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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落长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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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懂事…”

“恩…”宇文邕叹了口气,静静拍着她的背良久才继续道,“好不容易能天天去见你,可明日我又要去行幸散关了…这次分开,你自己在宫里万事小心…”

尘落闭上眼,点了点头:“你也一路小心,我等你回来…”

宇文邕应下,拉着她出了太极殿。

尘落放缓着步子,静静跟在他边上,看着身边的人,欣慰地笑开,但嘴角却依旧带着些苦涩。

邕哥哥,你知道的。

落儿心里一直有你,只是我们之间都对对方隐瞒了很多…

要到何时?我们才能像曾经那样,一起站在山顶畅谈着一切,毫无顾忌呢?

也许那年的美好,真的不可能回来,但落儿对你的心没有变…

你和那时一样,是走入落儿心里的人!





第35章 以为后图
简介:明修栈道暗陈仓,喜事成双不关己

……………………………………………………………………………………

宇文邕以田猎为借口,带着一批人马去了散关。

宇文护只道陛下的志趣还是这样散漫。

这个堂弟如此不成器,真是让他不放心把大权还给他。

这周国,终归还是要靠他撑着才行。

比起去散关行幸这样的事情,倒是另一件事,让他心里不大痛快。

前几日,有个号为强练的人手持一瓠来到他府邸前。

此人容貌长壮,有异于人,因其言初听不解,事后往往会应验,所以在长安城中有些威望。

但他有个毛病,便是所谓的“遇缘则言,不缘则止于言”。

因此他见到此人出现在府门口,便请人迎他进来。

可谁知,此人不知好歹,在门外不愿进来不说,还疯疯癫癫地喊着:“瓠破子苦”。

一连几声,听得周围的随从不解,只得回来请示他。

“瓠”与自己的名讳之音相犯,他不免觉得晦气,本想抓他来问个清楚,可侍从再回来时却说他已经不见了。

想到他疯言疯语,也不明白说得是什么,便也作罢。

可谁曾想,没过一天,这个人又去了他手下柱国、平高公侯龙恩的宅邸。

当时侯龙恩不在府中,此人竟让平高公夫人元氏和姬妾甚至婢女平起平坐。

诸人觉得身份所致,苦辞不肯,这个强练莫名其妙地说:“你们都是同样的人,何来贵贱之分”。

边说还边逼着她们全都坐下。

侯龙恩回府后得知此事,义愤填膺,觉得此人有意羞辱于他,便又来自己这里报告此事。

他也觉得此事奇怪,可是还是找不到这个强练的行踪,人说神佛不可轻犯,这个强练,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瓠破子苦”这听着就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

想这大周的江山是他一手辛辛苦苦建立的,如今他年纪大了,虽然他的党羽遍布朝堂,可自己的儿子们却不够成器。

难道真的会有“子苦”之日?

他还要早作打算,让他的未来和身后依旧这么一路辉煌下去!

可这个堂弟这么没用,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他能做些什么。

他坐在位子上十多年都老老实实的,近些年虽然偶尔有些不受控的地方,但对他依旧言听计从…

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这“瓠破子苦”又如何解?

看来过段,他要找庾季才问问了。

*******************************************

清晨,宇文邕迎着大风,登上散关山。

云环雾绕中,如棒槌般的山体穿透了云霄,朦胧间,让人辨不清身在何处。

这壮丽的山河,真是神奇! 

他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顿起澎湃。

此处是散关,乃秦蜀之咽喉,山川河岳交融于此,扼南北之要道。

当年汉高祖刘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从这里经过,而曹孟德西征张鲁亦经由此地。

若想坐拥天下,此处乃千古兵家之必争。

他周国拥有此要关,真乃大幸!

“陛下…”王轨轻喘着跟了上来,在他身后唤了一声。

“沙门,你来了?”宇文邕笑着转过身。

晨风吹在他刚毅的脸上,却吹不明他此时的心境。

王轨手中拿着一封信,只恭敬地对他拱了拱手。

宇文邕留意到他手里的东西,顿了顿:“可是孝宽送来的消息?上面说得是什么?”

“正是。”王轨回禀道,“消息上说齐主高纬升斛律明月做了齐国的左丞相。齐国的探子来报斛律明月先前战胜回朝,不听高纬的敕令解散军队,反而带队行到近了邺城才遣散。齐主因此深深忌惮。”

“哦?那孝宽可是想到什么方法除掉这个劲敌?”

宇文邕不自觉地紧了紧拳头。

齐国君主无道,却一直有着诸多良将效忠,让他们周国总是在战事上吃着亏。现在段韶不在了,这斛律光的存在便是他周国最大的威胁!

“如陛下所料。韦公让其参军曲严占卜后,得到消息,说来年东朝必大象杀戮。所以做了首歌谣准备送去邺城促成此事。”

王轨边说边将信件呈上。

宇文邕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高山不摧自崩,槲树不扶自竖。”

他勾起了唇,这里句句暗示斛律明月要造反,高纬若是听到此言,斛律光恐怕必死无疑。

虽然遗憾此等良将,但是他绝不是会投靠周国的人,若不杀之,必是后患!

“孝宽果是奇人也!”他感慨道,又看向王轨,“他送来这消息,堂兄可知?”

“韦公因为先前汾州之事,不满晋公的□□之举。他觉得此事晋公不一定会听他的意见,所以便直接让人来告诉陛下。晋公应该还不知道。”

“好!回信给他,让他按此计行事便是。”

“是。”王轨应道。

宇文邕回望向苍茫的散崚,大风时不时带起他的披风和衣抉,发出簌簌的声响。

“此道当何难?!此道当何难?!去去不可追,长恨相牵攀。夜夜安得寐,惆怅以自怜…”

“陛下怎会突然想到曹孟德的失意之句?”

宇文邕沉默片刻:“朕隐忍堂兄多年,就如行在此处,稍不留神便可能牛顿不起,车堕谷间。可如今朕即将而立,他却依旧不肯放权,专横跋扈之事让朕越发难以迎合,而其不臣之心也越来越昭然。来这散关观景,才算体会了当年曹孟德失意时的感慨!看如此河山却心中有些遗憾!今日爱卿在此,朕欲除晋公以亲政,不知卿以为何如?”

王轨闻言,跪地道:“臣愿誓死追随陛下!”

宇文邕回身扶起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胜算如何?”

“臣以为此事陛下定可如愿。晋公如今早已放下对您的芥蒂,只要我们好好部署,除了晋公后迅速诛其党羽,其余中立王公大臣定会倒戈,不满于晋公淫威之人更会效忠陛下!”

“如卿所说,朕也正有此想法。此次前来散关,也正好可以做些安排。”宇文邕赞同道,“等回京后,我设法调堂兄出长安,豆罗突已经将他那边的人摸了清楚,到时候我们便可开始在京中部署。”

“是!”王轨应了下来,见他神思又飘回了壮丽的景色,只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

长安城中,尘落在宫里无所事事,又开始了每日的习武。

想到先前宇文宪的忠告,还有邕哥哥走前让她在宫里一切小心。

她觉得自己的宫中似乎不安全,所以便寻了个偏僻的地方,也就是宇文邕带她去过的梅林。

看着已经开始吐蕊的梅枝,她心中怅然,也不知道今年能否和邕哥哥一同赏到这初雪后的第一朵梅?

不过在如此美景中练剑倒让她的心平静了很多。

初雪悄无声息地降在了长安城中。

尘落坐在梅树下,静静看着雪花飞扬,红梅映雪。

去年的景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那人曾经承诺她,说要每年陪她来看这美景,今年却终是食了言…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现在总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她曾经怀疑过她所坚信的,怀疑过他们的感情?…

一次次地问自己,她不远万里来到这个陌生国度的意义?…

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她知道自己向来很傻,若是不傻,现在又怎么会安安稳稳呆在这里等着他…

人说祸不单行,喜事成双,她前段确实是各种倒霉的事情全赶上了,可是这宫里其他人好像就喜事连连。

前些日子,冯姬、厍汗姬还有薛氏先后都被诊断出来有孕,还真让她羡慕…

想到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心里便又开始难过…

邕哥哥曾说以后只要她的孩子,如今却有了这么多孩子。

这滋味让她难以形容。

她摇了摇头,抛开那些烦恼的事情,拿起身边的剑,起身在树林中舞了起来…

一切如行云流水,却又少了几分英气,多了些许柔美…

随着剑气扬起,花瓣四散飘落,雪花如絮而起。

而花中飞舞的身影,此时却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宇文宪手中握着一支玉笛,远远望着那熟悉的红色身影,竟看得有些痴。

他看了看手中的笛子,这是她出宫时当掉的,他找了很久才将它赎回,本想趁着这几日皇兄不在悄悄还给她,却不想进宫的时候碰到了豆罗突。

豆罗突似乎有意告诉他,最近她经常来这片梅林。

虽然他觉得豆罗突不会好心告诉他什么好事,但还是忍不住来了这里…

她竟真的在!

尘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身的瞬间,剑撩起地上的雪雾,朝着那方向劈去。

宇文宪回过神儿,轻巧地闪了过去。

他唇角一勾,边掸去身上溅到的雪边开口道:“你警觉性倒是很高。这剑舞得也漂亮!”

尘落见是他站在树下,又听到他轻松的口气,不满道:“齐国公怎么做贼似的,莫不是之前趁人之危地送我回来,觉得对不起我?所以现在想来找我道歉,又怕被我骂?”

宇文宪不置可否:“我送你回来又没错,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你?” 

“哦…那你来这做什么?难不成又要找我麻烦?我寻个隐秘的地方也不容易,没想到这都能被你发现。果然齐国公是我的克星,遇到你我总是倒霉…”

宇文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无聊到需要以找你麻烦来充实生活,我可是很忙的。”

说完,他扬了扬手中的笛子:“今日进宫,只为物归原主。”

尘落望了一眼他拿的东西,本想继续噎他的话卡在了吼中,面上难掩兴奋。

她顿了顿才装成严肃的样子问道:“齐国公怎么会有我的笛子?”

“那日你醉酒后,没收你笛子的掌柜带士兵来,所以我知道你去当了笛子。打发走他们后我就派人去找这笛子了。”

尘落走上前取过玉笛,难得对他淡然一笑,又恭敬地欠了欠身:“如此,我就多谢齐国公了。”

“你还是别对我这么客气了,让我不习惯。这笛子对你很重要吧?不知能否听听它的故事?”宇文宪看着眼前的人,眸光深邃。

尘落犹豫了下,笑道:“确实很重要,这笛子是小时候我二哥教我吹曲时就开始用的,所以跟了我很多年。当时我二叔宠我,见我喜欢玉笛,就特意赏了我这从龟兹国得来的笛子。我一直很珍惜它,那日去当也是迫不得已。本准备找机会再去赎回,不想就被你很不义气的带回了宫,所以一直再没机会去找了。”

宇文宪听着她又拐弯抹角地说自己将她送回宫的事情,轻笑一声,心道这丫头还真是说不客气就不客气。

“你在怪我是吗?”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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