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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扯了把徐三问:“你不是真想用赤珠马引诱野马吧?”
“嗯。你没看到野马刚才出来的时候,直往马群里钻的样子?”铁定是发情了!
“可是,”白棠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那匹野马是公是母?”
徐三笑容一僵:糟,爷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若都是两匹同性别的马可就尴尬了!
“那,那也不一定。万一,那野马和全宏一个性子呢?”
白棠噗的掩面喷笑:胡扯!
谁知赤珠马才溜跶了没几步,野马就从林子里探出半个身体。似乎对赤珠颇有兴趣的偷偷打量起来。
徐三直笑道:“咱们运气不错哪!”
白棠好奇的问:“赤珠是母马?”
“是啊!”随即又不屑的道:“你放心,赤珠肯定看不上它!赤珠可挑剔啦,御马监的马都看不上,这匹野马想占它便宜简直是做梦!”
果然,赤珠马发现了野马,十分嫌弃的扭过头,继续吃草。
野马却贼兮兮的跟在它身边,脸上露出亲呢讨好之色。赤珠一脸的傲娇,跟着它,可以,但想要亲近它,立即持靓逞凶。偏野马还吃它这一套,甩着鬃毛直往前凑。
皇帝看得有趣,忍不住笑问左右:“你们看那野马,像谁?”
诸人不解。这马还能像人?
太孙嘴唇微翘,自然知道皇帝指的是谁。徐三嘛,那小子追白棠的时候,可不就是和这匹野马一个样?
第285章 升官
徐三见时机差不多了,吹了个口哨。赤珠撇下野马跑回他身边。那野马色迷心窍,竟也跟着跑了回来。
太孙笑得腮帮子疼:这样子,还真和徐三追白棠一个样!
士兵正摩拳擦掌的准备套马,却让徐三阻止道:“一套它就逃。先看情形再说。”
赤珠与徐三亲呢了番,野马就在边上看着。徐三瞅它一身的泥浆,鬃毛一缕缕的结在一块儿,想来是昨天大雨给弄脏乱的,便对赤珠马道:“走,咱们带你朋友洗洗去。”
野马安静的跟在赤珠边上,一起去了马厩,眼睛盯着赤珠,乖乖的让徐三替它冲洗毛发。
第一桶清水浇上去,一片雪白的毛色露了出来。徐三暗暗惊讶,竟然是匹漂亮的白马呢!
小半个时辰后,埋头拣草吃的赤珠一抬头,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两眼,又眨眨眼睛——哪儿来的白马王子?
野马洗去身上的泥浆后,焕然一新,全身雪白,只蹄子附近乌黑。鬃毛又顺又长,蓬松俊俏,就连一双眼珠子也是又大又圆,睫毛粗长。马厩边上的人全围了上来啧啧赞叹:“好漂亮的马!”
徐三对赤珠笑道:“咱们可赚了!”
他带着洗干净的白马行到皇帝面前,皇帝还没说话,赵王啊的声惊叫:“我的白龙乌蹄骓!”
皇帝惊讶问:“那是你的马?”
赵王通红脸,不好意思的道:“乌蹄骓是我从马贩子手上买来的大宛马。日行千里神骏不凡!儿臣本想送给父皇。谁料在进京路上看守不利,让它给逃了。难怪我方才觉得眼熟!”
徐三拍拍白马道:“你厉害!”
白马知道他是赤珠的主人,因此对他十分温顺。瞧得众人惊叹不已。
皇帝失笑,搞半天,原来还是自家的马。他拈拈胡子,笑问:“朕说话算话。裘安现在是礼部铸印局的正使。那便升一级,做个主事吧!”
铸印局的正副二史都是不入流无品级的职位。但主事却是六品,大明朝正经的官员了。太孙颇为徐三高兴,这才配得上白棠哪。
裘安淡淡的谢了恩,心里烦燥。自从杨千骏关进天牢,他就再没去过铸印局。现在升了官,还是正六品,少不得要认真对待,每日点卯了。
徐三对白马道:“行了,马归原主。你好好在宫里呆着吧。”转身欲走,却被那马咬住了袖子硬拽着不放。
徐三好笑道:“放开!”
白马松嘴。赤珠赤珠,它咴咴的叫着。徐三走哪儿它跟到哪地儿,紧追不舍。
徐三没辙,偷偷瞅了眼皇帝的脸色,不好意思的道:“陛下,要不这马裘安替您养几天?”
皇帝戏谑道:“替朕养几天?那还能是朕的么?”他瞅着赤珠道,“让赤珠去御马监住几日吧!”
徐三急道:“赤珠去了御马监,我还要得回来?陛下您不能坑我啊!”
赵王板着脸孔,眼中闪过焦虑之色。这匹马,怎能让徐三得去!
“行了。”皇帝也不舍得乌蹄骓,“狩猎这段时候你就养着它吧。狩猎结束还给朕。”
赵王心一松:还好!
徐三没能拐到乌蹄骓,失望的撇了下唇角:“臣遵旨!”
诸人听得一楞,臣?连皇帝也楞了下,随即失笑。
可不是要自称为臣了么?臭小子升官了呢!
白棠自认和动物没啥缘份,因此小心的和乌蹄骓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它精怪无比,见赤珠和徐三都对白棠十分亲近,于是竟也讨好的在他手臂上蹭了蹭脑袋以示亲切。
白棠惊道:“这马成精了!”
徐三为它配了马鞍,打了马掌。见它英姿雄壮的模样大为惋惜的道:“看到白棠没?本想讨你过来送给白棠的。谁知皇帝小气。行啦,你趁这段时间好好跟赤珠处处,赤珠若能怀上小马驹,爷也不算亏!”
白棠听得失笑,他竟打得这个主意!
接连一个月的国力展示后,朱棣的狩猎正式结束。
校练场外的一角,大明的士兵拿着特制的狼筅、长枪、盾牌,十一人一组,与东瀛的武士对抗正酣。
刚开始时,明军的鸳鸯阵尚未练熟,阵型容易溃散,武器也不顺手,常有失误。但大伙儿苦练了十来日之后有了些心得,再对付东瀛武士时,便无手忙脚乱。等到狩猎最后几天,明军的鸳鸯阵已经收放自如,盾牌挡刀箭,狼筅挡枪,长枪刺敌,一番操练下来,直将东瀛武士打得溃不成军。大明士兵则扬眉吐气!心中对白棠佩服极了!
间仲龟密眼见自家的武士一日日的不敌大明士兵,即惊且奇。终于收了脸上的闲雅之色,神情郑重的凝眉观战。
“大明的阵法,精采!”他轻拍折扇,“郑大人,请问这个阵法叫什么名字?”
郑和微笑道:“鸳鸯阵!”
间仲龟密又问:“不知是哪位将军所创?”简直拿准了自家所有的弱点,狠绝得不留一点生机!
郑和搬出白棠的话:“此阵并非一人所创。是我等兵将因时制宜,改进前人的阵法而来。”
间仲龟密想到他们的武器每日都有不同的变化,阵法也是在不断的完善中,点头笑道:“原来如此!”
瞧了眼沮丧的武士们,暗暗摇头:也好。给他们警个醒。不要总以为大唐之后已无华夏,心生妄念。
郑和则将鸳鸯阵的阵法图形整理成册,呈给了皇帝。
朱棣静默了片刻方道:“难怪朕见你和徐三他们走得那般近,竟然是在练阵法。鸳鸯阵,嘿!”
心里又泛起不甘:白棠实该嫁给太孙才对!
“陛下。”郑和又取出一张图纸。“练公子除了与士兵练阵法之外,还和徐三公子、臣一同研究了火枪。”
“火枪?!”朱棣望望图纸,又瞧着郑和奉上的一柄崭新的火枪。阵阵的惊愕与震天的欢喜后,激动如潮汹涌,脱口道,“朕要亲征蒙古!”
第286章 庶长子
狩猎结束,白棠才回到松竹斋,全宏就送了封信给他:“这是秦公子给您的信。”
阿简?白棠心头一颤。默然无语的接了信,坐在茶室的榻上,捏着信封迟疑了许久,心一横,鼓起勇气拆了信封。
薄薄一张纸,寥寥几句话。
白棠:
愚兄已回苏州,一为退阮家亲事。二为娶你说服族人。待兄归。
信纸飘落至地,白棠呆呆的捂着脸悲叹:这可怎么办!
苏州,秦宅。
阿简意外归来,秦南星还当他是为了亲自给阮家下聘,打趣他道:“你怕爹娘亏待了若瑜么?”
阿简恰到好处的红着脸笑道:“若瑜是将来秦家的宗妇。理应儿子亲自下聘。”
秦南星频频点头:“应该的。”
阿简又将京城诸事挑了重点说与父亲听,特意提及白棠在使臣宴上的表现,听得他父亲惊赞不已。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能认得白棠,与他交好,是我秦家的福气!”
阿简垂目轻笑。是啊,认识白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回到自己的书房,阿简唤来品雨:“怎么样了?她有动作了没?”
品雨缩着脖子道:“如意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阿简磨梭着桌上的一块镇纸石,面无表情的道:“这幢事你做的很好。”
品雨心中略慌,偷偷瞧了眼少爷,总觉得少爷最近变了许多。以往少爷勉强还算得上外热内冷,如今年纪上去了,从里到外竟都冷了起来。
“少爷,老爷不会怪罪我吧?!”
阿简冷哂:“有我在,怕什么。”
他现在就怕阮氏不动手!
他微笑道:“走,去库房。”
“库房?”
阿简大声道:“为若瑜多挑几件聘礼啊!”
阿简亲自为未婚妻挑聘礼的事很快传到了阮氏的耳朵里。
她捏着丝帕,将上头缀着的几颗珠子都拧了下来,滴溜溜落了一地。
“想娶若瑜?”她冷笑,“作梦!”
她无法阻拦丈夫为阿简向娘家提亲。但定亲是一回事,成亲又是另一回事。只要有她一日,若瑜绝不可能进秦家的门!
咱们等着瞧!
很快便到了下聘之日。清早,阿简换了身崭新的宝蓝色袍子,衬得他俊朗的脸精神又饱满。
院里头满满当当的堆着一担又一担的聘礼。请来的锁呐鼓乐手整装待发。
阮氏着了件暗红色的锦褙子,亦是一身喜气,笑吟吟的对阿简道:“好了,等若瑜进门,我可就享福了。”
秦南星看着儿子也是满心欢喜,却见管家面带惶恐的奔了进来:“老爷!夫人!少爷!”
秦南星拧眉斥道:“慌什么?!”
管家吸了口气,凑到他耳边道:“老爷,如意、如意回来了!”
秦南星哪记得什么如意如花的,茫然问:“如意是谁?”
阮氏眉心一动,丝帕轻点唇角掩饰笑意。
管家跺脚道:“先夫人留下的丫鬟,给少爷……知人事的那个如意!”
秦南星想起来了,立觉不妙:“她回来做什么?”
管家颤声道:“她、她说回来找少爷替她作主。”
阮氏故作惊讶道:“你说什么?如意回来要找少爷作主?作什么主?!”
秦南星勃然大怒:“她好大的胆子!给我轰出去!”
“老爷——”管家急道,“不行啊。她身边还抱着个襁褓婴儿呢!”
秦南上双目晕眩:“什、什么?!”他捉着管家的手,“什么婴儿?!”
阮氏足下踉跄,面色惨白的望向阿简:“阿简——如意她,有孩子了?!”
阿简沉声道:“此事是母亲一手操办。阿简也不清楚为何如意会有孩子!”
阮氏忙要解释,管家打断道:“老爷夫人,今天是少爷给阮家下聘的日子,这事儿可不能闹大!”
秦南星咬牙道:“先让那贱人进来!”他怒气冲冲的瞪着阮氏,“你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她有了身孕?”
阮氏急得眼中全是泪:“夫君,妾身的吴嬷嬷还有阿简房里的丫头,都亲眼看着如意喝下避子汤——谁知她吃了药竟然还会