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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点头,“早好了,你看我今天不是上班去了么?”
宋池看了下他的脸色,没瞧出异样,便没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天宋父也放假,宋池便起了个大早打算去买早餐,骑着自行车走昨天回来那条路时,才发现那里已经在修路了。
挖土机在路中间挖着地面,弄得坑坑洼洼的,那路面与宋池现在所在的地方相差至少有半米高,她掂量了下路的长度,最后还是默默地转了个弯走另一条道。
要走的这条路在A市的西区就如同楚河汉界,为何呢?因为这路的一方靠着宋池这边住的都是些普通家庭的住户,而另一头可就不一样了,随便挑一个在A市可能都是个让人抖三抖的人。
就路边那一栋顾家别墅住着的人,可不就是A市的首富顾砚山么,所以说这路是‘楚河汉界’一点儿也不假。
宋池的脚下踩的飞快,车子跟安了风火轮一般飞驰在路上,到了下坡路也没见她缓下速度,所以当看到一个黑色的车头自顾家别墅的大门驶出时,她的车子距那个地方也就五米左右。
她脸一白,手上猛地握住了刹车的把手。
奈何这辆跟着她从高中到大学的车刹车灵敏度完全不行,前后刹车都握了那车也没见停下来的迹象,她在心里‘啊啊啊’地叫了起来。
在车子越来越接近那轿车时,将车头拐了个弯。
然后,刚把车子驶出院子的顾塘便看到,有人骑着辆自行车狠狠地撞上了他家对面那道墙,车子连人都摔到了地上,看着,挺疼的。
刚要关门的顾良一见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顾塘打量了下,发现是个年轻的小女孩,头发挡住了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知道她不住地揉着一边的大腿,那扶起来的自行车前轮也被撞得歪歪曲曲,是铁定不能再骑了!
顾塘在车里思量了下,觉得这事儿也有一丁点儿他的责任,便拿起一旁的钱包抽了几张红票子,开了车窗,唤了下在询问那女孩子状况的顾良。
“让她去医院看下,再把车子修一修吧。”等顾良接了去,他便打了方向盘离开,没再去注意。
而被撞的脑袋发懵的宋池在听到那车主的声音时,全身一僵,在那车子打转经过自己旁边时不禁朝里边望了下,这一看,她就更懵了,那、那不是昨天的主讲人,顾塘吗?!
手里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等宋池回过神来时,发现这路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哦,还有她那辆可怜的自行车。
她脑门一跳,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宅子,突然忆起,昨天查顾塘资料时,家庭那栏,写着,顾砚山孙子,她嘴唇瓮合,握紧了手指,觉得有些异样,低头一看,白皙的手掌上正躺着五张红色的一百块。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申请不到榜单的,没想申到了个1万五的,哎哟妈呀,最近更要努力了!
大家用收藏砸死我吧!我给你们卖个萌~~~
滚滚滚~舔舔舔~●▽●
☆、动心
宋池将手上的纸币又揉了几下,嗯,不是做梦,这是真的,见刚刚给他钱的人也走了,她只得将它们都塞进裤兜里,得了,就拿去把车修修吧。
她捶了捶摔得酸痛的大腿,扶起地上的自行车,嗨,为什么每次一遇到他总会出状况呢?
她慢慢朝前方走去,走了一段路后,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那伫立着的别墅。
原来,他家就在附近呀。
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底满是笑意,忽觉刚刚摔了那一下的腿也不痛了。
回到学校时,给顾塘那团队添人的面试如期举行,宋池那天上完课还特意去面试的地方转悠了下,没见顾塘本人,但那场面还是堪比学校举行的大型招聘会的仗势,面试官前边被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女性居多。
眼尖的宋池还发现里边有几个是上次在大礼堂上边看到的,她们系的几个女生,见此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些个是凑什么热闹啊,人家经济方面的东西,你难不成觉得画几张图就可以搞定了吗?肤浅!人家要你才怪!
这般在心里鄙视了那几个小女生一番后,宋池总算心情愉快地朝A大那面包房走去。
自打上了大学,宋池便励志要当个勤工俭学的好学生,努力赚取自己的生活费,给父亲减轻点负担。
去外边找工作是铁定不行的,不说宋父不放心,还有时间上难以顾及得到,好在学校一向推崇‘勤工俭学’这政策,宋池也因此在学校的面包房里得到了个兼职的名额。
在这里的工资不高,但活也不累,平常只要帮进来买东西的人拿个面包,提瓶饮料,然后收一下帐就可以。
宋池换了衣服到了那,便和与她同个宿舍也在这兼职的林可接了班,然后与其他几个同事闲聊了几句,见有人进来,便将脸上的口罩给带了上去准备工作。
进来的两个女的应该参加了刚刚那个面试,其中一个脸色很不好,对旁边那个脸色也没好到哪去的人说道,“不是!我不就上学期挂了个科吗?!挂的还是毛概,他居然因为这个把我给刷了!还当那么多人的面损我!”
旁边那女的表情讪讪,“很正常啊,人家那些过了第一轮的个个成绩都那么优异,没挂的都没上,别说你这个挂了的。”
刚说话的那个女的冷哼一声,一脸不忿,朝宋池开口,“一瓶健能,原味的。”
宋池见她拿着学生卡,便在打卡机上输了数额让她打,回过身去拿冰柜里的酸奶。
“菠萝啤,谢谢。”另一个女生开口,宋池同样在打卡机上按了个数额,然后回过身去冰柜里拿了听菠萝啤。
两人买了东西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在那吐槽刚刚经历的事情。
“我刚见XX好像过了第一轮呢!”第一个女生开口。
“她专业成绩一向挺好的,而且这个面试她好像准备了挺久呢!”
“消息不是刚放出来不久么?”
“放了快一个月呢!……就你这态度,得亏你过不了第一轮。”
那女的叹了口气,“我还不是见这项目里的队员报酬挺高的,而且那个老大,我那天讲座上看了,长得真的是数一数二,我觉着我们A大也没几个能和他媲美了。”
“……”
宋池竖着耳朵听了会,也听出了个大概,就是那面试流程很是严苛,好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都被刷了下来,例如前边这两个,能进入下一轮的都是些综合能力很高的人。
宋池脑海里闪过顾塘在台上的风姿,心想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的确也只有同样有能力的人才能与他并驾齐驱。
如此一想,倒觉得眼前最不忿的那个女生还真可惜,自己能力都达不上还没有自知之明,只会一个劲在这儿吐苦水。
——
那个面试经历了大半个月才落幕,听说只有零星几个女的入了选,还都是些在院里成绩单上名字响当当的人物。
时间一过,学校也进入了期末阶段,大家都紧锣密鼓开始复习,宋池也没有闲暇再去打听这些事。
期末一结束,她便收拾东西回了家,这次没有抄近路,而是直接走了那一条‘楚河汉界’,经过顾家那宅子时她还特意放慢了车速,只是那里大门紧闭,只看到院子里几株植物,她又打量了下,并没有看到顾塘在讲座上提到的,那棵证明他被他爸打过的大树。
自从知道顾塘就住在附近,宋池每天都会想着自己会不会哪一天又碰到他了,所以暑假这段时间每次出去都会选择走顾家宅子前边那一条路。
这种存粹‘瞎子摸鱼’的做法虽说可笑,倒也几次让她给碰着了那见了一面便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一次是顾塘要出门,刚开了家门往车子走去,宋池正好经过,便见他穿着一身西装,开了车门矮身坐上驾驶座。
一次是她买菜回家,顾塘刚好回家,车子在她面前转了个弯,挡了她的去路,她停下车,朝车上望去,茶色玻璃隐约可见他的剪影。
还有一次,是在她步行去坐公交车的路上。
那时候是傍晚时分,夕阳斜打着落在他家二楼的阳台上,宋池只是无意一瞟,便见他倚栏而立,身上依旧是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
衬衫靠近脖颈那里的两颗纽扣都解开了,袖口也被挽到胳膊肘上,他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扶着栏杆,目光落在前方,随意无比。
夕阳余晖落在他的脸上,为他那如一潭清水般的眸子添了几分生动。
那一个画面,与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那一抹影子慢慢重合,让宋池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抬着头,静静地望着阳台上的人。
许是那目光太过灼热,正在讲电话的人微顿了下,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下,眉梢一挑,不动声色地侧了下身子,最后还是迈开了脚步进了里屋。
在楼下目睹了他所有动作的宋池脸不禁一热,不会,不会把她当‘变态’了吧。
她摸了摸鼻子,复又看了那阳台一眼,然后默默地离开了这里。
暑假两个月就在宋池这种每天打鸡血似地经过顾家宅子,期待与男神相遇的日子里慢慢消逝完。
回到学校后,她也开始了每日课室,面包房,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小日子过得很是充实。
这一天她上的是早班,刚送走了一批急着去上早课的学生,便又有人进来,她无意间抬头,这一看,露在口罩外的那双眼睛满是震惊。
只见一个面包架子前,顾塘提着一个公务包,微弯着身子,正认真地看着架上刚出炉的面包,他看了几样后,最后只拿了一袋放在架子最高的土司,然后又从旁边的冰柜里拿了一瓶牛奶,接着,朝宋池这边走来。
宋池见了,只觉自己的心跳好像跟着他那步伐的节奏一般,‘噗通,噗通,噗通’的,连带着她的呼吸也乱了。
他将拿的东西都放到了收银台上,宋池低着头不敢直面看她,默默地帮他打了面包的价格,手触到那瓶牛奶时,一股凉意自指尖传来。
她抬眼悄悄地打量了他一下,他的目光正投在外边,没有注意她,她轻咳了一声,硬着头皮开口,“早、早上喝冰的伤胃,这、这里有热的。”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得都几乎听不清楚了。
顾塘听他这么说眼底有一丝讶异,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带着个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晶亮的大眼睛,此刻那大眼满是窘迫,他又低头看了眼瓶身渗着水珠的牛奶,蹙眉,“那…帮我换瓶热的吧。”
宋池以为他会觉得她多管闲事,正想顺便把牛奶价格给他打了,听他如此一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应了声,从身后的保温柜里拿了瓶玻璃瓶装着的热牛奶给他,又顺手把价格给打上。
顾塘看了眼那打卡机,一脸纠结,“可以用现金吗?”
宋池‘啊’了一声,隐在口罩里的脸红了一层,他是外校的,怎么可能会有饭卡呢,自己是不是傻呀!
“可、可以,不好意思。”
顾塘听罢从皮夹里拿出现金递给她。
宋池点了点,刚刚好,抬头满眼笑意看着他,“刚好,请慢走。”
顾塘触到她那满是笑意的眼光,有一会怔愣,点了点头,朝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她,“谢谢。”说完这两个字,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余宋池小鹿乱窜地站在那,他、他刚刚和她说了好多话呢!
还有,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认出她就是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