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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雅将鞋子扔到了汪婆子那里。道是让汪婆子吃惊不小,这鞋子上的图案样子,感觉没有一会儿就变了。这鞋子还是之前的鞋子,只是今天上午的时候,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这鞋子之上绣着两只翩跹的蝴蝶。而且下面还有一朵大团花。
汪婆子一脸的懊恼,愤恨自己刚才抄检的时候没有仔细的将这些再看一下,只是感觉应该是便拿起来问罪了。汪婆子情急之下一扔鞋。赶忙跑到纯文的床铺之下乱翻了起来,一阵子排山倒海的翻腾。这纯文的床也是被翻了个乱七八糟的。
芙雅却是面色冷淡的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汪婆子毕竟身子骨老了,翻腾了一阵子之后便气喘吁吁的了,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丫头一起帮忙翻腾。而她带来的那圈丫头似乎畏惧这边的白脸婆子,迟迟不敢动手。
汪婆子也无力还手她们了,只能歇了一会儿,继续去翻腾。
这一翻腾可是好了,别的没有翻腾出来,却是翻腾出来了一些男孩子用的东西,有什么华容道,鲁班锁之类的。虽然已经破了,但是均不像女孩子用的东西。
汪婆子的眼睛又直了,连忙拿了过来给芙雅她们看,连声骂道:“这小蹄子,一看就不是规矩的,竟然还有男子用的东西。定是外面有人的。”
芙雅却是不紧不慢的将东西拿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阵子道:“却是男子的东西,纯文你说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纯文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些哭过的痕迹,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此时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事情,见着芙雅手中握着的证据,连忙说道:“三夫人冤枉啊,这东西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芙雅蹙了一下眉头道:“怎么会不是你的,这可是汪妈妈从你那里搜出来的。”神色即是认真,还看了一眼那边的汪妈妈。
汪妈妈接着气势汹汹的说道:“怎么,你还敢抵赖不成。”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三夫人,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丫头们还得管着,要不别人会说你,有其主必有其仆的。”
芙雅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只是她在等鹤玄回来的时间,却见怎么都是不回来,心中也是着急难耐的,暗暗想在这宇文家毕竟不是长久的事情,何必弄得鸡飞狗跳的,鹤玄的事情还是由鹤玄处置的好。等了一阵子,还是不回。
芙雅咬了咬,镇定的说道:“徐妈妈。”
徐妈妈嗯了一声道:“三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芙雅接着道:“这院子里面是不是不能有男人的东西?”
徐妈妈嗯了一声道:“是,只是要看是谁的了。”
“偶?”芙雅故作惊讶的道:“还要看是谁的?”
徐妈妈接着说道:“院子是公子的,自然有公子的东西是不为过的。”说着便走了过去,将玩意拿了起来,摆弄一番道:“这些物什,老奴也是见过的,公子从小被老奴带大,他玩什么物什老奴都是清楚的。”
鹤玄在外面观察着里面的动静,道是一怔,心中暗暗道:这回又是被芙雅算计了,这些小的物什应该就放在卧室的橱子里面,怎么会突然跑出来的。除了芙雅可以,没有别人敢动的。
鹤玄的目光又看向那边的纯文,这丫头长的还是讨喜的,白皙的鹅蛋脸,眼睛虽然哭过,但是却是一幅温婉,纯真的样子。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心中顿时明白芙雅的意思了。不待里面将话讲完,便推门走了进去。朗声说道:“好了,不用辨认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幼时的玩物。”
汪婆子愣了一下道:“真的是公子的?”一着急都没有向鹤玄问安。
鹤玄认得汪婆子,知道她是大奶奶的心腹,也是娘家带来的婆子。道是不想与她为难的,连忙说道:“王婆婆也在?”
汪婆子一下子脸面上挂不住了,这鹤玄公子一向对人都是谦和的,今天这样一问,反倒是给她难堪了。连忙纳纳的答道,嗯嗯。是的。
鹤玄从芙雅手中接过东西,又斜了芙雅一眼,眼神中似乎是在与芙雅对话,说,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不行。
芙雅心中暗暗想乐,但是就是不理鹤玄,反以一眼道,我就是要这样做,事情已经到这里了,我看你能有什么办法。
鹤玄又是加以一眼,告诉芙雅,别想,想也不别想。
芙雅却不理他了,接着说道:“徐妈妈,你也看清楚了,这可是公子的东西。”
徐妈妈点点头。
芙雅继续说道:“以前院子里面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的?”
徐妈妈犹豫了一下道:“按照惯例,老爷那年也是纳过一个类似情况的丫头的,也就是现在五姨娘。”
“嗯嗯,”芙雅点点头道:“我朝的惯例是男主外,女主内。公子的意思大家也都是明白的,我也就难脱这责任了。”又看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鹤玄,此时鹤玄面色铁青,知道自己是被芙雅算计了,却是在众人的面前不能反驳芙雅,他知道这么一反驳芙雅的威信就全没了,至少在他的心中还是希望芙雅长期的留在宇文家的,不禁叹了一声,又以凌厉的目光看向芙雅,似乎要将芙雅吃掉似的。
芙雅也不经不满的说道:“我这个夫人当的着实不称职,这样的事情,却没有及早的发现,可真是委屈了纯文妹妹的。”
纯文在角上瑟瑟发抖,刚才一阵子挨打,而此时却又是上了天一样,自小家中就是穷苦,受表哥的救济,虽然知道表哥与她有意,但是那表哥却是过不了她的眼的,也想过能够觅得一个好的良人,却没有想到一下子能成了公子的妾侍。心中不禁狂喜。
而另一边的汪妈妈却是彻底的吓坏了,这可是得了了,本来是抄检的,却不曾想在太岁头上动了土,以后这纯文真的成了姨娘,岂不是更加的会憎恨她今天的这番举动的,他日定会找机会报复的。
☆、039
芙雅望着这边的情况渐发已经属于了自己的可控制范围之内了,淡然一笑就准备将这些人散去。
鹤玄却已经黑了脸,转身离开的时候眉头已经皱成川字。
芙雅望着鹤玄的背影却是舒心一下,就在芙雅那颗刚刚落下来的心平静一下的时候,鹤玄忽然走了两步到了跪着的纯文面前,伸手将纯文的下巴钳了起来。忿忿的说道:“哭成这个样子,嗯还是有些姿色的。不错。”说完转身朝芙雅笑了一下道:“知我者,莫若夫人是也,只是夫人可不要不高兴,今夜可不要不给我留门才好。”说着便笑呵呵的离开了。
芙雅顿时心凉了一下,什么他要晚上去她哪里?随之手也不听使唤了,瞬间垂了下去。
梅琴却在旁边接着说道:“夫人,这里如何是好?”
芙雅这是才会想起来这边的情况,前面跪着两个人,一个是眼睛像核桃一样的纯文,一个是瘫坐在一边的汪妈妈。芙雅回过神来,想了一下道:“这样,你们先去吧,纯文就先安置在西厢房。”说着起身离开。
一路上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梅琴在后面跟着,低低的说道:“夫人,好险,若是公子不认的话,岂不是就砸了?”
芙雅望了一下远处一盏盏穿插起来的灯,霓虹光线一片之下,照着水池中的水,闪闪发光的样子,很是温馨。芙雅叹口气道:“我也是为了他,想他以后就会知道的。”
梅琴叹口气道:“公子最近日子变了很多,自从尤珠那时候去了之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芙雅叹口气道:“鹤玄公子终是对尤珠有意的,要不是也不会这样的。不过这尤珠已经去了这么些日子了,我想也应该让那些事情过去的好。”
梅琴点点头道:“也是,公子在尤珠活着的时候可是一个畅意抒情之人,终日虽然不是纵情于酒色之中。但也是爱美之人。姬妾也是很多的,只是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
芙雅听着怔了一下,转头望向这边的梅琴,梅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两人一行到了芙雅的卧房,芙雅也是累了,也想起了自己珠子里面的那片空间,轻声说道:“梅琴,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下去吧。”
梅琴点点头道:“好,夫人,我这就下去了。”
芙雅跨进了门槛。刚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帘幔之后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擒住了,转头回去看的时候,一怔,却是一张温柔的唇吻了上来。凉凉的感觉,带着丝丝的柔软。
熟悉的感觉,芙雅连忙伸手要将这边的男子推开。却是感觉身子被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是推不开的。芙雅使劲用力推。而这有力的怀抱又将她围住了,而且是围的紧紧的,怎么也是脱不开的。
芙雅挣扎了半天。男子的气息与她的搅在一起,怎么也是分不开的样子。两人一推一就的在窗前摆动。芙雅挣扎半天扯住了那人后面的一缕头发,却是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将她胸前的一缕头发与他的绕在了一起。
怎么也是扯不开的,头发扯得吃痛,芙雅不禁叫了一声“哎呀”。男子才恍然松开了手,一双眸子微微带着怒意看着眼前的芙雅。
芙雅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将这边的头发解开,而这边的头发也是松散了不少。掉了好几根,而另一边也是有很多的碎发散落在地上的。
芙雅吃痛。狠狠的看着眼前蛮狠不讲道理的男子说道:“宇文鹤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有协议在前,我们不做真的。”
鹤玄眼神中已经透漏出了一种霸道的神色,芙雅根本不敢再看,只是害怕那里面浓浓的占有欲。
芙雅恍惚了一下,连忙收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裳,赶忙要拉开竹门,往外跑去。
只是在刚刚拉开房门的时候却被这边的鹤玄从后面擒住了,手的力道很大,似乎可以将芙雅的肩胛骨揉碎似的。
芙雅被抓的生疼,连忙一转头凶恶的道:“你要干什么?”
鹤玄眉间的那道川字更加的深了,反问道:“你说呢?”
芙雅一扭肩膀,想要将这边的手甩开,却是依然被紧紧的擒着,怎么也是脱不开的。两人对话之间芙雅不禁感觉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来。
鹤玄的手上也有了温润的湿度。
芙雅感觉这手的感觉渐渐的松了,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忽然那股蛮横的力量又拥了上来,将芙雅紧紧的抱住了。
芙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已经贴在鹤玄的身体上了,那种感觉结实而有力,似乎鹤玄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紧密的感觉让芙雅有些透不过气来。
鹤玄停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为何要这样做?”
芙雅淡然的说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刚说到这里,鹤玄忽然制止住道:“好了,不要说是为了我好,你是在将我推出去。”
芙雅摇摇头道:“我只是迟早要走的,多少时日都是要走的。你就原谅我这次的无奈吧。”
鹤玄忽然将芙雅的脸捧起来道:“我若是救不了二夫人一脉,你会留下吗?建邺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芙雅摇头到:“天大地大,哪里不可以去。小隐于山,大隐于市,只要有天下就有我的容身之处的。”
鹤玄没有看芙雅的脸,依然抱着她,只是转了过去,低低的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