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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看见一头野兽在面前露牙笑,谁能不害怕啊?他今儿是不是又受什么刺激了?桃花一边腹诽一边重新挨回他身边,试探性地问:
“今日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
“没有。”
“喔……”点点头,桃花牵着他的手进去主屋,带到软榻上坐下:“今儿赵国使臣过府,倒是跟妾身说了不少的话,妾身很高兴,多谢爷。”
“你高兴就好了。”斜靠在旁边,沈在野道:“心愿算是完成了?”
“嗯!”桃花点头,该拿的东西也拿到了,这一帮使臣接下来会怎么样,就不关她的事了。
沈在野垂眸沉思,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帮忙,遇见的困难,也都可以跟我讲。”
啥?桃花震惊地看了看他,忍不住爬到他怀里,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爷今儿是怎么了?好生奇怪。”
“如何奇怪?”沈在野皱眉:“你不是就想让我说这些话吗?”
想是想啊,谁不想大腿坦言会罩着自己?但是……这实在不是沈在野的说话习惯,她都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役肠华弟。
“您以往不是这么直白的人。”小心翼翼地看他两眼,桃花身上的鸡皮疙瘩还在一层层地起:“有些话咱们心照不宣也挺好的。”
沈在野一愣,接着就微怒:“看来他也不是很了解你。”
“谁啊?”桃花挑眉,一看沈大爷这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哭笑不得地道:“李缙跟您说了什么?”
“没什么。”黑着脸伸手去拔她头上的钗饰,沈在野慢条斯理地帮她将发髻解开:“他倒是挺关心你的。”
任由他取,头上的东西取完了,整个人都是一松,桃花舒服地靠在他怀里,撇嘴道:“是挺关心我的。”
她竟然还承认?沈在野眯眼:“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他关心妾身和妾身讨厌他好像不冲突吧?”桃花笑了笑:“如今他的确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也得承认。”
坦白讲,要不是他混账在前,就今日那番话,她也是要感动一下的。自己都这么明显地厌恶他了,李缙竟然能丢了脸面不要,也说要给她解药。这份情谊就算是为了弥补,也是难得。
可惜她已经感动不起来了。
沈在野皱眉,手顿在她的发丝之中,许久才继续动作:“看来你心里还是分得清好坏的,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都很清楚?”
一听这语气,桃花立马狗腿地转头抱着他胳膊,甜甜地道:“这是当然,比如爷对妾身是最好的,妾身心里门儿清!”
眉头一松,沈在野抿唇,顺了顺她的长发,抱她在怀里不吭声了。
她怀里抱着他的胳膊,他怀里抱着她,两个人看着窗外的月光,当真是岁月静好,年华无忧。
然而也只是这几个时辰的静好罢了,第二天天亮,沈在野就被皇帝召进了宫。
“国都出现了逆贼。”明德帝一把将奏折摔在地上,急得在龙椅之前走来走去:“短短一个月,竟然聚集了两三千的人!现在就在迎仙山附近,京兆尹竟然一直没发现!”
正是赵魏两国来往的时候,这个关头若是发生叛乱,丢的可就是大魏的颜面!沈在野的表情也很严肃,拱手道:“陛下当立刻派人追剿。”
“朕知道。”明德帝道:“但庞将军前些日子刚被调去安山平乱,国都之中没别的可用之将,朕总不能动用南宫卫尉吧?他还要守着朕的皇宫!”
“父皇。”旁边的穆无暇站了出来:“儿臣愿意前往平乱!”
“你?”明德帝皱眉:“你年纪太小不说,又是偏文之人……”
上次在文坛的授课给他的印象深刻,皇帝理所应当地觉得南王专文不擅武。
“父皇放心。”穆无暇认真地道:“儿臣自幼也是研习兵法,勤练马术箭术。既然京中无将,又何不让儿臣试试?”
沈在野点头,拱手道:“微臣觉得南王可以前去。”
明德帝抿唇,认真地看着穆无暇想了好一阵子,终于点头:“好吧,那朕就给你五千士兵,务必将那一窝叛贼剿灭!”
“儿臣领旨!”穆无暇眼里满是光彩,离开大殿的时候,他很是认真地看着沈在野道:“这一战本王只会赢不会输,父皇之所以不肯攻打吴国,是因为他安逸太久,心里觉得大魏之兵并没有多强。此番正好让他看看咱们的战力,之后再求联赵攻吴之事,就能有些把握了。”
沈在野没说别的,只拱手道:“微臣静候殿下凯旋。”
南王颔首,立马拿着兵符往驻兵重镇去了。沈在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孩子还真是有满腔的热血。
穆无暇说的这条路的确是可以走通的,然而他等不及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该做的都做了吧。
陆芷兰正在宫里修剪花枝,突然就收到了一封信,打开看了看,眼眶渐渐的就红了。
与此同时,近在朝中的各个亲信,以及远在安山的庞将军,也都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正文第170章 当真会老老实实吗
大魏的国都还是跟往常一样平静,桃花抱着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小声嘀咕道:“天气是越来越凉了。”
沈在野跨出门来,伸手就扔给她一件披风,然后道:“走,去送一送南王。”
因为赵国的使臣还在国都。所以南王平乱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出发,只能选在晚上夜深人静地时候。带着人马离开。
桃花跟着沈在野出门,没坐马车,倒是与他同乘了一匹马。夜风之中两人衣袍烈烈,桃花死死抱着这人的后腰,突然道:“您今儿心情好像格外沉重。”
沈在野一愣,回头问:“很明显?”
“除了妾身没人看得出来。”桃花道:“您放心吧。”
这话他听着是该放心还是该更不放心?沈在野叹息:“别人都没看出来,你怎么就看出来了?”
桃花撇嘴:“跟您呆在一起久了,自然会更了解些许细微之处,比如您每次有心事,眼帘就会一直垂着,不肯正眼看我。”
这算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因为怕她从他眼里看出什么东西来。
轻哼一声。沈在野道:“如此说来,看你有没有撒谎也简单得很,你每次骗人,都喜欢捋袖口。”
啥?桃花惊了一跳,捏了自己的袖口看了看:“妾身有这个习惯吗?没有吧?”
她自己都没发现!
“所以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沈在野道:“自己不曾发现的东西,都被对方发现了。”
“怪不得白头偕老的人都必须是十分相爱的人呢。”桃花小声嘀咕:“不然被不靠谱的人了解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也太可怕了。”
沈在野点头,十分认可她这个想法。真的很可怕!
这两人都算是众生中的异类,但不知为什么,放在一起倒是格外和谐,许多常人觉得匪夷所思的观点。他俩统统都能达成一致。
比如放在别人那里,没人会觉得相爱是为了让陪自己过一辈子的人看起来靠谱的。
骏马飞奔,很快就到了城郊,南王等人已经整装待发了,看见他们来,穆无暇还是迎了过来。
“丞相,姜姐姐。”
两人下马,桃花看着南王身上的披风,眼眸一亮!那是她送的那一件。
“多谢王爷厚爱。”她温柔地道:“此去可要好好小心。”
“放心。”穆无暇颔首:“本王都安排妥当了,没有万足的准备。本王也不会揽下这差事。”
“微臣也觉得王爷没问题。”沈在野站在桃花背后,目光幽深地看着穆无暇:“只是恐怕要耽搁些时日。迎仙山离国都很近,有需要增援的时候,随时派人知会便是。”
穆无暇挑眉,认真地道:“若是五千铠甲还难胜三千贼寇,那本王也不用回来了。”
“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桃花摇头:“胸有成竹是好事,但凡事无绝对,怎可把话说绝了?”
“本王只是想让你们放心罢了。”穆无暇抿唇:“我不是个孩子了。”
闻言,沈在野和姜桃花都是一顿。
桃花仔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在野。就身长上来说,南王的确不是个孩子了,只是瞧着他这俊朗又略带稚气的五官,怎么都不能让人彻底放心。
“时候不早了。”沈在野道:“殿下启程吧。”
“好。”穆无暇颔首,翻身上马。扯着缰绳看着他们道:“你们等本王回来。”
下头站着的两人同时朝他行礼,穆无暇眼里带了些笑意,转瞬又严肃起来,带着身后的人浩浩荡荡地就往迎仙山而去。
夜色寂静,桃花站在秋风里,突然问了一句:“爷,您当真会老老实实等王爷回来吗?”
沈在野失笑,一双瑞凤眼里满是复杂的光,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李缙等人是打算在国都呆上五日便离开的,然而在他准备跟大魏皇帝告辞的时候,明德帝却开口道:“时候尚早,李丞相何必这么着急赶回去?”
一般出访别国,都是五日即回,这难道不是规矩吗?李缙很意外,然而接下来明德帝的行动就让他弄清楚了原因——大魏要同赵国撕破脸了。
他和杨万青都被关了起来,瞬间与外界完全隔绝,明德帝对外宣称使臣已经返回赵国,实际这几个人被关在天牢动弹不得。
姜桃花紧张了起来,她什么消息都没收到,然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赵国使臣若是要启程回国,李缙说什么也会来跟她告别的,然而没有,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看见,这一行人就被“返回赵国”了。
沈在野也突然忙碌了起来,几乎不怎么回府,整日在皇宫里呆着,还吩咐她不许出相府。
第一天的时候,姜桃花对自己说,得相信沈在野,他答应过自己的。然而时间过去得越久,她心里就越来越没底。
正等着呢,湛卢就来禀告,说今晚沈在野又要留在宫里,不回来了。
去宫里做什么呢?桃花实在好奇,刚派了青苔出去打听,就见凌寒院的风屏过来传话道:“夫人,我家主子请您移步凌寒院说话。”
梅照雪?桃花摆手,她现在哪里有精力应付她?
“我家主子说了,能解您的困惑,您若是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去问她。”
心里一跳,姜桃花皱眉:“当真?”
“奴婢不敢撒谎。”
想了想,桃花带上花灯,起身就往凌寒院去了。
梅照雪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癫狂,整个人看起来正常了不少,依旧在优雅地摆弄茶具。
“见过夫人。”看桃花来了,她嘴里喊了一声,身子却是没动,也没行礼。
姜桃花没心思跟她计较这些,开门见山地就问:“你能解我什么困惑?”
“您难道不是好奇相爷在宫中做什么吗?”梅照雪笑了笑:“妾身知道。”
微微挑眉,桃花在她面前坐下:“洗耳恭听。”
“兰贵妃最近病得厉害了。”梅照雪淡淡地道:“爷一直在宫里照料她,甚至割血给她做药引。”
微微一愣,桃花有些意外:“你幽禁在这院子里,哪里得来的消息?”
抬眼看了看她,梅照雪道:“就算被幽禁,妾身也还是奉常家的嫡女,宫里也有不少认识的人,知道消息很奇怪吗?”
这样啊,桃花点头,接着就松了口气:“那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夫人?”梅照雪坐不住了,完全不能理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