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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表哥的身旁,她便心安。
赫连俟一叹。
对上她目光的这一瞬,他终是将仙子妹妹从心里轻轻放下了。
你如此待他,愿他不负你吧。
将算盘端正摆回去,赫连俟往后院边走边说:“仙子妹妹,早点休息。”
清清净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赫连俟,谢谢你。”
……
自闭城以来,京城的大街小巷,贴满了沈青洵的画像和搜捕令。
然而一夜之间,画像忽然不见了大半,反之贴上了字联。
上书沈青洵乃是天子血脉,是天命所归的三皇子。
除此之外,不知从何处开始,京中私下就传起了沈青洵是三皇子,而大皇子趁圣上病重把持宫城,与魏太傅逆谋迫害圣上和三皇子的流言。
从得知沈青洵身份以来,魏太傅最为注意的就是此事。
连亲近心腹都未透露半分。
突然间传的人尽皆知,不用想,也知定是不知身在何处的沈青洵刻意散播的。
魏敛想要以此为线索,顺藤摸找出沈青洵的藏身之处。
结果顺着查了一番,竟绕了回来,发现此事最先是从魏府里传出去的。
气得他砸了书房几件价值千金的宝贝。
从魏敛开始对身边任何人都存有疑心时,他就乱了阵脚。
虽然浸淫权势一辈子的魏太傅能够应付,但在眼下这种瞬息万变的情况下,却满是破绽。
午顺面上尽忠职守,整天顶着一张狗腿子想趁机上位的脸。
实则混在魏府暗暗搅混水,坏了几回魏太傅的事,痛快极了。
午北觉着,虽然他看起来是太得意忘形,但越如此反倒不引人怀疑,也就没有多管。
刑部,沈如辛待在一间房内,桌上摆着刚用完饭的碗碟。
当日,她见对方突然改了主意,不再动柳家,便不介意随他们走。
柳修谨起初拉着她不放人,僵持中,沈如辛突然看见来押她走的小卒暗暗向她使了眼色。
她直觉此事有异,遂安抚下夫君,之后随他们离开。
他们将她押到了刑部大牢,未过半个时辰,又有人将她从牢房中带出来,送到了这间房内。
带她的人沈如辛不认得,问了也只言不知。
不过此处舒适,饭菜丰盛,并有留意她身孕的忌讳。
显然对她没有恶意。
忽然房门被敲响,沈如辛以为是那不怎么说话的下人来收碗碟了。
结果进来的却不是那人。
午北进来见礼道:“大小姐受惊了。”
沈如辛眯起眼打量他:“你是……”
午北道:“小的午北,依少爷的吩咐负责大小姐安危。”
少爷当初要人潜伏,刻意挑的他们这些面生的。
沈如辛恍然道:“三弟?”
见午北点头,她一想也大致明白了,看来三弟早有准备。
“这是哪?”
“还在刑部里。”
他们的人早就将刑部给渗透了。
而且,还远不止这一处。
魏太傅以为他们四处搜捕少爷,当真就万无一失了?
少爷安排的人,早就像他和午顺这样,在对方的腹地里扎上根了。
若非如此,事出突然他们如何能做到这么迅速的应对,又怎么会轻易就撤了柳家的兵。
“娘她们呢?可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的人也在盯着侯府。少爷说了,大小姐只需安心养胎。无论最后是否有生路,都会有人来接大小姐离开。”
话虽如此,但午北觉得,他们恐怕是用不上失败后的那些计划与安排的。
沈青洵藏匿在京城中,吩咐将当年真相和魏敛的野心都散播出去。
剩下的,就看看是谁先沉不住气。
他另命人去宫中探明形势。
父皇人在方韦的手上,相比较而言,宫里的情况要更为复杂。
局势还尚在掌控,只是派出去接大越军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传回。
这让沈青洵不免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不会详写,两只很快就能见面哒
第76章
京城。
城门久闭不开; 城内外的百姓都不敢出门,人心惶惶。
自魏敛以叛乱之名; 大肆搜捕沈青洵以来; 仍是不见他下落。
越是如此,魏敛越是坐立难安。
一开始; 魏太傅以为自己逼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想除最初以后; 反被他一步一步地牵制住。
这说明沈青洵早就有所准备。
是从何时开始?暗中计划了多少年?有多少人牵扯其中?
而浑然不觉的他; 手上握着的那些筹码势力,实际上是否千疮百孔,信赖多年的心腹中,又有几个是定安侯府的人。
这么一想,魏太傅顿觉呼吸不畅; 寸步难行。
连下一个命令,都不禁瞻前顾后,猜疑甚重。
而且他没忘了; 宫中还有一个皇帝。
让他和柴德武都放松了警惕,却将三皇子藏了这么多年的皇帝。
虽已被软禁; 但安知他是否有别的手段?
大皇子比不上魏太傅; 早已沉不住气,恨不得亲自带兵去抓人。
但来找魏太傅时,见他神情骇人,也就没了胆去干涉他。
只好问起带大军回京的定安侯行踪。
提起此事,魏太傅才缓缓安下了神。
他已收到信; 定安侯一行,已被他派去的人所截。
大军与鞑靼僵持征战这么久,最后得胜回来,正是疲倦和松懈的时候。
眼下大军中伏,沈璋也下落不明。
他们轻易是回不来了。
那沈青洵再能躲又如何,他能躲得了多久。
只要定安侯府无兵可用,就丢了他们最大的倚仗。他们拿什么与他相抗。
魏太傅越想越觉得有理。
恐怕沈青洵所做的这些,都只是垂死挣扎,搅乱人心。
若真这么能耐,不会躲着不出,早杀进他魏府来了。
他竟险些被这种雕虫小技迷惑了。
禁军兵城营和皇帝如今都在他的手里。
只要坚称什么三皇子是逆贼散布的谣言,而宫中又有大皇子方韦在,无论流言怎么传,都是他占着上风。
不过魏敛眼下半刻也不想再拖。
三皇子既然要躲着,那也该是时候逼他出来了。
圩县。
素夏给房中新换了炭盆,见姑娘不在,便去前头铺子里找。
找见宋初渺后,素夏碰了碰她的手:“姑娘冷不冷?”
虽然姑娘摇了头,可素夏分明觉得姑娘才开始暖和一些的手,又比之前凉了许多。
姑娘的身子,本该好好养着的,这么折腾了一回,也不知白费了多少药浴。
素夏忧心极了。
“姑娘回房去吧,或者我把炭盆端到这来?”
他们刚来时,对这儿不熟。
这日她出去,总算找到一家好炭了。
宋初渺便听她的。正要回屋时,看见钟全从外头回来了。
她便问他:“可有消息?”
京城内封锁得紧,里头的情形和那些传言一时间并未传到圩县这来。
倒是京中的混乱,引得原本经商的人都不再往京城这个方向来。
本该是热闹的圩县中,一时间连人都少了许多。
自从在圩县落脚后,宋初渺每日都会问这么一句。
钟全不觉得烦扰,认真回道:“暂无消息。”
“那舅舅和爹爹他们呢?”
“也无消息。”
表小姐每回只是问过,见没有消息,也就只是轻轻应一声。
神色如常,不见什么低落和沮丧的模样。
钟全起初还绞尽脑汁想话来安慰,后来发现他说不好,表小姐似乎也不需要,就不再多说了。
有些时候,钟全对表小姐的印象,还在少爷当初将人救出的时候。
加上后来表小姐的身子弱,又日日喝药,便觉得表小姐是很脆弱的。
原本他还怕她离开京城后,会不安地哭或者吃不进东西。
可现在钟全发现,表小姐是个心性坚韧的姑娘。
能比过京中不知多少的贵女。
丑星例行探查完附近回来,隐在暗处,看一眼回了房的宋初渺。
他想了想,与子星说道:“京中牵制得好,这里目前很安全。”
“我们还要这样守着她?”
子星看他一眼:“听从主子的吩咐。”
哪怕这个铺子,像是孤岛一样的安全,他们也半刻都不能松懈。
能将他都派来,可见主子对她的重视。
他们所保护的,大概就是未来的皇后吧。
……
是夜。
像木人一样只是安静包围了定安侯府多日的兵马,突然之间有了异动。
府门处守着的护卫赶来禀报,但府外的动静不小,时时警觉的姚槐等人早已察觉了。
“看来,终于是沉不住气了。”姚槐见这一整天又没什么动静,正准备歇下,此时起身出来,随手挽了发髻。
沈历昀听着外头间歇的喊声,沉色道:“他们是打算拿我们威胁三弟了。”
京中突然变天,大皇子要对定安侯府下手。
再加上外头的传言,沈历昀早已从娘口中,得知了当年的事。
知道之时有些惊讶,倒无别的什么想法。
面对眼前的这种威胁,他性子确实像沈璋一样,沉稳不惧。
只是心疼蔺婉临盆在即,却要跟着他遭遇这些。
沈历昀想,要是当初她没有嫁给他,也许才是好事吧。
外头的喊声,隔小半盏茶便会喊一次。
这显然不是对着侯府的喊话,而是刻意说给不知藏匿何处的沈青洵听的。
暗卫探查过侯府四周后,回来禀报。
“他们另加了一队人马包围。还派出了弓。弩手,带了火油。他们想放火箭矢。”
侯老夫人冷哼:“当我们定安侯府吃素的。”
真动起手,不见得谁能讨得了便宜。
老夫人下令,侯府护卫全都持弓围在正院四周。
定安侯府外面的喊话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外头持着的火把映出了定安侯府门墙的轮廓,像是一个火锁环,将定安侯府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这时,府外的动静突然停了下来。
沈历昀一眼看向了娘,眸中都是一样的凝重。
与此同时,外头的弓。弩手将手中弓箭齐齐举起,对准了定安侯府。
其实侯府被包围时,姚槐并不知老三在哪。
之后有他院中小厮来带话,让定安侯府暂且不动,见机行事。
加之近来发生的种种,也知是老三在其中周旋。
不过魏敛既然今夜打定主意要动侯府,他们又怎会坐以待毙。
听着外面动静,沈历昀赶在第一波火箭矢将射入侯府内时,先一步下了令。
漫天流箭从侯府中飞射而出,落入包围的兵马之中。
外头的弓。弩手正蓄力待发,猝不及防受到攻击。
马受惊嘶鸣,场面刹那间变得一片混乱。
其中也有零星的火箭飞进了侯府,但当下就被击飞扑灭。
包围的人马被攻了个出其不意,但毕竟他们才是摆瓮的人,不过片刻,就已重新整顿好。
火箭矢织成密网涌入了定安侯府中。
府中,护卫护住人往后退开,并击飞箭矢,扑灭火星。
虽已有准备,但火矢源源不断,如此下去也阻挡不住。
沈历昀挑飞一支,正欲出去先将首领擒杀。
正在此时,箭矢的攻势突然一停滞。随之外面响起惊呼慌乱之声。
府外人马中突生变数。
不知从何漏出的火油在地上悄然铺开,有火星落地,顿时烧起一片。
兵马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