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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卓喝了口茶,露齿一笑:“是,也不是!”
一旁的秀锦公主笑嘻嘻的道:“太子哥哥肯定是喜欢上含笑姐姐了,不然的话,怎么总借着我的名头找她出来玩呢?”
谷梁卓哈哈一笑,坦然承认:“这是自然!四小姐与寻常侯门的女子完全不同,她是一个值得我喜欢的女子。”
宁踏歌淡淡一笑:“四小姐似乎不想嫁入皇家!”
“无妨!我总会让她改变主意的。”谷梁卓自信满满。
他身为太子,对她也确实有几分喜爱,若是他真心相待,迟早有一天可以得到她的首肯的。
“母后不会同意!”谷梁修突然冷淡的开口。
谷梁卓自信不减:“母后现在只求我能够早些成亲,哪里会管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只要四小姐肯同意,母后定会让我早早将人迎娶进门的。”
宁踏歌微微一笑,没有出言反驳,却有些不以为然。
以他对顾家四小姐的了解,她说出的话,断不会有所更改!特别是对太子殿下,她或许有欣赏,也或许有另外的情愫,却唯独没有男女之间的喜爱。太子的算盘,怕是要打空了。
“母后不会同意!”谷梁修重申,“她,最近名声似乎不好!母后希望你早早成亲,却不会任由你让一个名声有损之女成为太子妃。”
秀锦公主皱了皱鼻子:“那只能让含笑姐姐当侧妃?可是,那样岂不是很对不起含笑姐姐?”
宁踏歌轻笑出声:“公主可是忘记了?当初四小姐说过,她不求一生荣华,但求一生一世一双人!除非太子今生只娶她一人,不然的话,连这太子妃之位,怕她也不屑得之!”
谷梁卓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踏歌,我怎么觉得你是巴不得四小姐不肯嫁给我为妃呢?难不成你也喜欢她?”
宁踏歌微微一笑:“踏歌不敢!”
不敢?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会喜欢,只是不敢吗?谷梁卓的心稍稍有些不舒服,若是踏歌也喜欢四小姐,那么他的胜算确实要小上一些。毕竟,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诺言,他们三人之中,唯有踏歌可以做到。
心中虽有不舒服,但是谷梁卓并不会对自己失去信心。他能感觉的出来,他们三人之中,四小姐最亲近,最为信任的人,是他!假以时日,他会让她明白,就算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也能宠爱她一生一世!
当下哈哈一笑,满是自得的道:“大哥嫌弃人家名声不好,踏歌又不动心,看来我该努力努力了!说不定就能敢在她及笄之日,去顾家下聘了!”
谷梁修执棋的手在半空微微停顿片刻,狭长的黑眸中隐晦波光流转,而后才将黑子落下,冷漠如初:“我并非嫌弃她名声不好,只是在提醒你莫要太过高兴。母后那一关,不好过!”想起那柔软的身躯和她身上那淡淡的馨香,谷梁修衣袖内的左手蓦然握紧。若是她嫁人,那柔软的身躯就只能属于别的男人!光是想象她倚靠在别人怀中的场景,就让他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如果不试上一试就放弃,我会遗憾终身!”谷梁卓露齿一笑。
不试一试,会遗憾终身吗?
宁踏歌和谷梁修都有一刹那的失神!纵然失神不过是刹那间,再回神时两人已经恢复如初。但是,谷梁卓何等精明之人,如何察觉不到?
心中又是一沉,看来不单单只有踏歌,甚至连大哥这般冷清冷性之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动了心吗?
只是,看样子大哥似乎还不怎么明了自己的感情。他可以卑鄙一些,赶在大哥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先将她迎娶过门吗?
谷梁卓有些挣扎!
他喜欢顾含笑,但是远远未及爱的程度。为了一个女子破坏兄弟两人的感情,不值!可是,顾含笑对他来说又是特别的。若是顺其自然,说不定大哥会抢先得到她的心。若是那样的话,他的心意,他的喜欢又如何结束?
一时间,除了轻微的落子声之外,唯有不远处传来风吹过竹叶发出的簌簌响声。
等顾含笑带着衡哥儿到竹林小筑湖心小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场景。
“秀锦姐姐!”衡哥儿与秀锦公主的关系极好,连忙挣脱顾含笑的手,跌跌撞撞的冲进秀锦公主的怀里。
秀锦公主也是大喜,抱着衡哥儿左亲右亲,喜欢的不得了。
让莲翘陪着两人去玩耍,顾含笑对三人微微欠身行礼:“太子殿下,大皇子,宁公子!”
“不过是私人小聚,四小姐无须多礼,请坐!”谷梁卓笑着说道。
顾含笑微微一笑,依言坐下。
眼角余光朝期盼扫了一眼,顾含笑浅笑道:“往日只见宁公子输给大皇子,今日倒是难得,大皇子竟是要输了!”
谷梁修凝眸一看,果然白子已经占尽先机,黑子已无翻盘可能。
将棋盘中的黑子慢慢的捡回,无声的认输!
宁踏歌温润一笑:“这些年来与大皇子下棋我少有胜局,是四小姐给踏歌带来好运。”
顾含笑浅浅微笑:“是宁公子棋艺出众,与我无关。”
又看向谷梁卓:“不知太子匆匆邀我而来,却是所为何事?是治水一事有了意外不成?”
谷梁卓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意外确实有!疏通武江河道很顺利,但是在其他方面却是有些麻烦。”
“太子是指贪官污吏?”顾含笑了然。
“确实与贪官有关!”谷梁卓的眉宇间有一丝阴沉之色,“四小姐可知吉康?”
吉康?
顾含笑心中猛然一动:“吉康可是往年受灾最为严重之地?”
谷梁卓颌首:“正是!吉康地处武江与百川交界处,一旦雨水过多,第一个受灾的定是吉康!这一次问题最大的,正也是这个吉康县城!”
却不知,此时顾含笑听得他说起吉康县城,却是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一个为魏然的升迁,铺就一条康庄大道的人!
而那个人,就在吉康!
061 当年往事
“殿下,吉康县城的县令,可是叫孙平?”顾含笑突然问道。
谷梁卓略微有些讶然:“正是!四小姐认识那人?”
顾含笑摇摇头:“不认识,只是似乎听人说起过。”其实这只是她自己掌权之后调查出来的,魏然对她还是保留了很多东西。
谷梁卓自然不全信她的话,但是也不会多怀疑,继续说道:“此事也正是由这孙平而起!孙平身为县令,这些年治水无功,但是在其他方面倒也过得去。本来到明年任期一满,便能调离吉康。原本治水之时他也是全力配合,前往吉康的几位举人对他也颇有赞扬。但是,前些时日却因为一些事情,跟这些原本与他关系极好的举人们闹出了矛盾。我今日才得到消息,所以想请四小姐过来,听一听你的看法。”
“他们因为何事而闹?”顾含笑如此一问,其实已经心知肚明。既然孙平在吉康,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也在那儿!以孙平的谨慎,若不是因为他们有可能暴露,他断不会跟这群举人们撕破脸!
果然,谷梁卓剑眉微微皱拢,将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要说吉康县令孙平,平日里也为民办事,口碑尚可!正因吉康水患严重,那些奉命而去的举人们建议从当地富户处募集一些钱财,也好将武江水患问题大幅度的解决。本就是为了吉康县城和百姓们好,那些富户出银子,拿不出银子来的穷苦百姓则是出劳力。这本也是极为合适的举动,孙平也极为支持!但是不知为何,孙平前些时日突然就改了口,暗中煽风点火,坚决不让人再从富户那儿募集银两!这让那些举人们不解的同时,也有些愤怒。
若是真的不同意,那么最初就该先声明!何苦进行了一半,突然又改了口?
怒的是也有私心的举人们,但是伤的却是百姓们的心!
他们得到了希望,却眼睁睁的只能看着希望破灭,还不如最初就不要给他们任何的期许!
“此事应该事出有因,那孙平似乎想要隐瞒什么!”宁踏歌若有所思。
那孙平在那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她很清楚,但是,按照时间,不该是现在就会发生的啊!
顾含笑突然问道:“殿下近日可见到了魏小侯爷?”
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顿时让在场三个出色的男人皆是一愣,心底各有一番滋味。
谷梁卓想起那些关于顾含笑与魏然的传言,潜意识的对魏然有些排斥起来。
而宁踏歌则是有些遗憾,若是他更早认识四小姐的话,或许今日的一切都会不同!
谷梁修想起那一日在公主府中,当顾含笑看到魏然与楚烟儿亲昵之举的时候,眼底掠过的那一丝失落!
难道她对魏然,仍然不死心吗?
纵然心中思绪万千,谷梁卓仍然很坦荡的回答了顾含笑的问题:“他前两日离京,好似去访友了!”
访友只是个借口,怕是他已经赶往吉康县城了!
看来,那件事的确要提前发生了!
可是,就算她知道那件事,太子他们会相信她的话吗?
但是,若是不说,历史就会重演,魏然还会踏上跟前世相同的那一条路!
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宁公子说的有理,怕是那孙县令在隐瞒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依四小姐所见,孙平在隐瞒什么?”宁踏歌问道。
顾含笑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做出沉吟的模样,片刻之后才抬头问谷梁卓:“殿下,景元五年三王爷与五王爷叛乱之时,您可还记得?”
三人脸色皆是微微一变,谷梁卓迟疑片刻才说道:“十五年前,那一年大哥十岁,我八岁。三皇叔和五皇叔麾下的叛军袭来之时,是大哥保护着我。最后我安然无恙,大哥却身受重伤!那一年的事情,我记得特别清楚。”叛乱一事乃是皇室禁忌,若非相信顾含笑提起定有缘由,谷梁卓是断断不会过多的解释的。
顾含笑下意识的朝谷梁修看了一眼,却见他始终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件事她一直都不知道,前世谷梁卓从未跟她提及。怪不得这兄弟两人的感情一直极好,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由在其中。
收回目光,顾含笑又看向宁踏歌:“宁公子平时帮殿下收集消息,不知宁公子可否知道,当时五王爷被乱箭射死之后,三王爷去往何处?”
宁踏歌微微一怔:“说法有数种!可以确定的是,三王爷曾去过武江一代,但是并未停留,顺着武江仓皇而逃。有说三王爷已经死在逃亡路上,也有可能他已经逃离北武,去了其他国家。相比起他已死的可能,我更相信他已经离开了北武。”
“若是他没有离开北武呢?”顾含笑清冷的眸子中盈满异样色彩,“跟着三王爷逃离京城的全都是对三王爷死忠之人!若是他们为了保全三王爷,特意制造了那些假象呢?宁公子,若是三王爷没死,也没离开北武,那么你认为,他最有可能留在什么地方?”
谷梁卓和宁踏歌同时灵光一闪,惊呼一声:“你是说,吉康县城?”
谷梁修也抬起头来看着顾含笑,眼底闪耀着一丝惊异之色。
“这不太可能!十五年前孙平也不过是一介穷苦书生,如何跟三皇叔拉上关系?再者说,就算孙平的举止有反常,又怎能肯定是跟十五年前的皇叔叛乱有关联?”谷梁卓沉吟片刻,还是否定了顾含笑的说法。
宁踏歌则是要直接的多:“四小姐这么说,可是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