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尘落长安-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邕点了点头,收回视线,又看向跪地的几人:“尔等谋逆,罪不可赦!念你们已有悔意,朕只杀你们一人,其余亲属只处以流刑。”

他平静地说完,已有士兵上前来拿人。

几人挣扎着求饶,宇文邕却面沉如水,充耳不闻。

直到大殿便得寂静下来他才声音洪亮的又开口道:“此次有功之人,朕当论功行赏。宇文孝伯,朕任你为车骑大将军。与王轨一同加封开府仪同三司。”

“谢陛下!”两人上前谢恩。

群臣望了望两人,不免窃窃私语几句他们这些年陪在陛下身边的事情。

宇文邕轻咳两声,看向阎庆。

下首瞬间安静下来。

“仁庆,你虽为宇文护表亲,这些年却未曾依附他,朕有意将清都公主许配于你的十二子,不知你可愿意?”

“臣惶恐…”阎庆觉得受宠若惊,虽说他从不依附宇文护,却毕竟和他关系密切,如今陛下未加责怪,还当堂将自己的儿子尚以公主…

宇文邕继续道:“另外,已故使持节、柱国大将军、大都督、阳平郡开国公李远,早蒙驱任,夙著勋绩,内参帷幄,外属藩维,竭诚王室,因为宇文护之事遭此横祸。朕甚为痛心,如今追赠本官,加陕熊等十五州诸军事、陕州刺史。谥曰忠。”

此语一出,下首诸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这李远之子李植,当年建议废帝略阳公早除后患,结果被晋公得知,当时虽然逃过一劫,还是被外放了。

后来废帝被废,明帝继位,晋公召李远和李植回朝廷。

李远怀疑朝廷有变,沉吟良久才道:“大丈夫宁可作忠鬼,怎么可以作叛臣呢!”。遂还是回了长安。

到长安后,晋公考虑到李远功劳名望一向很高,本想保全他的性命,以其子参与谋反之事召他入朝,希望他能亲自处理。

但李远一直疼爱此子,李植又有口才,极力声辩自己没有参与阴谋。

李远信以为真,还带着儿子一同去找拜谒晋公,

晋公本以为李植已被处死,听闻他来拜谒,勃然大怒地呵斥:“阳平公不相信我!”

于是又召他进来,与其同坐,让废帝与李植当面对质。

李植智竭辞穷,只对废帝道:“我本来想这方法,是为了安定社稷,有利于陛下的威权。今日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远听得真切,得知自己的儿子确实参与谋反,仆倒在座位上痛哭道:“如果是这样,实在是罪该万死!”

晋公也以此杀了李植,并逼李远自杀。李远的儿子叔诣、叔谦、叔让也被杀死,而其他儿子因年幼才得到宽免…

如今陛下亲政,为这一家翻案,也不枉他们衷心而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比较政治,邕哥那老长的诏书,还有N个人物列传故事…希望别太枯燥…本来还有一部分男女主部分,但是太长了,挪至下章继续…





第41章 始亲朝政
简介:人非草木孰无情,最是难测帝王心

……………………………………………………………………………………

退朝后,宇文邕径直向着麟趾殿而去。

尘落立在门口,远远看到来人,忙提着裙裾迎了过去。

轻盈的身影入眼,宇文邕面上掩不住喜悦。他加快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尘落被他突来的大幅度动作搞得有些莫名,窝在他怀里脸色微红,看了看四周的侍卫们,忙埋首在他胸前不好意思道:“邕哥哥,你回来了,早朝还顺利吧?”

“恩…”宇文邕应了声,拥着她回了屋子。

还不及多说,门外侍从又来禀报说卫国公求见。

宇文邕皱了皱眉,无奈地瞥向门外。

尘落觑了一眼他的面色,还是开口道:“你们先聊,我去准备些茶来。”说完便借此退了出去。

宇文直一进来也不多行礼,直入主题:“皇兄为何不杀毗贺突!他可是宇文护的人!”

“他又没要造反,我为何杀他?况且他不是还将名册给交了回来,帮助朕除了余孽?”宇文邕不紧不慢地边答边坐了下来。

“皇兄?!”宇文直一听,更加急了,不禁提高了些嗓音。

“好了!”宇文邕有些不悦,厉声打断他,“这天下是父亲的天下,父亲希望我们兄友弟恭,若我杀了毗贺突,和他们齐国的皇帝自相残杀又有何分别。如今时局还不稳定,切不可再提此事!”

宇文直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扫来的眼神制止,只得换了话题:“既然皇兄心意已决,弟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皇兄朝上只封赏了宇文孝伯和王轨,不知道弟弟这功劳?”

“放心,朕没忘了你的功劳,会满足你的。”宇文邕看着他,沉声答着。

“如今大冢宰之位空虚,弟弟觉得…”宇文直卖起了乖。

宇文邕当然明白他的心思,见他不再说下去,也不接话,只是吩咐道:“此事朕会安排,今日你若无事,便去陪陪母后吧,她受了不小的惊吓,身体又不好…”

宇文直见他不愿再谈,还下了逐客令,只得领命退下。

刚出门,他便看到尘落端着托盘戳在那里。

她神思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偷听?”宇文直直截了当地问道。

尘落回过神,对他欠了欠身,也不避讳:“陛下他,杀了很多人吗?”

宇文直轻哼一声:“是呀,和堂兄有点关系的不是死了就是免官,除了我五哥…”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虽然不明显,但是他说到五哥时,她的手轻轻一颤,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嘲讽地一笑,甩袖离开,只留下尘落一人站在原地愣神。

好一会儿,尘落呼出口气,拾步走进屋里。

她小心地为他倒好茶,递了过去。

宇文邕见她不说话,神色飘渺,抓住她的手,问道:“有心事的话,说来听听?”

“…邕哥哥,你真的杀了宇文护的全家还有那些相关联的大臣吗?…”尘落犹豫地问出口。

“怎么?”宇文邕的口气听不出喜怒,“你想让我放了他们?昨夜,毗贺突也找我求过情…”

“……”尘落沉默下来,邕哥哥这话说得,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想了想才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就事论事。以前我二哥和我说宇文护是个对周国有大功的人,开始我不同意,可是现在想想二哥也许说得没错。宇文护虽然是那种骄傲跋扈的人,可是没有他,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仅靠你们兄弟又怎么可能取代魏国建立周国?你的很多政令都对周国的发展很有好处,可是那些政令如果他不同意,你那时应该发不出去吧?…这么看,至少他在治国上不是毫无作为的人。”

她看向窗外,思绪也跟着飘远,犹豫了下才又看向他:“我突然觉得他有些方面和我们齐国的和士开很像…杀独孤信也好,弑君也好,其实都是他久居高位,害怕失势,所以才会先下手…或许在我们看来,很多行为不能饶恕,但当我们真的同他遭遇相同的时候,也会做一样的选择吧…”

宇文邕的视线看着杯中飘舞着的茶叶,轻声道:“落儿,你想得很简单,也许因为你善良,也许你说得没错,但是如果我放了他们,很可能他的儿子就会像我一样等待一个时机来杀了我…大哥和三哥都在这场血腥的政变中失败,而我,不能失败!”

顿了顿,他眼神坚定地继续道:“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和毗贺突被送出去抚养,那时候母亲有了豆罗突,所以等到我回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母亲对我并不亲切,甚至尤为严厉,父亲虽然对我好,可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还是会让我生分。可大哥不一样,那时候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很敬重他,人说长兄如父,确实如此…所以当我看到宇文护害死大哥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未来的路怎样,我都会为大哥报仇!凡是参与了此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而且你忘了吗?宇文护害死我们的孩子!算上这点,我更不可能能原谅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一堆后患在身边!”说到最后,他抬眼对上她的眸子,眼中的寒意似乎要将她冰冻…

尘落打了个寒战,躲开他的视线,心里却又开始心疼他。

这些年,邕哥哥把宇文护的党羽查得如此细致,可见他恨他之深。

她或许明白了他此刻的心境,因为她的哥哥离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心情…

大哥死的时候是,三哥更是…

为了三哥,她甚至亲自下令杀了陈氏,还和和士开一起整治祖珽…

她没有权利说他做错了…

沉默蔓延很久,尘落平复了下自己心里的恐惧,上前几步,双手略带颤抖地从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头轻轻靠上他的背。

宇文邕轻颤一下,放下杯子拉着她的手,将她拽到身前:“你害怕这样的我?”

“恩嗯?…对不起,我知道邕哥哥没有做错,是我不对…”尘落顺从地窝到他怀里,抬手抚着他的眉梢,“如果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我刚刚不该心软的说那些…不过邕哥哥以后不要总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喜欢邕哥哥开心的样子…”

宇文邕勾起唇:“有你在,我很开心。落儿,宇文护不在了,我想让你做我的皇后…”

尘落的手一顿,望进他的眸底,只见那深邃中满是坚定…

她不禁紧抿起唇,张了张嘴,似是组织了很久语言才开口道:“你刚刚亲政,局势还不稳定,废后会动摇国本,况且突厥如今依旧势大,而我,也不想阿史那姐姐伤心…”

宇文邕闻言,将她的头按在怀中:“落儿,有些时候,你太懂事…我…”

尘落眼中闪过泪光,却在他怀里笑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那些虚名,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宇文邕紧了紧自己的手臂,轻轻抚着她的背:“有你在身边,我会一直很好,也会让你一直很好…”

*******************************************

周建德元年(公元572年),宇文邕下诏以尉迟迥为太师,柱国窦炽为太傅,李穆为太保,齐公宪为大冢宰,卫公直为大司徒,陆通为大司马,柱国辛威为大司寇,赵公招为大司空。罢都督中外诸军事,皆归于皇权。

听到最后一诏,朝臣们对此议论纷纷,不自觉地瞥了眼宇文宪的位置。

个别大臣犹豫再三,还是上前启奏道:“请陛下三思。”

对此,宇文邕毋庸置疑,毫无商量余地地驳回了一切异议,只留下句朕意已决,休要再议,便拂袖而去。

离开时,他目光看向立在下首的弟弟。

他一身朝服,腰板笔直,似乎对大臣们的讨论并不在意…

朝臣们见到皇帝离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得散了朝。

他们心里隐隐知道,这个皇帝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只知道迎合晋公的人。他这些时日的果决专断,让他们恐惧,却很佩服。

再思其可以在晋公之下隐忍那么多年,城府之深更非他们可知…

这以后,说话办事,皆要小心才行。

下朝后,宇文邕召来宇文宪的侍读裴文举陪驾。

裴文举不知皇帝为何突然找他。但想到齐国公是晋公提拔的人,心里便有些担忧起来。

行到御花园中,宇文邕指着前面的凉亭,邀他手谈一局。

裴文举应下,随他坐于亭中下起了棋。

“你陪着毗贺突也挺久了吧?”宇文邕执着黑子,随口问道。

“是…有十多年了。”裴文举小心地答着。

“朕曾闻当年蜀地富饶,商贩多富贵。有人劝你经商,你却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