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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之洲离开的事情,她并未隐瞒。至于让付之洲去做何事,却是只告诉了虎伯侯。倒不是信不过马氏,只是让马氏知晓,只会让她忧心。事已至此,何苦再多让个人挂心?
虎伯侯听完前因后果,脸色凝重,却毫不迟疑的赞同了她的做法:“为国为民,纵死何妨?我儿能为国为朝廷为民做点事情,这是他应当去做的。生或者死,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若是能成事,自然生!若是他无能,不能完成托付,死便是死了。
顾含笑起身,面色凝重,躬身行礼:“侯爷大义,含笑佩服!”
虎伯侯面色复杂的摆摆手:“公主大礼,我却是受不得!身为臣子,为君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付家深受恩泽多年,可近些年来付家为朝廷做所做之事却是越来越少。之洲身为付家子孙,为朝廷鞠躬尽瘁,也是应当。公主这一礼,万万受不得!”
顾含笑却是不偏不倚,硬是让他受了礼,这才起身看着他,沉声道:“侯爷,这一礼您却是受得!”这礼,不是因为她是公主。但是其中的道理,她却是不愿说给虎伯侯听。
接下去的三个月当中,顾含笑与小七儿会时常碰头。小七儿的买卖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有些名望。当然,小七儿做生意还是很有一套的。基本上只要出的起价格,但凡是对方要求的,他都能做到。当然,小七儿做这种生意也是挺招恨的。所幸小七儿准备充分,再有顾含笑在暗中庇佑,又跟谷梁修和东方寰打了个招呼,真想要拔除了小七儿,那要付出的代价可算是高了。到目前为止,也没人真敢下嘴。
这三个月当中,顾含笑除了在小七儿处获取情报之外,几乎闭门不出,只在府中陪着苏氏和小十一。
这一日却得了旨意,进宫面圣。
在宫门外却是遇上谷梁修和宁踏歌,竟是同样接了圣旨入宫。
“王爷,宁公子!”顾含笑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又看向宁踏歌,问道,“不知宁公子可知陛下召我等入宫,咦?”
顾含笑收住话头,手腕一翻,却是刚刚有人直接将消息弹入她的手中!
必定是小七儿无疑!可是为何小七儿传递消息,会在这等时候?
心头微沉,也顾不得其他,将手中的纸团展开。
纸中只有短短一句话,顾含笑一看清楚,瞳孔倏然紧缩!
再抬头看向谷梁修,顾含笑眼底瞬间有遮掩不住的震惊之色。看她的神色,谷梁修便知她得到了何种消息。“西岭军队调动,夜袭北武,两国开战!”
406 商讨
御书房中,谷梁卓面色冷凝。
见他们三人进来,直接免了礼,道:“大哥,踏歌,含笑,你们想必也知朕此番宣你们入宫所为何事了罢?你们如何看待?”
谷梁修沉声道:“楚瀚河应对恰当,又时刻有准备,损失并不大。东方寰已然急行军前往边关,支援楚瀚河。纵然西岭来势汹汹,暂时也可保边关无恙。”
宁踏歌忧心忡忡:“西岭此次行为出乎意料,本以为意图开战的会是南安,却不曾想西岭竟是先动了手。”
谷梁卓面色阴沉:“都认为西岭若是开战,定不会从三国交界之处动手。现在西岭出乎意料之举,让人捉摸不清究竟意欲何为。旁边更有野心勃勃的南安虎视眈眈,难不成西岭丝毫不惧?又或者,西岭与南安在暗中已经达成协议,想要联手进攻北武?”
顾含笑闻言却是微微摇头,道:“这种可能性反而不大!九王爷心中有数,三国鼎立才能维持平衡。若是两国联手共同灭了北武,那么接下去要灭国的,必定就是南安。毕竟,西岭坐大百年,从无枯竭。南安又跟北武征战多年,底子亏了,底蕴又是不如西岭。但凡不想被灭国,九王爷就断然不可能与西岭联手进攻北武。”
谷梁卓看向她,问道:“那依含笑之见,此番北武该如何应对?”
顾含笑面色不改:“陛下何必问我?既然西岭开战,我北武应战便是。至于南安,我们忌惮,他们同样心中有忌讳。不能懈怠,却也可私下与九王爷等人接触,查探他们的态度,也尽可能的与朝中大臣打好关系,明里暗里的让他们知晓若是与西岭联手,北武若灭国,下一个便会轮到南安即可。”
谷梁卓也不过就此一问,既然已经宣战,北武何时又会怯战?要战便战,从未想过退缩!
“只不过,西岭到底为何会忽然宣战?”宁踏歌轻轻皱眉,这其中定有隐情。可西岭来的太突然,完全无从着手。
谷梁修冷着脸,深邃的眸中有冷意闪动:“恐怕,跟他脱不得关系!”
他?
在场四人都是知晓十三王爷的存在的,顾含笑的想法与谷梁修相同,自是不惊。可谷梁卓和宁踏歌皆是神色一动,尤其是谷梁卓,眼底顿时浮起一丝怒意。
“若是当真如此,朕定当斩了这罪人,也好让他去跟列祖列宗磕头请罪!”谷梁卓整个人都冒着森森寒意,眼底更有戾色闪现。
谷梁家的人可以内斗,可以手足相残,可以你死我活!可是,谷梁家的人,绝不会跟外人联手对付北武!
而现在,小皇叔在做什么?如果真的是他暗中操纵,最后让北武陷入战争深渊的,那么,在他有生之年,他定要抓住小皇叔,定要让他付出惨重代价,以此赔罪!
这事儿纵然心中有怒气,可人不在跟前不说,就连想要见面都难,现在也不过是发泄一番罢了。
压下这口气,谷梁卓这才心平气和的问道:“魏家那边现在可有动静?”
对魏家的事情,一直都是谷梁修在做,闻言便道:“尚无!不过瞧魏家的态度,怕是会主动请缨前往边关。”
宁踏歌轻笑一声,目中却无笑意:“自是想去的!以往楚瀚河楚将军尚且跟楚家不分彼此,他们自是不着急。两家联手,魏家自是不担心边关的会超脱掌控。可现在楚将军过去了,偏生又跟楚家闹翻了。楚将军有手段有本事,前段时间又有王爷前往镇压造势,现在整个边关至少有七八成都掌握在楚将军手中。楚将军已经自请从楚家除名,魏家再想要掌控边关,也只能趁着这个时候了。”
顾含笑有瞬间的恍惚。
前世的魏家掌控军队也是趁着几次边关摩擦,又有她在谷梁卓跟前一力为魏家担保,这才让魏家步步坐大,最后才能走到那一步。这一世没了她的全力相助,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魏家至今为止也没能走上前世相同顺畅的那条路。
那么日后,魏家若是不真正谋反呢?是这样放过?还是……
顾含笑倏然垂下眼帘,遮去眼底的狠辣!
自然是不能放过的!到现在为止都不动魏家,是因为内忧外患始终都不曾停歇。魏家贼心不死,纵然现在不曾有动静,可迟早都会暴露出来。与其等待,不如在合适的时机,搜集证据,直接将魏家的罪恶心思,掐灭在摇篮之中。
“含笑?”谷梁卓微微皱眉,含笑这是在走神?连着叫了三两声都没听他有反应,这可是从来都没发生过的事情。
顾含笑回神,抬眸看向谷梁卓,道:“不管西岭为何忽然宣战,不过陛下还是使人去交涉一番才好。”
其实,跟善璞交涉的话,最好还是她亲自前往。但是现在有个十三王爷在暗中操纵,她却是无心前往边关了。再者,她也着实放心不下顾家。这一次衡哥儿出事便是提醒她了,想要护着顾家周全,她定不能再犯下那等错误。
“谁去?”谷梁卓反问。
要去的人,定然是他们必须信得过的,而且手段得圆滑,办事滴水不漏的。
可是,忠心之人不一定八面玲珑。圆滑的,可又不一定可保百分百的忠心。
不得不说,纵然是谷梁卓和谷梁修,脑海中第一个认定的人选,自然是顾含笑。可是他们也明白,若是再让顾含笑来来回回折腾,怕是她的身子也会受不住。更何况,现在顾含笑留在京城之中才是最合适的。
顾含笑倒是有属意的人选,直接看向宁踏歌:“宁公子有手段有计谋,若是有宁公子前往,想必也能周旋一二。”要论忠心,何人比得过宁踏歌?她从来都不曾忘记,宁踏歌为了谷梁卓曾经付出多大的代价,最后甚至付出性命。至于论起心计城府,宁踏歌自然不落后任何人。唯一的问题在于,此次前往边关是有危险的。宁踏歌自小体弱不能习武,说起来也不过只是一介书生。若是他前往边关,须解决后患才可!
407 她不是你能碰的
护佑宁踏歌安全之人,最后自然由得谷梁修去解决。
西岭宣战之事起先并未传扬出去,可是压制了不过半月,从边关逃难而来的难民一出现,此事也就压不住了。
所幸,楚瀚河始终驻守边关,这几年也是有了些名声,都知他治军有方,又忠心不二。有他在边关守着,纵然人心有些不稳,倒也掀不起大风大浪。
再者,谷梁修和谷梁卓也将事情做的很漂亮。尤其是谷梁卓,现在他后宫无人,自是由得他自己做主。首先便缩减宫中支出,将宫中节余下来的音量全数充当军备。
其实他剩下的这点银子对于战争所要消耗的庞大数量来说不过只是九牛一毛,可胜在他做出了表态。随后,朝中大臣也纷纷将俸禄全数拿出,甚至还有将自家府中积蓄拿出来的。比如顾家,比如东方家。
其次,招兵也是必要的。招兵之事由谷梁修负责。谷梁修出面之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北武,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退缩的孬种!”
一句话,就足以点燃北武人原本就好战不甘屈服的热血!
最初的慌乱和怨言过后,北武很快就运转起来。连民间的商贾,也纷纷解囊,各种物资源源不断的运往边关。三国之中,北武民风最为彪悍。这话并非只是随口说说,事实上,北武人的骨子里就镌刻着好战不屈的因子!
我们可以死,可是,我们绝对不会屈服!
整个北武都被调动起来,这一股狂潮和力量也绝非可以等闲视之的。就算是西岭,也开始有条不紊的增兵。
而南安虽然至今尚未有所动作,可是两国都是在防备着。因为谁也说不准,南安是否会在突然间就发难。
是夜,魏国公和魏然在书房中接待了一位让他们祖孙俩都恭敬接待的贵客。
一身青衣,长发随意束起,笑容俊朗,看似爽快之人。
赫然便是谷梁卓和谷梁修遍寻不着的十三王爷。
“魏国公,现在可跟咱们的约定有所区别啊!”十三王爷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国公祖孙俩。
魏国公脸色微变,连忙躬身道:“十三爷恕罪!老臣也没料到,楚家居然……”
“魏国公何必跟我解释?”十三王爷摆摆手,讽刺的笑容愈发浓烈,“不过,当初魏国公可是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不说边关,甚至连朝廷亦能执掌在手中。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倒是教我有些失望了。”
魏国公心头一跳,惶恐低头:“十三爷,老臣知罪!”
魏然在一旁唇角微抿,垂下的眸中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怒意。
十三王爷只是淡淡的扫了魏然一眼,轻笑一声:“口中说是知罪,想必心中不以为然吧?”
魏国公身体一震,更加惶然:“十三爷,老臣对十三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请十三爷明察!”
十三王爷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