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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忘我地恩爱缠绵时,大门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声音传来道:“姑娘,我们给你送宵夜来了!可以开门进来吗?”
这是那光头和尚无情的声音,当即让凤銮爵怒吼一声道:“不许进来!”他正激情无限地干着他的女人,怎么次次都有人不识趣地来打断?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纳兰凰嫣不好意思地跟着说道:“等一会儿吧!”说着,不顾凤銮爵怒火冲天,便脱出了他的掌控,快速地穿好衣服,同时把凤銮爵的衣服也丢给他道:“穿上!别让人知道我们在做!丑死人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不是我们家呢!”
凤銮爵咬牙切齿而又无可奈何地穿上了衣服,两次被打断,真是让他超级的不爽加火大!不过,他的女人都把衣服穿好了,他还能怎么样?
最好这宵夜能让他扑火,不然……他当真想拉人去砍头了。
纳兰凰嫣打开门来,看到无情双手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居然放着一个壶酒,一只山鸡,还有两盅炖汤?不是吧?这么丰富?他们不是和尚吗?不是只吃素吗?怎么又是酒又是鸡的?晚上他们送来的食物只有饭和磨菇呢。
见纳兰凰嫣一脸的疑问,无情脸色潮红地,呐呐着解释道:“我们虽然是住在寺院里,还做了光头的和尚,但方丈并不规定我们要素食。这个,送你们,今晚送给你们的食物也许不合你们的胃口。同时,谢谢!姑娘医术当真是高明得很,我们方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的脸红是因为今晚上他送来的食物是有意的简单,而且,刚才他在门外好象听到里面有些暧昧的声音传来,不知人家夫妻俩是不是正在干那个?
原来是送食物来感谢她救方丈之恩的,纳兰凰嫣不客气地接过,回道:“那就多谢无情无尚了!对了,我叫纳兰凰嫣。如果他ri你有心再还俗的话,可以去找我。”她看了这无情一眼。总觉得这无情和其余的那无痴,无怨,无悔三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大约在四,五十岁的年纪了,光看身材就伟岸如山,如此忠心耿耿地追随着一个出家的帝王,不离不弃,这种人,有情有义。她一看就觉得他们个个都是条好汉,留在这深山老林里未免可惜了。
无情递过饭食之后,抱拳道:“多谢小皇后!”说完转身走了。
纳兰凰嫣把酒食拿进屋里来,放到矮桌子上,对着一个香喷喷的山鸡,这才知道,晚上吃的那些磨茹素饭挺容易饿的。自从穿来这古代之后,她很爱吃鸡。以前在现代吃的那些鸡跟这古代的鸡相比,那味道实在是天差地别。何况这只鸡还是山鸡呢!味道一闻就鸡味十足,香得令人直流口水。
“快过来吃啊!你还坐床上燥什么?”纳兰凰嫣招手叫着凤銮爵。
凤銮爵慢腾腾地挪过来,坐到对面。他对食物挑嘴得很,油腻腻的鸡在他看来没象纳兰凰嫣那么惊喜。他的火气都还没下呢。不过,看他的女人嘴馋的样子,他坐下来便拿起了刀子,切下一只鸡腿来。
纳兰凰嫣很喜欢看凤銮爵用膳的样子,那优邪高贵的动作是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的,必须是从小被严格训练,长期讲究,有着帝王式的饮食习惯成自然,才会有他这样一举手一投足都是艺术般的尊贵礼仪。在他的面前,她都不好意思太粗鲁了!不过,幸好她也不是一个粗鲁的女子。就算是她原本就不是一个粗鲁的女子,应当说还是一个挺讲究的女子,在他的面前比较着时,她就变得相形见拙了。
“吃啊!你看着朕发什么呆?不是流着口水吗?”凤銮爵递过来一条方巾,轻轻一笑,用食盘里的一条湿巾包起一只鸡腿放到她的嘴边,示意她口水流太长了。
“知道啦,谁叫你那么帅!你的容貌真的不能恢复!要是恢复了,那一定会害死很多女人!”纳兰凰嫣一边接过他递来的鸡腿,一边嘀咕着。
“算你有自知嘛!”凤銮爵将酒杯斟满了,鼻子闻到那酒香味道:“不错,是朕喜欢的梅子酒。”
“来!我们干一杯!”纳兰凰嫣举起杯来,咬一口原汁原味的山鸡,吃得津津有味。
“先吃了鸡,酒慢慢喝。这梅子酒喝进口里香甜醇厚,其实后劲挺猛的。”凤銮爵拈杯浅抿了一口。
纳兰凰嫣喝了一口酒之后,“哇!”地一声娇语道:“这么好喝的酒!比现代任何一种饮料都好喝!就算是品味享誉世界的波尔多法国皇后也比不上!这酒居然还能甜中带有一点酸味!”
“嫣儿,你真的来自未来吗?”凤銮爵突然好象漫不经心地问了这么一句。
纳兰凰嫣僵了一刹间,掀眸问道:“你相信我说的?”她是跟他说过,但她一直以为他不相信,当她发疯。
“半信半疑。没法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而且,朕,宁愿相信。”凤銮爵优雅地品着杯中酒,凤眸中有着戏谑,但更多的是,认真。
“你会……害怕吗?”纳兰凰嫣喜欢凤銮爵的睿智,他那张脸尽管“花”着,但他的双目却给人智慧深远的感觉,那深邃如海的双瞳让她轻易地就跌了进去,然后不愿爬起来。特别是,他的双瞳中倒影着她的影子时,太让她着迷了!
“有一些害怕。怕你……突然变回原来那个纳兰凰嫣,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凤銮爵有点小心翼翼地说着,嗓音柔柔的,有如天籁之音,目光紧紧地锁着纳兰凰嫣,“怕你突然消失,然后……怕回到从前。”这是他最真心的话,他竟然轻易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示弱。
这个男人在她的面前说了一个“怕”字,让她心中涌起了一阵怜惜之情,同时骄傲地嘟起嘴巴爱娇地问道:“我有那么重要么?”
“有!你比什么都重要。”凤銮爵无比肯定地回答,跟着却问了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我真不做皇帝了,你愿意跟我浪迹天涯吗?”他心中隐隐的,有了某种模糊不清的念头,就这么问出来了,“假如,换凤銮珏做皇帝……”
纳兰凰嫣正咬着鸡腿,听到这里,突然笑靥如花道:“好啊!要是你不做皇帝,我们找一个山水如画的地方,做一对平平凡凡的夫妻,那该多好啊!”
凤銮爵一听,突然也笑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嫣嫣的心根本就不在乎那荣华富贵,在乎的只是他是否一心一意。所以,他突然眉眼带笑,嘴角一挑,椰榆道:“那样,你就可以一个人独占着我,不用担心我纳其她的女人了?”他是真心地笑了。
纳兰凰嫣怔怔地望着他的笑容。她不知道的是,凤銮爵从没在其他人的面前笑过,她是唯一看到他笑的女人。
“是啊!你要敢纳妾什么的,哼!小心我……”
“不会的,朕向你保证不会。明天我们回去,待上朝时,朕就在金銮殿上让太后娘娘收回她的懿诣。”
“好啊!我跟你上金銮殿,一起斗太后!”纳兰凰嫣突然兴趣很高,想起历史上多的是妖妃,她要不要也做个妖妃呢?不过,她可是堂堂正正的皇后呢,“我是皇后呢,可以上朝的么?”看来,她得了解一下这个时空的规矩了。再说了,就算是原有什么规矩,也是人为的,陈规陋习就得革故鼎新。
☆、019章 油然生爱
翌日。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一早起来便有小和尚进来给他们送洗漱水,态度恭恭敬敬,比之昨天可是好多了。无情无痴亲自给他们送来丰富的早餐,脸上均有着感激之情。无情道:“我们方丈有请纳兰姑娘临走前去一趟,他的伤全好了。”
纳兰凰嫣吃得舒服,伸伸懒腰道:“不用请,我也会去看看,他的伤恢复到什么程度才放心走的。”
“如此甚好,多谢纳兰姑娘,请!”无情态度十分柔和恭敬。
纳兰凰嫣心里暗觉好笑,这些和尚明明知道她是皇后,却姑娘姑娘地称呼她。对于凤銮爵,更是未曾打过一声招呼。这修为忒也差了吧?哪有出家人的四大皆空了?连个称呼都执着如此。昨天还冷冰冰的,象别人欠了他们十万八千。想必,这四个人是对爵有着一份敌意,由此可见,他们的主子只怕是被逼退位?就算是,也不是爵有那份能耐,而纳兰锦仪的底牌是什么?居然能逼得一个帝王退位让贤,出家做和尚么?这不能不让她多了一份好奇之心。
凤銮爵的身份着实有些尴尬,见方丈没有请他,他也没有强求,倒是平平淡淡地说道:“嫣儿,方丈要见你,你就去吧,我在此等你。”
“嗯,那我去去就来,等下我们回皇宫去。不过,你还是到外面去瞧瞧,我们的雕儿飞回来了没有?”要是那双白雕没飞回来接他们的话,他们要下山可就麻烦了。
“好,我们要尽快赶回去。”凤銮爵想说什么,话到临时终又吞了回去。凤天承在他五岁前确是待他极好,但自他五岁被毁容后,却没再多看他一眼。尽管母妃纳兰锦仪十分维护着他,他也被立了太子,但他仍然受尽了冷眼和歧视。同时,他后来也知道了,母妃所有护他之情皆因他是一只她必不可少的棋子。所以,别说是父子之情,就连普通人的感情,他的心中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纳兰凰嫣望了他已经转身,负手而立的欣长背影一眼,便随无情到方丈的禅房去。
方丈显然的已经伤好了,正坐在一个甫团上背壁念经,见纳兰凰嫣进来了,才睁开双眼,手里还捻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姑娘请坐!”方丈招呼着纳兰凰嫣,神态平和,似乎并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无情拿了一张矮几请纳兰凰嫣坐。纳兰凰嫣一看方丈的气色就知道他全好了,不由惊喜道:“方丈当真是全好了!看来,方丈的伤势并没那么严重,昨天本姑娘把方丈的病情说得有些夸张了。”她昨天好象是说人家的命在旦夕之间了呢。
方丈将念珠合在双掌中道:“阿弥陀佛!姑娘并非夸张老纳的病情。老纳在曲风来时已身受重伤。昨晚如是一般的武林中人来袭,老纳这些徒儿就能打发了。但曲风的琵琶曲非同小可,老纳这些徒儿也非他敌手。姑娘不但精通琴音,且医术高明,果然堪称“神医琴后”四字。老纳确是被姑娘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纳兰凰嫣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想,原来她的血是真的有特别的疗伤攻效?如若不然,象方丈这样的重伤,就算她的医术高明,也不可能让他复原得这么快的。难怪上次西度太子夜月寺的伤也能好得那么神速,而他的手下却拖得那么久了。犹记得,她第一次受了箭伤时,也非常神奇地一夜之间就好得连伤痕都没有留下。原来她穿越后身体异于常人,血液有治伤救人的神秘攻效,这已经母庸置疑了。
“方丈不必客气。如果方丈没事,我们就要告辞回宫了。”她担心着凤銮爵今天不能早朝会引起百官和母后的担忧。这和尚又是先皇,凤銮爵却是坐上了他的皇位之人。他们留在这里只怕不太好吧?这之间的关系显得十分微妙呢。隐约之间,她为爵的安全担忧着。
然,方丈却突然问道:“请问纳兰姑娘,是否会弹《凤求凰》,《夕阳萧鼓》,《葫咖十八拍》,《十面埋伏》这四首曲子?”
纳兰凰嫣一听,心中打了一个突,抬眸但见方丈面色祥和,目光正气,这才放下心来,犹豫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如实相告道:“会。”不是她多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