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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年交情,出现在九哥身边还不会被九哥嫌弃的?”善璞闻言笑了起来,那双眸子完成月牙!只是,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351 新科状元
“不过是难得谈得来的朋友罢了!”
善璞轻描淡写的解释,顾含笑根本连一个字都不相信。
谈得来的朋友?偶尔萧远刻意表现出来跟她亲近的时候,那犹如实质的杀意从哪里来?
明明就是让她视为禁脔和囊中之物的男人,偏偏还能睁大眼睛说瞎话。只是朋友关系?她敢肯定,谁若是胆敢试图染指萧远,善璞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善璞如是说,她自然也不会蠢到去说破。
有善璞在身边,其余之人纵然想要靠近顾含笑,却也没那个胆子。凌琳和那娇俏少女倒是有心,可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她们试图靠近的时候,善璞的目光都会状似无意的瞟过。凌琳虽然奇葩,可她也不是真傻。平日里顾含笑就算再厌烦她,可也不至于会因为她的奇葩对她真的对杀心。可是,善璞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带着森森寒意。她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靠近。
“听说此次的探花郎长的一表人才,而且还才博学多才,连含笑你对他都是赞叹不已?”善璞笑眯眯的问道。
顾含笑轻轻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变相的默认,反而让人有些捉摸不定真假。
至少,对于顾含笑说出这样的话,善璞有些拿捏不准:“北武历来民风彪悍,男儿个个有血性。时间长了,北武也开始重武轻文。不过,我观贵国皇帝陛下此番之举,倒是有心想将提升文人的地位了。”
这种事情但凡是有眼睛的人,也都能看得清,顾含笑也就不需要遮遮掩掩,淡淡的道:“北武重武,只不过是在三国之中,北武实力最弱。若非是名将辈出,民风彪悍,北武怕是早就除名了。现在新帝登基,自然也想要让北武变得不同一些,想要往前走一步。文人在这种时候,也是极为重要的。”现在三国进入和平期,北武在不会松懈军事这方面的力量之时,另外一方面,自然也是要努力提升综合国力。在这种时候,文人的力量也就显示出来了。发展国力,总不能只是依靠那群成天只会打打杀杀的大老粗。
“你倒是看的真切。”善璞笑着说了一句,也分辨不出其中的意思来。
顾含笑也只是淡淡一笑,对善璞这显然也是带着几分它意的话完全没在意。
不过,她心中也是有些警惕起来。善璞这个人,不会刻意的去提那些毫不相干的人。现在说起柳晋,那就证明她在打着什么主意。不然的话,就算柳晋才高八斗,乃是文豪转世,她也绝对不会多问一句。
微垂的眸光轻轻一闪,若是善璞出手,柳晋又会如何应对?
嘴角轻轻翘起,她,倒是很期待柳晋的选择呢!
在顾含笑和善璞说起柳晋的时候,身为探花郎的柳晋,此时也是不动声色的在应对着有心人的试探。
试探他的是,是排名第四和第五的进士。对于在殿试之前最被人看好之一的柳晋最后只能成为探花,有不少人都在暗地里嘲笑。
刚来京城就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明明有那样的实力,可最后却只能屈居第三,眼睁睁的看着状元的名头落在别人身上。这种滋味,想必足够让柳晋后悔痛苦了。
“柳探花怎么一人独饮,也不跟大家一起说说话呢?”排名第四的进士是个白面书生,一双桃花眼似乎会勾人。不过不经意间,总是会露出一两分傲气和不满。很显然,他对柳晋占据了这个探花的名头很是不满。
柳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明白估计在这一位的心里,自己成了探花就是挡了他的路。不过也是,若是没有自己,他这个第四可不就成了探花了?
事实上,这笔账压根就不是这么算的。可是很显然,这个名为木林的进士不是这么想的。
不过,柳晋又怎么会在乎?
“木兄,小弟哪里是不想跟大家说说话。不过是因为小弟嘴笨的紧,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话一听就是在敷衍,木林有些着恼:“柳探花说笑了!谁不知柳探花一条巧舌曾辩驳的让一位世家子弟最后不得不迎娶了一个死了的丫鬟过门为正妻。要是这样的柳探花也算嘴笨,那这世上还有谁的嘴巴算是利索的?”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嘲讽,柳晋的反应一直都是恍若未闻。要真是继续介意这种事情,他早就被人伤害的体无完肤了。
见他不回答,木林反而愈发的咄咄逼人:“柳探花这是压根都懒得跟我等说话不成?也是,柳探花原本可是状元郎的热门人选,又哪里是我们这种小人物可以高攀的上的?”
柳晋淡定的饮下杯中酒,放下酒杯,浅浅一笑:“木兄谬赞!状元郎焦兄才华出众,我亦是敬佩不已。我不过排名第三,只是一个小小的探花郎而已。我跟木兄也只是一前一后,哪里谈得上什么高攀不高攀!”
排在第四本就是木林心中最大的隐痛,现在被柳晋这么光明正大的戳中,一张白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咦?两位贤弟在说什么?怎么木贤弟的脸色不太好看?可是身子不适?”木林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见一个长相平凡的青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合宜的笑容。不显得亲近,也不会显得过于傲气。
这人便是此次的新科状元,焦作恩。
见了焦作恩,木林心中多少有些发怵。倒不是焦作恩此人有多高的手段,可到底是新科状元。可以想见,若非没有意外,这焦作恩的前途铁定要比他这个进士好的多。木林这个人现实的很,心中自然也是琢磨着跟焦作恩打好关系,也算是为日后的仕途打下基础。
“原来是焦兄!焦兄,小弟正在跟柳兄闲话,说起焦兄文采出众,此次高中状元,乃是实至名归!”木林有些含糊的说了一句,却也没说那话到底是谁说的。乍一听,只会认为是他木林在夸奖焦作恩。
焦作恩谦虚的笑了笑:“木贤弟客气了!要论学识,两位贤弟又如何会比愚兄差?不过是愚兄运气好了一些罢了!”
这话木林也是极为认同,不过,这也是不能说出口的。两人你来我往的,很快就虚伪客套起来。柳晋只是带着微笑在一旁作陪,那淡然自若的微笑,反倒是让一直在暗暗关注他的焦作恩暗自警惕……
352 莽夫榜眼
要说焦作恩最为忌惮之人,除了柳晋之外,别无他人。就算是仅次于他的榜眼李酣,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有点学识的莽夫罢了。
可是这个柳晋却是让他不得不忌惮!当初柳晋进京闹出的那一出,在大部分人眼中或许会觉得过头了。柳晋后来被打压,也是情有可原。他的前途,更是一片昏暗。
可是,焦作恩后来细细分析过。越是仔细的分析,他对柳晋就越是忌惮。
柳晋能将一件小事闹大到那种地步,固然其中有因为上边有人想要趁机杀鸡儆猴。可是,柳晋的手段在其中也是很重要的。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像是柳晋那样,在那种情况下选择那种手段,将事情闹到那一种地步。更别说,后来柳晋居然就这么硬生生的抗住了那些冷嘲热讽。但凡是任何一个年轻人,面对这些流言蜚语,恐怕也都是难以忍受。至少,焦作恩明白他自己都无法抵挡的住。前途似乎昏暗,未来的康庄大道几乎已经是注定要被人堵死。再联想起自己寒窗苦读那么多年,心中的那种绝望就可以将自己生生的被逼疯。
可是柳晋虽然沉默,可最终竟是真的忍了下来。
他为什么能忍下来?是心性坚定?还是他明白了什么,知道自己的未来不会一片黑暗?
焦作恩觉得,这两者应该都有之。前者只能让他确定,柳晋此人有心计有学识有定力,只要不被人刻意的刁难,日后定当出人头地。而后者,却是让他在羡慕的同时,心中也是极为的不甘。
那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是刻意让柳晋去体会那些冷嘲热讽,为的就是磨砺柳晋。
为什么要磨砺?那可不就是因为看中了柳晋,想要培养他吗?可以想见,柳晋日后在朝堂之上,定然有能一席之地。
偏偏到最后,柳晋成了探花,而他自己居然成了状元。
一想到自己这个状元很有可能只是被扔出来吸引旁人的目光,好培养柳晋全力发展的棋子,焦作恩心中就像是被恶狼在啃咬,憋屈的慌。
“柳贤弟怎么不说话?”焦作恩将目光从木林身上收了回来。这木林跟不少侯门官宦人家的关系都是不清不楚的,他有野心,可是总是左右摇摆,始终拿不定自己该站在谁的身边。这样的人,或许会因为站对位置平步青云。可是,这样的人也注定极为容易被牵连,最后落的一无所有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人。而且,就算是他选择所支持之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这人也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成为弃子。这样的人,平淡如水的交情是最好的。在能承受的范围内,焦作恩也不会吝啬于给对方一点帮助。可再多的关注,却也是没有的。
柳晋微微一笑:“焦兄才思敏捷,文采出众,哪怕只是闲话几句,其中也不免有些言辞让小弟颇为动容。难得焦兄有时间,小弟自当细细聆听,倒是冷落了焦兄,还请焦兄谅解!”
焦作恩呵呵笑了几声:“柳贤弟说笑了!愚兄此番也不过是运气好了一点罢了,真要说才情,能得到殿试资格的,又有几个是差的?”
柳晋却是认真的说道:“焦兄此言差矣!小弟在家之时,家祖时常跟小弟说的一句话便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焦兄纵然认为只是自己运气好,可是说到底,那也是焦兄的实力。”
焦作恩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柳晋会说这话。
不过随即就笑了起来,说道:“柳贤弟如此夸赞,倒是让愚兄有些惭愧了。”
柳晋没接话,只是跟着轻轻笑了笑。
焦作恩显然是个人来熟,跟柳晋其实也不过是第一次如此交谈。可是很快,他跟柳晋就熟络了起来,两人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般。
木林在一旁数次都想要插嘴,可到最后都没能说上一句话,直气得一张原本就白的脸顿时白的渗人。
实际上,若是有心人在旁倾听便可发现。虽然大多都是焦作恩在说,柳晋只是偶尔附和几句。可是,但凡是柳晋随口说上几句,总能恰到好处的将话题引向自己想要的方向。而焦作恩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只是人为两人能如此熟络,完全就是因为自己能说会道。
旁人看到的只是两人和睦相处的场面,不过两人相处的模式很快就被人送到了那几个暗暗关注柳晋的人的耳中。
谷梁卓和谷梁修闻言只是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让人继续关注。
萧远得到了消息,只是有瞬间的出神,可很快也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焦作恩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关注了他们,他侃侃而谈,姿态风流。等他觉得差不多摸清了柳晋的套路,也得到了柳晋的真心信任,他也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能来这里的有不少人都是他想要攀上的,一个柳晋虽然有可能有前途,不过不值当他一直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他要走,柳晋自然不会留。再者,柳晋身为当事人,多少是清楚有人一直在背后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