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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吉时到了!”掌柜上前禀报。
秦简吸口气,转身间已是笑意昂然:“放爆竹吧!”
楼上楼门前几十串爆竹齐响,红纸青烟齐飞。满座的宾客不住口的说着生意兴隆的好话,秦简黯然失神,虽处繁华却备觉落寞。白棠连这一时半刻也等不了,就要去寻徐三?
秦婳贵为国公夫人,自然不便亲自出面。她最器重的肖大掌柜笑容满面的主持了开业礼,一番寄语之后,高声唤道:“请御赐笔墨——”
诸人一时噤声!
只见三楼的屋顶处,慢慢悬下张红绸覆盖的匾额,红绸在半空中轻舞片刻随势飘落,露出三个气势浑厚的大字:楼上楼。
登时群情激昂山呼万岁。
匾额缓缓悬至大堂,自有人登高将其固定于特意装饰留白的墙壁上。
今日宾客多是上回裘安生日时所请的皇亲贵戚文臣武将及其二世祖们。对他们而言,皇帝的字并不稀奇,奏折里的批注就够他们揣摩一辈子的了。但皇帝愿给魏国公和徐裘安面子,他们自然要众星捧月,唱好这台大戏。
“陛下的字越发浑厚了!”
“咦,这外头是用了琉璃罩?”
“正是。里头的字也装裱过了。”
“哟。”来客眼尖。“这装裱陛下墨宝所用的锦绫,倒是别致。”
天青色的锦绫,上头一团团银色的云纹。这云纹的样式也是头一回见到,四朵祥云围成一圈,留白巧妙的拼成朵莲花。宣纸四周一层金线滚边,清雅不失贵气,也无喧宾夺主,只衬得陛下的三个大字笔力虬劲,意气飞扬。
官员中不乏名人雅士,围着它研究不停:“这锦绫外头竟不曾见到过。清贵雅致,难得!”
彼时书画装裱,常用锦绫镶边。锦绫何来?自是从布店所购。但锦绫俱是为裁衣所织,花样虽多却无多少适用于装裱之技的。是以书斋铺子里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花纹。今日陡然见到这般漂亮新颖的锦绫,诸人能不惊讶?
“秦公子!”有人忍不住问,“陛下的笔墨不知是由哪家做的装裱?”
秦简正自出神,被他一唤,蓦然惊醒,道:“松竹斋,是松竹斋练白棠的手笔。”他顿了顿,早已背熟的台词张口就来,“不仅如此,就连这块锦绫也是松竹斋出品——是他家特意为装裱陛下墨宝绘制纹样、制成花本,再用自家的纺织机织就。所以如各位所见,这锦绫上花纹的图样是其他布店内绝对寻不到,松竹斋独家所有。”
此锦绫正是沈文澜在松竹斋用花楼机织就的第一匹布!
就算有素绢在前,诸人也被松竹斋的手笔惊得面面相觑。
自行设计图样,自行织布,那岂不是——开了家织坊?就为书画装裱,特意开个织坊?!
立时有人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今后他们能寻到更多专用于书画装裱上的锦绫,而不用受限于各大布店!
秦简瞧着众人惊喜震惊的神色,不禁又有些出神。如白棠所料,亦如他所愿,松竹斋的绫锦借着御赐笔墨打响了名声。难怪他当日乐得手舞足蹈,一边唤着“天助我也”一边主动担下了装裱御墨的活计。
他微微苦笑:不知白棠现在,有没有见到徐三?
南京城郊,魏国公府的温泉山庄。
到了山庄内,白棠换了辆轻便的小马车。
元曲感激不尽:“练公子大人有大量!我家三爷从小让宫里头宠坏了。说话不知轻重,其实他压根没有和您绝交的念头!只不过钻了牛角尖——待会三爷若是再给您脸色看,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白棠听他唠了半日,蹙眉道:“我试着劝他,你先去熬药。”
元曲连声应是,跳下马车道:“三爷就在里头。”
白棠眼前是一座小山丘,山丘上是一间六角小亭,过了这间小亭再下坡顺着碎石小路拐了几弯,走了半刻钟,见到了腾腾而起的雾气。
温泉。
白棠冷哼了声,徐三还知道泡温泉!害他白担了一路的心!
忍着气慢慢走近一方汉白玉砌边,水面氤雾缭绕的池子。一步一步,池里的景象渐渐清晰。
先是一丛丛黑色的长发漂浮水面,随后是长发覆盖下半掩在水中的身躯——徐三背对着他,上身一丝不挂,裸着张可与岸边汉白玉比美的光洁美背,肩胛骨轮廓分明,牵动着的手臂结实有力,背间一条缝隙从上至下由浅至深,直到变成一个深圆的小窝儿——再往下看,可惜了——臀部被白布缠着,但挺俏的臀形一览无余,白棠忍不住就生出几分妒忌之意:就算是前世,他也从没有过这么好的身材!宽肩细腰,俏臀长腿,刀工斧凿的体形没半分赘肉,啧啧,徐三将来的媳妇有福啊!
“元曲?你滚哪儿去了?”徐三听得些动静,也没抬头,有气没力的道,“快帮爷搓背,楞在那儿干吗?”
第152章 罪孽深重练白棠
白棠无语:他在使唤谁呢?
衡量了下现在的状况,他认命收了袍子系在腰带里,弯腰卷起裤管扎紧,露出又长又直的一双小腿。撩起袖子淌入水中。
池子并不深,刚好淹过他的膝盖。温暖的泉水拂过肌肤时竟有些轻微的搔痒,舒服极了。
白棠轻手轻脚的将他松散的黑发理至一边,取了岸上托盘里的浴巾,沾了皂角粉,不敢太用力,试探着搓了几下。
徐三没甚力气的骂道:“谁要你挠痒痒了?”
白棠心里骂了句娘希匹!手上力道加重——要说,徐三的皮肤还真不赖,触手可觉的健美溜滑。
徐三大概是被伺候得舒服了,枕着胳膊半晌没吱声。
正当白棠以为他睡着了时,却听他一声大叹息:“元曲,爷这次病得不轻!”
白棠抿紧嘴,病了就该吃药!
“宝音盒的事,练白棠也没做错什么。”他语带幽怨,“但爷心里就是不舒服。你知道为什么么?”
白棠蹙眉:为什么?
徐三也没指望他回复,自顾答道:“爷太看重他了。”
白棠一楞,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
“辉祖劝我,说兄弟间如果还要相互计较谁对谁更好,哪还能叫兄弟?”
白棠点头:定国公所言有理,太有理了。兄弟不就是平时拿来相互插刀,紧要关头能挺身而出替你挡刀子的人嘛!
“他说我们俩大男人,好哥们,又不是那等情到深处患得患失的小情人,何必这般矫情?”徐三语带迷惘,“小情人……”
白棠忍不住噗的一笑:小情人?定国公真敢说!
他这一笑,让徐三登生警觉,猛地里回转身子,触到白棠似笑非笑的眼,他惊愕后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全让他听了去,刹那间心慌意乱口齿不清的叫道:“你,你怎么——”
白棠无辜的举着手道:“我来帮你搓背啊。”说毕眼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能为徐三爷搓背,值了!”身材真是没话讲,白棠妒忌的瞟了眼他脐下三寸之处:就连那话儿也是天赋异禀!比他曾经拥有的强多了!
徐三刹时如煮熟的虾子般全身泛红!
“你你你——”他羞恼至极!急忙扯了岸上的衣服披在身上。恶狠狠的道,“谁让你来的!”
白棠表示,调戏美少年什么的真是太有趣了。
“你啊!”他理直气壮,“不是你请我清明温泉与你搓背?刚才不是挺舒服的?”
徐三从未觉得白棠的脸皮竟然这般厚!正自咬牙,目光忽的微瞬:池水荡漾中,白棠一双骨肉亭匀的小腿白得发光,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洁。
这样漂亮的小腿——不知上边又是什么光景?徐三忍不住视线往上轻移:KAO!怎么是亵裤!
他目光一沉,心里头闪过些不该有的画面:自动补足了白棠不着寸缕裸着双腿泡在池中撩人又恼人的模样!
一时间一股热气直冲小腹,鼻子一痒,一滴鲜红的液体嗒的声落在了池中。
白棠忙从怀里掏了张绢帕往他鼻子里塞:“快,抬头仰天!你体内热气是有多重!泡个温泉也能出鼻血!”
徐三迷迷糊糊:原来温泉还能害人流鼻血的么?
原来温泉还能让他全身欲望勃发,想要生吞活剥了眼前一脸担忧的少年么?
徐三无语凝噎!
两人靠得太近,白棠不是木头,终于发觉了他身体的异样。
他慌乱的伸手摸了两把徐三赤裸的胸膛,惊呼道:“徐三,你发烧了!元曲——”
徐三忍无可忍!一按拉住还在自己额头乱蹭的手大吼:“够了!”
白棠一怔,皱眉道:“虽然发烧,但精神还不错。”
徐三重重的吐了口浊气!强逼着自己理智理智,别跟他一般计较。他懂个屁——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定力,他推开白棠。“我没事,左右是温泉泡过头了!”
他转身上岸,白棠顿觉讪讪,跟在他身后,不知怎地脚下踩到了块光滑的鹅卵石,啊的声惊呼,徐三疾转身扶了他一把,免他摔入水中,却摔到了他身上!
那股淡淡的幽香再度冲入自己的鼻尖。徐三眼神刹时幽深,跌在他怀内的身躯异常的柔软纤细。他极自然的在接住白棠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胸腹紧密相贴的感觉令他全身热血逆流!
病情又加重了!
徐三闭眸。
上一回两人这般亲近时,他不过隐隐有种异常的兴奋。今日倒好,他已经在思索这具身体看样子很好推倒,几乎费不了他几分力气就能让白棠乖乖的附首称臣——附首称臣?!
“徐三?”白棠戳了戳他手臂,“发什么呆呢?”他面孔突然一红,眼神极其复杂的看了自己一眼。“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能一柱擎天!果然天赋异禀!”
徐三刹时间欲望全消,放声怒吼:“练白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白棠捂着耳朵:他还没良心?没良心特意跑来给你搓背?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徐三竟然对自己起了那等龌蹉的心思!
他又不真是十八岁未经人事的少年!怎会看不出徐三今日的不同?发觉到他竟然对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的瞬间,惊得他几乎魂飞魄散!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徐裘安你还是不是人?!
再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这具身体的属性实实在在是个上箭头!徐三喜欢上自己也无可厚非。但是——白棠一脑袋的官司:如果因为自己让徐三走上了断袖之路——他可就罪孽深重了啊!
这可怎么办?魏国公不会杀他灭口吧?他心底一阵冰凉,加上衣衫半湿,风一吹,顿时从内冷到外,生生打了个冷颤!
徐三瞧在眼里,皱眉往他身上扔了件厚厚的绒毯:“还呆在这儿干什么?冻坏了我这庄子可没大夫帮你诊治!”
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凉,正是容易染病的时候。白棠忙搂紧了绒毯,几步逃进了边上的更衣室咣的声关上了门。他抚着胸口,此时才因后怕而剧烈弹跳起来的小心肝,压迫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第153章 盗技
好不容易手指打着颤换好了衣物,白棠平复心情,却不见了徐三。只有元曲在外头苦哈哈的跪着,可怜兮兮的喊了声:“练公子。”
白棠知道徐三恼了他擅自带自己过来:“徐三呢?”
“三爷他,走了。”元曲欲哭无泪。自己全是为了主子好啊。解铃还需系铃人,当然要把白棠哄来与三爷开心啊。哪想反惹恼了三爷!
“走了?”白棠忽略了心底的失落,暗自庆幸徐三真是善解人意!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