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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那一道不经意间就会在他脑海里浮现的倩影,静静的站在那一道傲然而立的身影身边之时,他的心已然沉重的似乎不能再跳动!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站在他身边?
为什么,破坏他的计划的人,又是她?
“见过殿下!”他走到那对男女跟前,动作有些机械的欠身行礼。
抬起头,他看着顾含笑的目光中却是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痛楚:“含笑,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站在他的身边,站在我的对面?
顾含笑微微颌首:“小侯爷!”却没有半分开口解释的意思。
无亲无故,何必跟他多解释?
“含笑,你……”魏然的心猛然一揪,上前一步就想要去握顾含笑的手。
谷梁修却是抢先一步,挡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小侯爷想必也是为了三皇叔而来,那就由你负责善后吧!待事了之后,你可去客栈找我们!”
魏然心头猛然一惊,顿时从儿女情长中回过神来,想起正事,他的背心顿时冒起一阵冷汗。
坏了!大皇子和顾含笑赶在了他的前面,那三王爷会不会已经把魏家的事情招供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在将欣兰郡主打下武江之前,已经确认三王爷也存有魏家私底下相助的证据!这些证据,不会已经被大皇子得到了吧?
若是那般,那魏家将会有灭门之祸啊!
但是大皇子从来都是神色不惊,就算他想要观察大皇子的神色,他也不能分辨出大皇子是否已经掌握了证据。
额头冒起一层细密的冷汗,魏然顾不得再因为顾含笑的事情而失落,连忙说道:“请殿下放心,魏然定不负殿下吩咐。”
谷梁修面无表情的轻轻颌首,自然而然的伸手去牵顾含笑。
或许是有些心不在焉,又或者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顾含笑丝毫没有拒绝,在魏然惊怒交加的瞪视下,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
两手交缠,顾含笑猛然回神,再想要挣脱,却也不可能。
看着两人牵手离去,魏然的目光中几欲喷出火花来!
含笑,顾含笑!为什么你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可以任由其他男人来握住你的手?你不是说过,此生此世,此心只许一人吗?誓言犹在耳,你却已经牵着别的男人的手,甚至全然不顾我的感受了吗?
若是顾含笑知晓他心中所想,定会冷笑一声。前生前世,她的心确实只许给了他一人!这是她的第二世,自然不会再傻乎乎的倾心第二次!
两人翻墙回了在客栈定下的住处,了无睡意,相对无言。
许久之后,谷梁修才淡然说道:“没想到还有人隐藏在暗处,是我的错。若是多注意一些,也不会发生此事。”错便是错了,纵然他是大皇子,他也从不会抵赖。
顾含笑摇了摇头:“与殿下无关,谁也不知道竟然还有人在暗处盯着。”她担心的是,既然有人会在暗中除去已经泄密的三王爷,那就意味着,除了魏家之外,恐怕十五年前的那件事,背后还有黑手在主导着。
“会是魏家的人?”谷梁修也有跟她相同的担忧。
顾含笑起初也觉得是魏家的人,但是后来想想又不像。死去的三王爷,远远比不上活着的三王爷。既然魏然已经决定把他当成是踏脚石,就算他们领先一步,他也绝不会暗杀三王爷。想要毁灭证据,方法多的是,何苦把最佳踏脚石给杀了?
“恐怕不是!”她轻轻摇头。
谷梁修默然,顾含笑想的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只是在这种时候,他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沉默许久,谷梁修才沉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想要扳倒魏家,也不急在一时半刻!”
顾含笑点点头,挥散心底的那一丝不甘!
前世的仇恨那么大,她不该急于一时。
“魏家人恐怕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提心吊胆。”她淡淡的开口,十分肯定的说道。
谷梁修缓缓点头,魏然会猜疑他们是否已经拿到证据。之所以不对他动手,很可能是不想打草惊蛇。回了京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翻脸下狠手。
就算不能找到证据,让他们坐立难安也是一件快意之事。
“折腾了一天了,早些歇着吧!”谷梁修朝顾含笑看了一眼,将她眼底的那一丝疲惫看在眼中。
顾含笑没有推脱,事情到此为止也算是告一段落。接下去她就能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也不知家中现在状况如何。
却不曾想,天公不作美,第二天天色刚刚蒙蒙发亮,突然就下起了大雨。
这种天气根本不适合出行,顾含笑只能耐着性子等着雨停下来再走。
就在顾含笑等着雨停的日子,京城中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南安使者来北武,自然受到热情款待。背负着和亲使命的公主郡主和千金们,自然如同花蝴蝶一般,周旋在各种宴会之上。
她们大多都是没有固定目标的,只是看谁更加合心意,位高权重罢了。
但是,也有例外,专门为某人而来的!
比如,曾经见过谷梁修一面,芳心暗许,只想与他双宿双飞的南安公主,萧情!
085 萧情公主
几位皇子都曾去过边疆,谷梁修自然也去过几次。萧情第一次见到谷梁修的时候,谷梁修十七,她十一。当时他跟随大军作战,而她却是偷偷跑到战场上的,被一群人围着,拼死护送她离开战场。
他手中长剑舞动,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道血箭。可奇异的是,她一点都不害怕,反倒是看着他满脸煞气的样子,有些走了神。
她立刻明白,这个男人,她必须要得到!
这一等,就是八年!两国历年纷争不断,就算她是公主,面对战争又能如何?
但是,这八年,她仍然坚持了下来!就算父皇让她嫁人,甚至还大发雷霆,她咬死了不嫁!
终于,南安打败,不得不选择停战。她知道身为公主应该为自己国家的失败而感到耻辱,但是她已经顾不上。最后,父皇果真选择了和亲这条路,她第一个就同意。她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认定了既然她等了他八年,他也应该等着她!
谁曾想,跋山涉水的到了北武,满腔热情却无处可倾述。
他居然在她到京城前几日,就离开了京城!
他应该知道南安使者会来,为什么不多等几天?从她得到的情报来看,如果跟南安公主联姻,他将得到更多的好处,不是吗?
但是不管如何,她都来了,自然要等下去的。她也知道北武皇帝不想让她成为太子妃,她也压根没想过当太子妃。太子又如何比得上谷梁修?
她耐心的等待,直到有一日去东伯候府参加宴会,认识了一对姐妹。
“你们是说,大皇子对你们家的一个妹妹很特别?这不可能!”萧情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相信。
那紫衣少女谦逊的道:“公主殿下,照说我也不该嚼舌根。但是,这些时日我也看出来了,公主您对大皇子一往情深,同为女子,我又怎么忍心看您继续被蒙骗下去?”
萧情秀眉蹙起,突然盯着那紫衣少女:“你是顾家的?叫什么?”
“臣女顾绛月,乃是顾家长女。”这紫衣少女笑着说道,“我那妹妹排行第四,名为顾含笑!现今我小叔叔才是安康侯爷,四妹妹自然是侯府嫡女。而且因为今上厚爱,还被册封为五品县主!”
“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主罢了!”萧情不屑的轻哼一声,眉宇间却是多了一丝怒意,“大皇子当真对那顾含笑很特别?”她在意的只有这个。
站在顾绛月身边的,正是凌琳!
凌琳闻言抢先说道:“公主殿下,当初我那表妹落水的时候,就是大皇子出手相救的。”
救人?以他那样的性格,就算不相干的人死在他面前,恐怕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更别说出手相救了!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顾含笑现在在哪儿?”萧情只觉得心中有股怒气升起。
顾绛月轻笑一声,眼底有一丝不满:“公主有所不知,我那四妹妹可不是寻常人可比的。要论心计,城府,那绝对是个中楚翘!前些时日她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诬陷我表哥表姐对她下毒,又买通了一位御医,现在正躲在乡下的庄子里呢!”
萧情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在乡下的庄子里?为何要跑乡下去?难道是想要隐瞒什么?”
凌琳随口道:“谁知道?我那个表妹的心思谁也摸不准,说不定她想偷偷去做些什么,这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来当掩护。”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情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对,她肯定是拿这个当障眼法,好遮掩住她的真实动向!
“她所在的庄子在哪儿?”萧情立刻问道。
顾绛月愣了愣,随即也明白过来:“公主的意思是……”眼底顿有兴奋之色,顾含笑要真拿这个当借口,那她到底想要偷偷的做些什么?又或者,她是在掩饰什么错误?
要是能够抓到她的把柄,那她岂能再有翻身之日?
眼珠子一转:“公主,咱们不能打草惊蛇,不如这样……”她凑近萧情,轻声慢语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萧情听罢,虽说在她看来这计划漏洞百出,但是既然顾绛月愿意出头,她何必要争抢着当这个先锋?
“也好,那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萧情说着,将手腕上那一支剔透的翡翠镯子褪了下来,放进顾绛月的手里,“这支镯子虽然算不得天下仅有,却也难得一见,是我及笄之时旁人所献上的。现在,它是你的了。”
顾绛月做这事本也只是为了自己,可是能够得到这等质地出众又少见的镯子,这笔意外之财也让她满心欢喜。
凌琳眼热的盯着那支镯子不放,很直白的说道:“很漂亮的镯子,我也很喜欢!”虽然是对顾绛月在说这话,却也瞟了萧情一眼。
萧情眉头微皱,这个凌琳,是在想自己索要财物吗?
顾绛月连忙扯了扯凌琳的衣袖,笑着对萧情说道:“公主,您就等着好消息吧!快则三两天,慢则五六天,臣女定会将真实情况报知公主。”
萧情微微颌首:“嗯!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面色古怪的又看了一眼丝毫没有羞愧之色的凌琳,饶是她也有些想不明白,这个萧情问她一个公主索要东西的时候,怎么能那般理所当然。
真是个怪人!
等萧情走后,顾绛月的脸色猛然沉了下来:“表姐,你怎能说那种话?若是公主以为你是在向她索要财物,生气了该怎么办?”
凌琳理直气壮的道:“我的确很喜欢这支镯子!我们是一同过来的,既然她送了你一个,为何不送我一个?”
说罢,她的目光突然又落在顾绛月手中的镯子上:“月儿,反正你府中也有那么多的首饰,不如将这个镯子送与我吧!”
顾绛月对自己表姐的德行其实也很清楚,知道这种时候根本不能接口。只是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下一次就算参加宴会,也绝不会再跟她一起出现。
找了个借口,顾绛月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凌琳的纠缠,匆忙离去。
倒是凌琳皱起了眉头,神情颇为不悦:“我当真很喜欢那个镯子,那镯子与我的肌肤更相衬,应该送给我才对!不行,我还是得问月儿要过来。”如此一想,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