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久,尘落才抬起头,吸了吸鼻子,不满道:“你说过不丢下我…竟然把我关在这里…要是我生气了,我就去闯宫!一路杀出去!能杀到哪是哪!大不了一死!”
宇文邕轻笑一声:“那岂不是宫里要先多很多的冤魂?你怎么下得了手?”
“反正他们在你宫里,等我出去,他们变鬼的话,找也是找你!”尘落继续抗议着。
宇文邕扶住她的肩,借着月光凝视着她白崭的脸庞。
尘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正想侧过头去,他却低头吻住了她。
唇舌交缠,让她有些眩晕。
“再给我点时间,落儿…”宇文邕放开她的唇,又借着月光深凝起她。
尘落觉得他的声音好像带着蛊惑,让自己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点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同意得太快,他这么对自己,自己还没耍赖,还没发脾气,怎么就原谅他了…
可是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她似乎真的就不记得其他了…她有些不舍地问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会尽快来接你出去…”宇文邕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准备转身离去。
可还未行出一步,他便觉得衣角被人拉住。
他回头看她,她的青丝遮住了面上的表情,只听到风中传来她轻柔的声音:“我等你…”
随着声落,她也松开了他,转身抬头看向天空…
宇文邕勾了勾唇,离开了…
*******************************************
几日后,史官上奏镇星(土星)、岁星(木星)、太白(金星)合于氐星,战事不易。
宇文护因此找了借口派宇文宪进宫去请旨释放淮安公主,恢复其夫人的封号,准备与齐国复和。
宇文邕心中开心,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按着宇文护的意思让人拟了旨意。
尘落回到云和殿中,心里没有太多的喜悦,因为云和殿里基本上已经没有自己熟悉的东西了。
午后,她在御花园中散着步,享受着久违的自由。
她知道宇文护放她的目的,心中更有些自嘲,自己还真是个不错的工具…
许是想事情的关系,行到山石间,一个不留神,身上的披风被山石和树木刮破。
舞依见了忙上前查看,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夫人,回去吧?”
“算了,不是很严重,我还想再走走…”
见她没有想回去的意思,舞依只好提出帮她去取一件披风。
尘落点头应下,看着她离去,心道这个小丫头年纪虽小,但不仅会照顾人,还很善解人意。
她收回视线,继续穿梭在假山之中,手抚着身边的山石,思绪却依旧纷纷乱乱…
突然,她瞥到远处走来的冯姬等人,慌忙转身想要离开。
“听说那个丫头被放出来了?”厍汗姬的声音随风传来。
尘落顿了顿,放弃了离开,快速隐在山石之后。
“想想她也挺可怜的,虽是和亲的公主,却和人质似的。这两国只是因为边城开个战,她就被囚禁,还连孩子都没了……”冯姬柔弱的声音渐大,“不过通敌这么大的罪,陛下竟然都没杀她…”
尘落感觉到两人停在前方不远的山石后,心中有些诧异,孩子?什么孩子?
“要我说就是活该!”厍汗姬满不在乎,“得罪了晋国公,还想要陛下的孩子,她简直是做梦!”
尘落的心一颤,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们的方向。
“姐姐莫要说这样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
“怕什么!我只是说得事实,而且这周国现在还是晋国公说了算,陛下不也事事要请示晋国公吗?她再厉害,又怎么斗得过晋国公?若是晋国公想杀他,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尘落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还是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继续偷听…
“不说那丫头,听说最近陛下后宫跑得勤快了很多,前两天去了你那里?”
冯姬点了点头:“我也很吃惊,陛下以前很少来,最近倒是勤了些,听说陛下也去了姐姐那?”
“是呀,听说皇后和李姐姐那里,他也去了,还新收了薛氏进宫。”
“这倒是少见,不过陛下宫中本就人丁稀少,倒也不足为奇。”
“我就说嘛,陛下怎么会独宠一个敌国的公主,春秋鼎盛的时候,早晚都要厌倦的。”
尘落听着听着便觉得泪水在眼中打转,她们在说些什么?她怎么有些听不懂?
还有邕哥哥,他把她关起来的这段时间好像很快活…
他不久前还在说让她受了委屈,可是她在受委屈的时候他竟然在做这些?…
“这不是齐国公?”
尘落听到声音忙压住了刚刚心中那些悲愤,调整着呼吸,将视线又移了过去。
“两位嫂嫂…”宇文宪走了过来,抱拳恭敬道,“臣弟正要去见皇兄,不想惊扰了两位,还请恕罪…”
他边说边用余光瞥向山石后面。
尘落一惊,忙隐了隐身形。
“齐国公哪里话?您可是我们周国的大功臣,晋国公和陛下身前的红人,见到您是荣幸才对。”厍汗姬俏皮道,“听说您这次出战,打压了气势洪大的齐军攻势,真让人佩服!”
宇文宪轻笑了下,谦虚道:“嫂嫂过奖,可惜臣弟能力还是不够…”
冯姬看出了他的遗憾,忙道:“既然齐国公有事找陛下,我们也不好耽误您。姐姐,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厍汗姬点了点头,两人遂向宇文宪告了辞。
尘落正准备偷偷离开,却突然听到宇文宪的声音响起:“都走远了,还不出来?”
尘落撇了撇嘴,心道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她不情愿地从山石后走出来,略带不满地看着他:“齐国公怎么发现我的?”
宇文宪转身但笑不语。
她呼吸比以前紊乱,刚刚还有细碎的响动从假山后传来,两个说话的没听到,他可是听得清楚。
再想她们话中所说的内容,恐怕这山石之后也只有她会这般了…
“你倒是悠闲,在这里躲着偷听?”宇文宪观察着她的表情。
尘落侧过头去,语带嘲讽:“是呀,我哪有齐国公忙,震慑我齐军都多亏了您?”
宇文宪见她还是这么倔强,甚至带着敌意,心中有些苦涩,想反驳的话竟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齐国公不是有事找陛下,我也告辞了。”尘落见他不答,也懒得继续在这里,说完便要离开。
“你现在快乐吗?…”宇文宪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轻声道…那身影却始终没有停下。
人影渐渐消失,宇文宪却依旧站在那。
“哟~五哥怎么在这?”宇文直略带慵懒的声音响起。
宇文宪忙收回视线,看向来人:“豆罗突呀…我正要去找皇兄。”
宇文直看了看远方的人影:“莫不是堂兄又有什么指示?让五哥你帮着传达?”
宇文宪听出他口中的讽刺,淡笑道:“是皇兄找的我,只是想了解了解这次的战况。”
“原来是这样,那五哥还是赶快去吧。”宇文直正要告辞,又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因为和齐国的战事,那个齐国公主前段的日子好像不太好过,又是小产又是禁足,真是可惜,好好一个美人…”宇文直边说边观察着宇文宪的表情。
宇文宪紧了紧拳头,打断他的话,向延寿殿行去。
宇文直嘴角挂着笑,略带玩味地看着宇文宪离开,又望了望云和殿的方向。心道,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战事结束,回归长安,男二最近要开始宫内戏份增多了。越来越觉得宇文直被我设计的。。。呵呵。。。果然是闲人了。。。
第29章 琴瑟失调
简介:丧子之事起争执,无意瞥见君恩爱
……………………………………………………………………………………
傍晚时分,宇文邕回到云和殿,正见到尘落坐在窗前发呆。
她手托香腮,眼望窗外,似乎在看风景,却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这样安静的她,让他想起当年那个被他俘到长安,又自己刺伤了自己的她。
那时,她也是这样,每日坐在窗前,不说一句话。
可是这不是他认识的她,不是真正的她。
这般静谧孤单的模样,让他的心都跟着空落起来…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柔声道:“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尘落侧首,无神地瞥向他,声音平淡的没有温度:“你回来了?”
她刚刚本想去找他,却还是努力压下心中的疑问,先回了自己的宫。
她觉得自己应该先冷静下来,因为她相信邕哥哥。别人说的不足为信,他要听他亲口说,如果是真的,她也想听他解释…
“怎么了?”宇文邕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扳过她的肩,凝视着她。
尘落看着他的眼睛,眼里似有期待似有恐惧:“邕哥哥…下午的时候,我听到一些传闻…”
宇文邕温柔地捧起她的脸:“什么传闻?今日你是怎么了?吞吞吐吐…”
“邕哥哥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在我被软禁在长门宫的日子,不…是在被软禁之前,难道邕哥哥没有什么该告诉我的话没说吗?”尘落轻颤着按住他的手,声音很轻也很慢,眼睛始终凝着他,不想放过他任何的表情。
宇文邕听后心里一沉,面上却依旧如常。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想想也是,那件事又没有被封锁消息…
他这样想着,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
尘落见他不答,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邕哥哥说夫妻同心,可是为何我听说的传闻,邕哥哥却没告诉过我?”
“落儿…”宇文邕犹豫道。
“我们是不是有了孩子?…”
宇文邕眸色一痛。
该来的总会来,她终究还是知道了…
他可以暂时瞒着她,却堵不住那日的悠悠之口…
沉没良久,他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腰。
尘落乖巧地顺着他,却有些沉痛地闭上眼睛,心似乎要被什么撕裂般,只觉得绞痛…
宇文邕将她的头按在怀中,拍着她:“落儿,我本想再过段儿告诉你…既然你知道了,我现在告诉你便是。是…你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可是我们的孩子福薄,在我们还不知道他存在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尘落从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眼中闪过的伤痛,脑中的点点滴滴渐渐串联起来…
她月事一直不准所以没有在意…
她突然很喜欢酸酸的味道,可是却吃了孕妇忌食的山楂,还喝什么去火的寒茶…
那日宇文护踢了她,她觉得腹痛难忍,看到地上有血,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
药里有蓷,是调理所用,但这药也是产后的药…
见她不说话,表情呆楞,眼中的光华变幻莫测,宇文邕突然有些慌张…
他本就少言,也很少见她这个样子,此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为什么会这样?…”尘落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衣襟,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儿,“为什么会这样?!你骗我的对吗?邕哥哥,别人的话我都不信,我只信你说的,你先前没有告诉我,一定是因为他们在瞎说!…一定是!”
宇文邕按住她:“落儿,落儿…你别这样。我先前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听了难过…我们的孩子已经不在了,但我们还会有的,相信我好吗?你好好休养…”
尘落的手越攒越紧,难掩悲伤和自责:“我真是大傻瓜!真是个最愚蠢的母亲!我想吃酸的都没意识到自己怀孕,还稀里糊涂地吃了那么多影响胎儿的东西…我…”
“落儿…”宇文邕轻声安慰着她,“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太医说你是因为受到撞击,情绪过激才会…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