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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是在吃醋么?
285 弟子知错,你喜欢她!
“弟子知错!”顾含笑从善如流的低头认错,虽然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们两人的师徒名分,很显然是有很大的水分的。其实从头到尾,他们之间存在的,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她需要一个弟子的身份,好做一些本不该由她去做的事情。比如验尸,比如解毒。
而宁老御医的目的现在虽然尚未明确,不过顾含笑大致也能猜到,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谷梁修。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只有师徒名分,却极少见面,偶尔见面,大多也都是因为顾含笑受了伤,又或者老御医偶尔去顾家看望小十一的时候。所以,当老御医说出这话来的时候,连顾含笑都觉得意外。
老御医见她认错挺快,可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完全不像是真的知错。原本还觉得这弟子多灾多难,打定了主意要对她好点。可是一看她这态度,当下也就火了,瞪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你当真知错了?”
顾含笑也不知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到底又是怎么了,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弟子当真知错!”
“承认错误就好!”宁老御医斜睨着她,那副表情充斥着浓浓的不屑,“既然知错,身为弟子,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好好聆听教诲吧!”
顾含笑有些愕然,眨眨眼,却也起身跟上老御医,果真是打算跟着他去宁府了。
宁踏歌有些哭笑不得:“五爷爷,四小姐的手受了伤,难道您非得在今儿让她跟您回去么?”
谷梁修虽然没说话,可是那神情分明也是有些不赞同。
宁老御医冷眼看着顾含笑:“怎么?为师者让你去聆听教诲,你不愿意去?”
顾含笑破天荒的腹诽了一句,明明阻止他的人是宁踏歌,为何挨训的人是她?
“弟子不敢!师傅能教导弟子,是弟子的福分,弟子岂能不愿?”
宁老御医闻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不屑的冷睨了宁踏歌一眼,雄赳赳气昂昂的起先离开。
顾含笑朝三人歉疚的一笑,对谷梁逸说道:“四殿下,二姐姐今日当真受了惊吓。二姐姐性子内向,就算心中害怕也绝不会开口。不过二姐姐一旦害怕,就会不自觉的摩挲着棋子。倘若四殿下见到二姐姐又抱着棋盘不放,还请多多劝导。明日我来再探望二姐姐,劳烦四殿下转告二姐姐一声。”
谷梁逸温和的一笑,看着顾含笑的眸子之中带着浓浓的谢意:“皇妹,今日之事多谢了!若不是你,云儿母子恐怕就……”他的拳头蓦然握紧,眼底也有怒色闪过。深吸一口气,生生压下这种惊慌和愤怒,这才继续说道,“倒是连累了你受了伤,我心中也是过意不去!”
“四殿下无需客气。”顾含笑淡淡的说道,“她是我二姐姐,身为妹妹护着姐姐也是应当!再者,四殿下适才也叫我一声皇妹,不管从哪方面,我今日所为也只是理所应当的。”
谷梁逸闻言紧绷的身体倒是放松了几分,看着顾含笑轻轻的笑了起来:“如此,皇妹又何必叫我四殿下?莫不是在皇妹眼中,我尚且不能得到一声‘四皇兄’的称呼么?”
若是让顾含笑自己选择的话,她自然是不愿意称呼这几位皇子为皇兄的。可是,既然谷梁逸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她不改口,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四皇兄!”从善如流的改口,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顾含笑如此安慰自己。
谷梁逸轻声笑了起来,翻手递过一块温润的白玉玉坠:“这本是早就备好要送你的!只可惜你一直都不肯称呼我一句皇兄,我就狠下心压下了。好容易听你改了口,这礼物倒也是到了该送出的时候了。”
连皇兄都叫了,多收一份礼也就没什么了。顾含笑毫无压力的收下,浅笑着谢过:“如此,那就多谢四皇兄了!”
谷梁逸温润一笑,说道:“你快些去吧,宁老都快杀回来要人了!云儿我自会照顾好,你无须担心。”
顾含笑点点头应了下来,起身告辞。
从头到尾,她都没跟谷梁修说上一句话。谷梁修只是静静的坐着,明明声色不动,亦不多言,可是存在感仍然是极强!虽然目光时常会飘向顾含笑受伤的手,可到底还是没跟她说上一句话。
等顾含笑离开之后,宁踏歌起身告辞,他也就顺势站了起来,想要跟他一同离开。
“大皇兄可否留步?我有几句话想要跟大皇兄说上一说。”谷梁逸也跟着站了起来,扬声说道。
谷梁修脚步一顿,回头静静的看着谷梁逸,等着他先开口。
“如此,那踏歌就先行一步了!”宁踏歌微微一笑,先行告辞。
等宁踏歌走后,谷梁逸才回头看着谷梁修,温润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凝重:“大皇兄,你可是喜欢含笑?”
谷梁修神色不变,可是唯有他自己知道,在那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顿时紧绷。
“为何这么问?”良久之后,他才冷声问道。
谷梁逸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只是觉得大皇兄对含笑皇妹之事关心的太过,这才想要提醒大皇兄一句。”
“提醒?”谷梁修回视着他,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
谷梁逸点头,毫不退却的盯着他的眸子:“是的,提醒!父皇看中含笑皇妹,以父皇向来对太子的喜爱,必然是想要将含笑皇妹许配给太子的。而且,若有含笑皇妹在太子身边辅佐,太子登基之后,江山自然也能稳固。这样的人,父皇是断然不会让她嫁给其他人的,至少,不会让她嫁给其他的皇子!大皇兄,若是父皇知道大皇兄你也对她对了心,怕是会……”
“会如何?”谷梁修冷声道,“就因为这份喜欢,父皇会找个借口杀了我么?”
谷梁逸嘴角微抿,没有回答。
父皇自然是不会为此杀了大皇兄的,这一点谷梁逸很是清楚。毕竟,大皇兄的武力,将会是太子的一大助力。这些年若是没有大皇兄在身边,太子又岂能安然活到现在?
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想要提醒大皇兄!只是看这样子,大皇兄显然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将这份感情扼杀。他只是有些担心,倘若有一天大皇兄和太子当真为了含笑而刀剑相向,到了那时候,被迁怒的,恐怕只有顾含笑!
286 一拍即合
兄弟两人的谈话最后不欢而散,谷梁修向来都有主见,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他自己心中有数。唯独顾含笑的事情,他虽然也明白该放手,可是感情并非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他做不到。既然做不到,那就坚持下去。这是他的选择,即使谷梁逸是为了自己好,他也不会更改主意。
再说顾含笑跟着宁老御医离开之后,径自去了宁府。到了宁府,老御医直接丢给顾含笑一本医书,就把她扔在一旁,不再搭理她。
顾含笑有些哭笑不得!自家这位师傅,明显就是在气她不来请教,所以故意想要刁难她。只是,给她一本医书,这又算是什么刁难?
瞧了几眼,顾含笑也就定下心来安安静静的翻看着医书。这医书跟莲姬当初给她的并不相同,莲姬给她的医术,除了基础的那几本之外,多是有针对性的。毕竟,莲姬那一脉传承的是毒术,所学的医术不过是为了针对毒术,以防万一,针对性也就比较大了。
而老御医这一边,却是因为他本就钻研医术,自然不会有那么强烈的针对性。
宁老御医本意是为难顾含笑,却不曾想,顾含笑居然能稳下性子来,安静的看起医书来。这跟他原本的设想不同,也让他本就没消下去的怒火又旺盛了起来。
“你可都看得懂?”宁老御医冷哼一声,忽然问道。
顾含笑放下医书,浅笑着说道:“师傅特意给弟子选的书浅显易懂,弟子多半还是能看懂的!”
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马屁,宁老御医嘴角抖了抖,努力克制住了没让自己露出笑意来。
“别妄想用拍马屁来遮掩你犯下的过错!”
顾含笑从善如流的认错:“师傅教导的是,弟子知错!”不过是一句口头上的认错而已,在这一点上她从来都是很放得开的。
大概是她的认罪态度着实是太好了,宁老御医嘴角又抖了抖,郁闷的发现自己居然没话可继续训斥了。
沉默了会儿,宁老御医才轻哼一声,不悦的说道:“身为弟子,你合该时常来为师跟前聆听教诲!你以为是谁都能被为师看上眼,能放在跟前教导的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当老师的是故意疏远你,不肯教导于你呢!哼,明明是你这臭丫头成日里也不见人影,倒是要为师求着你来了!”
顾含笑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欠身行礼,以示歉意:“师傅,弟子并无此心!只是师傅也知晓,最近杂事繁多,时常有人相邀。京中子弟多是认识的,若是弟子去了一家,却不肯去另外一家,免不得到时候被人说三道四。若单单只说起弟子倒也罢了,可弟子身后毕竟还有顾家和师傅,这才耽搁了来师傅跟前聆听教诲的时间。弟子知错,还请师傅见谅!”
不管如何,宁老御医对她其实已经够好了!不管他是带着什么目的,可是,有些时候他也的的确确是在为她着想。
顾含笑的这番举止,得到的是宁老御医的一声轻哼,硬邦邦的抛下一句:“留在此处看书,我会命人去顾家通知一声,让你在晚膳时分再回去!”
“师傅不留弟子用膳么?”顾含笑很诚恳的看着他。
宁老御医顿时大恼:“没见你孝敬我,倒是想要从我这儿拿走了?告诉你,没有!”说完,恼恨不已的转身就走。
顾含笑看着老头儿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起:“祁白,身为弟子,要让年老的师傅保持活力,果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虚空之中,并无祁白的身影,却传来一声轻轻的回答:“主子说的是!”
顾含笑的嘴角又往上扬了几分,拿起医书继续翻看起来。
她看书的速度很快,毕竟老御医给她的其实也只是基础类的。
“主子,有人来了!”祁白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她的气息随后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顾含笑抬眸,正好看到谷梁修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她跟前。
“你怎么来了?”顾含笑放下手中的医书,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谷梁修没说话,只是伸手牵过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腕,深邃的黑眸变得幽深起来:“可还疼着?”
顾含笑浅浅一笑,任由他握着:“还好!不过只是扭伤罢了,不碍事!”
谷梁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赞同。
心知他是在着恼她不爱惜自己,顾含笑轻叹一声,毫无压力的将心中泛起的那一丝甜蜜给抛却。
反握轻轻握住他的手,等他到一旁坐下,她才轻声道:“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了!”
谷梁修只是微微抿了抿唇,没说话。
在魏家的寄情院,顾绛云起先差点摔倒,只说似乎有人托了她一下,可却找不到人。顾含笑在那个时候便知晓,是谷梁修在暗中出手。只不过他的速度太快,除了她之外,在场之人无人察觉罢了。
这一声感谢,是她必须要说的。若是没有他出手,顾绛云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情,届时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更重要的是,一旦顾绛云腹中的孩儿当真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