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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要!吻……那里!”她叫着不要,可是,却挺起臀部,一双大腿紧紧地荚着了男人的头,向上挺去。终于,咬破了嘴唇也忍不住地叫出了声音,嗯嗯啊啊地,让她担心着,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家,这男人如此的狂浪,他的热情吮吻把她送上了云端。她受不了这种太过刺激的快乐,不知道她的声音会不会听进了和尚的耳朵里去了?
“我……要!”嫣嫣再也忍不住地用手去拉着凤銮爵的小爵儿,软软的小手给它做着运动。
凤銮爵第一次听到嫣嫣主动地求着要,终于放开折腾着她的小花,那里的蜜汁也已经泛滥成灾了,他退后些,以一个跪着的姿势,扶着自己巨大的宝贝,对准了她绽放的小花,就要推进时。
突然,原本如水般柔软的嫣嫣身体一僵,轻声叫道:“啊!有人来了!我听到有人来了!别进去!”
凤銮爵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耳一听,确是听到象有人来了!但是,他此刻箭在弦上,这紧要关头,怎么能不进去?他可是做了很久的前戏了,不管了,他腰身一个挺动,狠狠地把自己送了进去,还暴出一句话道:“不管!不进去会憋死朕的!先做了再说!”说完,什么也不管,挺动起腰身,进去就立即抽动起来,速度快得惊人!
“啊!要是来杀我们的,那可就死定了!你还做?嗯,啊!别做了,凤銮爵!”纳兰凰嫣已经听到有人从屋顶上掠过的声息,不禁想要推开他,连衣服也拿来了。
“别吓朕!你要吓唬得你男人变成阳,萎吗?就算是有杀手来了,也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谁会知道我们驾雕来此?就算是冲我们来的,那也得等我们做完了再说!”凤銮爵狠狠地一顶,以更快的速度驰骋着。
要是平平常常的时候,他定会把纳兰凰嫣摆着各种的姿势都做过了一遍才甘心的。可这时候他也有听到了屋顶上确是有人掠过。虽然来人轻功极好,但总也要脚尖点到瓦片的。这屋顶上的瓦片就算是被轻轻触及,那也会有一定细微的声音发出来。只因他们俩个人的内力都已经是极顶尖的,所以才能听到那轻微的声音。
“你快点啊!”纳兰凰嫣就算被他撞得有多逍魂蚀骨,也忍不住地担心了起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情了。
“该死的!不管从屋顶上掠过的是谁,就算不是冲着朕来的,等一下朕也要砍了他的头!”凤銮爵狠狠地咬牙切齿说着。原本是打算今晚跟他的女人做个一整晚,确保让她怀上他的孩子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有人从屋顶上掠过,太过没人道了!他发誓等下要抄斩他全家!灭他九族!
结果是他速战速决,把他的子子孙孙很快地交待了出来,但也总算是都喷在了她的女人身体里了。但愿嫣嫣能怀上他的孩子,从此别想着离开。
结速了之后的俩个人抱在一起,静静地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发现那掠过屋顶的声音也只是掠过屋顶而已,确不是冲着他们而来的。但是,不一会儿之后,却传来了一个阴阴沉沉的声音道:“嘿嘿!凤天承!把武林令交出来吧!你既然连皇帝都可以不做了,还守着一块武林令有个屁用?不如送给老夫,免得老夫日夜惦记着它睡不着觉。”
☆、017章,夫妻同心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俱都是身子有些震颤,因为,那个名字都是他们所知道的。
凤天承,那是銮宫帝国先皇的名字。先帝已经驾崩多年,为何此人的名字竟然也叫做凤天承?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道:“阿弥陀佛!老纳法号空静。这里是龙山寺,老纳乃出家之人,施主还是叫老纳的法号吧!”
原先那阴沉的声音跟着传来道:“哈哈哈!枉你凤天承修佛多年!佛家有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你的法号么?有即是无,无即是有。既如此,你姓甚名谁,又有何关系?你拿着那武林令,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你拿着就是个屁啊!还不如给了老夫,老夫有它可就可以号令天下群雄,狠狠地干一番大事!”
一轮清冷的弯月下,这龙山寺的后山中,一棵大树下,空静方丈正端坐于树下的一张石凳上,在他的身前摆着一张古琴,而身后则并排立着四个身材高大的和尚,月光下个个神色戒备,如临大敌。
在他们的前面二十米远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圆石上,立着一个玄色的精瘦老者。这老者身材不高,个子矮小,眼睛微呈三角型,一看就是歼人的相。
他长得如此的不邪,然而,怀中却抱着一把和他完全不相衬的古老琵琶。在他身后立着十来个黑衣人,个个腰佩长剑和弓箭。其中有一个人赫然就是那个三番两次地刺杀过西度国公主的曲池。
这时,空静方丈身后的一个和尚无情愤然说道:“曲风老道!你太无耻了!你年年都输给我们主子,还敢年年都来挑战!要不是我们家主子宅心仁厚,每次都放过你,你还有命在这里说着风凉话吗?”
“呵呵!”曲风皮笑肉不笑道:“你说谁无耻了?老夫也算是个无耻之人么?天下比老夫无耻之人多了!老夫至少不会弑父杀兄夺嫂子啊!呵呵!嘿嘿!这天下么?本来就是越无耻的人就越是得天下呢。可惜啊!老夫总是没法做那天下最无耻之人。”
“你说谁弑父杀兄夺嫂子了?曲风老鬼!你纳命来!”无情怒目圆睁,就要冲出去,“铮!”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一把宝剑来。
“阿弥陀佛!无情无怒!休得鲁莽!”空静方丈出言阻止着无情。
曲风“桀桀”声尖厉地笑道:“呵呵!老夫听说空静方丈前几天下山,在大莲山被群蛇围困,又加上安城派,仙凰派的双面荚击,虽然空静方丈最后还是脱困而出,但却受了一点小伤,不知方丈伤势如何?老夫有心,所以亲自问候来了!”
这时候,已经从房间里整好衣装出来,远远地躲藏在一个大石后面的纳兰凰嫣碰了碰身边的凤銮爵道:“这老者说话真是有够阴的!明明是想来趁人之危,趁人病捞人命,却说成是来问候别人了呢。”
嗯哼!这人也是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之一,要是他今晚被那方丈杀死的话,那就免她亲自动手了。不知这老者的武功如何?他手里抱着一把琵琶,难道他是精通音律之人,要用琵琶做为杀人的乐器?而那方丈的面前摆着一张古琴,想来也是要用古琴来对付这个曲风的吧?
“嘘!别出声!”凤銮爵伸手压在她的唇上,紧紧地握住她的一只小手。他的目光在曲风的脸上,恨不得上去先抽他几个耳光,然而再灭他全家,抄他祖宗!都是因为这死老鬼,他才不得不速战速决,草草了事。但是,凡行走过江湖的人俱都知道。相传在十几年前,江湖上有五大高手前辈,他们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无以伦比。
这五个人便是——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这些年来,江湖上还算平静,因为这五个人中的倾城,凤歌退出了江湖。而世安,曲风,和凰琴都已经是一派宗师级的人物,并不在江湖上走动,只有他们的弟子在江湖上耀武扬威罢了。而这些人还挺讲究门面的,一般来说也不轻易地去做大歼大恶之事。传说,之所以他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无恶不作,就是因为江湖上有一枚武林令。
如果有人做了太过于令人发紫的大歼大恶之事,这武林令一出,那便是人人得而殊之,这人在武林之中定无立足之地,天下之大,却也无容身之处了。但听说近十年来,这武林令牌就都没出现过,有人传持有这令牌之人是不是遭人暗算死了?没想到原来持这令牌之人是今日在寺门扫地的方丈空静。
更没想到的是,这方丈的俗名竟然叫做凤天承!难道说先帝当年不是驾崩了,而是出家做了和尚么?至于那曲风所说的弑父杀兄兼且夺妻一事,隐隐的便听过民间有此传说。
不容别人多想,这时候那精瘦的老者曲风突然弹响了他手中抱着的琵琶。只听得“嘶!”的一声,如鬼叫一般的琵琶声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勾魂鬼叫一样,令人乍听即耳朵难受,心中更象被针尖刺来一样,顷刻之间便感到无比的痛苦,非得把耳朵掩上不可。
然,也不多一会儿,那空静方丈的琴声跟着响起来,铮铮踪踪的琴声异常地柔和,绵远而清悦,如高山流水般淌响着,令人闻乐恬静,空淡,开阔,如入云烟之中,无欲,无情,无痴,无念,仿佛空无一物,物我两忘……
两种乐声交织着,如同一丑一美,一燥一静,一恶一善,扭绞在一起,互相比拼着,纠缠着,难分难解。
那曲风的手下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在琵琶声起时,就用绵花塞进耳朵,听而不闻。这时候开始放箭,十几支利箭一齐射向弹琴的方丈。但奇怪的是,那箭射出之后,却被强大的乐声阻挡着,纷纷中途跌落。而站在方丈空静背后的四个汉子则手握刀剑,怒目圆睁,静立不动。
耳听眼看两种乐声原先是方丈的古琴声压过了那曲风的琵琶乐,渐渐占了上风。那曲风这时一头乱发蓬松而起,黑衣鼓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内力被催动,全神惯注入他的琵琶乐中,那双鸡爪似的枯瘦十指在琵琶上无比熟练地快速拨动着琵琶,一波比一波强大的音波向空静方丈攻去,源源不绝……
躲藏在大石后面的凤銮爵眼神复杂,目光一直在瞧着空静方丈,想着纳兰凰嫣所说的,这光头和尚长得太象凤銮珏。刚才又听到弹琵琶的老鬼叫他凤天承,心中更加确定了一个难以令人相信的事实,先帝凤天承仍然活着的事实。
这令他想起了五岁那年,有人质疑他长得不象先帝,当时的王皇后因此在母后纳兰锦仪的面前提出要滴血验亲。那一幕最痛苦的记忆至今深深地铬印在他的心中。那一天,当时还只是被先帝盛宠的妃嫔身份的纳兰锦仪拉着他的手,在王皇后的寝宫之中。当时王皇后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威胁着纳兰锦仪,要她乖乖地把孩子交给她,自己滚出宫去,永世不得回皇宫。因为王皇后一直无所出,被先帝冷落,而当时只有五岁的凤銮爵却很得先帝的宠爱。
就在那一天,纳兰锦仪当着王皇后的面,将一壶滚热的茶水倒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烫伤,亲手毁了他的容,然后嫁祸于王皇后。王皇后因此被扣上了妒嫉,恶毒,无所出,生性残虐而被罢黜。纳兰锦仪则从妃嫔的身份而跃龙门,被册立为皇后,而他则被封为太子。
此刻再细看时,凤銮爵对先帝的记忆渐渐清淅。眼前的方丈空静细细看去,确实就是当年的先帝凤天承。五岁以前,他都当他是亲爹爹,一直父皇父皇地叫他,有事没事,他总爱找机会去沾他。而当时的凤天承对他确实宠爱有加,因为他比其他的皇子都要出类拔翠。但五岁之后,他虽然被册立为太子,却从此彻底地被孤立了!因为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花脸,他被列为了“丑八怪”,从此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至于为何他的太子之位一直得保,甚至还能顺利地登基为帝,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母后纳兰锦仪是如何做到的。原本他没有恨过母后毁了他的脸,然而,在他十岁那年,他竟无意间听到纳兰锦仪的半段对话,才得知他不但非先帝所出,更非母妃亲生,他只是被偷龙转凤的一个傀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