面前也有人举了一个火把到他的面前去。纳兰凰嫣并无犹豫不决,当即把令牌放到火把上去烧。因为她倒也想知道,这么一块黑木令牌有什么屁用?既然是木材质,又哪有不怕火的道理?
而曲风却犹豫不决了一会儿,这才把自己手中的令牌放到火把之中。他也不知道真正的令牌真的不怕火烧吗?要是真的和假的都被烧掉了呢?谁知道他手中的令牌放入火中才烧了一会儿,尽管他凝注着一股冷气想护着,也还是着火了!
而纳兰凰嫣手中的令牌明明也是木做的,但放到火中却真的不怕火烧。
曲风突然丢掉手中的令牌再次向纳兰凰嫣纵跃过去,然而,就在他掠影而起,纵至一半时,所有的刀剑竟然都齐齐地向他发出。他纵然武功盖世,也难敌如此多的剑尖刺来,何况还有一些武功极高之人,那司世安的武功还跟他在伯仲之间。
然,这曲风老鬼纵跃之间,眼看讨不了好,抢不了令牌,便一脚踩在这些刀剑之上,向上纵去,翻身向二楼逃去,一个掌风扫回,伤了几个武林中人,向二楼逃之夭夭去了。因为他的武功极高,众人蜂拥而上可以,倒也没有人真正的敢单独追他而去。
曲风的弟子眼看自己的掌门逃了,自然早就偷偷地退了出去,有的从大门走人,有的从窗口遁形。
纳兰凰嫣收回了那枚火烧不着的黑木令牌,心下大感奇怪,正瞧着手中的木牌左瞧右瞧着,冷不防的留下来的一帮武林中人,大约有几十个之多,竟突然之间跪了一地,向她葡伏道:“武林至尊!谨遵黑木武林令!请尊者领导群雄,一统江湖!”
纳兰凰嫣一听,心下大奇!原来这令牌这么好用?这些刚才还杀气藤腾的武林中人,转眼之间竟然都拜伏在她的脚下么?她向稍稍呆在一旁并没有向她下跪的司世安望去一眼。没想到这司世安居然也只迟疑了一会,便即跪下道:“武林至尊,谨遵尊主之令!”
啊!纳兰凰嫣更加倒抽了一口冷气,尽管没法相信这些人为何如此尊重这枚令牌,却心下计算着,如此甚好!这些人既然这么愚蠢地要遵命于一枚死令牌,她又何不善自利用一下?管它是什么萝卜还是姜葱呢?有用就好啊。难怪有人说古代人蠢嘛!一块黑木管个屁用啊?居然这么多人下跪?
可能是做皇后被人跪多了,她也习惯成自然了么?所以,咳咳!她清清喉咙道:“大伙儿请起!既然大家以本公子为尊,那就请大家听令!西度国太子乃是两国使者。我们銮宫帝国和西度国并无交兵,目前西度国的公主才刚刚千里和亲而来。这就表示西度国和我们銮宫帝国的邦交和睦。大家不要误信了歼恶之人的谗言,杀了西度国的太子,就等于掀起两国交兵的风浪。两国交兵苦的是谁?当然是老百姓!所以,大家听本尊的命令,沿途保护西度国的太子安全出境!谨防小人作乱。”
“是!谨遵尊主之令!”
“还有,如果有人能杀了曲风,本尊重重有赏!”
突然,有人问道:“请问尊主,尊主尊姓大名?”
“本尊么?姓纳,名兰。兰公子。”至此,纳兰凰嫣有了些欲罢不能了。
跟着又有一个人问道:“请问纳兰尊主,尊主武功高强,美貌天下第一,为何从不在江湖上露面?要是尊主早些露面的话,那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誉就是尊主,而不该是血影门的门主墨尊了!”
咳咳!这个问题嘛!这些人怎么如此罗里叭索?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此刻怎么变成八卦公了?她清清喉咙道:“本尊学艺未成时,师父不许本尊露面。”
这时,一个老者问道:“请问尊主的师尊是谁??”
纳兰凰嫣听见一问,本不想将师父抬出来的,但自从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曾经有着“战神”之美称的凤天智时,心里已经十分尊敬他,所以此刻不无骄傲地回道:“本尊的师父么?是战神凤天智!”
“啊!原来是战神凤天智的高徒!难怪了!尊主在上,请受朱凡一拜!”说话的老者收起所有的疑惑,竟然单膝一跪,再次拜倒!”他的意思很明显,刚才的一拜并非诚心,现在才是真心一拜了。
。。
☆、045章,令牌秘密
呵呵!纳兰凰嫣瞧着一个老者跪在自己的面前,感觉实在不怎么受用。但想他这是在跪她的师父战神王爷凤天智,心里便舒服多了。
“你们,都散去了吧!本尊正忙着,这晚膳都还没用完。”吃餐饭都吃不安乐,这些武林人士还呆在这八卦些什么?她可没有兴趣做那东方不败,一统江湖。要她领导这些整日里吃饱撑着专门争狠斗恶的江湖好汉么?嘎!绕了她吧!快快滚蛋!
偏偏这些人就要散去时,又有一个人高声问道:“既然尊主出山,一统江湖,那么,两天后的黑风山围攻血影门也该由尊主领导群雄才是了?”
“围攻血影门?为何?”这血影门的门主不是墨尊么?纳兰凰嫣脑海里想起那个白衣如雪的天下第一公子墨尊来,不禁一只手摸了摸下巴。那家伙曾吊起她的爵爵,让她过三关,放狼咬她,在她的肩膀上将一个“珏”字改刺成一朵青莲,还摸过她的胸,甚至恶劣地弹了弹她胸上的小圆点。那时为了爵,她忍了!此刻这些武林中人要合起来围攻他的血影门么?好啊!看来她报那一箭之仇的机会来了!她说过有机会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屁股,好好地折辱他一番的。
一个武林中人咬牙切齿道:“尊主果真是刚刚出山,竟然不知道血影门他娘的最近吞并了多少的小帮小派,血洗了多少的名庄。如今天下的赌坊都被血影门垄断了!他们无恶不作,血腥残忍,歼yin掳掠,无所不为,罪大恶极,简直人人得而诛之!”这人说得义愤填膺,好象他全家都被血影门歼了一样,唾沫横飞。
“喂!你全家都被血影门歼了杀了么?”一个声音冷哼着讥讽地问道。这个声音竟然是纳兰凰嫣旁边坐着的吕奇所发。
“哼!我老婆确是被人杀了,杀人的在墙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写下‘血影门’三个字!”那说话的男子脸成了猪肝色。他老婆被人歼杀,那可是奇耻大辱,连说都羞于启齿。此刻说出,那是咬破了嘴唇。
“嗯哼!难怪你老婆被杀,人头猪脑!这世上哪有人杀了人之后还写上自己名字的?”
“什么没有?有人自认天下无敌,就敢留下自己的名字。那血影门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托大,留下自己的名有何不可?他们那是要扬名天下!”
“血影门太霸道了!赌妨也就算了,凭什么还把地盘扩到老子的船上来?”船上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豹眼圆睁。
“就是啊!我们这些小帮小派的迟早会被血影门给血洗了。尊主,我们已经接到两天后在黑风山围攻血影门的通知,各门各派已经有很多人赶到黑风山去了,到时尊主也会出现吧?”
“要不然,我们到时一群散沙的,谁也不服谁,会被血影门逐个击破的!”
“……”
纳兰凰嫣和吕奇,夜月寺他们已经重新在桌子前坐好,纳兰凰嫣问吕奇道:“他们所说的黑风山在哪?”
吕奇面色一僵道:“我们送夜太子也正要经过黑风山。兰公子难道真要渗一脚吗?”吕奇面色复杂古怪地想着。这些小帮小派的他娘就是欠收拾!乌合之众也想攻打血影门。但血影门的总坛不在黑风山,而是在郦山隔离的南山。黑风山只是血影门的其中一个分舵,要是让这些乌合之众上去撤屎拉尿的,那可真有辱血影门了。
原来刚好经过?那可真得顺便报个仇了!纳兰凰嫣想了想,高声道:“到时本尊定会出现,那血影门什么的,我们到时定让血影门在江湖上除名!现在,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纳兰凰嫣如此轻轻一言,却不知道她此刻的身份乃已是举足轻重。她的一句话“定让血影门在江湖上除名”等于默认了要让这些小帮小派的去攻打血影门了。
吕奇眉头深锁道:“兰公子,他们言过其实了!事实上血影门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加不会歼yin掳掠。血洗过一些帮派那是江湖上不可避免的纷争,所谓无恶不作那更是被人存心嫁祸栽脏。”
纳兰凰嫣奇怪地转向吕奇,笑问:“你对血影门很了解么?”哼!那个血影门有没有无恶不作她是不知,但得罪过她就该死!有仇不报非君子也!敢吊她的爵爵在半空中,还放狼咬呢,虽然已经事过境迁,想起来却还是让人一肚子的火气。
吕奇的额上皱成个川字,说道:“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心知肚明嘛。这些人只是不愤人家血影门成长得快,生意做得好,经营有方……”
吕奇的话未完,一个男子已尖声打断他的话道:“兀那将军,你是血影门的同门么?句句帮着血影门说话?”
“是啊!血影门哪是经营有方?是血洗小帮小派有门有路吧?”一个瘦子尖锐地哼着声音。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