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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匠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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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瑾蹙眉:“他娘呢?”
  “生孩子的时候就死了。”高鉴明啐了口,“算她命好死得早!”
  白瑾有些糊涂:既然早没了亲娘,为何不从小就送高家给主母养着?偏要等大了才认亲?高鉴明的母亲可是有名的贤良人,这些年没少往家里迎送女子。
  “最最可恨的是,他得了便宜还不知足!”高鉴明怒意高涨,“竟然在我爷爷跟前讨好卖乖!可恶至极!”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白瑾安慰他:“你弟弟好歹是个走仕途的。不会与你抢家业。不如放下恩怨好好相处。将来——”也算有个助力!
  “你说得轻巧。”高鉴明打断他的话,“世间学子不计其数!他高益明就一定能考上进士当上官?我家耗费银子供他读书不成,他又学了一肚子的文人勾心斗角的东西回来,到时候能不馋涎高家的家业?”
  白瑾无言以对。
  “那你——有何打算?”
  高鉴明只森然一笑。高益明那个贱种,他和娘早就想好了应付的法子!绝不能让他出息了祸害自家!
  白瑾被他笑得全身泛凉,又听他道:“倒是你,真该和练白棠打好关系。将来在京城,你们两家也能相互依靠。我可是听说,练白棠本事大得惊人,连国师都对他另眼相看。”
  白瑾想起课上同学所言,忍不住问:“国师肯为秦家的《金刚经》作序,真的是因为他?”
  高鉴明笑了笑:“你还没看过那篇序文吧?”
  白瑾摇头。
  “其中有一句。‘今有秦家宗子欲以经渡人,又有练家白棠感念苍生之苦’——”
  白瑾喝得通红的脸渐渐泛青:竟然——连名字都让国师写在了序文中!
  “唉,若非如此,我祖父怎肯吃下这个大亏!”高鉴明摇头苦笑。他家的确费钱费力请法师讲经记录经义,但练白棠能请动国师作序却不是钱能办到的!这么大的功劳换来三十二品彩色插画的绘制,实在无可指谪!
  白瑾声音坚涩的问:“他——真的有法子印、印彩画?”
  高鉴明左右四顾,压低声音:“你想想,我当初是怎么输给他的!”
  高家的洒金笺输给了白棠的落霞红竹笺!
  “那落霞红竹笺上的红竹,也只是单色而已!”白瑾忍不住争辩。
  “是!是单色。但他师傅既然想得出这法子,焉知解决不了彩色版印的难题?”
  在高鉴明心里,白棠在雕版业所做的变革,皆是他师傅许丹龄的功劳。如此,他心里还能好受些!
  白瑾何尝不是这样想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压抑已久的妒忌疯狂滋长起来。
  高鉴明笑着举杯敬酒道:“不过,你家与旁人不同。练白棠总要顾忌着孝道名声。等你家学会了彩版的法子,自然能抢在前头大赚一笔的!”
  白瑾干笑两声。这般紧要的法子怎么可能轻易透露出去?除非——
  高鉴明瞧着他的神色,知道他已经上了勾,叹道:“你兄长真是好运!许先生功劳全让他一人占了去!”他推了酒杯,“行了。陪你喝了这场酒,心里也舒服些了!告辞!”
  白瑾朝他拱了拱手,心底果然漫出些念头:高鉴明虽然有挑拔之意,但说得没错。这些变革绝不可能是白棠一己之力所能及,必定是他师傅主导!所以就算自己——那也没对不起他练白棠啊!


第145章 全宏的坦白
  清明将至。家家户户都做起了青团,艾草的香味飘满都城。
  白棠兄妹在家中研制了款新口味的青团:蛋黄肉松馅。炒得松软又不失嚼劲的肉松与蛋黄酱裹在一块儿,味道别提多美了,连一向嗜甜的婉娘也多吃了两个。
  白兰不用兄长交待,自行备了几份,分送至老宅、父亲、魏国公府。魏国公府里又分了三份,分别为秦婳姐弟和徐三所备。
  “哥。”白兰笑问,“是你送去呢,还是等徐三来咱家的时候让他带回去?”
  反正徐三隔三岔五的就要登门拜访,也省得她特意再跑回国公府。
  白棠如今听了徐三的名字就觉头痛!
  清明可是一日日的逼近了啊!徐三若是强带着他去泡温泉,他可怎么应对?
  “直接送去!”他不耐的挥着手,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要个地方躲一躲?
  “全宏!”他招了最近状态低迷的年轻管事到书房,“你可知有什么地方,能把我藏起来谁也找不着的?”
  全宏楞了楞:“那要看东家想躲谁?”
  白棠为难的啧了下嘴没吱声。
  全宏试探着问了句:“徐三爷?”
  要不要猜得这么准?
  “如果是要躲徐三爷,”全宏脸上一股幸灾乐祸的笑意,“我无能为力。”
  白棠不乐的瞅着他:“你要是将这份聪明用在婉娘身上,也不至于——”他抿了抿嘴咽下了后边的话,全宏的脸色已经阴沉沉风雨欲来。
  白棠不忍见他痴心枉付,开口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婉娘这辈子是不没打算再嫁人的——”
  “我知道。”全宏嘴角勾了勾,“她都跟我说明白了。”
  原来已经摊牌了啊!白棠松了口气。
  “但是我也对她说了,”全宏的面上笑意微现,“她这辈子不嫁人,我这辈子也不娶亲!”
  白棠嘴角抽搐:婉娘走了什么狗屎运遇上这么个痴情的蠢男人?爱愈深,恨愈切。等到真相大白的那日,全宏支撑得住?
  白棠已有思量,决定道:“全宏,你先去北京吧!”
  全宏身子一僵。脸上写满了拒绝。
  “蚕室只有婉娘不经用的——”
  “还有青蕊和周娘子。我娘和妹子也能搭把手。”白棠打断他。
  “有贼人想夜窥松竹斋,我不能离开——”
  “你离开前帮我雇几个护院。”白棠铁了心,“我不是故意支开你。原本就打算让你去京城做个开路先锋。你朋友多路子广,帮我在那边熟悉环境,和当地的里正亭长熟络熟络。该走的人情走起来,等我们到北京后,也能快些适应。”
  全宏默然不语的听完白棠的吩咐,末了,神情复杂难以言述,竟叹了句:“东家已经知道婉娘的身世了?”
  白棠蓦然惊心:“你说什么?!”
  全宏笑了笑:“说婉娘是陈家的童养媳,之前您或许还会相信,但是婉娘会挑花结本——这根本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能学会的本事。以东家的聪明,自然不可能毫无怀疑吧?”
  白棠觉得天边有群滚雷正在轰隆隆逼近:别,这般狗血的天雷千万别砸他的脑袋上!
  全宏小心观察着白棠的神色,又问:“徐三爷应该告诉过您,苏州织造局火灾之事?”
  白棠由他问了这么多话,此时终于有机会反问他:“关于这场火灾,你知道些什么?”
  全宏眼底寒气迸裂:“醉翁之意不在酒!织造局防患何等的严密!怎可能由着火势烧大,烧毁了龙袍与圣旨?”
  三大织造局皆承办着帝后冠服及圣旨的织造。龙袍常用由云锦织就。巨大的花楼机可以织出繁复而庞大的龙纹图形!尽管如此,一件也龙袍须耗费一年之久。而圣旨所用的绫锦及各种花纹,皆是由花楼机完成!
  白棠也曾经想过,苏州织造局的火灾若是人为,目的何在?并无织娘伤亡,也无人口失踪。如果是为了拉沈惟青下马,但后来补上他位置的织造,还是他在赴琼州前上书给皇帝举荐的人才。这么说来,苏州织造这个位置,也不是幕后人的目的。
  直到他听说了沈文澜的事,才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这场火灾,或者根本就是冲着沈文澜去的!
  沈家玉郎大名赫赫。他经手的花本无数,设计的图样风靡宫廷内外!更别提他还能改造花楼机以适应更高规格的需求。如果得到沈文澜,那便是得到了一个取之不尽的宝藏!
  沈惟青若还在任上,位高权重,想夺取沈文澜一个大男人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是,一场谋划已久的大火在元宵夜燃起。里外串通,任由这场火将如日中天的沈家推进了深渊。
  想来依照他们原先的计划,沈惟青按律革职,全家发卖。到那时,沈文澜便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未料皇帝对沈惟青格外开恩,只贬了他去琼州,放过了他的家人。而沈家也不是傻瓜,很快猜测出对方真正的意图。沈大人这么多年的织造也不是白当的,在危难之际想方设法让小儿子脱身离开,免他身陷囹囫。
  白棠想起自己扮成女装躲避汉王手下追踪之时,如意坊里遇到了婉娘。她那般淡定从容的帮自己引开了暗探,想来,她早在漫长的逃亡途中和潜伏的岁月里身经百战见怪不怪了!
  而她在陈家那三年,只用最简单的素绢谋生,自然也是担心引人瞩目招来怀疑。
  白棠心底的疑惑几乎全部解开。除了陈麟——他到底知不知道婉娘真正的身份?
  “我在苏杭倒卖生丝多年。两地的桑园蚕山皆有踏足。”全宏回望看窗外新移来的两棵大桑树,“我见过沈文澜。”
  我见过沈文澜。
  轰隆隆——那道雷还是劈中了白棠!劈得白棠外焦里嫩,恨不得自己直接被雷劈死超生,也不用面对这般棘手的处境!
  “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不认得我。”全宏压低的声音带着股嘶哑,“火灾后我得到消息,有人想对他下手。便偷偷的一路护送他。但是他突然间凭空消失。我寻了他三年——”
  “是谁?”白棠寒声问,“是谁想夺走沈文澜?”
  全宏笑了笑:“自然中朝庭中的人!”


第146章 徐三看病
  徐三请了御医为自己看诊。
  太医院一听是魏国公府的徐裘安要请大夫看心病,登时吓得无人敢应!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徐三得了心病,那肯定是平常亏心事做太多了呀!这让他们怎么治?治不好,他发起狠来,太医院的伤药再好也经不起他几鞭子啊!
  没辙,最后只能推举了资力最浅的黄御医,被元曲押着到魏国公府门诊。
  把了徐三的脉,黄太医心里一阵咒骂:没见过比徐裘安更健康的病人了!连一星半点的上火都没有!这让他怎么应对?
  偏偏徐三还一脸期盼的问:“大夫,我是不是病得挺重?”
  重个屁!黄太医收了手指,又看他的舌苔与眼睛,皱眉问:“三爷哪儿不适?”
  徐三捂着胸:“最近常有心悸。”
  心悸?
  慌得太医再把脉:没异样啊!
  “敢问三爷,心悸常发生在何时,可还伴有其他症状?”
  徐三想了想:“我见陛下生气时,偶尔也会心悸。但是这回不太一样,心悸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还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什么事?”
  徐三舔了舔唇:“想咬人。”
  太医险些打翻了医药箱:“什么?您说什么——”
  徐三双眼一瞪:“爷说得还不清楚么?”
  黄太医脖子一缩:“容我再把把脉、把把脉!”
  莫不成徐三被狗咬过得了狂犬疫?这也不可能啊!
  太医搜肠刮肚苦思冥想:“那您上回心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
  “上回——上回他捂着我嘴不让我说话——”徐三老实的交待,“上上回他唱曲子的时候……”
  黄御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惊愕后,一张脸的表情就精彩起来。难怪要遣开仆从听诊呢!徐裘安这明明是春心拂动却误认为是自己患了心病!对,的确是心病,他止不住猥琐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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