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尘落长安-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也是邕哥哥的养父李贤的兄弟…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李穆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忙调整声线,平静道:“小人姓吕,名皋,是六盘山人氏,在山里以砍柴狩猎为生,为了对付猛兽,会些功夫。”

“哦?那你为何从军?”李穆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只觉得她举手投足间有些高贵之气,哪里是山里砍柴狩猎为生之人?

他令人取了她的户籍,大致看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小人虽是山野之人,却也知道大丈夫应当征战沙场,马革裹尸,岂可在山间碌碌?今日听您在广场上的发言,心潮难免澎湃,所以才来从军,为国尽力。”

“你说打仗要靠头脑,我倒想听听你有何高见?”

尘落默了默,语气缓慢,不卑不亢:“打仗与狩猎相似,若是领军者只顾着追赶猎物,就算是箭法高超也难得到最多的东西,只有充分利用每一个参与狩猎的人、利用诱饵、陷阱等物才能吸引更多的野兽,并将它们引入包围,取得更大的胜利…”

李穆点了点头:“说得不错,我可以招你,但是你可吃得了苦?若是让你去火头营,你会去吗?”

“军令如山,小的不敢不从。”尘落淡然道。

“好!那便招你入火头营。若是你日后能立战功,我定当重用。”李穆说完便吩咐了自己的记室。

尘落低头谢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

“皇兄,马上便到同州了。”宇文宪策马来到宇文邕身边。

宇文邕静静望着前面的州城,那些往事又如泉涌般在他脑海里飘零。

时隔几月,竟然光景全变,可这柳絮纷飞的时节,却还是撩拨着他的心。

虽然一次次的提醒自己,他却还是想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过得好不好?身上有没有盘缠?有没有受什么苦…

“皇兄?”宇文宪又唤了一声。

他收回思绪,淡淡问道:“事情筹备得如何?” 

“一切都按皇兄的意思,未增修边城守御,而是暗中令各州郡筹集粮草。”

“齐国那边有何动静。”

“未有其他异动,不过和陈国的战场似乎平静了些。”宇文宪小声禀报道。

宇文邕点了点头,又问道:“卢韫他们可回来了?”

“前日已离开安州,最晚后日也能到达同州。”宇文宪答完,见兄长不再说话,便也不多说其他。

他一直相信皇兄的能力,只是此刻在他坚定的脸上却读出了不少沧桑之感。

回想年少的那些时光,他们一同读书玩乐的日子,似乎早已不在,如今他们还是兄弟,却多了君臣这一层。

他敬重皇兄,却也不得不在此基础上加上几分畏惧,好让他不会对自己猜忌生疑…

皇兄的东讨之意一直没变,只是在这帝位久了,他变得越来越深沉难测,也多了坦荡和平静,他不再像刚亲政那时选择加筑边关,增强守备,而听了于翼的分析,一改当初堂兄的风格,解边严,减戎防,继好息民,敬待齐国喜于通和,懈而少备,之后出其不意,一举而图山东!

不久前,皇兄明确了伐齐的想法,召他和内史王谊商讨,同时又令人暗中储蓄粮草,调整宿卫官员,并将一些亲信的臣子调来边城,培养势力。

这一切他一直在暗中做着,甚至瞒着他心爱的女人和他这个弟弟…其余的大臣更是不知情。

同州和蒲州就像是沉睡的狮子,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未爆发出的能量,他也是上次来的时候,才渐渐发现了他一步步的安排…

而这次,他们出发来同州前,皇兄又派卢韫等人先行去安州向于翼问策。

看来,这伐齐之事已经迫在眉睫。

“走吧,到同州宫再说。”宇文邕说着便策马而去。

宇文宪忙带着队伍跟了过去。

看着兄长挺拔的背影,他想,不论如何,他都会在身后守护着他的兄长,成为他有利的武器和盾牌…

*******************************************

时间如沙漏里的沙,在不经意间快速地溜走,转眼已是半月光景。

在这期间,宇文邕派人屡次往返安州与于翼通信,同时他再一次改置宿卫官员,并令尉迟运出为同州、蒲津、潼关等六防诸军事、同州刺史,又令窦毅随返长安,意在入他为大司马,加授上柱国。而转宇文招为雍州牧,统帅京畿兵权。

不久,韦孝宽的上疏也来到了同州。

这上疏清晰分析了当今形势,提出上中下三策,句句说在了他心坎里,让他的伐齐之心更加澎湃。

当晚,他便引开府仪同三司伊娄谦进内殿,从容问道:“朕将有事戎马,何者为先?” 

伊娄谦答道:“愚臣诚不足以知大事,但伪齐□□□□,跋扈不恭,齐主沉湎在舞乐酒色之中。其冲锋陷阵的勇将斛律明月已经死了,如今齐国谗人之口,上下离心,道路仄目,正是最容易攻取之时。若命六师,臣之愿也!”

宇文邕闻言大笑:“诚如卿所言,朕确有此意,但恐敌之有备,欲派使前往齐地先探听虚实,也好知己知彼,使其疏于防备。”

伊娄谦明白了他的意思,恭敬行礼道:“臣愿为陛下分担此忧。”

宇文邕扶起他:“卿此举之功,朕定当铭记,但此去凶险,还请万事小心。”

“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伊娄谦领命道。

第二日,宇文邕下诏遣小司寇淮南公元伟与伊娄谦带使团离开同州,前往齐国。而他也在安排好同州的事务后带人返回了长安。

*******************************************

原州城郊,尘落坐在田埂之上,看着前面正在努力耕种的人,自在地拿着麦秆在地上画起了画。

“小吕,你说你为什么会来?”阿雕见她悠闲自得,不免抱怨道。

尘落不以为意地笑道:“我说帮你,你不让,现在还抱怨啥?赶紧干活。”

阿雕扔下工具,走到她身前:“不是…我是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跑来当什么兵!”

“这有什么,想来就来了。”尘落抬头望向他。

“你要庆幸多亏和我分到一起,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这事很严重的!”阿雕表情严肃。

“怕什么,我可是总管大人亲口说同意才进来的,堂堂正正,总管大人还说要是我立功要重用我呢!”尘落随手画完最后一笔,轻吹一声口哨。

五郎飞了下来,正落在她肩上。

说来也真巧,她本来也在发愁进来以后的问题,不想竟然和阿雕分到了一起,不过想想也是,他们没有家族背景,很难进来以后就到其他的营里去,反倒这火头营是最容易也最平庸的地方。

在这里虽然辛苦,但是却很容易知道各种消息,比如燕国公因罪被免了官,赵王被晋了雍州牧…再比如邕哥哥下令郡县各省主簿一人,以此加强集权…

总之,茶余饭后和周围的人聊聊便能听到各种风声和小道八卦。

“那你不去找你丈夫?”阿雕看她竟然和鸟玩了起来,更加无奈。

“没准他也在军营呢,大丈夫,谁不想建功立业?”尘落掏出一把吃食撒在地上,站起了身,装出可怜的样子,“所以阿雕哥,我要留在这里慢慢找我丈夫的,你可不能出卖我,把我赶走。而且你要知道,不管是当逃兵还是隐瞒身份都会被军法处置,若只是杖刑什么的,我这么柔弱地受不住也顶多是被打死,但若是总管大人一气之下把我充了军妓,我估计会生不如死,那样就太惨了…你也不想看到我那样吧。”

阿雕听完瞪大了眼睛,忙颔首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守着秘密,但是这里这么多人,万一…”

“别担心,我这么聪明,一定会小心谨慎,况且有你给我打掩护,不会被人发现的!”尘落扣了顶大帽子给他,让他的责任感立马升了级。

晚膳时候,大家又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听说了吗?陛下下令东南道四总管内,自去年以来新附之户,给复三年呢!”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尘落闻言忙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话题。

“这么多?”另一个人明显不愿相信,“听说因为陈齐之战,来我周国依附的户口可不少,若是我,给复三年的话也会来的。”

尘落吃了一口馍,心道着邕哥哥还在扩张编户?

“小吕,你怎么都不吃菜?”阿雕好心地为她夹了一筷子。

尘落嘴角一抽,只得边找借口敷衍,又边推脱了他伸来的筷子。

阿雕不但没有尴尬,反倒说起她忸怩。

尘落无奈地叹了口气,和他逗了几句嘴,便先行回了房。

因为睡不着,她便独自坐在院里观星。

今日的上弦月尤为耀眼,只是那光耀自下迫上,犯于轩辕大星,似乎预示着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觉得胸口烦闷。

不知为何,慧可禅师的话又回荡在耳侧。

生死如幻梦,而彼业不坏;虚空及涅槃,灭二亦如是…

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莫非预示着自己的未来?

她静静凝望着空中高挂的上弦月,觉得眼睛渐渐被那光束刺痛,终是轻轻闭了起来…

*******************************************

云阳宫中,宇文邕设了大宴,请群臣同乐。

宴上,他与杨坚闲话着家常,随口说起太子妃之事便满口称赞。

杨坚听了只是一笑,拱手谦虚地回着他的话。

宇文宪见兄长如此,自顾自喝了一碗酒,心下叹息。

这普六茹坚,总是这般谦恭谨慎,但直觉却告诉他,他并不简单…

上次云阳宫皇兄遇刺之事,他暗中调查了许久,起初他认为是豆罗突所为,可是查来查去也没发现豆罗突与僧众之间有何关系,倒是杨坚,曾经是佛教的忠实信徒,与很多僧侣关系甚佳,又是个善于隐藏的人…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但光靠怀疑没有用,无证据的话一切都是枉然…

酒过三巡,宇文邕便令诸人散去,独留下宇文宪一人。

大殿上一片空旷,满室的酒气依旧环绕在身边。

宇文邕敛了刚刚的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睿智。

宇文宪坐在下首,静静等着他的吩咐。

“五行大布钱和布泉钱之事处理的如何?”

“已按皇兄吩咐,五行大布钱不得出入关,布泉钱听入而不听出,如今回收的部分也已送去营军器监,加紧打造兵器。”

“好,吩咐下去,让他们务必在下月前完成。”

宇文宪称了句诺,又问道:“皇兄,伐齐之事尚未公开,但领兵之事还应尽早决断。”

宇文邕不答反问道:“其余几路你我早已想好,唯这水路之人迟迟未定,朕欲以随公当之,你以为如何?”

宇文宪一惊,忙道:“皇兄,此事万万不可!”

“怎么?你还在想先前之事?朕近来观察,觉得丽华恭谨有礼,普六茹坚也并无不妥之处,刚刚言语间朕也多次试探过他…”

“皇兄,臣弟不敢妄言,也并非嫉妒皇兄对他的重视。但普六茹虽谦恭,眼中却灼灼,这种气息绝非一般人所有…臣弟一直怀疑皇兄在云阳宫遇刺之事与他有关,只是没有证据。况且他的女儿是如今的太子妃,他,便是未来的国丈,外戚之势,皇兄不可不防。”

宇文邕闻言静默下来,弟弟的担忧他何尝不懂。

“陛下,按您的吩咐已让来和大人在偏殿候着了。”何泉走到他身边禀报道。

宇文宪面露诧异。

这酒宴已散,皇兄找来和做什么?

宇文邕吩咐了何泉几句,便对宇文宪道:“你先去屏风后一避。”

宇文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